初禾仍旧坐于床上,眉眼含了笑意,却也只是静静的看,不发一言。
中间墨绿色衣衫的男子倒了两杯酒,缓步挪到初禾侧前。
“公子可以边喝酒边想。”
她接过酒杯,放于鼻尖闻了闻,很甘醇,有淡淡的清香。
其余两位见状,也来到近前,将初禾围起,向她敬酒。
“公子怎么不喝?”
她笑着摇摇头,指指自己的喉咙。
“公子喉咙不舒服?”
她点点头,欲将酒杯还给他,却被他手中的长笛吸引,伸手却忘了自己手中的物什,酒杯落在腿上,湿了衣衫。
男子见状,赶紧帮她擦拭酒渍……
“砰……”
虚掩着的门狠狠抖了几抖。
里面的人来不及调整姿势,已经躺倒在地。
初禾被来人幽怖,黑沉,暴戾的容色惊了心,往床里面缩着身子,还不忘拉下帘子。
然而,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她被拉出来,掖进冰冷刺骨的怀抱,腰间立即有痛感袭来。
元郢和元瞳被甩在身后。
“夫人这次彻底惹怒主子了!”
“是啊,一次找了三个,夫人也算是豪杰!”
元瞳瞪了眼元郢,“夫人什么都没干!”
元郢点点头,“我知道啊,可主子怕是不会这么想,他会往远了想,比如自己没到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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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禾被大力丢在床上,她想愤怒来着,却不敢,面前的人肯定会卸了她。
楚释宁冷寒的脸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怎么,觉得本座满足不了你,寂寞难耐了?”
犀利又讽刺,比腊月的寒风更刺人心脾。
她想了想,深深的点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找死节奏。
楚释宁面色已经黑到极致,手背上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极有可能下一刻就会将她撕成碎片。
她有点后悔自己适才的一时脑热了,慢慢往床侧面爬下,欲逃离……
他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