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TA是渣男

111.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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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让警察绝对介入的理由?”安父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行, 我不能信任你,我们自己……”

    “你们自己?”陈月洲冷眼看着安父安母, “该用的手段你们都用过了不是吗?有什么方法吗?不是照样没有办法吗?”

    “……”安父安母沉默。

    的确,他们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去帮助汐羊。

    然而,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现在的他们,真的只是摆设,于女儿毫无用处。

    可是,在女儿如此水深火热的时候,离开北川, 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女儿遇到了什么不测,他们却人在外地无法施以援手,那该怎么办?

    “我们……”安母露出有些进退两难的表情,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呢?你告诉我们也好,至少让我们心里有个底,或者帮你想想办法也行啊?”

    “阿姨。”陈月洲想了想,拿起笔在本子上默默写下一页字符, 推向二位老人,“看完之后如果你们觉得我的计划可以,并决定离开北川了, 请带上你们家的三位老人一起离开, 并联系我, 给我准确的出发时间。”

    ……

    隔天一早, 陈月洲迷迷糊糊爬起床, 本能地捞起手机一看,几条全新的短信内容让他瞬间清醒——

    [我们同意你的计划,我们已经购买了去兰州的火车票,早上九点就出发。]

    [请你诸事小心。]

    陈月洲迅速回复:[虽然我不认为崔初原有精力到监视你们的行动,但还是注意分开行动,火车站汇合,避免有跟踪。]

    发完信息,捞起昨天的那一身衣服穿上,陈月洲飞速跑了出去,老规矩来到关押安汐羊的区公安局。

    不过,一个计划不能用两次,为了避开监视,这次他选择给隔壁压马路的老太太五十块钱,让她扮演自己的奶奶,带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进了公安局。

    见到安汐羊,陈月洲将背包一放,开口道:“你爸你妈带着你家三位老人已经在今天早上离开北川了。”

    一直对着墙壁发呆的安汐羊蓦然转过头,吃惊地看着陈月洲。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在北川了,你要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了结你和崔初原的事。”陈月洲掏出笔记本和中性笔,“如果你想要离开这场糟糕的家暴,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清楚。”

    安汐羊看着陈月洲,脸上的表情有些错乱:“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

    “我该做的努力都做过了……”

    “你能做到,还没做完。”

    “我尝试过无数次……”

    “你还有我!”陈月洲厉声喝止安汐羊,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她,铿锵有力道,“我知道你经历了无数次绝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反正已经活成这幅样子了,再拼一把又能怎么样?你不觉得窝囊吗?生气吗?我每次来这样羞辱你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反应吗?你的自尊心呢?你曾经那么嚣张的气焰呢?还没死就垮了吗?即使再怎么绝望你也应该感觉愤怒才对不是吗?”

    “……”安汐羊沉默。

    “安汐羊,反正你现在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向死而生吧,抱着一定会死的念头奋斗下去,也许我们反而活下来了,好吗?”

    “……”安汐羊垂下头。

    陈月洲不再理会她的失落,默默在本子上写下一串字,顿了下问:“我记得,崔初原好像和自己母亲家的亲戚关系不太好,你接触过他的母亲的那些生活在农村的亲戚吧?”

    “……”安汐羊闻声,刚还无神的双目瞬间瞪得浑圆。

    紧接着,她用尽全力扑了过来,一把抓住陈月洲手上的笔,费力地摇着头,声音发颤:“你会死的。”

    “什么?”

    “你会死的!”安汐羊死死攒着陈月洲的手腕,“崔初原是,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的,偏远农村,欺负寡妇,的丑事多到难以,想象,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崔初原家里的事,但你不能,这么做。”

    安汐羊摇着头:“如果你去接触,崔初原的亲戚,一旦被,他发现,他会整死你的,你的男友也好,你也好,他全部都,会整死,他会像骚扰,我的父母一样无休止地去骚扰,你们,你男友还是,警察,他会让你男友,脱了那身衣服,永无翻身之地的。”

    “端琰倒不至于被他整死,能整死的人也不过是我,那就整死我好了。”陈月洲凉凉地笑了声。

    去挖崔初原的底子,他可能会死;如果任务失败了,他会倒扣一大堆分数,下个任务如果再失败怕是真的会死。

    既然都是死,前者死的可能性还小一些,为什么不试试呢?反正也死过一次了……

    “你说什么,呢你……”

    “告诉我,如何联系到他们。”陈月洲将笔在本子上用力点了点,目不斜视地看着安汐羊。

    “我……”看着眼前如此执着的女孩,安汐羊终究是被陈月洲的毅力打动了些许,虽然已经对未来不抱有希望,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开口,“你用我的腾讯帐号,登录我的网盘,我的手机,有,自动备份功能,平时会自动把,联系人、照片还有各种,信息保存到网盘上……找李泗水,还有李航水,这两个人的,联系方式,帐号和,密码是……”

    陈月洲默默地记下了这些内容。

    安汐羊又道:“李泗水,是种田的农民,是崔初原妈,的弟弟,好像有什么,崔初原妈,的秘密,每逢过节总背着些玉米面,的馒头来问崔初原,要钱,要的也不多,他两个儿子,都是,家里蹲,他总希望我,给他儿子找一个,护士女友……”

    “嗯。”

    “李航水是他妈妈,的表哥,在县城开网吧,总占便宜……”

    “嗯。”记下这些细节之后,陈月洲收起本子,蹙眉看着安汐羊:“你嗓子怎么了,说话断断续续的?”

    “……”安汐羊目光一暗,默默低下头。

    陈月洲瞬间理解了情况,怒了努嘴,想安慰她却找不到话语,只得背起书包离开了房间。

    回到家后,他立刻打开电脑,并用腾讯帐号登录网盘。

    好在距离上次登陆的时间并不远,还不需要手机信息验证,他很轻松就登上了帐号。

    手机备份文件很大,足足16个g,陈月洲立刻找到了联系人的最新备份资料,并迅速将内容导入了自己的手机。

    之后,出于对如此大的文件夹里面内容的好奇,他本能地点开了dicm文件。

    瞬间,一串串照片印入眼帘——

    排序在最上方的是2015年的照片。

    照片中,安汐羊落落大方地站在镜头前,她身后的背景时而是层峦叠嶂的高山、时而是碧蓝无暇的大海、时而是人烟嘈杂的机场、时而是川流不息的繁华街道……

    无论怎么修图,她这张脸都和漂亮沾不上边,收拾打扮起来顶多算得上小家碧玉。

    可她那阳光乐观且坚毅的眼神以及那一排笑的时候几乎发光的白牙,却让陈月洲禁不住跟着她的笑容一起微笑。

    向下翻着照片,忽然之间,时间就跳跃了半年。

    紧接着,她的照片里多了个男人,崔初原。

    男人时而搂着她、时而抱着她、时而拉着她的手,他们对视的时候,目光缱绻温暖,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之间的爱情不甜蜜,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之间的婚姻不幸福。

    可这时候的安汐羊,笑容再也不是之前的那般刚毅和倔强了。

    她眼底锐利的光蒙上了一层柔纱,让她的表情看着温柔了起来,多了些许女人味。

    再之后,是婚礼的现场照片、酒宴的照片、蜜月度假的照片、料理的照片……

    陈月洲迅速滑动着这些照片,百无聊赖地向后翻着。

    如果说曾经的安汐羊是万里无云的烈日,那么这些照片上的她就是多云的午后,虽然都是晴朗的天气,可自己却更喜欢前者,没有理由。

    突地,日子来到了2018年2月14日,相册的画风忽然转变——

    图片上再也没有安汐羊开心的笑脸,无论是烈日也好多云也好,一切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玻璃杯子、染血的床单、满是污秽还夹杂着血渍的被褥、淌血的伤口、青肿的额头、骨折错位的小指……

    这样的照片一直持续到五月的某一天,再没有更新一张。

    手机的备份信息也在这一天戛然而止。

    陈月洲脸上的表情渐渐冷掉。

    这样的伤害、这样的照片、这样无止尽的恐惧……即使一张一张记录下来,也依旧无法帮助安汐羊得到解脱吗?

    他沉默地撑起下巴,转头看向窗外。

    七月初,中午的天气是肉眼可见的滚烫,窗外的蝉在无休止地鸣叫,像是播放事故的收音机永无止尽的苍白噪音。

    陈月洲拿起手机,用自己身份证办理的电话号拨通了所谓的李泗水的号码——

    “喂?谁呀?”对面是个老男人的声音,有浓郁的河南口音,但听不出来具体是哪个地方。

    “李泗水是吧?”陈月洲直接开门见山,“你想要崔初原的财产吗?”

    “啥?”李泗水哪料会有人打电话开门见山问自己想不想要侄子的财产,愣了好一会儿,“你说啥?”

    “崔初原的公司和他名下的房产以及车,价值至少两千万没问题吧?就九九庄园西那一套跃层,就一千多万啊。”

    李泗水吞了吞口水:“你……你谁啊?”

    “我是崔初原公司的敌人。”陈月洲道,“我们领导不喜欢这个竞争对手,所以我们在寻找除掉他的方式。”

    “什么玩意儿……”李泗水就是个没读过几天书的种田农民,除了认识钱,哪知道陈月洲在鬼扯些什么,说着就要挂电话。

    “你儿子有微信吗?”陈月洲补充道,“一千元买你一个秘密,愿意吗?”

    “啊?”听到钱,李泗水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有人要整崔初原这小子,电话打到自己这里来了!

    “这……”他当即就卖起了关子,“这钱,太少了吧?”

    “不少了。”陈月洲道,“崔初原现在涉及偷税漏税,只要崔初原倒霉,你知道他手下的公司是谁的吗?他的老婆已经在和他提离婚了,而他又没有子女,他的财产只能由下一层级的继承人继承,你觉得,这个人是谁呢?”

    “啊?啥?”听到“遗产”和“继承”二字,李泗水有点激动,“什么?你说清楚点?”

    “每逢过节问崔初原要钱的日子不好过吧?”陈月洲道,“背着那么一大袋子的粗粮馒头,满头大汗地来到北川,就要那么点钱,还要看崔初原的脸色,不好过吧?”

    “你……”李泗水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是啊,当然不好受了。

    北川什么地方啊,繁华大都市啊!可他还得像个山野村夫一样大包小包背着来讨好崔初原。

    而这个侄子,不就是有两个破钱吗?却总是给自己摆张臭脸,他这个长辈在这家伙眼里大概根本没什么位置吧?

    不过是自己死去的姐姐生的小杂种而已,还每次对他指手画脚的。

    谁不知道他姐姐年轻时候为了给崔初原在镇上上学的机会和隔壁村老王那点破事吗?

    呵呵,说到底崔初原这小子到底是该姓王还是姓崔都不知道呢!

    如果他死了自己当然是开心了!

    但是,这钱,这遗产,刚才怎么说来着?怎么继承来着?

    这崔初原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还搞上遗产这玩意了?

    “你……你说的别是骗我的吧?啊?我虽然是农民,但我儿子也是读过书的……”李泗水强调道。

    “所以我说把微信号给我。”陈月洲道,“现在就问你儿子要。”

    “……”李泗水沉默。

    不管真的假的,但一千块钱买一个秘密总是不吃亏的吧?

    一千块钱也不少呢,不要白不要啊?

    他立刻转身找正在房子里打电脑的大儿子,说明了情况,要来了微信号。

    陈月洲立刻将头像换成了自己最近新拍的自拍,然后加了微信并转了500元过去,还顺便补充道:[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后,再给你500元。]

    收到钱的李泗水的儿子李光泽顿时大惊:“爸,真给转钱了,不是假的。”

    “真的?”李泗水顿时瞪大了眼睛,咳了咳嗓子,“你马上给我把钱弄我卡上,听到没?不然你又不知道去哪儿充游戏了!”

    说完,对着电话道:“你要问什么?”

    “崔初原母亲的丑闻,是性丑闻吗?”陈月洲开门见山。

    “……”李泗水一愣。

    “她是和村上的男人有过什么不正当关系吗?”陈月洲问,之后想了下,换了个通俗易懂的口吻,“她跟谁睡过吗?我仔细想了想,偏远农村最见不得人的内容不就是这些吗?还能有些什么?”

    “这……”李泗水哪料对方会提出这么隐私而又劲爆的问题,想了下,含糊其辞道,“是有过那么个人,但这是我姐,这话不能说了,不然的话,这太破坏感情了,我侄子每年总给我们个万把块,我不能对不起他啊……”

    ——言外之意是陈月洲给的钱不够,让他再多给点。

    陈月洲自然能够听懂李泗水的话外音,可他又不是真的想从李泗水这个老油条口中套话,顿时轻笑一声:“那不好意思,回答不了我想问的问题,剩下的钱不能给你,打扰了,我去联系李航水。”

    说着,立刻挂了电话,并将李泗水的号码设置为黑名单,之后直接从书架上拿下一本英语书看了起来。

    478望着陈月洲这一串莫名其妙的操作,终于忍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疑惑地问:【宿主你是精神出现问题了吗还是怎么了?从昨天开始你怎么跟个神棍一样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月洲不语。

    【宿主?】478见陈月洲不理她,更慌了,指着陈月洲的手机道,【宿主,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注意了吗?你是用你的身份证办理的电话卡打的电话,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陈月洲:“意味着我的身份信息会被曝光。”

    【对啊!你还知道啊!】478大声道,【你现在对李泗水这么恶劣的态度,还说挂电话就挂电话,你知道这种没读过几天书就知道当寄生虫的人遇到你这种说给钱却没有给钱的人会怎么处理吗?】

    “把我的电话给崔初原,哭诉一番有人调查崔初原,还说有人查他父母的事,但是绝对不会提及‘性’的内容,因为担心自己撇不干净关系。”陈月洲答。

    【对啊!到时候崔初原拿到你的电话号码,就算不去公安局查,仅仅是给你的手机号码在外面充个20元电话费,就能立刻知道电话主人的名字……】

    478一双粉红色的猪蹄紧紧地钳住陈月洲的双肩:【你听安汐羊说了吧,崔初原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去触碰自己家的那群农村亲戚,崔初原如果知道了你在查他,你觉得他还会对你和颜悦色吗?他想弄死你的决心都是有的!你以后还要不要安宁日子了,你不怕他失心疯来报复你吗……报复……你……】

    478忽然怔住了。

    紧接着,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陈月洲:【宿主,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告诉我?难不成……你是故意……转移他的仇恨值……可是……可是他报复一个人的手段是很多的啊,安汐羊的父母不就是被骚扰了却没法报警吗?】

    陈月洲再次沉默。

    【宿主……你……】478冲到陈月洲面前,【宿主,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宿主啊?宿主!】

    陈月洲从脑内系统里直接消失,回到现实中戴上耳机开始看书。

    等天稍微黑一点,做完一套模拟题的他这才悠悠地伸了个懒腰,给刚才转账的微信发了条信息:[少年,打扰了,有空和我聊聊吗?]

    对方没有拉黑他,但也没有回复。

    [少年,我一定惹你爸爸生气了,对吧?]陈月洲再发消息过去。

    依旧没有回复。

    [不过你没有拉黑我,可以理解为是你觉得我们比较有缘吗?]

    仍然没有回复。

    陈月洲笑了笑,继续发信息:[少年,说实话你父亲的要价实在是太高了,我也不过是替老板办事,如果你能替你爸爸回答我的问题,我给你转1000元,好吗?这些钱你可以拿去充游戏,不是吗?]

    三分钟后,对面终于第一次有了回应——

    [你想知道什么?]

    陈月洲当即挺了挺身子,摁下微信:[我想知道你那个寡妇姑妈具体的传闻,能给我说说嘛?]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

    陈月洲爽快地转了500元过去:[告诉我的话,剩下的五百等会儿给你哦。]

    对面见状,磨磨唧唧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条和内容毫不相干的信息:[你的头像……是你本人吗?]

    [对啊。]

    [你好可爱哦,你短发的样子有点像加藤惠,你知道圣人惠是谁吗。]

    [谢谢,我朋友也说有一点像。]陈月洲答复,之后立刻百度了“圣人惠”三个字,发现是某个轻改后宫动漫的女主角之一。

    [你真的是女的吗?能说几句话吗?]

    陈月洲立刻用语音甜美地答复:“可以啊。”

    [能看腿吗?胸大的女人下身不会太瘦,你会不会其实是个小胖子?【期待.jpg】]

    [我才不是呢!你才是胖子呢!【撅嘴.jpg】]

    [我给你看我照片,我很瘦好吗?我还有腹肌。【得意.jpg】]

    [骗人,我才不信!【金馆长笑.jpg】]

    [那我自拍给你看啊,你也得拍给我看【挑战的眼神.jpg】。]

    [那你先得告诉我问题的答案,我才能和你聊聊,我可是上班期间啊上班期间!]眼见着对面这厮越扯越远,陈月洲禁不住强调了下原本的话题。。

    [哎呀,这事儿可简单了,我姑父不是死得早吗,我姑妈没有钱又没有文化,当时我大哥还小,姑父家和我奶奶家都不愿意给姑妈钱,姑妈又没工作,当时饿得在村头没吃的,我姑妈一看不行,就给人修脚,后来我大哥要上学,修脚的钱哪儿够上学用啊,姑妈就跟隔壁村子的王叔那什么了,哦,王叔全名是王福才……]

    ……

    和李光泽鬼扯了半个小时,陈月洲大概了解了崔初原母亲的故事。

    对方是个死了丈夫又被自己父母和公婆两家人嫌弃的人,没有一技之长连说话都不中听的她走投无路在县城修脚。

    为了让儿子有钱读书而多次和隔壁村子的王福才发生男女关系。

    王福才早年死了老婆,因为膝下有儿有女也没打算再婚,从崔初原父亲还在的时候,就相中了崔初原的母亲。

    眼见着自己心上人投怀送抱,王福才激动得不得了,也算是义气,立刻给崔初原在县城里最好的学校交了钱并供他读书。

    可就是这么个行为,让村上的人不乐意了。

    一个寡妇的儿子凭什么去他们都读不起的学校读书?

    顷刻间,关于王福才和崔初原母亲的流言蜚语遍布整个村子,内容相当不堪入耳,甚至还充斥着不少人恶意的瞎编乱造。

    了解完故事的全貌,陈月洲默默回到脑内商城,用积分购买了商城里全部的体能增强buff,任凭478怎么询问他关于计划的事,他都缄口不语。

    直到安汐羊即将释放的前一天晚上,陈月洲一个人跑到24小时自助火锅店,点了满满一桌足够二斤装的牛肉,等刚过午夜十二点,就开始夹着肉片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凌晨两点,吃完饭的他开始在九九庄园西小区里散步,并在五点天亮之前做足了激活buff的全部运动项目。

    等天边亮起鱼肚白时,陈月洲打车来到了区公安局外守候。

    同样守候的还有崔初原。

    看到陈月洲的瞬间,他神色一沉,嘴角的笑意顷刻间冷了许多,眼底一片浑浊,像藏着看不见底的深渊。

    陈月洲察觉到崔初原在观察他,一脸人畜无害地转过头,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啊,崔先生啊,你来接汐羊啊,真是辛苦你了,这么一大清早就来了。”

    崔初原迅速将一脸狰狞收回,望着陈月洲努力勾了勾唇角,才将唇扬了起来:“你好,你也是来接汐羊的吗?完全没必要,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来接汐羊就行了。”

    “这怎么行啊?”陈月洲笑得体贴温柔,“汐羊不是这里有问题吗?”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想你虽然平时是保护汐羊,但是汐羊她自己不知道啊,肯定见到你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啊?这时候有个女性照顾她最合适了,我啊,也希望帮帮你们一家人,毕竟之前给你们家人造成了这么多的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不用……”崔初原微笑,“她是间歇性的,平时还是清醒的,这怎么可以麻烦你呢,毕竟你是个外人不合适吧。”

    “别这么说啊。”陈月洲跟着微笑,“我平时和汐羊关系特别特别好,我可是为了汐羊今天早上特地请假不去上班了,你不让我去的话,那我可真是伤心极了。”

    “可是……不然你快去上班吧,现在还来得及……”

    “别可是了啊。”陈月洲拍了拍崔初原的手,“你工作也忙吧,我在家照顾汐羊,你可以休息一下,或者准备些别的也行啊?”

    崔初原的视线落在陈月洲的手上。

    ——这个女人是铁了心要跟到自己家里去。

    不是客气,不是客套,是就是要去。

    目的是什么?

    还有,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对二叔说“我是崔初原的商业对手”?

    难道安汐羊被行政拘留的这段日子,这个家伙被安汐羊嘱咐去查自己公司的运营问题?

    不,查这些做什么?

    安汐羊从一开始就是大概知道自己公司的具体情况,他对业务向来是仔仔细细,除了给一些关系户提供过免费服务外,并没有任何偷税漏税的行为,查了又有什么用?换来的无非是自己一通痛揍。

    那么,试图查自己公司问题就是这个矮个子女人的个人行为了?

    她想干什么?

    难不成她一开始就不相信自己的那份鉴定?

    哦,对,忘了,她的男友是个警察,只要张口问问,就能猜出无限的可能性。

    所以,料定那份检查是假的的她决定出手帮助安汐羊了?

    觉得正面路径走不通,就想去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漏洞可钻?或者自己父母有什么漏洞可钻?

    呵,自己能有什么漏洞?

    他崔初原是个聪明人,从小就知道“笑贫不笑娼”这个道理,他是绝对不会在经济上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把柄的,而不留下把柄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给自己制造把柄。

    既然这个女人这么不自量力,行啊,那他也大方欢迎。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自作多情帮助别人之后和她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友跪着求自己的情景。

    “那好吧,欢迎你来我们家。”崔初原露出温和体恤的笑容,“不然这样,你先上车等着吧。”

    “谢谢你,崔先生,你真是个好人。”陈月洲瞬间露出感激的笑容,拉开车门在后座坐下后,他静静地给端琰发了微信。——

    [端队长,帮我个忙,请在am10:00左右替我报警,坐标:九九庄园西g栋501。]

    发完,他想了想,补充了句:[请不要来太晚,否则我担心我可能会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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