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了一刀吃药都能活过来,这个世界真的太可怕了!
耳边忽然传来了吱呀一声,吸引了零的注意,随着门的慢慢打开,他顿时瞪大了眼。
平时素爱穿浅色衣裳的王鸣渊居然穿了一身亮眼的大红袍子,脸上虽然还挂着那种让人不由就想要亲近的淡笑,却让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再加上那一头艳红如血的头发和眼眸,简直诡异的很。
好像有点不对劲……
如果零能动的话,他现在一定会蹦起来夺门而出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王鸣渊捏着他的下巴,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散发着一股甜香味,零有些不安的看着王鸣渊,弱弱的问:“这是什么?”
“补药而已,”王鸣渊的手往上移动了一下,轻轻的搭在零的额头上,“你这次受伤失血过多,必须要好好养养才行。”
零先是松了一口气,忽略内心的不安,小心翼翼的说:“可是,我好像动不了……”
“动不了?”王鸣渊思索了片刻后说,“别害怕,等过几天就恢复了。”
“真的吗?”
“真的,”王鸣渊点了点头,看起来非常沉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像真的没有骗过他……
零顿时放下了心,有些痛苦,唉,任务又凉了。
似乎是喝了那药的缘故,零还没能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很快又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过去了好久,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他的脸庞,最后停到了他的嘴上,动作暧昧不清的按压着他的唇瓣,伸了进去。
零迷迷糊糊的含着咬了几下,一点味道也没有,便将其推了出去。
一声轻笑在他的耳边炸响,零颤抖了一下,迷茫的睁开了眼。
不知为何眼前一片朦胧,根本看不清眼前是什么,好像有个人压在他身上,脑子里更是一片模糊不清。
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零被突然塞进他嘴里的手指给吓到了,一点力气也没有的他只能任由口中的手指肆意摸索着他的口腔,合不上的嘴角慢慢溢流出了透明的津液,又被动作轻柔的舔去了。
好像是终于玩够了,那人抽出自己的手指,在零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又吻上了他,极其强势的顶开了他的唇齿在里面纠缠不休着,强迫他咽下彼此两人交融为一体的口水。
被亲到快要窒息,零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制止不了他身上的这人,只能被迫承受着口中异常疯狂的舌头肆意搅拌缠绵。
所幸零并没有因为这个吻而窒息晕倒,被放开后的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起伏的胸膛偶尔会碰到压着他的那人,一片滚烫之意。
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零察觉到对方再次低下了头,灼热的气息再次靠近……
“不唔……”口中的空气被再次剥夺,零的眼角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湿润了起来,眼中雾蒙蒙的神态既可怜又无辜,让人不由的想要摧毁……
他微微喘息着小声求饶,眼泪汪汪示弱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幼兽,虽然害怕但还是露出自己软软的肚皮去向别人讨饶,却只换来了一夜的情欲折磨。
第105章 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三)
再次醒来的时候,零浑身上下已经不再那么无力了,只是眼前却一片漆黑。
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却又死活想不起来。
不过……他好像还瞎了?!可是为什么啊,他不应该只是腹部中了一剑吗?
内心有些慌张的想要起身,却发现有一双手臂紧紧钳制在他的腰间,顿时让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难不成,换世界了?
而且还被人给轻薄了?
不会这么惨吧!
卧槽,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去投诉的!
正胡思乱想中,他就听到了王鸣渊的声音:“木槿?”
声音有些低沉,零瞬间就定住了,一动不动的思索着,他总觉得这种嗓音有点耳熟。
似乎在很久以前的一段时间里,段梓铭也拥有过这种,暗哑、深沉的嗓音……
干笑了几声,零突然愣住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师父我的眼……”
这一出声就把他给惊到了,不说话还不知道,这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到,让人根本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的地步。
这情况怎么有点诡异呢?
“怎么了?”王鸣渊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滚烫的胸膛随之紧贴到零的后背,“眼睛怎么了?”
卧槽,零往旁边弹了弹,一脸震惊:“师父你没穿,不对,我也没穿,等会儿,我有点混乱……我眼睛咋还看不见了?!”
至少能让他看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强行忽略心中的怪异感觉,零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准备才再次开口:“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嗯。”
“那真是太可惜了。”王鸣渊摸了摸零布满吻痕的后背,意味不明的说,“别害怕,过几天就恢复了。”
太诡异了,零又往旁边挪了挪,脊背开始发凉,内心涌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想要逃离这种诡异的氛围,却因为眼前一片漆黑而无处可逃,只能讪讪的说:“师父,我的衣服呢?”
“你昨晚发了汗,非要闹着脱衣服,”王鸣渊的声音听起来既无奈又温柔,“要我帮你穿上吗?”
那你的衣服呢?
零听着王鸣渊恢复正常的嗓音,愣是没敢问出口。
“不,不用了……”零挣扎着想要离王鸣渊远一点,内心总有一种危险的预感在慢慢逼近,“师父你把衣服给我,我自己穿。”
什么都看不见的零自然也看不到,当他坐起来时,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的胸膛和后背有多撩人,布满了暧昧不明的吻痕,甚至还有些不甚明显的牙印。
望着零的身上被他所创造出的痕迹占满,王鸣渊的神色猛得一暗,却还是顾及到零的身体,没有露出马脚。
再等一等,等到他身体完全修养好了,到时候再摊牌也不迟,省的木槿执意要逃走,弄伤了自己。
摸索着接过衣服,零突然感觉周身一冷,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口赶走王鸣渊,而是迅速的穿上了上衣。
等到要穿裤子的时候,他将被子掀开,一双洁白而修长的腿上同样布满了大小不等的吻痕,大腿根部的更是越发密集。
察觉到王鸣渊的目光似乎看向了自己的腿部,零赶紧用被子将自己重新挡住,面色有些尴尬的说:“师父……怎么了?”
“只是第一次发现木槿你的腿上还有一个胎记,新奇而已。”
“什么胎记……”零疑惑的回想了一下,“我腿上没有胎记啊。”
王鸣渊轻笑了一声,撑起身子将被子带起,掰开零毫无警觉的双腿,指尖点了点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就在这里。”
“嗯……卧槽!”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零抑制住口中脱口而出的低吟声,恼羞成怒的缩回自己的双腿。
桥豆麻袋,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
不不不,最重要的是,王鸣渊为什么要一言不合就掰他的腿啊!!
赶紧把裤子穿好,零顾不上细想自己那里是不是真的有胎记,只想先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危机的地方。
脚刚下地踩实,零便双腿一软的被王鸣渊抱到了怀里。
身后那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抱着零一脸温柔的说:“那药对身体极好,却有些后遗症,木槿想做什么叫师父帮你就是了。”
你怎么不早说,非得等我下来了栽一跤才说!
悲愤欲绝的零想要抗议,谁知肚子先发出了声响,还连绵不绝的响了好几次。
“我……”零的脸色越发羞红,声音越来越小,“我饿了。”
“好,我现在就去做早膳,你再休息一会儿。”
说完,王鸣渊便将零放倒在床上,摸了摸他的头:“不要乱跑,你的眼睛现在看不见,很容易摔倒。”
不,我现在四肢无力,连乱动都够悬,更不用想乱跑了,你也太难为我了。
看着零乖巧的模样,王鸣渊居然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
“……???”
等会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