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每天都在失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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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霄说到做到,真就拿了云顶之巅的灵药赠予青丘灵谷,毕竟妖界势力之大,若真的结仇结怨,对彼此也没好处,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敌要强。

    而血千绸见了也不甘示弱,号令手下到焚血宫拿了血酒,贡献给青丘灵谷。

    这群狐狸妖修们惦记六界闻名的血酒多年,全都你一口我一口喝的不省人事,心里美滋滋的,便也不计较青丘台上的不愉快了。

    反过来,青丘灵谷对不起花雨霁和白云阔在先,他们腾出灵谷中最好的地方给他们休养,赤煌敢作敢当,敢张牙舞爪的要杀人,也敢卑躬屈膝的来道歉。

    短短三天的功夫,他来了十多次,不是送水送吃的,就是送珠宝送灵石,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往花雨霁等人上堆,将他堂堂妖王的身份压到最低,亲切的就像个邻家大叔。

    这些都是白云阔和花雨霁说的,因为花雨霁连续三天都在昏睡中。

    青丘台一战耗损严重,所以他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之时,白云阔就在边上守着。

    据悉,明月霄已经离开妖界返回云顶之巅了,虽然对舒烨一事牵肠挂肚,但碍于有伤在身,不得不继续闭关。

    风璃伴其身侧,也跟着离开了。

    花雨霁将这些都听进去,然后想到舒烨,便对白云阔说:“接下来,咱们去听音阁走一趟吧!”

    白云阔左手端着茶杯递过去,右手轻轻将挡在花雨霁眼前的一缕碎发拨弄开,语气清润,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是瑶台君吗?”

    第89章

    花雨霁接住茶杯的手一颤,温热的水溅了出来,他顾不得衣袖被浸湿,难以置信的看着白云阔:“你……”

    白云阔用一种看似疑问句,实际是肯定句的口吻道:“是么?”

    花雨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自认面面俱到毫无破绽,却被白云阔一眼认出,且用这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口吻说的。

    瑶台君的身份被六界传来传去,传的神乎其神神鬼莫测,其实本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花雨霁之所以隐瞒身份不让天下人所知,正是因为博古通今窥探未来的瑶台君,和大魔头晴空公子的身份不太相配,将二者合二为一的话会出现一大堆bug!

    若十四岁那年,他带着真实身份去拜师,可能云顶之巅自愧于万殊楼的神圣,根本不会收。

    事到如今,殊途同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如此,花雨霁用一种身份被戳穿,无可奈何的语气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该不会是诈我呢吧?”

    白云阔唇边荡漾出一抹轻笑:“略有猜测罢了。”

    花雨霁靠上床头玉枕:“说说看。”

    “万殊楼分为二十八殿,总共四个部门,负责修真界事物的是西方七宿,你既能算出兰儿的命格,自然也当隶属于西方七宿。”白云阔顿了顿,道,“西方七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这些人我都见过,师哥不在其列。”

    花雨霁端着下巴道:“我也有可能是前任胃土雉、昴日鸡……”

    “万殊楼没有前任一说,只有犯了错逐出家门,而且会被夺去血脉,剥夺使用“姓”的资格,你占星术的能力还在,姓氏也在,所以……”白云阔语气很平静的说,“能演算修真界之事,却不在西方七宿之列,那便只能是通晓天地、不受六界拘束、人神仙鬼魔妖均能掌握手中的瑶台君了。”

    花雨霁无言以对,只笑了一下。

    白云阔:“还有,在炼魔堂的时候,万殊楼的张月鹿曾灵符传信给我,提醒我你在仙魔大战的时候有死劫。”

    花雨霁大吃一惊:“还有这回事?”

    白云阔点头道:“当时我很怀疑他们的目的,和师哥你非亲非故却主动送信,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看来,师哥是家主,也难怪他们千里送信了。”

    白云阔从目瞪口呆的花雨霁手里拿过茶杯,淡淡说道:“最后一点,当年在瑶山的时候,你受到焚血宫三大护法截杀,再加上天明剑宗的人掺和进来,形势大不利,而从不轻易踏出家门的万殊楼,竟特意过来劝和,帮师哥你解除了燃眉之急。我原以为是巧合,当你在青丘台上自曝身份之后,我细细想来才恍然大悟,原来当年毕月乌和张月鹿是特意赶过来的。”

    白云阔召来茶壶,可惜眼睛看不见,无法准确的倒水。

    花雨霁无奈的笑了,自行提过茶壶满杯,一饮而尽,他靠在床头,望着白云阔的视线颇有些洋洋得意:“真不愧是本君的师弟啊,这脑袋瓜就是聪明!”

    白云阔的脸上没有笑,他正色的说:“明明是蠢如鹿豕,有些事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花雨霁知道他暗指的是什么。

    当年就是瑶台君出面指认,秘密告知天明剑宗有关花雨霁的罪行,桩桩件件列举的一清二楚,趁着花雨霁生辰之日前往云顶之巅讨伐,致使花雨霁一夜之间声名狼藉,恶名昭彰。

    后来,又是这位瑶台君的话,“折花之战”的首功,断送花雨霁一方的地脉,设立陷阱,让他逃无可逃,最终被抓上云顶之巅,命丧省悔崖。

    事实证明,被千人憧憬万人歌颂的瑶台君错了!他大错特错,在列举花雨霁罪状的时候,犯了无数的错。他扭曲事实,以一己之见凭空捏造,胡说八道!若是别人误会花雨霁也就罢了,可他是谁?是能算出前因后果过去未来的瑶台君!他绝对不可以出错,也不允许出错。

    他一旦出错,会害死一个人的!

    越是德高望重,说出话的分量就越是不同!只要万殊楼一句话,说某某人会是未来修真界大魔,那么不用怀疑,修真界可不管此人现在是一方圣贤还是襁褓婴儿,绝对会群起而攻之,先下手为强,将罪恶扼杀在摇篮里。

    就因为这个瑶台君,害的花雨霁人人喊打,人人仇视。

    说不恨这个瑶台君,怎么可能?

    白云阔不止一次想将这个躲在幕后“不敢见人”的混账东西揪出来,逼问他,职责他,让他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和花雨霁道歉!

    然而,老天爷仿佛在捉弄他,在嘲笑他。

    世人谁能想,谁敢想?

    那个把花雨霁坑得死去活来的瑶台君,就是他自己呢?

    当年,人人尊崇瑶台君,奉其为神明,多少人将他参与“折花大会”而感动的痛哭流涕。

    如今,人人质疑瑶台君,百思不得其解,多少人因他的错误,误会了晴空公子,而恨得咬牙切齿。

    呵呵,成也是他,败也是他。

    一个人,将整个六界耍的团团转!

    花雨霁被白云阔并不锐利的视线看的浑身发毛,他心不在焉的望去别处,口不择言的说:“我,无聊,所以作一作死?”

    白云阔额角抽筋。

    “好好好。”花雨霁欲哭无泪,他也找不到理由啊!

    “其实吧,就是……”只好发挥他胡编乱造的能力了,花雨霁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都是命数,虽然过程崎岖了点,但必须得这么走,就算我受了冤枉被人人喊打又怎么样?现在不是真相大白了吗,就算我跳了省悔崖又怎么样?这不是好端端活着呢么!担着瑶台君的殊荣,就要承受瑶台君的磨难。”

    白云阔:“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是你说的不要纠结过往,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再说有些事情也解释不明白。”花雨霁小声嘀咕道,“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白云阔径自张开怀抱,花雨霁愣了下,僵了几秒才意识到白云阔的意思,便主动凑了过去,投怀送抱。

    “你所行之事,自有你的道理。”白云阔如愿以偿的拥抱住心上人,扑鼻而来的莲花香清淡幽郁,让他有些迷醉。花雨霁看着健硕英朗,实际上骨架单薄,宽肩窄腰,紧紧抱在怀里比想象中的要清瘦许多,不够丰满圆润。

    白云阔一边抱着一边想,等事情了了,他定要花雨霁吃了上顿接着下顿,把他喂得白白胖胖肉肉呼呼。

    *

    明月霄再回去云顶之巅的路上,血千绸一直暗戳戳的跟着,风璃自然察觉不到,等明月霄在途中停下,血千绸不加掩饰的主动现身之时,风璃才大吃一惊。

    回头看看自家掌门,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风璃便知趣的退去一旁。

    茶铺内,一个仙道魁首,一个魔道至尊,两位势如水火不共戴天的大能奇迹般的心平气和坐下来喝茶。

    店小二不知仙君真身,只觉得一人白衣清华,气宇昂然,仙气浩渺;另一人显得妖里妖气,却生的极其貌美妩媚,嗓音纤细不分雌雄,如同小倌。

    实在是漂亮,店小二不禁多看几眼:“仙君请用茶。”

    血千绸妖艳的眸子一瞥:“本尊好看吗?”

    店小二一愣,下意识说道:“好,好看。”

    血千绸极为欣喜的笑了,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就知道你有眼光!”

    心情极好的血千绸立即拿出一袋子金元宝给店小二,店小二受宠若惊,忙说了一箩筐阿谀奉承的话领赏,把大魔头哄得是心花怒放飘飘欲仙。

    好幼稚好幼稚,明月霄快没眼看了。

    血千绸也不嫌害臊,拿银环蛇让手镯,顺便取出指甲锉细细修饰他完美无缺的指甲:“小云和你说的话被本尊听见了,你预备怎么样?”

    在离开妖界之前,白云阔确实找过明月霄,凭明月霄的修为也自然察觉到血千绸在偷听,他很意外血千绸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更意外血千绸会特意尾随着他,就为了确定自己的态度。

    明月霄板着脸道:“我徒儿的事情,和魔君无关。”

    血千绸讥笑道:“你徒弟?那可是本尊的徒孙呢!他的终身大事,本尊也有权利过问!”

    银环蛇吐着蛇信,张开一口沾着毒液的利齿。

    明月霄视而不见,只淡淡说道:“他长大了,选择和谁共度余生是他的事情,只要他不后悔,本座不会干涉。”

    血千绸的神色总算缓和起来:“这就对了。明月霄,本尊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小云和小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敢反对,本尊要他的命!谁敢瞎掺和,本尊就灭他全家!”

    明月霄嘴角抽搐,看向血千绸的时候,难掩复杂的神情:“你为何突然转性,这般维护他们?”

    血千绸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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