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可爱[种田]

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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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已经这么祸害了,每天产的奶它还是用不完。从第四天开始就被小孩逼着一起用牛奶洗脸泡手加敷脸的白苏惆怅的头发都快要掉了。

    刚过完生产期的奶羊和奶牛,每天必须帮助它们将奶挤出来。就和产妇的涨奶原理差不多吧,你要是不挤出来那两位能给你咩咩咩哞哞哞的叫喊一整天。

    为了给那两位功臣滋养身体,用来喂养的都是白苏用木系异能催生出来的‘饲料’。也许木系异能不能直接对人体作用,但通过后院那两位的验证,木系异能催生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一根草它都含有不少有益的能量。

    所以说到底,还是自己造的孽啊。白苏抬头望天,完全不敢告诉小孩奶羊和奶牛比别人家的产奶量大是自己的功劳呢。

    在经过四五次的折腾之后,白苏折腾出来了奶豆腐。算是稍微缓解了一下家里的奶量危机,下一阶段他准备研究一下奶油怎么做。

    不说别的,光说奶油要是成功了能做出来的好吃的就能多上好多种类。

    石菖蒲生长在这个古代王朝,而白苏曾经活在一个战乱年代。石菖蒲不懂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白苏知道但很多也从未真正的品尝过那么多美食。

    人生在世总是要给自己定下那么一个小目标,有的人想要环游世界,有的人想要力争上游。石菖蒲的人生目标自己还在努力挖掘,可白苏自己的目标,就是幸福。

    吃喝玩乐这四个字,白苏恨不得直接写好挂在墙头天天激励自己。

    第二天要去镇上,白苏和石菖蒲一起将家里的东西整理了一番。还需要添加的东西写在一张纸上,确保明天不会遗忘。

    不需要的,多出来的东西再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直接卖掉或者扔掉的,不能让家里的东西堆积的太多。

    整理了一遍之后,除了奶豆腐和草莓酱之外,没有其他能卖掉的了。石菖蒲看着厨房里的瓶瓶罐罐发愁,白苏也跟着愁。

    石菖蒲愁的是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卖,白苏愁的是现在已经快要四月底了。等到了五月天气变暖变热,家里这些东西就更不好保存了。

    白家的宅子里面没有地窖,看起来是时候弄一个了。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科举,做地窖那种麻烦事儿小孩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的。

    “算了,还是先去山里转一圈吧。”神经紧绷了这么长时间,小孩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点肉又有了消减的趋势。

    白苏将小背筐给石菖蒲背上,自己背了一个大背筐。去山里转上一圈,心情总是能放松一些的。

    “要不然,这些东西给吴婶儿和杨婶儿送一些吧?”奶豆腐的保质时间只有两天,这是石菖蒲用残酷的现实验证过的。

    昨天做的就没吃完,今天又做了一大板子。放到明天,肯定又要坏上一片。最关键的是,明天还要做。

    石菖蒲真的太心疼了。

    白苏完全无所谓,别说只是送点奶豆腐了,就算小孩直接要送银子他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一些还能赚回来的东西,小孩开心最重要。

    不过怎么看,石菖蒲都不是那种熊孩子。所以像是送银子那种神经病一样的事情,小孩也不可能去做。

    白苏点头答应,本来就背上的背筐算是有了用处。白苏自己背了两板奶豆腐,给小孩背筐里放了两瓶草莓酱。送完东西之后,直接去山上,刚刚好。

    石菖蒲在村里是真的没有任何朋友,李梅子和赵香荷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愿意和小孩友善的多说两句话,白苏念她们那份儿好。

    再加上李梅子的娘和赵香荷的娘正是他们俩的媒人,平日里稍微走动走动自然也顺理成章。

    先去了李梅子家,放了东西又去了村长家。白苏不喜欢没目的的和陌生人唠嗑,石菖蒲是习惯性的沉默寡言。所以两个人放了东西就走,完全不耽搁时间。

    李梅子家住在村子最北边,村长家住在村子最中间。横穿过去,要路过那段村里人都喜欢去那里洗衣服的河段。

    白苏牵着小孩的手目不斜视,偶尔看一眼小孩确保没有什么问题。石菖蒲本来抬着头和白苏说说笑笑,可在路过河边的时候却是突然快速低头,然后再没有了其他言语。

    白苏顺着小孩之前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见站在河边的一个妇人。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那次不怎么友好的见面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只是一眼,白苏就认出来那是石张氏,也就是石菖蒲的娘张惠娘。

    虽然那天的事情张惠娘几乎没说过一句话,更是从头到尾装成一副柔弱没主意的样子。可白苏毕竟是看过几百部宫斗片宅斗剧并且拥有超强灵敏感知的人,要是看不出来张惠娘那人心性不好也才是奇了怪了。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小孩换了个位置,站在石菖蒲的另一边挡住了石菖蒲和张惠娘所有目光接触的可能。

    白苏和石菖蒲直接进了山,现在这段时间永宁村的人上山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本来是一些想要弄点荤腥打打牙祭的人,后来是黑水镇上连番涨价收购的药材。

    现在村里的男人一大半都不下地了,稍微有点本事的都往山里钻。这是他们发财的机会,是他们努力一把说不定就可以轻松一年甚至好几年的机会。

    所以没人想要放弃。

    白苏和石菖蒲进了山,村里的妇人们可没闲着。尤其是一些正在河边浆洗衣服的人,眼珠子一转声音都大了起来。

    “哎哟,看着那两个孩子就觉得可怜。娘不疼爹不爱的,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哈哈,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虽说没遇见好爹娘,但人家白苏会赚钱啊。没看这才多长时间,小石头都变了个人样了。”

    “啧啧,看你说的,好似人家小石头以前不是个人样一样。”

    张惠娘抱着木盆,盆里就放着一件石仗义的衣服。已经是婆婆的她,自然不会再去洗儿子们的衣服。更何况从嫁到石家开始,她很多时候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洗。

    做做样子给石仗义洗上一两件衣服,装个柔弱石仗义就很是心疼。再加上家里有井,平日里石仗义在家里洗衣服别人也看不到。

    这一次会抱着木盆出来河边洗衣服,就是被最近的流言蜚语弄的闹心,恼怒的她好几天没睡好觉。凭什么自己日子不好过,还要让那个傻子过得好。

    自己把他生下来,就已经是那个傻子欠自己的。这么多年没想着报恩,居然还恩将仇报。那种没良心的白眼狼,张惠娘光是想着就恨自己当初怎么没直接将那个傻子摔死。

    张惠娘低着头,快速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慢的走到河边,在听见那些妇人的话语之后表情难过的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

    村里这些愚妇也就嘴上这么一点本事了,这么多年羡慕嫉妒自己过的好,总是想方设法的编排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小辫子,可不就恨不得弄的天下皆知吗?

    张惠娘在心里冷笑一声,懒得去看这些人那肮脏丑陋的嘴脸。

    “啧啧啧,有的人啊就是那么没良心。怎么说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石头又从小乖巧,他们也不像是会缺吃短穿的,就那还狠心的卖儿子。啧啧啧,人家虎毒还不食子呢。”

    几个洗衣服的妇人看见张惠娘走过来,说的更带劲儿了。张惠娘以为她们是羡慕嫉妒,也不一定是全错。但这些妇人对张惠娘过多的,是看不过眼。

    张惠娘嫁到永宁村快三十年了,可还没交上一个能说话的。要说全村人都排挤她,那也的确是她自己的本事。

    刚嫁过来的时候,张惠娘人比花娇。也不知道怎么给石仗义上的迷魂药,石仗义也不介意媳妇在村里转悠。

    所以当年张惠娘将村里的小年轻迷的三魂六道的,里面不少就是现在这些妇人的丈夫。后来在村长那里吃了挂落才安分了下来,不怎么和村里人往来了。

    自然,这是杨淑嫁过来之前的事情,再加上村长不喜欢别人编排他的是非,村里人也就没怎么谈论过去的事情。

    可只要是本村的人,或者嫁过来早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张惠娘那狐媚子的德行。再加上这三十年下来,张惠娘不下地,不怎么做家务,保养的水水嫩嫩的,现在快五十的人看起来还像三十岁一样,每每出来在村里转上一圈,村里的男人眼珠子都恨不得挂在张惠娘身上。

    这让一群为家操劳多年人老珠黄的妇人,怎么可能不气?

    第044章

    张惠娘抱着木盆走到下游一点的地方, 丝毫没有反驳那些妇人的意思。等妇人们说的更带劲儿了,才用手背擦拭着眼眶一副哭出来的样子。

    等妇人们看见张惠娘那哭泣的样子,瞬间都是一副吃到苍蝇恶心的想吐的模样。村里女人之间的是非不少,就算真有水火不相容的两个撕头发扯衣服打一架都没什么。

    可是这个张惠娘就特别的会恶心人,她不和你多说什么,就那样哭。如果石仗义看见了,二话不说打到你家里去要为媳妇讨公道。

    最恶心的是, 就算是她们自家的男人看见了,也都要说两句让她们不要欺负那个张惠娘。

    好似村里的女人都是母老虎, 就张惠娘一个柔弱的小白兔一样。

    “啊哟我的天啊, 咱们可赶紧离远一点。要不然等一下被人看见了, 又是我们把人家欺负哭了。呕, 真是苍蝇乱飞咬不死人恶心人,想吐!”

    曾经吃过亏的李家婶子夸张的连忙收拾东西, 蹭蹭蹭往上游挪了十几米和张惠娘赶紧拉开距离。

    剩下的那些妇人也欢声笑语的一边喊着恶心, 一边动作夸张的往上游走。就连几个在长辈面前没怎么说话的小媳妇, 相视一眼之后也乖乖的跟着往上游走。

    低着头的张惠娘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双手快速紧抓了一把湿衣服, 恨不得那衣服就是石菖蒲直接撕烂掉。

    “你们不要胡说, 我们石家没有卖儿子。”张惠娘抬起头, 泪眼婆娑的看着那群要离开的妇人。

    她才是强忍着恶心出来和这群愚妇打交道的, 怎么可以戏还没唱就让观众先跑了。

    张惠娘不回嘴,村里的妇人都恨不得和她骂上八十回。现在居然还敢回嘴,最前面的几个更是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不过往年吃的亏太多, 这些妇人也没靠过去大声斥责什么的,只是翻着白眼表达自己的不屑。“对对对,你们石家没卖儿子。只不过是要了十两银子写了卖身契然后从族谱上划了名而已。”

    “哎哟李家婶子你可别说了,这可是河边呢,要是某人等下再来一个身体不适跳……哦不,掉进河里了,你这辈子可就洗不清了呢。”

    说话的人是蒋家媳妇,曾经村里最有钱的人家。可惜二十五年前张惠娘落了一次水,蒋家赔了石家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啊,她张惠娘是镶金的吗,她张惠娘是直接死了吗!想起当年的事情,王妍就恨不得撕了张惠娘。

    当时大冬天的大早上,河边就张惠娘和她家那个死鬼男人两个人。鬼知道两个人干了什么,张惠娘直接跳了河。王妍的男人蒋通将人救了上来,自己却差点没上来。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变成蒋通想要对张惠娘毛手毛脚,张惠娘不堪其辱跳了河。最后石家和蒋家闹了起来,蒋通当时差点没淹死被人捞上来的时候直接昏迷了两天。

    结果就那两天,事情就被定了性,就成了蒋通想要对张惠娘毛手毛脚。

    蒋通的爹娘在石家打上门来的时候,直接赔钱了事。赔了足足一百两银子,挖空了蒋家的家底。

    而蒋通淹了一回水,落下了病根也不能再跑买卖,所以蒋家彻底的破落了下来。王妍是后来才嫁进蒋家的,对张惠娘这么怨恨自然是因为张惠娘毁了她本来可以过的很好的日子,还让她男人落了那么一个臭名声。

    二十多年的相处下来,王妍还能不了解家里的男人吗。再加上几年前公婆因为没钱治病相继去世,蒋通这才痛哭流涕的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当年是这个张惠娘想勾引蒋通,想让蒋通带她私奔。蒋通没答应,张惠娘就以死相逼。

    可是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蒋通把这事儿瞒了二十年,还有谁会信他?还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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