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希要离开的那一瞬间,易姜紧张已久的神经突然间崩溃了。
“我喜欢你”
他紧紧地抱住林希,生怕这个人从眼前离开就不会回来。
撕心裂肺喊:“林希,我喜欢你啊”
林希半晌不语,怔愣地靠在他怀里,易姜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很熟悉,让他想起去年雨天披在身上的那件黑色外套。
易姜紧张狂跳的心在没有得到回应下更加焦虑:“你不要不说话啊”
“易...姜...”林希突然觉得嗓子一阵干燥,易姜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愣是没反应过来。
夜空下的操场上围绕跑道走着不少学生,昏暗的灯光下只见草坪上紧紧相拥的两人,仿佛热恋中的情侣。
易姜看着面前的人脸上尽显茫然,半晌自嘲:“对不起,是我不该”
此刻林希的反应很明显的告诉他答案了。
易姜朝林希身后走去,那里是回去的路。突然胸口一阵抽痛袭来,这种感觉比跳楼机迅速坠落时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抬起头努力将眼泪倒回去,深深呼出一口气,仿佛这种令人心碎的感觉因此会减少。
“姜子牙!”林希喊。
易姜站住闭了闭眼,这三个字他最怕从林希口中说出来。
不下无数次想过姜子牙和林希见面的场景,却唯独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十几秒后易姜整理好情绪,转身看向林希,微笑着:“你好,呆呆小白兔”
林希微蹙的眉头更加紧锁,浑身颤抖的走向易姜,死死咬住下唇,半晌牙缝里咬出几个字:“为什么要骗我?”
易姜不语看着林希气红的双眼里满是愤怒失望。
“我才是最傻的一个”林希哭笑着语气里都是自嘲:“我还在你面前说那些话,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笑话?”
这就是易姜没有告诉林希的原因,在林希心里住着姜子牙,而非他易姜。
易姜低着头,他觉得嗓子干的生疼,甚至头也疼的厉害。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低音说:“林希,我...”
“你果然在看我笑话!”
易姜觉得头疼的厉害,脑子也开始不清楚。摇摇头:“我没有”
“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啊,不是姜子牙”
林希垂着眼沉默不语。
昏暗的灯光下,林希埋没在易姜的影子里,他看清楚林希脸上任何的表情,但清晰的看见面前的人浑身在颤抖。
林希篡紧了拳头突然朝易姜脸上挥去,“这一拳是你骗我”
紧接毫不留情又一拳下去,易姜没躲避,林希直接将人打到在地,一字一顿道:“这一拳是姜子牙骗我”
第三拳下去,骂道:“这一拳是打醒你,混蛋!”
三拳下去易姜口含腥甜的鲜血,看林希愤怒的脸突然笑了:“原来你是在乎我的”
“你...”林希刚要跆拳。
“咳咳”易姜呲着满嘴是血的牙:“在打下去我就真挂了”
“你个混蛋!”
林希有些于心不忍,易姜已被他打的就差满地找牙样子有些惨。
于是伸手拉着他站起来,“你不会还手吗?”
易姜只觉得嘴巴里咸咸的,含糊不清的说:“我打的过你吗?”
林希:“你不知道挡一下啊!”
易姜:“气消了吗?”
林希不语。
“我头有些疼,扶我过去坐会”
作者有话要说: e=(?o`*)))唉
今天的瓜有点酸。
妈的没熟,阿元要找不良商家算账!!
☆、第三十八章 去招生啊
易姜本就脑子疼,这会被林希三拳下去大脑一片混乱,甚至嗡嗡作响,连周遭的声音也听不太清楚。
林希一顿气撒完,再看向易姜时有点惨不忍睹,想到这里他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是自己的杰作,怎么也的补救一下:“你在这等我一下”
易姜现在脑袋疼的连说句话都觉得疼,于是点点头。
几分钟的时间林希手里提着一袋药和冰袋过来。
易姜脑袋晕沉沉的就这么看着林希擅自给他上药。
“疼就说一声”林希说。
林希手上的动作很轻,易姜没有感觉到一丝疼,许是自己被林希打麻木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见林希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那双明媚的眸子,忍不住想笑,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连接着嘴角突然刺疼一下。
易姜轻轻倒吸一口气,被林希捕捉到了,问:“弄疼了?”
“不疼”
林希放下手里的药,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冰袋递给他:“拿着敷在脸上消肿”
易姜很不情愿的接过来按在自己脸上,突然叫了声:“小矮子”
正在收拾药的林希抬眼问:“怎么了?”
“我想听你心里话”易姜说。
林希抿唇不语。
易姜大概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甘心想再问一次,但现在他确定了。
半晌易姜说:“我知道了”
“回去吧”
林希一把拉住要起身离开得到易姜,“给我点时间”
“好”易姜应了声。
余生还长,我等你。
五一这天易姜给林希发消息半天没回,于是跑去宿舍找人。
小柯告诉他林希他们社团因为不少人比赛获奖,于是社团决定五一出去旅游,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了。
易姜心下突然一冷,林希是想躲开他。
五一大多数同学回家或者出去旅游了,宿舍的几个出了安祁就是他还待在学校。
想想也觉得可笑,他和安祁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与其一个人在宿舍颓废还不如和安祁一起去酒吧。
五一这几天酒吧每天爆满,他每晚几乎都是凌晨两三点下班,下班后便在安祁那里睡了。
浑浑噩噩几天熬过五一,该回去上课了。
上课时见到林希,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层纱,始终看不懂对方。
“易姜”林希抱着书从教室出来。
易姜站在教学楼走廊窗户边上,看着楼下匆匆赶着上课和下课的人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
身看去,林希正在三米远的位置,貌似精神比以前更好了,头发也剪短许多。
“找我有事?”易姜靠在窗边上,看着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