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脱线中的男人闻言,也将视线转了过去:“你就是那个狭雾山的狐狸少年吧?这么快就成为了死神,还真的是有天赋呢。”
“是多亏了雁归的帮忙。”
锖兔轻轻地颔首,又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请问,义骸是什么?”
“嗯,你可以理解是专门用来给死神在此世行走的人类的身体吧。顺便一提,我现在的这具身体也是义骸哦?”
浦原喜助摇了摇扇子,视线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不过具体的得等我检查之后,才能给你们答复。”
“要多久?”
“放心用不了多久。”
他压了压帽子,从阴影中露出了一只眼睛:“锖兔君就随我来,至于雁归,你就随意吧?”
“我先去产屋敷家看一看。”
奴良雁归转过了身,斜眼向那边看了一眼:“浦原,你可别做什么手脚啊。”
“雁归还真的是不信任我呢。”浦原喜助将扇子向下压了压:“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
他又侧脸,向锖兔道:“要是这个家伙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直接揍就完事了。”
“好。”
“喂喂,怎么连锖兔君也这个样子啦……”
奴良雁归可不打算听他的抱怨,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面,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产屋敷家的屋顶上面,从上俯瞰下方精美的日式庭院。
滑头鬼所特有的畏包裹着他,纵然是有人经过下方,也没发觉他的存在。
他仔细打量着四周,除了穿着鬼杀队的服饰的人之外,就没有别的家伙存在了,也没有眼熟的家伙:“看样子炭治郎他们还没有被带回来啊。”
“虽然说之前就知道这里,但是亲自过来还是第一次。倒是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大……”
奴良雁归想起了奴良鲤伴所说的,关于鬼杀队的工资的事情,再一次下定了应该好好和产屋敷家商量一下,关于藤屋会考虑收费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雁归:什么?规矩什么的能吃吗?调戏锖兔就很开心.jpg
对义勇,锖兔:我说过如果有下次我就和你绝交,是不是因为我死了,所以我说的话就不是话了?
义勇为什么会被讨厌呢,因为义勇say我和你们不一样,其实是我不配当柱,结果被理解成了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义勇:我没有被讨厌。
第7章
奴良雁归在产屋敷家的屋顶坐了一段时间,看到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鬼杀队成员,还有属于后勤部门的隐。
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值得去过多关注的角色,但是他看得倒是津津有味的。
毕竟他平日里相处的家伙不是妖怪就是死神,再不然就是尸魂界那些普通的灵魂,像是这样子的普通人可以说真的是非常的少见。
所以总的来说,观察人类也能够算是奴良雁归的兴趣爱好之一。
他将视线投向了入口的大门处,已经陆续有其他的人从那里走进来,其中不乏有奴良雁归所见过的家伙——炎柱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还是一副阳光的模样,走路都仿佛是带风的,火焰的羽织随着走动间的动作晃动,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
奴良雁归的视线停留了一会之后,又移向了后方正在进门的少年身上。
他看上去明明只有十来岁的年纪,不过身份明显与普通的鬼杀队成员不同。
这是一位柱。
“年纪很小嘛。”
奴良雁归这么感慨着,想起了先前从浦原喜助那里听到的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柱的少年,大概就是指眼前的这一位:“话说回来,总觉得有点眼熟啊……”
“时透无一郎……无一郎……啊!”
他的右手成拳,敲打在了左手的掌心里:“是先前的那个小鬼!”
奴良雁归碰到过一个叫做有一郎的孩子。
虽然说他没有剑术的才能,但是在店里帮忙的时候还是挺勤奋的。
“是有一郎的弟弟呀。”
奴良雁归单手托着脸,看着那张一边走路一边发呆的脸,偏了偏头:“不过,似乎和他说的不太一样。”
“是长歪了吧?”
“你到底在那边和他们学了些什么啊……”
他叹了口气,转头向轻轻一跃就落在自己身边的锖兔看了过去:“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他说没有问题,大概明天就能把义骸完成。”
“这么快?”奴良雁归挑起了眉。
“嗯,说是正好有一具半成品,加工一下就可以完成了。”
锖兔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这边怎么样了?”
“那田蜘蛛山的那群人还没有回来。”
他把手伸向了怀里,摸出了一包零食递过去:“要吃吗?”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他们俩的关系是不错的,锖兔就直接从里面捡了两块出来:“我之前就想问的,你衣服里面应该藏不了这样子的东西的吧?”
“因为我有哆啦a梦的百宝袋啊!”奴良雁归向他眨了眨眼。
锖兔愣了一下,把薯片扔进了嘴里:“雁归,你总是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啊,抱歉呢。”
他毫无歉意地摸了摸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我目前的知识量和这个时代差别有一些大。”
锖兔也不打算追问,就将视线放远,捕捉到了正从远处向这边赶过来的那群人,拍了拍手上的调料粉站了起来:“来了!”
“比想象之中的要快一些呢。”
奴良雁归抬起了手,放在额前作眺望的动作:“不过,竟然是被打昏了扛着回来的啊。”
“那个穿着拼色羽织的家伙,应该就是水柱了吧?我记得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穿的也是这样子的龟甲纹。”
锖兔点了点头:“后面那个就是蝴蝶忍。”
“我先前见过的。”他应了声:“下次把香奈惠也拉上来吧,反正浦原那个家伙正在改良义骸,多做一具算是积累经验了。”
“他说要收钱的。”
奴良雁归侧过眸,就仿佛是化身成为了恶魔:“钱这种东西,就让那个奸商找产屋敷家要吧!”
“好歹是给他们前任的柱重回人世的机会,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吧?”
阳光般黄金色的眼睛眨了眨,里面全部都是幸灾乐祸的恶劣。
——
灶门炭治郎在脑袋还昏沉的时候,有嗅到了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气味。
就像在清晨的雾气之中盛开的樱花,是清淡而又恬静的气味。
“……”
他有些费劲地睁开了眼睛,因为许久不见阳光而重新闭上,再一次试探着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景色在眼前逐渐的清晰,发觉自己正处在一处陌生的庭院。
这里混杂着许多不同种类的气味,而那道在前不久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的味道的方向……
灶门炭治郎用力地抬起了头,试图向高高的屋顶看去,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绑在身后,没有办法做太多的动作。
将他带到这里的隐一把按住了他扬起来的脑袋:“不要到处乱看呀!”
行为有些粗暴,牵扯到了少年的伤口,引起了一阵咳嗽。
“还真的是敏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