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你占理了吗?背着男友要跟别人胡搞的是你吧,当时我正好在你身边,所以才被迫成了你的共犯,没有我,你也会找别人吧,你自己行为不当,凭什么要我为你去死。”
“在提出做的时候,你的心就已经背叛了,脏了,付诸行动后,身体也不干净了,你个身心俱不洁的,根本配不上神兽,呃,不是……”
“你闭嘴!再说话我就拿针线把你的嘴缝起来。”颜吒忍无可忍的冲丘比低吼,随即扶着肖佐佑摇摇欲坠的身体,对恋人的精神状态十分担心“你还好吧,别介意那家伙的话,他就是想挑拨咱俩的关系。”
“我真后悔,”肖佐佑身体完全没有力气,曾经支撑他信念的高楼因丘比的话语层层坍塌,脚踝被深渊伸出的魔爪牢牢钳住,他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身体坠落“他说的对,是我,是我做错了。”
看着重新变得死气沉沉的爱人,颜吒不解又慌张“为什么要听一个无赖的话,你到底在介意什么?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跟我一起开开心心不好吗?”
“问题不是我介意,而是你,是你在介意,”肖佐佑静静的说,他整个人都处于黑暗中,视线虚无地落入不知名的地方。“你介意我跟别人上了床,嫌弃我的身体变脏了。”
“我没有!”颜吒叫屈,贞操对于人类或许很重要,但它们无垢不是,身体没了都可以花几百年重新长一个,他真不在乎那些,只要爱人的心在自己这里就好。比起爱人被别人占过一次身体,其实所带来的疼痛更让他觉得不能接受。
“我讨厌你!”
“佑,佑哥,你讨厌我?”颜吒结巴了,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世界崩塌的灾难也不过如此“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讨厌我?”
意识到了自己的口不择言,肖佐佑抬起一只手掌,捂住不断落泪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喘匀一口气“我讨厌你装作不介意的样子,对我的好却在心里恨着我和丘比的过去,其实你的爱早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纯粹,我只感觉到你戴着面具说爱我,却不愿意再次为我付出真心。我宁愿被你骂‘贱人’,给我身体上的‘惩罚’,也好过你温柔的拒绝,拒绝碰我。”
“诶,”颜吒愕然无语,他对肖佐佑的话表示不解“我碰过你啊,佑哥,你忘了吗?那天你一直想要,我让你快乐了五次呢。”
“那不算!”肖佐佑突然暴怒地捶打地面,冲颜吒怒目而视,比起自己得到快乐,他更重视恋人能不能享用他的身体而得到快乐。
“别,别生气,”颜吒慌里慌张的解开衬衣的扣子,也顾不得旁边双眼放光的丘比,指着心脏处的契珠对肖佐佑说“你看,对于你们人类来说,知道是不是真爱很难,但证明我的爱就太简单了,只要看契珠有没有裂缝就行,佑哥,你摸摸看,拿放大镜看也行,契珠没有一点裂缝,我是真的没有因为那事嫌弃你,真的,你相信我。”
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肖佐佑神情恍惚的摸了摸那光滑透亮的红珠子,表情茫然“那,那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做,你要是不嫌弃我,”他十分羞耻的说出那几个字“为什么不肯进入我的身体?”
“所以佑哥就是因为这件事一直纠结吗?佑哥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我以为这件事咱俩都心知肚明的。”颜吒好气又好笑,他轻轻吻去爱人睫毛上的泪珠,无奈的说“我不进入佑哥的身体,是因为我不想自攻自受啊。”
第十五章
“因为我不想自攻自受。”
颜吒自认是实话实说,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现场的另外两个男人却反应激烈。
“咳咳咳……”肖佐佑和丘比同时被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颜吒为两人的再次同步而侧目。
所以说不愧是发展到了上床的关系,反应是如此的同步,联想到那时他俩异口同声的‘证据呢?’颜吒十分不悦“别一脸受了惊吓的表情,这种情况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只要身体上的伤害我都会承受百分之九十九,爱爱也算是一种伤害,会把痛楚转移到我的身体,上回我不是就被弄得死去活来的吗?”
“抱歉,上回是我太粗鲁了。”丘比脸红红的,特别羞涩地微微低头,上挑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颜吒。
“靠,不关你的事!”肖佐佑懒得管丘比,了解到原因让他的心情立时转晴,这些日子的担心受怕,胡思乱想都得到了解脱,他反手搂住颜吒,忍不住在那契珠上舔了一口,为那光滑无痕的触感露出微笑,恋人则反应激烈地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微微紧绷。
“喜欢契珠被舔?”肖佐佑笑弯了一对眼睛,唇边挂上又媚且腻的笑,忍不住低头又亲了几口契珠,掌心顺着背脊滑下环住颜吒腰臀间那美妙的弧线。
“嗯,跟过电似的,很舒服。”微卷的黑色额发下是颜吒一双亮得星子似的眼睛,面对爱人,他一向极为乖巧。被肖佐佑亲的有些站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向后仰差点软倒,颜吒连忙伸手去扯爱人,却被爱人捏住中指和无名指,拉到唇边亲了亲。
颜吒双脚腾空,被肖佐佑公主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手术床上,用他纤细瘦削的手指抚过颜吒的下巴,在恋人小巧的耳垂停下,轻轻的捏了捏又扯了扯,直到薄薄的耳朵上那片最肥厚的肉片透出粉色,才满意的住了手。
“佑哥?”见肖佐佑准备去扯另一个耳垂,颜吒不满地偏了偏头。
“嗯?”肖佐佑神情专注的盯着颜吒,不顾恋人的反对,动作温柔的捏住另一个耳垂,反复摸挲扯动。
“感觉血液全冲耳朵去了,耳朵太热了,佑哥你别玩我耳朵。”两颊烧得艳红似霞,颜吒整个人都在发热,思维混乱的思考不了任何事,只好出声乞求,但身体却一动不动任由肖佐佑捏着玩。
“真乖,”肖佐佑轻笑一声,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恋人的下巴,伏下身吻他。
他的舌尖缓缓扫过颜吒的红润唇缝,在颜吒觉得有些痒时,用牙齿轻咬吸吮,恋人的嘴唇如此温存柔软,肖佐佑贪婪地吮吸着恋人口中的甘甜,直到颜吒的嘴唇变得红肿才用舌尖轻启牙关,舌尖进入恋人温热潮湿的嘴里。
细细的扫过每一颗贝齿,服务周到的一点点滑舔着恋人的齿龈与腭,它们是如此的敏感,颜吒立时被舔得呼吸急促,身体瘫软如水。
恋人的反应令肖佐佑变得悦然,他一改刚刚的温吞,不顾一切地缠住颜吒的舌头就开始热烈的搅动。
颜吒被动接受爱人的热情,他的舌头与肖佐佑共舞着,时而缠绕如蛇,时而你进我退的吸吮,他伸出双臂紧紧勾住爱人的脖子,在享受肖佐佑狂热的同时,主动张开唇畔,身体前倾脖颈后仰,令爱人的舌尖能够探得更深,他们交换着彼此的甘甜,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顺着颜吒的嘴角滑到脖颈,勾出一道清亮的痕迹。
肖佐佑‘啧啧’地吸吮着恋人滑软的舌头,他鼻息间‘呼哧呼哧’喷着热气,把颜吒的脸蛋都蒸得热气腾腾。
颜吒被亲的晕乎乎,舌头被肖佐佑时浅时深地吸吮着,他听到爱人含糊着说“嗯,小吒,我听你的,不玩你耳朵了,我玩你!”
“玩我?”迷迷糊糊的颜吒脑子当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在他思考是不是会错了爱人的意思时,一旁早就看得眼睛冒火的丘比恨恨的唾了一口。
“呸,大叔,你玩他,你是要干他吧?怎么干?用五个套吗?大叔,你污辱我就算了,小神兽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你怎么狠心这么对他。你要真的也爱小神兽,那就彻底打消你的念头,我不许你这么羞辱他。”
丘比毫无顾忌地宣泄着他的不满,和肖佐佑上床是他最后悔的事,这个龟毛、洁癖的大叔生生把一场美好的爱爱变成了日常清洁节目,那种被消毒液环绕的味道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挥之不去,丘比不愿意那个象征真善美的神兽也步入他的后尘。
“我家小吒跟你不一样,他很干净,我没想过要用套,一个都不用。”肖佐佑转过头,冷冷注视对方,从丘比的举动中可以看出,现在他很觊觎自己的恋人,恋人那么美好,当然少不了狂蜂乱蝶的追求者,比起吃醋,肖佐佑更愿意用行动来宣誓对恋人的主权。
而这个丘比显然看不清自己的立场,一言一行都让人厌恶至极。
被肖佐佑的话语噎到,丘比眼睛转了转,继续嚷嚷“所以你决定让小神兽在消毒液里泡多久,我泡了一个小时,小神兽肯定不需要这么久,半个小时?还是十五分钟?”
“我说过小吒跟你不一样。”肖佐佑一眼识破对方言语中的陷阱,他俯身抱起颜吒朝门口走去“我不会让他用消毒液泡澡,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我的小吒是最干净的,我会用佛手掌甜甜遍他的全身,让他因为我的爱抚兴奋的全身发抖。”
“喂喂喂,可不可以不要在当事人面前说这么污的话。”颜吒倍觉羞耻,他伸手捂住发红发烫的脸颊,能让患有洁癖的爱人做到这种地步,除了真爱还能是什么。
“口眼你也会甜甜吗?”眼看肖佐佑就要离开手术室,丘比不甘心的冲他的背影喊到,然后得意的看到肖佐佑的动作一顿,身体僵硬“小神兽那么怕疼,当然要先用佛手掌让他适应,这可不是几分钟的事情,如果是我的话,会用极大的耐心去甜甜,你能做到吗?把佛手掌放到口口里面,用佛手掌让他出一次,让他得到极大的愉悦再进入?”
“我会舔,”肖佐佑平静的说,他低头温柔的看着怀里的恋人,琥珀般的瞳仁满满都是对恋人的爱意和怜惜“我会为了他克服洁癖症,让他得到快乐。”
“诶,没必要的,”颜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很认真的对肖佐佑说“没必要为我做这些,当初你要求在下面的时候就说过,你有洁癖症,接受不了自己进入口眼,现在因为我的原因,你愿意在上面,我已经很受宠若惊了。其实像温泉那回也可以呀,你不是很快乐吗?”
“不够,那样不够。我们彼此相爱,我渴望被你占有,也希望可以占有你。”
“呵,”丘比冷笑连连,为肖佐佑能够拥有这么好的情人而本能的嫉妒“我不相信你会直接舔,你一定会清理的,让我猜猜,用水灌入清理吗?哎呀,为了自己舒服,哪怕羞辱小神兽也可以?如果是我……”
丘比开始喋喋不休,他绘声绘色地描述如何口口颜吒的过程,用无耻的语言来挑衅肖佐佑,企图破坏颜吒和肖佐佑的关系。
肖佐佑气得浑身发抖,因为他的确想过先清理再用佛手掌甜甜口眼,被窥破心思的难堪让他陷入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对颜吒的爱不如旁人的深。
“佑哥!”颜吒担心的握住爱人发抖的手,柔声安慰“那就是个小人,以前他也说过爱你的,结果你看,见异思迁后立马把以前爱的人贬低到尘埃里,这么廉价、庸俗的爱,根本不配和佑哥比。佑哥你的洁癖症那么严重,还愿意为我做这些,真的很了不起,我很感动。”
“谢谢你小吒,我爱你。”
“我也爱你,佑哥。”
互诉衷肠后,肖佐佑扭过头,看着手术台上的丘比“一想他居然想拥有你,想要进入你的身体,我就恨不得杀了他,可惜……小吒,我真的很厌恶他,非常厌恶。”
“那正好,我也很厌恶你。”察觉到了肖佐佑的视线,丘比扯动嘴角不屑的说。
“佑哥!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让他永远做不了。”颜吒的声音传来,无端端带着令人周身发冷的寒意,丘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给他做个切割口口的手术就好了,没有那玩意,他要怎么上我?”
“不,你不能,我是黑网的……”
“你是黑网的继承人,国外最大的杀手组织,我知道呀,但国外的却跑我们这里来搅风搅雨,不杀你已经很给你的身份留手了,再说现在医术那么发达,做个口口移植手术而已,最少三个月就能恢复。”
“不过我要提醒你,手术完成后就在国外呆着,千万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割你一次口口,”颜吒探出头冲丘比阴恻恻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随后又指了指对方“我会看着你。”
第十六章 完结
那天丘比拿着自己口口的画像掉下四楼后,就直接落荒而逃了,当时他的大脑完全被抽离成了真空,剩下的全是本能,他逃得飞快,活像一只被十几头狼追赶的兔子,只想逃到让他感觉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他逃出了国,回到了黑网,在黑网总部山上的罗宅窝了起来,一呆就是一个月。
丘比是个惹事的主,小时候祸害黑山,让所有人因为他的荒唐作为而收拾残局,长大了就开始四处捅娄子,追求什么真爱,为了拆分他见到的真爱情侣,无所不用其及。
像这样乖乖的呆在家里不出去惹事,而且时长一个月之久,在他家人的眼里,简直是不正常。
于是,一天早上,一阵直升机机械的嗓音由远至近后,丘比的父母来了,他们对丘比是否健康很关切,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彼时丘比还躺在床上,仿似灵魂出窍般直勾勾地盯着画像,直到父母同时走进房间,才懒洋洋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丘比的父亲是黑网的教父,他是个老流氓,最爱美人且男女通吃,如果不是丘比的母亲弄死了好些个老流氓的情妇,老流氓的孩子不可能只有丘比一个。
“老流氓,变态妈,你们怎么来了。”
“看看我的宝贝儿子出了什么事,居然关了自己的禁闭。”黑发凤眼的亚裔女人性感的撩了撩长发,俯身在丘比的额头亲了亲,在他耳边小声说“前两天抓了个怀了你爸野种的女人,才两个月,可以进行自行流产,臭小子要不要跟我一起欣赏?”
“变态!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犯病。”丘比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热衷于邀请自己的儿子一起观赏怎么把孕妇弄流产的过程,而这种变态行为从丘比六岁后就开始了,完全不顾她的所作所为会给自己年幼的儿子带来怎样的心灵创伤,从而受到影响成长为一个小变态。
“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老流氓假意训斥着,偷偷伸手去挽变态妈宛如少女般的腰身,却被她皱眉闪开,一脸厌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你的脏手碰我,还有,离我远一些,空气都被你弄污浊了。”
收到了变态妈的冷眼,老流氓只能讪笑着同儿子搭话“儿子你在看什么?哟,这是谁的画像。”
“当然是我的,”丘比一脸骄傲“雄伟、壮观,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