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和反派的绝美爱情[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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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话说到点子上。

    洛闻歌偏头看乌托雅:“你觉得我真没有证据?”

    乌托雅抿紧唇,从神态来看,她紧张了。

    “我听说北疆有种特别的破案手法,专门用来查死于蛊虫的难案。不知公主可曾有所耳闻?”洛闻歌睁眼说瞎话,这哪是听说,都得益于洛曜编写下的那本北疆人土风情书籍,上面记录太多,他随便说两句用来诓乌托雅的。

    乌托雅真想问问他,是不是早就想问北疆下手,不然干嘛研究那么多北疆的事儿?

    连这等王室秘闻都知道,说真的,这种办法很少有人会用,因为一抓就准没错。

    若是在王室里,有哪位高官重臣被蛊虫害了,一般不会有人去查,都知道那是君主动的手,铲除异己罢了。

    这法子放到宁朝就不一样了,明摆着要用来查案。

    乌托雅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做何抉择,她要站出来说人是她杀的,传回北疆不知会闹出怎样的风波。

    要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很可能这老头子真用那套找下蛊人,到时候谁是真正的凶手一目了然。

    她来这趟是为搞垮宁朝朝堂,而不是来暴露诸多人手。

    这一刻,乌托雅煎熬极了。

    “一念之差,公主是自己说,还是让院使验一把?”洛闻歌说。

    乌托雅做好选择了,昂首道:“是我。”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远不是洛闻歌想要的,他紧追不舍:“为什么要杀他?”

    “为了嫁祸贵国陛下挑拨两国关系。”乌托雅一字一句道,“只是没想到贵国高手倍出,知道那么多我朝秘法,终究是我技差一筹,再不甘心也要认。”

    人就是这样,过程越是简单,心里越觉得不对,想要花心思挖到更多东西。

    在乌托雅承认杀害吉布哈这件事上,给洛闻歌最直观的感觉便是她在维护某个人,受维护的很可能才是真正的凶手。

    能让乌托雅如此奋不顾生的,想必除了那位新君主,别无他选。

    洛闻歌微微一笑:“口说无凭,我私以为还是让院使做番验证更好。”

    他说着面朝院使,恭敬道:“还请院使不辞辛劳的多做件事。”

    院使在答应前,特意看过乌托雅的神态,快要绷不住,很是需要他的援手。

    院使取过针灸包铺开,看样子是要动真格。

    乌托雅强装出来得镇定在这刻绷得不像话,她大喊道:“我都承认我是凶手了,你还要证明什么?”

    洛闻歌严肃道:“不能你说你是,我们就不查了,万一你想包庇某个人,替人顶罪呢?我们所追求的是真相,并非简单地凶手。”

    乌托雅脸都青了,感觉自己被狠狠忽悠一圈,洛闻歌分明是想先将她套出来,再以此套幕后主使,真是好玲珑的心思啊。

    最可气的是自己为保人,选择先头铁认罪,万没想到成为对方最好拿捏地方。

    乌托雅从没像此刻悔恨过,情报上写的那些东西,她就该牢记不忘,想搞事情成功,要趁着洛闻歌自顾不暇,再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她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想静静,再睁眼冷静自持:“这里有值得我豁出性命的维护?说白了,我杀他是想栽赃贵国陛下不尊重我,以此挑起两国战争,这些年我看你们惺惺作态都看吐了,无奈王室就想着苟且偷生,好不容易得到出使机会,我怎么可能不利用?别说他吉布哈一条命,就是再来几条,我也照杀不误,你还有什么疑问?”

    洛闻歌目不转睛看着乌托雅,像是要将这个人看穿。

    而从他的表情里,乌托雅看出自己那番辩白有多苍白无力,他压根不信!

    乌托雅肩背一松,浑身紧绷着的力气像被抽走了,她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维护某个人?”

    为什么会觉得?

    洛闻歌想了一会,都没想好该如何作答。

    或许是在听见韩执那些消息的时候,他猜到新君主身处长乐城,也或许是在宴席前,萧毓岚的那番纠正,将‘她’变成‘他’,让他更加确定那位新君主藏在朝堂,有可能在这批已中举的考生里,也有可能早已是某个重臣了。

    他不太想和乌托雅说猜测,单刀直入:“因为你的主子就在这大殿内。”

    第94章

    乌托雅听见这话, 费了很大力气才没有看任何人,她还能沉得住气:“我的主子?你在说什么, 在北疆王室, 我就是我自己的主子。”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聪明。”洛闻歌说,“我能拿到印有王室图腾的东西, 就代表我和老君主有往来, 这封信。”

    洛闻歌将信封又往乌托雅面前递了递:“是她让我转交给你,可能你想看看?”

    事到临头,他才说这封信怎么回事, 未免太阴险了些, 话都让他诈出来了。

    乌托雅恨他恨到牙痒痒, 做人怎可卑鄙到这份上。

    “不想看看老君主对你说了什么?”洛闻歌看出乌托雅脸上的恨意, 一点儿都不在意。

    一个人在这世间有人恨也正常,爱也正常, 那都是他活着的象征。

    要是无人记得, 那该有多悲哀。

    乌托雅眼眸微动,到底伸手接了过来,拆开前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洛闻歌也不催促, 他在看殿内众人的表情,多数都是很好奇, 有些则是被惊到,显然没料到一场庆祝宴会衍变成两国斗智斗勇的斗角场, 你我追逐不亦乐乎。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要说那位新君主隐藏其中, 这演技未免太高超,至少没让洛闻歌看出破绽来。

    眼下来看,还是该从乌托雅下手,只要她开口,那就好办了。

    洛闻歌在乌托雅看信功夫里,跟在高位上面的萧毓岚对视一眼,凭借培养出来的默契看出同样想法。

    洛闻歌瞬间放心,能对乌托雅下手了。

    这个想法刚落下,他便看见萧毓岚的视线若有似无飘向一个地方。他心有所感也看过去,正跟闻天冢淡然抬眸撞个正着。

    于这突然时刻,洛闻歌脑海里灵光闪现,恍然想到些事情。

    “你敢保证这是老君主亲自写给我的信?”看完信的乌托雅抬头看着他,神色说不上来是凄凉还是解脱,好似只要他点头,这件事就能说通似的。

    洛闻歌看眼闻天冢,这个举动戳疼乌托雅的心,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好像藏很久的秘密早已天下皆知一样。

    乌托雅如今完全不需要他点头,叹了口气:“谢谢你给我这封信。”

    “不用谢,这是交易。”洛闻歌不给乌托雅希望,说的很直接。

    乌托雅说得也直接:“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再和你说别的。”

    “我想也不用你说了。”洛闻歌笑道。

    乌托雅猛地看向院使那边,果然见到吉布哈身上插满银针,死去有些时辰的尸体诡异的动了几下。

    乌托雅没亲眼见过验证蛊虫找凶手,可身在王室,多少听说过,此时再见这情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动手了,那应该很快就有结果,这时乌托雅也不敢看,万一对方只是想利用这一手诓骗,她看了人岂不是暴露?

    洛闻歌诡计多端,连连坑骗她那么多次,不得不防。

    乌托雅在心里默念要耐得住性子,绝对不能乱来。

    当她身后传来一道闷哼声时,还是没控制住脖子,回头看向闻天冢。

    这一看便先看见捂着心口的慕容郁,乌托雅心凉了,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若不是情况不合适,洛闻歌都想给慕容郁比个大拇指,配合无敌。

    乌托雅到这时无话可说,该暴露的都暴露了,她无助的看着闻天冢,很想争取最后的希望。

    闻天冢还稳稳坐着。

    上方的萧毓岚终于开口了:“能让北疆新君主隐姓埋名多年,在朕手下任劳任怨做事,是朕的荣幸,但朕以为事到如今,新君主也该亮出身份,坐下好好谈谈。”

    这话一出满堂皆震惊,不知萧毓岚说得是谁。

    互相看看,都是一头雾水,不敢相信他们中间混入北疆人,更为可怕的这是人家新君主。

    什么时候开始他国将刺探进入的这么深,还深藏不露。

    在众人摸不透时候,闻天冢举起酒盏,温声道:“陛下说笑了,这些年受贵国照顾颇多,让我受益匪浅。”

    闻天冢一说话,殿内瞬间安静,许多人瞪大眼睛,跟见鬼似的。

    洛闻歌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没有任何时候比这时更安心,人找出来了。

    “贵国的治国之道,让我大开眼界,也很佩服贵国陛下的玩弄手段,不到半年,便将朝纲整理到这份上。”闻天冢感叹道。

    萧毓岚皮笑肉不笑:“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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