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地缚少年花子君]怪谈们求我别祸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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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被推下去,别人看不到幽灵,还是会说我是自杀啊!关键是,我还从女生厕所跳下去,这要别人怎么想。
以为我是个变态吗?
“我不是要自杀,我要意外死亡,就是连我都意想不到的死。”
“从女生厕所被我推下去难道不是很预想不到吗?”
“我不要这种!”我强烈抗议。
双腿悬浮着的花子君露出一脸感到麻烦的嫌弃表情。
“你要求好多哦。”
“像是走路走着走着,被人不小心用花盆砸到脑袋,或者遇到车祸事件,或者不小心患了绝症这种的。”我提出一些具体可行的操作来。
花子君双手抱臂,说道:“那不小心自己就变成凶手的人不是超可怜吗?没由来地,好好的生活里面就背负了一条生命,他们也很无辜啊!”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才意识到我就光想着我自己的事了,完全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在公众环境被杀这得给多少人阴影啊!
那就生病好了……
可是生病要花钱治,明知道家里没钱,还要继续治,那不是太惨了。
我自认是没有能力劝服家长放弃治疗,让我等死。
“你有办法办到吗?”我也暂时想不出任何办法了。
“当然!”花子君自信一笑,摆出“我可是能实现所有人愿望的鬼”的笑容,“但是,你要支付我一年的劳动力。我保证能让你在今年死去。”
“没问题!”
一年内就可以死,虽然比我想象的预期要长了一些,但是也好!把所有的事情收收尾。
所以,我答应得那可是相当痛快呢!
花子君笑道:“我住的这里负责打扫卫生的班级太不认真了,我希望你,能在未来一年里面,每天都过来帮我打扫厕所!”
“……”
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会被烫坏嘴巴里的一层皮。
我果然是答应得太快了。
“我是个男的啊,怎么扫?”
“我不知道啊,你答应我在前的啊!这就是实现你愿望的条件,你不想履行,也不能怪我没有实现。”
“………”
我内心在咆哮,但是也只能做出逆来顺受的姿态。
花子君看起来是相当地满意呢!
所以,花子君对着我伸出手,做出从今以后多多指教的动作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花子。”
“草摩、草摩朱鸟。”
“草摩君,听起来是很好吃的样子,像大福一样软软糯糯。”
我并不喜欢这个姓氏,所以不想参与进一步的讨论。
“我得回去了。”
我强制中断了聊天内容,拎起背包从厕所离开时,花子君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那明天见咯,朱鸟君。”
这句话成功地让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了对方一眼。
不知道是我刚才的表情让他意识到了什么?还是他能有读懂我内心想法的能力?
他太巧妙地避开了我讨厌的东西了……
而且是瞬间反应,我既困惑又有点询问意味地看向他,有点想问些什么。
也许是,他对于我,知道多少?
此刻黑发少年漂浮在半空中,橙红的夕阳光铺洒在他身上,地上没有一片属于他的剪影,莫名地有种寂寞的味道。也许,是想要拉近与我的关系而已呢?只是误打误撞?
我:“……”
“你可以穿女装哦,如果来打扫厕所的话。”花子君对上我的视线后,嘴角扯出蔫坏的笑容。
“………”
这个一米五的臭小鬼!
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又不能总是以男生的形象走进女生厕所里面,哪怕是放学人散后的时间段也不行。
于是我,草摩朱鸟,有了新的秘密。
***
海鸥学园向来是怪谈满满的故事舞台,七大不思议,其他各种小怪谈,现在开始又有新的传说——旧校舍三楼女厕所住了一只喜欢打扫的小精灵,哪怕在值学生不打扫,厕所也总是格外的干净舒服,一点异味都没有。
因为太干净,如果不太远的话,女生都喜欢跑去那里上厕所。
“据说,在里面喝奶茶都没有关系,完全不倒胃口。那些被孤立的女生都会优先选择去那里吃饭,人气大爆棚。”
“我见过女生拿着饭盒在那里排队哦!”
……
你们当那里是饭堂吗?!
我趴在桌子上听到这些对话,那种纠结又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
“咚咚咚。”
有人敲着我的桌子,是我的后桌源辉,现在的学生会长,人气在入校一个月后已经完全盖过了会长。说到学生会,大家首先就会想到源辉,导致原本存在感就超级低的原学生会长近期引咎辞职,退位给源辉。
所以,源辉会长现在是海鸥学园建校以来第一位一年级的学生会长。
“有女生找你,说是有话想对你说。”
源辉金色利落的短发称得他格外清爽帅气有型,自带温柔特效的蓝瞳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里面。
我听到他的话,回头朝着班级门口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一个楚楚可爱的女孩子背着手紧张地等在门口。
“什么事?”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问道。
“有话在这里说吧。”
“这里吗?”女生犹豫地说道,她的视线扫过教室里面正在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学生。
“抱歉,我很困。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去睡觉了。”
我打了个哈欠。
“那、那个,请收下这个。”女生明显是听说过我不随便跟着人出去,所以做了第二套方案,递了一封情书。
我收下了,没打开就扔进了垃圾桶。女生的表情红了又白,白了又青,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最后洒泪离开。
源辉的声音冒了起来:“你不觉得你这样在践踏别人的心意吗?”
“不,一旦有过一次温柔,别人就会觉得下次对方也会对自己温柔,不断地来挑战别人的耐心,那样会更烦。”
谁在践踏别人给的温柔和体贴的心意啊?
“还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源辉问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耐烦地回应道。
源辉眉头紧皱着,看来我这粗暴的态度对他来说是值得批判的,但这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
放学期间,我做完值日,已经离约定去打扫花子君的厕所拖了很久的时间了。
想到对方吹毛求疵的挑剔婆婆表情,我打开放在背包,翻出内侧的女式校裙。
要不,就在这里换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有的侥幸心理,我平时会跑到试验楼的空教室里面秘密地换,避免出现在我认识的人或者认识我的人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反正我们班学生常去的地方我是一定不会出现的。
但这次太急了一点,而且也是临近学校关门的时间了,人应该早就空了。
于是我把自己藏在窗帘里面,开始窸窸窣窣地换衣服。学校女生校服是连衣裙。我把上衣脱了,套下连衣裙,最后把裤子脱下,拉上背后的拉链即可。然而我裤子才脱下来,帘子以我完全想不到的形式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