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要求包 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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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万千箭矢凌空而过,库勒只听见身边一阵阵箭矢入肉的声音以及他的属下的闷哼声,只是那些箭矢如同无穷无尽一般,永远都无法停止,绝望之中,他想起了大祭司给他的瓷瓶,正欣喜着想从怀中拿出来时,李钰凉凉地声音仿佛炸在他耳边一样。

    “你在找这个吗?”李钰抬了抬手,拿起那个瓷瓶,他自然知道科尔林拿这个害人的东西做了不少坏事,之前在库勒扑过来时,他就顺手牵羊的拿过来了,哪成想这东西还真他妈成了库勒最后的希望?想着,李钰继续添油加醋道。

    “忘了与你说了,科尔林的大祭司已被战王诛杀,若是您还想找你的大祭司——”李钰用手指指了指下面。

    “只怕还得劳烦您亲自下去找他一趟。”

    李钰击垮了库勒所有的希冀,库勒绝望的面对天空,长号一声,直到此时,他才感觉他是被放逐的,被完完全全,被族人被父王放逐的一个罪人。蓦地,一阵剧痛从脑袋后头传来,库勒还来不及转头看看是谁,就倒在了地上,直到死去,赤红的眼睛也未闭上。

    李钰看到了放箭结束库勒生命的是谁,他挥了挥手,示意弓箭手停止攻击,屈驾着马匹到了司空湛面前,用一种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声线恭维着他道:"王爷如何来了。“

    司空湛看了他一眼,凤眸中深不见底。

    ”本王如何不能来?你方才那些话足够击垮他的心神,本王只不过看他可怜,一箭结束他的性命罢了。”

    司空湛越过李钰,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眸光幽幽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这一眼,别说是司空忻感觉到了,就是和他绑在一起的李钰也感觉到了寒意,只是还没等他多想,司空湛的声音就在城内响起,苍凉又悲怆。

    “孽障已除,诸位皆英豪之辈,惟愿神明平愤民怨,圣主以德辖治。”

    这句话顺着风的传送传了很远很远,既远又悠长,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每个人的眼眶都有些红,此次蛊虫之祸说起来很远,但却实实在在的给了他们很重的一击。他们不知道这次的灾祸会不会伤及国本,他们只知道,当他们熟悉的每一个人沾染上蛊虫时,或者会痛不欲生的死去,或者会变成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他们的亲人变得不像自己,所以他们对于利用蛊虫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决不宽恕。

    可是如今,战王殿下说,孽障除了,再没有人会利用蛊虫去伤害他们的亲人了,他们的泪水一般为了活着的亲人而欣喜,另一半却为了死去的恋人。

    ——有多少女子变成怪物时,深爱着她的儿郎紧紧抱着她,在拥抱中被她咬断了喉咙。

    第83章 朕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跪——”内侍悠长的一声划破刚泛鱼肚白的黎明,虽然是这样的时辰,但是众臣唯唯诺诺的站在下方,神色肃穆,北疆大军和蜀军层层的将京都包围起来,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这让一些平素没少干亏心事的大臣们有些胆战心惊,等到那少年天子踏着龙纹蟒靴,身穿明黄五爪龙袍上了那高椅,眉宇间竟然多出几分坚毅,神色间竟恍惚与当年的先帝有几分重叠。

    众臣更加惶恐,他们的眼睛只能盯着地面,故而耳朵更加灵敏,听那内侍宣读旨意道:

    “宣仪十年,朕自问虽无明君之策,却也自问把持中庸之道;然逍王司空忻,违德背心,犯下滔天之祸,朕归其叔侄之情,不予死罪,将其贬至北疆流放,终生不得回京。钦此。”

    圣旨一出,底下大臣们更加惶恐,北疆是哪处?那可是战王司空湛的地盘啊!谁人不知这俩人从来就不对付,明里说是不将逍王判处死罪,可这圣旨的内容……不跟他判了死罪一样麽?他们心里虽然是这般想的,嘴上却连道“圣主英明。”,不过,这并不算完,司空无清了清喉咙,“此次平定祸乱,战王司空湛当属有从龙之功,李钰勤王救驾也属一等军功,故朕敕封战王为摄政王;李钰为骁骥侯,苏荣为清平爵,另——”司空无特地买了个关子,众臣的心随着他话语的终止而提起来,看着他们的冷汗一股一股的从额头上落下,司空无遮住眼底的一丝嘲讽。

    “巴布一族对圣朝忠心耿耿,朕愿纳水衡为后,水衡之姐水婉赐予李钰为妻。摄政王与清平爵不日完婚。”

    此旨一下,众臣又忍不住心有腹议,谁不知道巴布一族军力强盛?当日逍王在时明里暗里就是不愿意让司空无得了这军力,这下好了,这圣主一还朝,马上就让有从龙之功的摄政王去娶一个男子,这莫非是忌惮他功高盖主?众臣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同样的猜疑,再想想刚刚圣主下的旨意,言辞里分明有提拔李钰的意思,这看样子……朝中的新贵又当以右相为尊了。

    他们在猜想着,司空湛却懒得理他们在想什么,听见司空无点了自己的名,跳出来领旨谢恩,神色里并没有半分不愿意的意思,众臣又有些猜不透了,这这这……究竟是几个意思?明明是圣主剥了他摄政王的正妃之位,无论以后遇到再动心的女子都不可休妻,只能纳为妾室,可看这摄政王的意思……好像还眉开眼笑挺高兴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此时司空湛的内心究竟多高兴,倘若司空湛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定会嗤之以鼻,别说以后的女子入不了他的眼,哪怕就是入的了,也不过就是些庸脂俗粉之辈,哪比的上他的小包子香香软软。

    在司空无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旨意下,众臣升职的升职,贬官的贬官,流放的流放,司空无本来最看不惯朝中攀延附式之相,如今被他一调整倒真有几分焕然一新的模样,虽然可能还有几分瓜葛缠绕在其中,但假以时日,他司空无定会将这些丝线纷纷铲除,留下他想要的,除去他不想要的。

    下了朝,司空无连朝服都没换便直冲冲的朝乾阳宫走去,路上遇到了同他一样要去叩见太后的新任摄政王,司空无看着皇叔那丰神俊朗的样子,似乎眉宇间都带了几分喜色,屏退了旁人,往他身上蹭了蹭,挤出个暧昧的笑容。

    “皇叔怎得还不去筹备婚礼,莫要让皇嫂等急了,小心他和别人跑了。”

    司空湛还处在愉悦当中,对于司空无的无礼并未放在心上,唇角淡淡的笑自从下了朝就未下去过。

    “本王可想早些去筹备婚礼,奈何在北疆领军打仗十几年,一身褴褛,竟连个家底也没有,聘礼何处去寻着实叫本王头疼。”司空湛淡淡说完,转眼就看见司空无变了脸色,少年这才知道……好哇,原来皇叔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呢?这词里言间不就是想让朕给他出这笔聘礼钱麽?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和皇叔开始这个话题。

    不过,在皇叔面前……既然他都开了这个口,作为一届明君他岂可做出这副小气之相?司空无有些懊悔,又想着这钱也终究是没给别人,皇叔皇嫂都待他极好,他就是把国库都挖出去给他俩做聘礼也不甚心疼。

    想着,司空无有了些底气。

    “聘礼之事,朕自会解决,皇叔安心等着迎娶皇嫂便是,旁的皆可交给朕。”

    看他突然大气了起来,一贯自诩摸透了他习性的司空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邪睨他一眼,发现这小鬼头还是一副肉疼的模样,心里明白他还在心痛那国库里的银子呢,心里暗暗偷笑,但却没拒绝他的好意,他们俩一路说着话,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便到了乾阳宫,那宫殿依旧如昨,司空湛站在殿门前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跟在司空无的后头进去。

    乾阳太后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俩会来,正坐在小桌上喝着茶,看见他们了,笑着招手让他们来坐,太后要亲手为他们斟茶时,司空无架着了太后的手,目光有些锐利。

    “母后乃至尊凤体,岂可做这些事情,这些事情由他人来做便可,实在不行,朕可自己来。”见司空湛点点头,也像附和 的样子,太后不免有些好笑。

    “行了行了,这时候和哀家摆什么人伦宗长的架子,哀家一个人泡茶着实无聊了些,这不是你们来了,哀家才动手给你们斟一杯,若换了旁的人,想是都享受不到这份待遇。”

    乾阳太后打趣儿的话一说出来,着实令气氛都暖了些,司空无也不再推脱,太后就给他们一人都斟了一杯,司空无看着茶叶尖在碧波水里打转,心里有件事老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好说,待喝了几口茶,却什么滋味儿都未平常出来,他心一横,声道:“母后……”

    乾阳太后仿佛知道他早有所想,美眸含笑。

    “行了,哀家早就知道你这小兔崽子有话要说,特地让人都退下去了,圣主说不说,再不说等关了宫门,你皇叔走了,你可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第84章 成婚

    司空无想了想,心中觉得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想是母后也定会体谅,于是他开口道:“朕与水衡两心相悦,这辈子怕是非他不可了,只是——”司空无飞快地看了一眼皇叔,见他似乎还在好好品尝手中那杯珍酩,他搔了搔头发,有些难为情。

    “水衡是男子,朕也是男子,可是朕只想要他,也不想再娶那些王族贵女为妃,此事重大,故而朕来找母后讨个商量。”

    乾阳太后听了,有些好笑,她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明明自己年岁其实不比他大多少,但日日陪伴下来,她早就将这个少年当作自己亲子一般爱护,只叹世事无常,小小年纪承受了这般不该承受的许多,她已经许久许久未曾见过圣主这般羞涩的样子了,上一次见到……好像还是在他五岁时尿裤子的时候,太后摇摇头,哑然失笑。

    “还商量什么呀,你都将圣旨颁出去了,哀家还能一道懿旨将它收回来不成?”

    司空无还有些微楞,但太后说完了这句话便不再言语了,司空无又有些呆滞,摸不透主意,直到自己的脚被人踢了一下,回过了神才会意,一双猫儿瞳中充满惊喜。

    “谢母后成全。”

    余下来的便是筹备婚礼的过程,由于近期摄政王与圣主陛下都要成婚,故而六部忙的很,原来李钰被圣主颁了婚,六部尚书苦着张脸,原以为这三位的婚事一起办,结果没成想李钰刚到京都没多久,便要回北疆,说是怕自己离开太久,北疆会出什么乱子,熟悉他的人一个个啐了他一口,唾沫星子只差没吐到他脸上,什么深明大义?都是狗屁!李钰不过就是想去自己的心上人哪儿罢了,哪儿这么多理由!

    李钰被拆穿了也不在意,笑哈哈的又带着北疆大军回去,临走时没忘了将近乎已经成了个废人的司空忻带走,不过好在……少了李钰,六部的担子轻了不少,他们一会儿又是将聘礼的名册拿给太后看,一会儿又是要将圣主和摄政王喊来测量身量,以备做喜衣时不会出错。

    京都内很是热闹了一阵子,直至三月后,才终于敲定。

    满城烟花,百里红妆。这是皇家为他们庆贺的一部分。

    苏荣坐在卓台前,喜娘虽然不用替寻常女子一般替他描红妆,贴鬓花,但吉利话还是要说些的,她笑眯了一双眼,眼角溢出几丝细纹。

    “王妃的福气可真好,都说头发细软之人福气最深厚,可我观王妃脸颊红润,定是一辈子会被王爷护在手心呵护。”

    苏荣有些羞涩,他看向铜镜中的自己,虽然照不清楚,但是难掩他面上的喜悦,他拢住了自己的一缕发丝。轻声道:“姑姑,你能将那些话对着我说一遍吗?”

    喜娘如何不懂他的心思,见苏荣这般她便更开心了,她的手拿着梳子,从上往下梳,嘴里念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恰是这时,外头的鞭炮声更响了,喜娘搀着苏荣的手,扶他起来。

    “娘娘,王爷来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苏荣微颌首,并不用喜娘的搀扶便出了去,出了战王府看见的便是自家王爷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他凤眸含笑,一向冰寒的脸爬满了喜悦,众宾客向他敬酒他丝毫不推拒,痛快的畅饮三杯,见苏荣出了门,他替了喜娘的位置,将自家王妃打横抱起,在众宾客起哄的声音中,暧昧的眼神里,苏荣再也忍不住的将整个脸埋在司空湛的怀中。

    苏荣听着王爷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脏好似也加快了速度一般,“扑通扑通”地,应和着他的心跳声,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轿子里,结果并不是,他被王爷牵着坐上了同一匹马,那马儿鬃毛油亮响鼻有力,苏荣看着看着,不免觉得熟悉,忽然想起来这就是之前与他作对的马儿,只是这匹马儿不知道怎么被司空湛驯服的,而且还是服服帖帖,想是自己之前骑上它都要威逼利诱一番,司空湛只需摸一摸便能让它感知到面前这人并不是好惹得主……

    哎,果真是世态炎凉,连这些动物也知道看人权势麽。苏荣有些无奈,但这种无奈很快就被眼底的景色给掠去。

    整个京都满目喜仪,百里红妆映在眼前造成无比大的视觉冲击。由于他们今日是成婚,所以队伍行走的动作并不快,足够他能将这满城的烟花都看进眼里。他眨了眨眼睛,侧头对着司空湛道:“这些真好看。”

    听到自家王妃赞叹的摄政王愉悦的笑了,他指了指前头的人,“你瞧那人,是谁?”

    苏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巧看见前面有个人正卖力的吹着唢呐,一张脸憋得通红,身上的红衣险些让他认不出来那人是谁。苏荣“扑哧”一声笑出来。

    “那不是无一吗?他还会吹这个呢?”

    司空湛环住了自家王妃的腰,在王妃的小腹前抓紧了缰绳,苏荣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依稀听到了他似有似无闷哼笑得声音,“无一多才多艺,什么都会,倘若以后本王不想做这个摄政王了,就让给他也未尝不可。”

    苏荣听的又是一阵笑意,浩浩荡荡的娶亲队伍跟随在他们后头游走,满城的百姓都出来看,这次太后着实将他们的婚事看得很重,从国库中拨了三百箱聘礼出来不说,还另外从苏家的份额中拨了百亩良田黄金千两给苏荣当作嫁妆,苏荣忍不住想起当时太后用一双美眸看着他,笑着说:“莫嫌这些东西少,其他的……”太后看了一眼司空湛,“想是摄政王都会千百倍还给王妃的。”

    想起这些,似乎还犹在梦中,在半梦半醒间,便到了皇宫。

    只是经过宫门时,他们并没有下马,随着马匹的蹄踏声,他们到了养和殿。

    司空无穿着一身龙袍,戴上了九珠帝冠,外头穿了一身绛红色的纱衣,这是天潢贵胄的象征,只有天子才可这般穿着,他身侧是穿了一身凤袍的水衡,两人一龙一凤,携手而立。看上去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司空湛小心的搀扶着自家王妃的手下了马,一步一步地朝帝君与帝后走去。

    每走一步,便有礼官在一旁宣读。

    “兹闻摄政王品行端正,震敌有方,清平爵温良敦厚,稳重大方;朕与太后躬闻之甚悦,适宜成婚。钦此。”

    第85章 盛世美景

    太后垂目,一双美眸中尽是笑意,看着台下携手缓缓走来地两人,恍惚间,竟与当年她与景奕帝大婚时的情景重叠,先帝未立太子,所以她与景奕帝的婚礼办的自然不若这般声势浩大,但也极尽了皇室颜面,各方重臣齐聚一堂,她就蔚然端坐在卧房中,只等夫君过来挑落她头上的红帕。

    太后想着,眼中神色更加和蔼,她瞧着今日自己身边的这两对冤家,禁不住笑了,保养的极好的嘴角也不免泛出两抹细纹来,今日是帝后与摄政王夫夫同时成婚,圣朝从未有过这样大的喜事,故而百姓好奇不说,就是文武百官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太后娘娘更是尽心操办,力求将这婚事办得浩浩大大,方不辱没了历尽波折才走到了一起的两对冤家。

    她执手端起一杯酒,用护甲轻轻辗过滴洒在帝后身上,轻柔道:“闻尔端方素佳,望婚后尽心力勉其帝君左右,不负哀家今日之情。”

    水衡跪坐在她脚下,艳丽的脸上浮现严肃与喜悦,整肃道:“谨遵太后旨意。”

    太后娘娘点头,见摄政王与其王妃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太后拿起了旁人早在一旁备好的玄冰玉簪,别在了苏荣头上,这簪子本是墨玉质地,别在苏荣头上非但没将其容色遮掩半分,反倒更显得姿容俊秀,熠熠生辉,太后十分满意,慈蔼道:“行了,既已拜见过哀家,那也不能忘了宗庙祠堂里的列祖列宗。莫耽误了吉时,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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