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天,何容安一睁眼就看见了坐在床头的韩周。
他闭着眼睛靠墙睡着了,眼睫毛长,微微扬起脸,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颚和脖颈线,喉结凸出,有种冷硬的性感。
何容安看了会儿,不自觉地抓住了脖颈的铁哨子,他身上没带过这么廉价粗陋的东西。
韩周说过的话响在耳朵边,让何容安有些出神。昨天发生的事是意外,韩周不在,他更无聊了,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韩奇满身酒气地站在床边。
何容安喉咙里又泛起了恶心的感觉。
韩周打了韩奇,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说明韩周对他是在意的。可这么一打,说不定他们就会防备韩周。
而且,何容安想,他和韩周认识的时间短,韩周会为了他背叛他们么?
没等何容安想出个头绪,韩周醒了,他睁开眼,直白地盯着何容安看。
何容安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和他说,“……谢谢。”
韩周没有说话,只伸手摸了摸何容安的脸颊,他皮肤白,指痕依旧明显,透红的,微微泛着肿,看着很招人怜。
韩周突然说:“和我在一起吧。”
“昨晚,叔说可以把你留给我,”韩周语气平静,“不会卖给别人,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何容安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没听清韩周说的什么,他睁大了眼睛,盯着韩周,“……什么?”
韩周说:“要么和我在一起,要么,把你卖出去。”
何容安喃喃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韩周说:“你走不了的。”
“你走了,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而且——”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喜欢你,你得留在我身边。”
突然,门被踢开了,韩奇丢了一袋面包给韩周,看着二人,凉凉地笑了一声。
何容安一见他就变了脸色,韩周却伸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浑然不顾韩奇还看着,说:“听懂了吗?”
他怔怔地看着韩周,试图从他脸上辨别出什么,可韩周面无表情,眼神深沉,同昨晚安抚他的人判若两人。
一股子凉意盘踞在心口,何容安不可自控地发抖,他恼怒地拨开韩周的手,韩周却有些暴躁,掐着他的腮帮子,冷冷地重复道:“听懂了吗?”
韩周说:“跟了我,我才会护着你。”
第25章
何容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韩周。
像个真正的人贩子。
何容安心里突然升腾起难以名状的慌乱和愤怒,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可能是在他以为韩周是不一样的时候,他却告诉他,他就是一个人贩子。
何容安甚至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何容安瞪着韩周,说:“不要。”
韩周眼神冷了,慢吞吞地说:“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叔说得没错。”
他松了手,将何容安甩在床上。
韩奇审视他们,幸灾乐祸道:“傻子,知道了吧,这些人都狡猾,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万恶的人贩子。”
韩周偏头看了韩奇一眼,韩奇没走,抱着手臂,咧嘴露出个笑,“韩周,这种人,玩玩就好了,当什么真。”
“你啊,就是太傻太年轻。”
韩周漠然道:“知道了。”
他撞了撞韩周的胳膊,说:“这小子你还没玩过吧,要不要叔教你?”
“男孩儿嘛,尝个鲜,玩过了,你就知道还是女人有意思。”
何容安睁大眼睛,霍然抬头,死死地盯着韩周。
韩周抬起头,和何容安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少年眼里闪烁着愤怒,还藏了几分惊惧和失落。韩周脸上没什么表情,说:“不用,我知道。”
韩奇挑起眉,韩周抓着何容安的脚踝,他手掌大,攥住了,直接拖到了床沿。何容安当即挣扎了起来,踢蹬着,一脚踹在了韩周的手臂上。
韩周纹丝不动,攥着白皙的脚掌分开了两条长腿,他倾身压了上去,掐着何容安的下巴就亲他的嘴唇。
韩奇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何容安只觉得羞辱,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拼命闪躲,咬伤韩周的嘴唇,韩周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掐着何容安的脖子狠狠摁在床上,磕出了一声闷响,何容安一时头晕目眩,只能被迫任韩周结结实实地亲着了。韩周转过头又看着韩奇,说:“叔,你还要看么?”
他眼神冷漠,韩奇看了两眼,笑了下,说,“行,你慢慢玩。”
韩奇出去的时候将门关上了,韩周没动,看着脸颊涨得通红的何容安,他气坏了,嘴唇抿得紧紧的。
韩周放开他的脖子,何容安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兽,坐起身,狠狠地瞪着韩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抬手就攥住脖颈的哨子要拽出来,韩周抓着他的手,说:“别动。”
“戴着,”韩周摸了摸何容安的后脑勺。
何容安动作一滞,抬起头,看着韩周,韩周已经退了两步,坐回了他常坐的那张椅子上。
何容安盯着韩周,说:“你什么意思?”
韩周一言不发。
第26章
那几天韩周对何容安都分外粗暴,冷冷的,仿佛那点温存不过是何容安的幻想。
他根本没有没有生路。
可脖子上挂着的铁哨子是真的,何容安隐隐约约地想到了什么,心里生出几分微弱的希望。那点希望成了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支撑着何容安,让他对韩周抱有期望。
但是韩周什么都没有说,越发阴沉寡言,无形的焦躁压抑笼罩着二人,如同粘稠恶臭的沼泽,挣不开,也爬不出去。
那天晚上天气格外热,扇叶吭哧吭哧地转着,韩周压在何容安身上弄他,扒了裤子,掐着他的脸颊咬他的嘴唇舌头。
粗暴又凶狠,充斥着雄性的掠夺和欲望。
何容安喘不过气,手也被按得死死的,不住地挣扎扭动,含糊地几声骂溢出口,像被逼急了,受了屈辱。
无论韩周是出于什么做这样的事,欲望是真的,隔着裤子顶在他下身硬邦邦的阴茎也是真的,精神勃发,露骨直白地撞他。
这些天韩周总会对他做这样的事,仿佛蓄意施加暴行,何容安反抗之下,二人磕磕碰碰,成了一场拉锯战。
韩周脸颊挨了拳头,力气重,颧骨都发了青,韩奇见了笑话他,连那么个人都拿不下,又暧昧下流地说,要不要帮他?
韩周拇指蹭了蹭颧骨,冷冷地说,不用。
张鼓盯着他看了几眼,说,那小子不识相,小周还是太怜香惜玉了,顿了顿,漫不经心地道,他不听话,哪只手打的,把那只手废了就好了。
韩周说,叔,我心里有数。
韩周突然支起身,将何容安翻了个身,铁链子缠住了小腿,绕了两圈,收紧了,白色的棉质内裤裹着饱满的屁股,有种鲜活的肉欲。
何容安听到了咔哒的解皮带的声音,霎时间,浑身都绷紧了,沙哑的嗓子里多了几分惊惶还有一点疑惑,“韩周?”
韩周没有说话,掌心粗糙滚烫,沿着大腿线条慢慢抚摸。
何容安心口跳了跳,睁大眼睛,偏过头来看韩周,韩周却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看自己,抬手扯落了他的内裤。
下一瞬,一巴掌打在了何容安的屁股上,肉浪颤颤。
何容安猛的弹动了一下,将将挣扎时,韩周扯着皮带直接把他的两只手腕都绑了起来。
韩周的手伸进了何容安的内裤里,那东西半勃着,他手劲大,手指粗糙,弄得何容安又疼又爽,还有几分惊惧羞耻,抖着说,“韩周……韩周你别弄——”
韩周说:“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