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拾荒捡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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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界现在自己实在不方便回去,天界好像最近没有动静了,人界更奈何不了自己。

    无懿要了一壶酒,自己提着一坛酒,乐呵呵得瞅着酒苦笑道,“怎么又想起你了,你还要在我脑子里待多久啊!”无懿坐在矮桌旁,一只腿盘着,另一只腿无规矩的撑在一直胳膊,左手手肘撑在左腿的膝盖上,手里把玩这自己的红色耳坠,右手晃晃荡荡的往杯子里倒着那冲鼻的酒,有些酒已经洒出杯子里,淌在桌子上。

    无懿又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嗤笑道“酒,你还欠我一坛梅花酒呢?可是,怕是永远也喝不到了,是吧!”

    “酒真是好东西啊,醉了就都忘了,呃……”无懿边打嗝边给自己继续满上。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呃……粘在我身边赶不走的是你……呃……不要我的也是你……”无懿喝醉了,居然是一个话痨,平日里不会说得话,不会做的事,都会说都会做。

    “我……无懿……何曾骗过你什么?你可倒好,呃……从……从第一面开始……就骗我……。”无懿朝向窗外,明明一个人也没有,却把酒举过头顶,朝着月亮敬了一杯,满脸红得有点发涨,还吐字不清地说“干杯。”

    ……说完,这酒杯就从头顶掉落,滚在地上,里面的酒也洒在地上。

    窗外的人,一骨碌得溜了进来。

    九龄捡起地上的酒杯,看着嘟着嘴,脸红得发烫的无懿,忍不住的用自己的手,偷摸摸的摸了一下无懿的脸,明明还是那张脸,却让他没有来得心口疼。

    九龄轻轻地抱起睡熟得无懿,双手抄在无懿的头下和膝下,走到床前,半跪着将无懿轻轻放平,又脱了无懿的鞋袜,拿起床榻里面的被子,给无懿盖好。

    自然而然的做完这一切,九龄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无懿,有点生气道:“瘦了,果然没我监督你,你就不行呢!”

    又道“你当日为何烧了茅屋”说着伸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无懿散开的头发。

    “原来都是我给你梳发,现在,可又是谁为你篦发你可是背着我有了女人”九龄趁着无懿无法还嘴,话不停地抱怨着。

    可是手却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摸着无懿的头发,无懿睡得很熟,呼吸平稳,嘴巴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一直嘟囔着嘴。

    “你可知,天界众神为何一直没有你半点消息除了你躲在鬼界不出,其实也是我的私心啊,可你什么都不懂,无懿,你怎么那么傻?”九龄看着无懿,右手无意识的攥紧无懿身上的被子,又迫于无奈慢慢松开了手。

    “你可知我……”话没有说完,九龄不再说话,看着无懿的睡颜,想着山长水阔,触处思量遍。

    愁遮不断。

    天快要亮了的时候,九龄蹑手蹑脚的离开,回天界去了。

    ☆、第十六章

    16

    一觉醒来,头疼欲裂,无懿揉揉太阳穴,龇牙咧嘴道:“这酒后劲真大啊!头疼啊。”逞强喝多了酒,果然是自作自受!

    不一会店小二就送来了热水洗漱,洗漱干净,无懿就离开了客栈。

    总感觉昨天迷迷糊糊好像有人在身边,可是自己又喝大了,确实不记得,拍拍头,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酒后失忆了,妥协中又带着洒脱道:“管他呢,昨日何其多!我生待昨日,今日全完蛋!”

    无懿嘚瑟甩着手,大步流星往外走,用着最诙谐幽默的语气,痞里痞气的扭着屁股,哼着小调,离开客栈。

    ——天界

    九龄朝着苍穹殿走去,这眉眼带笑,看来是今天心情不错,对路过的小仙娥都微笑点头示意。

    这阴霾了好几日的天,终于放晴了!

    这正好来找君上的月老支离看见了,躲在一边假山后面瞅瞅情况,整整衣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心道“这段时日君上苦大仇深的样子,这天界可是都避而远之的,今又心花怒放!果然……腹黑的人最难猜。”

    月老扯着红线,在手里边打结,看见一众小仙娥安然无恙的说说笑笑的从君上身边走过去,并没有被君上的阴霾狂风席卷伤及,清清喉咙,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喊道:“君上……”

    月老小心翼翼地喊着,先看看具体情况,才知道心情究竟如何,自己再不济,也不能做那出头鸟,刚出场就挂了。

    “哦,原来是月老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九龄打趣道。

    月老汗颜的看着九龄,眼睛左右转动,心里的点子不停的转动,随时应对突发情况,手里的红线都快揉成团了,支支吾吾道:“这不是看着君上,最近比较忙,小神不敢打扰,不敢打扰。”说到最后,这声音倒是越来越小了,心虚的不得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以为这天界的人都避我如蛇蝎,不想天界众人倒是都挺体贴入微的。”九龄故意阴阳怪气的说。

    月老心里犯难,心道:“这刚才还对着小仙娥阳春三月,这转眼就对自己寒冬腊月,果然,‘为君子与小人难养也’。若是君上坦坦荡荡承认自己是君子,也行,小人嘛,自己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就看君上怎么选了。”

    月老听着君上语气虽故意作难,但是并没有真的生气,月老硬着头皮,瞪大眼睛看着君上,这语气严肃起来,道:“前日和司辰星君聊天,无意中得知,君上您凡胎父母要给你生弟弟了。”

    九龄思虑了片刻,道:“何时”

    这根本不是闲聊,是故意告知,众神心照不宣:看着君上苦大仇深的样子,恨不得抓住某个神君的错处,把他大卸八块,解解私气。

    于是众神心领神悟,派出会说话的代表月老,赶紧想个法子请走这□□,免得伤及无辜就算了,重了自身小命不保,轻了遍体鳞伤,都不是好事。

    这九龄正想寻个由头出去散散心,天天看着这些歪瓜裂枣,又不赏心悦目,都快憋出病了。

    正巧人间无懿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事情拖久了,倒也没有非要个答案,怒火散了大半。

    九龄心想:自己再过个一年半载的,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到时候再找个推辞,从轻处罚,就完事了。这四方之神也被自己下了暗令不许再追踪无懿了,要不然无懿也不能悠哉悠哉那么久,何况自己伤了无懿,也算是小惩大诫。

    “今日便要生了,您若是再不去,可能孩子都呱呱坠地了。”月老仰头看看太阳说道。

    九龄挑挑眉,这事正中下怀,无比欣慰道“正好,我有事要到人间一趟,没事不必找我。”

    无懿一闪,离去。

    月老舒了一口气,道“哎,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栽在君上这种能躲着绝对不要迎上去的人身上。不长记性。”说完抡起自己的右手,呼了自己一巴掌,“让你欠嘴。”,呼完又揉揉自己的右脸,自己下手真是够狠,咬紧牙关拧着眉道“好痛啊。”边揉着脸,边回到自己的月老祠养伤去了。

    可巧不巧,自己刚踏入月老祠,身后就哗啦啦来了众人,“好久不见啊,支离”,四方之神脩一点也不客气的绕过挡在门口的支离,就往屋里走去。

    四方之神重,点头示意一下月老,也没什么表情的直接走到屋里。

    月老心想:你们几个龟孙儿刚才必然是在哪看热闹,这君上这段时日阴晴不定的,都老老实实的,连个影子都没有!这君上一走,一个个生龙活虎,都复活了,前几日还不都跟冬眠似得。

    月老哼了一声,转身也进了屋子。

    这月老祠里,来的正是那月老三生不幸结识的一帮酒肉朋友,狐朋狗友!

    看看看看,这四方之神四个都在,牌友一桌凑齐!还有这文曲星君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这文人最讨厌送礼,也不带什么东西礼品的,就是一股脑的读书写字。司辰星君倒是客气,还给自己带了一颗不大不小的夜明珠,弥补了刚刚月老在滴血的心。

    这文曲星君问道“支离,你的脸怎么了?”这文曲星君一向是不会看什么脸色的,有什么问什么,有什么答什么的公正刻板之人。

    这四方之神一个个笑的抹眼泪,更有甚者,拍着桌子捂着肚子笑摔倒在榻上,月老瞥了一眼这几个狐朋狗友,右手下意识的揉揉自己的脸,道,“我还不是舍己为人啊!把脸送过去找打了,能不肿吗?这好人难当!”

    四方之神应该是目睹了全部过程,依旧笑得停不下来,月老快步走到其中四方之神笑得最夸张的该身边,提着衣摆坐在该身边,冷嘲热讽道:“用不用我给你在君上面前美言几句啊,我看着四方之神近来都挺悠闲啊。”这下,笑声立马停止。

    四方之神熙,咳嗽一下,把话题转移,问道:“君上到底是怎么了?”

    “……”这话,倒是问住了这屋内的众神!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我不知,即便是神也不知道,面面相觑的摇摇头。

    月老站起来,看看满屋顶的红线,随意的拨动着几根红线,这月老祠四周屋顶写满了名字,只要是三界之内,这名字都在上面,红线的两头,就这样牵着两个名字,月老一甩衣袖,屋顶的名字换了一波,月老看着一些线,轻轻一拽,红线落地,再看看一些线,再拽,又落了数十根红线,月老支离手里握着这些红线,看着屋顶流动的名字,变换的红线,道:“为情所困!”

    这司辰星君也站起来,走到月老身边,疑惑道:“是何情所困”

    月老扭头看了白了司辰一眼,无奈中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怼道:“这七情六欲,七情中喜、怒、哀、乐、惧、爱、恶,我所管何事?你说呢?”

    顺便在心里咒骂道:一个个都不开窍,怪不得都打光棍,这天界都快成光棍群了!

    “这,这,这,不会吧!”这四方之神该,着实被惊到了,磕磕巴巴问道。

    “有何奇怪,近来我发现君上的红线是连着的,只是不晓得那头具体是何人罢了。”月老摇摇脑袋,不再整理红线,看着手里的红线,想这三界的情爱,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可靠,这松掉的红线,就是情爱断了。可是君上的红线,却是异常的坚韧,自己也尝试沿着红线查看一下红线另一头看看究竟是何人?可是却一团黑雾,看不清楚。

    “那人是谁?”四方之神重追着问道。

    “不知,察觉不到。”月老如实回答道,众人就迷迷糊糊了,这究竟是何人?连这个掌管三界情爱之事的月老都察觉不到,厉害啊!果然能配得上君上的!不一般!

    人间——

    这无懿离开客栈,在人间的大道上乱晃,看看这,瞅瞅那,手里拿着在人间看到的稀奇玩意,想到原来不曾注意看这些东西,都是走马观花的急匆匆赶回山上的家,现在家没了,倒是有大把时间看了,一时间有些伤感。不自觉的摸着腰间的金丝扇形铃铛,哼唱起那日清香楼学到的小曲,正是那《惊魂》的其中一段。

    突然,这迎面好好行驶的马车,马突然被惊了,扬起蹄子暴躁的发着脾气,颠簸着车身,四脚离地,嘶鸣着。无懿突然意识到定是自己的曲子有问题,明明没有用任何灵力,可是马还是被惊到了,这马车眼看就要被掀翻了。一旁的路人纷纷散去,这车内的妇女尖叫着“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和孩子!”

    这马车旁还站着一位婢女,仰头看着发了性的马,这马车眼瞅着就要被掀翻了,焦急地朝车内喊:“夫人!夫人!”

    这车内的人怕是磕到了头,昏过去了,没有了回答。这婢女又转身泪流满面的朝着在一旁的围着的路人拜托着喊道“各位好汉,谁……谁救救我家夫人,她马上就要生了!”

    无懿一听这车内的夫人就要生了,这马着了性,都怪自己,愧疚得不得了,此事自己负有很大的责任,便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凌空一飞,腾空中脚就轻轻点在马头上,无懿说时迟那时快,左手一掌劈在马屁股上,右手直接全力拖起马车,这马一用力,车和马分开了,马便发了性直噔噔的跑了,无懿凌空举着马车,人扶着马车缓缓落下,不让马车里的人再受震动,等落地平稳了,那位婢女竟也来不及道谢,掀起车帘就喊“夫人!夫人!”

    散去的人群又聚回来,众人朝着婢女掀起的车帘的缝隙里看去,马车内这夫人满面豆大汗珠,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气息不稳,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看就是惊了胎气,马上就要生了。

    这婢女慌乱中只能急忙拽住还没有离开的无懿的袖子,跪在地上哭泣道“这位公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再救救我家夫人吧,我家夫人……”

    这婢女哭得泣不成声了,无懿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没想着不管此事,此事都怪自己,凡人不知道,可是自己却于心不安。

    俯身低头,掀起车帘,人钻进马车,对着马车里的妇人点了点头,无懿的脸色很不好看,外人看来却隐隐有些怒气,其实无懿是十分担忧责怪自己,俯身将一只手放在这妇人的膝下,另一只手穿过妇人的脖子,抱起妇人,说道“失礼了。”

    这妇人点点头,整个人就昏迷了,无懿暗中给妇人输些灵力,稳住胎儿,另一方面和婢女找到了最近的医馆,这婢女看到妇人已经就医,马夫刚才已经吓呆了,这回去肯定要被老爷发卖出去了,现在夫人已经就医,倒也有点精神了,产婆和大夫忙来忙去,马夫得了婢女的颜色,跑出去应该是回去通知老爷了吧。

    这不过多久……听到一声孩提的哭声,婢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擦擦脸上的泪痕,跪下磕头给无懿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公子相救。”

    这妇人想来也安全了,无懿暗中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街上刚才的恐怖剧散了,人们又开始忙着自己的事了,吆喝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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