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琰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了女人的连续的呻吟声,夹杂着一两句男人粗鄙的话还有女人发出的那种媚如水的要,我要一类的词汇。
“王雷你要干什么,你这样她们还怎么活?”苏琰焦急的问着。
“怎么活,苏琰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她们本来是要这么对付你的啊。”王雷一副救世主的口吻,他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那未燃尽的烟在地上继续燃着:“苏琰你知道么,高中的时候我很喜欢你,我还给你写过情书的,你不接受我的心意就算了还让苏玥带话说什么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雷阴测测的笑着:“癞蛤蟆的确想吃天鹅肉,不过被癞蛤蟆吃到嘴里的天鹅肉你说以后还是天鹅肉么?”
苏琰听着王雷的话皱着眉,她从没说过这样的话,想必又是苏玥的编排了,这个苏玥啊,真是作,害人害己,弄到今天这步田地:“我没说过这种话,更没有出言侮辱过你,想必是有什么误会,王雷,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高抬贵手放过她们俩吧。”
王雷捏着苏琰的下巴满意的笑了一声:“啧啧,苏琰还有这幅模样,这幅娇滴滴的带着一点祈求的模样,真是让我心痒痒,我真是看不了你这模样,我的心都要化了。”
苏琰看着呈病态的王雷,她想苏玥和徐子婧自导自演的这出大戏里到底谁是赢家呢,谁都不是吧,不过都是相互伤害而已。
“苏琰啊,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死心踏地的跟着梁清晗呢,你说你为了他连清誉都不要了,你怎么就这么作践自己。他梁清晗算个男人么,让自己的女人处于危险之中啊,你要是跟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有这种危险。”王雷说着眼里已经喷了火,说着就将脑袋往苏琰的嘴上凑。
苏琰被突如其来的恶心气息弄得有一种想吐的冲动,一时间烟草的味道和口臭的味道头油的味道一股脑的都向苏琰喷涌而来。她扭动着身子抗拒着,试图摆脱王雷的控制。
“苏琰,消停些,你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将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现在我们俩不过是再续前缘而已,你该感谢你以前的一颦一笑还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否则的话你和苏玥徐子婧是一样的,都将被拍成珍贵的影响资料。”王雷说着开始对苏琰上下其手。
苏琰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被逼无奈答应苏玥可是真到了这个关头她才知道这种感觉是多么的恐怖,泪水恣意的流了下来,谁逃脱得了命运呢。
孟昕然拿着手机不停的在地图上搜索着距离原木仓库的距离8公里,7公里,一点一点的在靠近,越靠近他的心就揪的越紧,他害怕看到不该看的,他也怕万一他和李墨听错的了的话那会是白走一遭,那就意味着苏琰可能在别的地方已经出事了,他想着想着拿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那原木仓库是个废弃的仓库,平常只有一些文艺爱好者在那边涂鸦,不过一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真的会是那么?”李墨开着车越走心越虚。
孟昕然下定决心似的:“在,一定在,必须在那。”
两人了驱车前往,不等李墨将车停稳,孟昕然那就拉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这片本就荒芜,再加上天黑,入眼漆黑一片,不远处的仓库里露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孟昕然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李墨锁好车门下来:“会是这么?”
孟昕然顾不上回话,迈开步子就往里走。
苏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王雷给扒的差不多了,由于她不断地反抗,王雷一时暴怒,使劲的抽了苏琰两个嘴巴子,她的背被王雷狠狠地撞在墙上。
王雷笑的猥琐的看着苏琰,一副不解恨的表情:“你说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就拿捏不住自己的身份呢,你就应该和我在一起知道么,不知道要是梁清晗知道了你为了他来这样牺牲自己会不会心里有一星半点的动容,还是会像嫌弃一块旧抹布一样的嫌弃你呢?”
他看着苏琰那雪白的身子就有点把持不住,话音一落就开始往上扑。
李墨和孟昕然深一脚浅一脚的奔着那光亮去了,起初是快步走,到后来,孟昕然那疯狂的跑了起来。
在外面的那两个男人折腾累了,穿好衣服到一旁去抽烟,只剩下已经神志不清的苏玥和徐子婧。
孟昕然和李墨走到近前,齐齐拿脚开始踹门,没想到的是,没用多少力气门就开了,想必是关门的人未曾想到会有人来,根本没做什么提防。
那两个男的听到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向门边靠近,看见孟昕然和李墨的一瞬间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不约而同的问:“你们是谁?”
孟昕然眯着眼扫视一番怒吼着开口问:“苏琰在哪?”
那俩人中的一个继续问:“你们是谁?”
李墨不等那人话音落下就拿起了边上的一根木棍,指着那俩人问:“苏琰在哪?”
两下僵持着,孟昕然和李墨看到了躺在床上和躺在破旧沙发上的徐子婧和苏玥,孟昕然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忽然从里面穿过一声尖叫。
外面的警笛声也应声响了起来,孟昕然那和李墨来的路上已经报了警,附近的警察来的还算及时。
孟昕然顺着那身熟悉的尖叫声去踹边上的那个锁着的小铁门,他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恨不得顷刻间就将那门踹到在地。
王雷眼见着自己要得逞了,没想到听到了外面有一样的声音,紧接着而来有警笛的声音,他心知大事不妙,提起裤子仗着自己身形小从后面的小窗户就钻了出去。
孟昕然终于将门踹开了,看到了里面瑟缩成一团满脸泪水的苏琰。那一瞬间他恨死了自己,恨自己不顺从自己的内心将她从梁清晗的身边抢过来。
苏琰蜷缩着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般在角落里默默地低声抽泣着,她看到孟昕然进来的一刹那,眼里的泪水像是决了堤一般。
&26412;&25991;&26469;&33258;&29916;&32;&23376;&23567;&35828;&32593;&32;&87;&87;&87;&46;&32;&32;&103;&122;&98;&112;&105;&46;&99;&111;&109;&32;&32;&26356;&115;&26032;&26356;&113;&24555;&24191;&21578;&23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