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的手指一直在缠绕着她手机挂坠上的那根绳子,她的动作出卖了她的心思。
“有什么话你说吧,趁着李墨不在这。”苏琰看着她这样难受,忍不住先开了口。
舒瑶一副有难言之隐但是由不得不说的表情:“苏琰,苏琰你知道我是想认认真真的和李墨在一起的,你知道我们今天晚上都要去见家长的。”
苏琰点头:“我知道。”
舒瑶眼中有泪:“你知道我有多渴望这一天,你也知道我多想和李墨在一起,以前是我一时糊涂走错了路,可是往后我就想和他好好的,所以,苏琰,我求求你能不能去求求孟昕然让他帮着你把这文章删了然后在做些公关,我不希望李墨的母亲看到这样的文章,看到那样的我。”
苏琰的心到底是软的,她的初衷本来也是必须爱你过伤害任何人,可是她没有理由去找孟昕然,毕竟她答应过徐子婧,毕竟她伤了他的心了:“不管我去不去找孟昕然,你放心舒瑶,这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不影响阿姨对你的看法的。”
舒瑶不抱希望,语气淡漠的说了一句:“但愿吧。”
宿管阿姨见李墨一回来句冲他招手拦住了他:“小伙子来,我跟你说几句。”
李墨拎着饭过去客气的交了交了声阿姨,他知道女生宿舍男生不让进,他没想到这阿姨会通融。
“你是哪个302的苏琰的朋友是吧?”方便面卷头发的阿姨开口问。
李墨点头:“对是我的朋友。”
那阿姨小声说:“孩子啊,那文章啊我看了,不管怎么说这事已经出了。你一定得好好的劝劝你的朋友,万事想开了,可千万别有那轻生的念头。”那阿姨拽着李墨的胳膊说:“你看,要是不行的话,你们把她带出去散散心,反正晚上别把她自己留在这啊。”
李墨听出来了,这阿姨是怕担责任,潜台词是能带走就是死也别死在我这。李墨不愿意听见别说说什么苏琰死啊活啊的话:“阿姨您想多了,这才多大点事啊,嘴长在别人身上了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我这朋友心宽,不会有事。”
方便面卷阿姨听着李墨的话将信将疑:“心宽是心宽,可毕竟人言可畏不是,吐沫星子就能淹死人啊。”
李墨有点不乐意:“阿姨,那文章里的内容呢都是假的,但是假的最怕是以讹传讹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是不是。您看您在宿管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您要是没事多帮着解释解释,不要总是想着苏琰自杀不自杀的事了。”
那阿姨一听李墨这么说就不愿意了:“什么意思嘛,好像瞎话都是我传的似的,我这是关心她怕她出事。”
李墨不想跟中年妇女多做纠缠,提着饭就往上上走。
那阿姨在后面念叨:“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的死了活了的是你们的霉头,我怕什么啊。”
李墨提着饭上去,一路走,一路都有假期留宿的女生在走廊里指指点点。
“你看,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帅哥愿意挺身而出帮着买饭,这哪是一般的魅力啊。”一个刚洗完头发的女生撇着嘴说。
边上正在洗袜子的女生和苏琰有点交情:“别乱说,我们和人家又不熟,我看她不像那种人。”
“你看?你有火眼金睛是怎么的?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妖魔谁是鬼怪?”洗头发的女生嗤笑一声:“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在帅哥身子下面承欢的时候可不会明白的儿告诉你,人家给你的形象自然是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了。”那女孩低声说:“你看她们宿舍的舒瑶之前不都是有豪车接送么,你没看报道说舒瑶被那个开车接她的老头包养了了,我跟你说,这种事啊都是学,都是攀比。”那女孩边用枚红色的湿发毛巾将头发细致的包好便开口说着。
那个洗袜子的女孩问:“那是谁学谁啊?”
“这种事啊,谁学谁啊,不好说,反正啊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女生宿舍的厕所和洗漱区是公用的,那女孩说的太投入了,以至于没发现舒瑶已经站在洗漱区的门口了。舒瑶打开水龙头洗手,不仅不慢的问着:“攀龙附凤也是需要资本的,不是谁都可以被包养的,那些先天不足的就是再怎么努力也只有眼馋的份,叽歪别人的事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了一张什么脸。”
那女孩看见舒瑶,原本心里还一丝尴尬,听变相的说自己丑,她不乐意了,之前俩人就因为舒瑶孩子啊宿舍住的时候用水龙头的事有过矛盾,这会两厢一对话,矛盾激化了:“呦,真是没见过这种人,当了婊子者小三的还当的这么嚣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念了,这么多年的仁义礼智信都白学了。”
舒瑶在水池里甩了甩手:“白学没白学的我自己心里清楚,倒是有的人为了美不知道在脸上动过几次刀子,还一不小心被男朋友捏坏了胸里面的硅胶。”舒瑶说完顺带哈哈了两声。
那女孩听着舒瑶的二话连开始变得狰狞,她交过一个男朋友,出去睡的时候那男的一用力把她刚隆不久的胸捏爆了,可气的是那个渣男后来和自己分手了还到处说,这成为她心中永久的痛,谁提她跟谁急:“你说什么,你有脸说别人。”
论打嘴架,舒瑶就从来没输过:“我可没说你,你自己要接话,怎么的?你的胸是假的,别捏坏过?”舒瑶笑呵呵的说着。
边上洗袜子的那女孩一脸焦急:“别说了,都是同学。”
“谁跟她是同学,我可不跟婊子是同学,我嫌脏,说出去丢人哦,烂大街的货,有的人把s大的脸都丢光了。”那裹着浴帽的女孩愤愤不平的说着。
撕破脸的时候,揭短的时候,每个人都露出了最凶狠的面目,都搬出来了最恶毒的语言。
舒瑶有点按耐不住了,她的美好生活,即将开启的美好片章都被那篇文章给打乱了,她像一头发了怒的野兽一般向着那个围着浴帽的女孩冲了过去。
那裹着浴帽的女孩尖叫着:“杀人啦,杀人啦,婊子杀人啦。”
女生宿舍的楼道里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咒骂声和撕打声,还有未关闭的流水涓涓声统统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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