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昕然开着车,兜兜转转不知不觉得开到了苏琰学校的门口。
何宁在酒吧住了好几天换洗的衣服都用光了,正好苏琰回去,她顺道和她一起。
苏琰和何宁今天多少都喝了点酒,但是没到醉的那种程度,俩人搀着胳膊边走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苏苏,你真的放下了?”何宁边走边问苏琰。
苏琰在中点点头。
“那就好,即决定放下了就别再痛苦。”何宁伸手握了握苏琰的手。
“你什么时候回来住啊,我一个人天天在宿舍里寂寞空虚冷的。”苏琰换了话题。
“看呗,主要是现在酒吧里太忙了,我晚上再回来也很晚怕吵醒你。”何宁笑:“再说了,您不是有人陪么!”
苏琰抬手拍她的手臂。
“苏琰。”
两人回头,看见孟昕然一个人了穿着风衣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正看着两人。
何宁看见孟昕然上前打招呼:“孟老师好啊。”
孟昕然微抿被冻得有些发紫的唇点点头:“你好。”
“咳咳咳,叫您孟老师不合适吧,应该叫孟总,嗯还是叫姐夫更合适?”何宁说着自己在边上笑。
苏琰笑着皱眉来捂何宁得嘴,孟昕然站在一旁脸上只挂着淡淡的笑。
“那啥孟总,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何宁凑道孟昕然的边上:“苏琰这人吧,心眼实在为人又单纯,我希望孟总您能以诚相待才好,不要抱着玩玩的心思。”
孟昕然听着何宁的话嘴角仍旧是微微扬了扬。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一刻值千金啊,苏苏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个了,那啥,要是太晚了就别回来了哈,我睡觉轻,别把我吵醒了。”何宁和孟昕然低声说完又大声的喜滋滋的说着这番话。
“你睡觉什么时候轻过?上次大暴雨半夜打霹雷别人都醒了你楞说没听到。还有上上次防灾演习,大家都跑了,你趴那睡着了,警铃大作你居然都没醒。”苏琰一一悉数着。
“苏琰。”何宁沉着脸讲苏琰拉倒一旁:“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我这不是给你们创造在一起睡觉的机会呢么?”她说着伸手去扒苏琰的衣服:“你今天的穿的是成套的么?”
苏琰被何宁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你快上去吧,姑奶奶。”
何宁笑着屁颠颠的往前走,边走边说:“姐夫再见,苏琰就交给你了,从心里到身体。”说完坏笑着扬长而去。
“你不用理她,她一直这样。”苏琰手挽着耳边的茸发来掩饰尴尬。
孟昕然看着苏琰害羞的样子,脑海里想着的却是之前梁清晗揽着她两人惺惺相惜泪如雨下的场景。
苏琰抬眼见孟昕然的脸被冻得有点红:“怎么不在车上等,穿的还这么少,当心冻坏了。”
“手机没电了,我怕错过了你。”手机其实还有电,孟昕然就想站在暗处等等,他脑海里都是那几张照片,他想看看梁清晗是不是还送苏琰回来了。
“真傻,那你就别过来了啊,者可以和宿管阿姨说一声,在这干站着傻等干嘛。”苏琰语气里是夹带着一丝心疼。
“我就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苏琰笑:“早晨不是才见过。”
“何宁不是说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早晨到晚上,才十二个人小时,不足一天。”
“那也能抵两个秋天了。”孟昕然伸手牵苏琰的手:“两个秋天,两年的时间,你说见不到该有多想念呢。”
“切,又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越说越邪乎了,才一天十二个小时而已。”苏琰笑着反手握住孟昕然的手,他手心里的那点余温立时就传了过来。
“我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分离。”
苏琰笑着晃了晃孟昕然的手:“好了,你再这样我就有负担了,我该想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粘人啊,太黏太黏了,我都没有的空间了。你不知道么,男女之间相处,不可以那么一点不给对方留空间的。”
“现在就开始烦我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孟昕然的语气里带着原地年撒娇的意味:“你想要空间干什么?会哪个小情郎?”
苏琰听了孟昕然的话笑着去拍他的脸:“要空间就是去会情郎啊,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我觉得是,我得好好审审你。”孟昕然那说着抬手捏了捏苏琰小巧得下巴:“说,今天去酒吧有没有帅哥?”
苏琰吃痛躲开:“能没有吗,全是啊,满屋子满眼的,苍蝇似的往身上撞呢。”
“这么说有你看上眼的了?”
苏琰故弄玄虚歪头考虑:“有吗?”她看着孟昕然的脸色沉了下去又说:“没有啊,有你这么个花美男作比较,潘安在世也给比下去了。”
孟昕然听着苏琰的话眼神冷了冷,她终究是不想提起和梁清晗之间的声泪俱下的拥抱场面了。
苏琰忽然揽上孟昕然的胳膊:“是不是心理平衡点了。”苏琰拦着孟昕然的胳膊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意,她默默地想,今晚是结束也是开始,和梁清晗的结束,和一个傻傻的在北风呼啸的夜里痴痴的等自己的人好好开始,全心全意的对他。
“不平衡啊,你看了一晚上花美男,我可怜巴巴的加了一晚上的班,你说我能平衡么?”孟昕然嘴角噙笑问着,他忽略了去见自己父亲的事。
“要不你也坐在这等等,看看那一个个一脸胶原蛋白的美女学生?”苏琰扬着脸露着贝齿调侃着孟昕然。
下一秒孟昕然就俯去吻住了苏琰的唇,一个是温热的,一个是冰冷的,冰与火的重叠,更让人心生荡漾。
苏琰惊呼着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她挣扎着:“别呀,这人来人往的。”
孟昕然哪肯松开,一伸手勾住了苏琰的腰揽在了怀里,辗转在那唇瓣之间流连一解往日来的。
苏琰注意到,孟昕然的吻里带着些强硬带着些霸道,她有些胸闷却仍旧是未推开他,她以为那是因为想念,是因为爱恋,是一个男人的本能。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的孟昕然是带着情绪的,带着怀疑的,带着一点惩罚的,那个时候的她全然不知,她想的是如何好好地开始,好好地爱着,好好地走下去。终于终于终于终于要周末了,眼巴巴的盼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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