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昕然开车送苏琰上班,并扬言只要苏琰一天不搬去跟他住,他就天天来。
“你疯了,你住的对方离学校那么远,不嫌累。”苏琰没好气的说着。
“既然你心疼我那就搬过去呗。”孟昕然那边开车边说。
“不去,你也别来,你总这么来,我都成了宿管阿姨眼中那种被包养的拜金女孩了。”
“那有什么不好,证明你貌美如花,证明你有魅力,我愿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一睹春光。”孟昕然那边开车边说。
“孟昕然。”苏琰叫了一声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别这么贫。”
孟昕然从方向盘上撤下来一只手去牵苏琰的手,一本正经的说:“苏琰。”
“干什么?”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和我开始。”孟昕然说着将苏琰的手引至他的颊边:“谢谢你来到我身边。”他顿了顿又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
苏琰想把手抽回去:“好好开车。”
阳光透过车窗照了进来,照在了孟昕然的脸颊上,那些细碎的阳光像是碎金子一般散落在他的脸上顿时烨烨生辉。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羽扇般浓密的睫毛,微微上扬的嘴角。那一刻苏琰的心里因为身边这个男人而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热了起了,那些细小的伤口因为身边的人而一点一点的慢慢的闭合。
“偷看我,是不是在想啊,怎么这么帅啊,孟昕然,以前怎么没觉得,细看之下才发现,太帅了太帅了!”孟昕然调侃的说着
苏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要不要这样,我还没吃早饭就已经要吐了。
孟昕然笑:“睡会吧,我的美玉得多休息才能把试考好。”
苏琰笑着闭眼不再看他,迷迷糊糊之中她听见孟昕然说:“苏琰,你以后是我的美玉,我会让你幸福。”
苏琰到单位收拾完开始干活,刚打开电脑手机就响了,是孟昕然的信息:“我的美玉不要太累,太累的话我会心疼的。”苏琰看着短信做了一个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动作将手机放在一旁。
孟昕然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望远镜往下看苏琰的位置上看,看见她抖着肩膀做嫌恶状不觉得莞尔。
秦明和罗树站在办公桌的后面等着汇报工作,罗树瞪着眼扯秦明的衬衫袖子,用唇语问:“干什么呢?”
秦明心知肚明面上却装着糊涂慢慢的摇了摇头,心里暗自腹诽着,自家老板这大冬天的就开始发春了要是到了春天得是个什么样子啊,就这神情,听着半截汇报就跑过去爬窗户偷窥人家。爱,让人痴醉,让人一发不可收拾。
罗树在边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的表哥为什么会有突然反常的行为,他看见孟昕然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的笑容简直了,那神情,就跟魔障了似的。这是看见什么了?裸女?车震?到底是什么啊。
孟昕然嘴角噙着笑意回道座位上,一抬眼发现对面的俩人正在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不苟言笑:“都拆完了是吧?”
罗树还在猜忌中没能回过神来听见孟昕然那突然开口问自己不由得愣了愣:“啊?啊,对,拆完了,只等给明年春天就动工了。”
“善后工作和安抚工作要做好,要是有不满意的找上门来要好好的接待有问题解决问题。”孟昕然慢悠悠的说着,脑海里还是苏琰那滑稽又可爱的抖肩模样。
秦明的思绪也不在正常的地方,听见自己老板说春天,立即就开始想入非非了,春天啊,春天。
答谢会的召开吸引了一部分客户,交易所的每个部门都因此增加了工作量,苏琰一上午都在忙着跟进沟通还有参数确定,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苏琰正想得空去上个厕所的时候,付玲一脸严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苏琰,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付玲一走赵东在边上低声说道:“脸色不对,你小心点。”
苏琰放下东西点点头心里不由得纳闷,自己跟付玲不是一个部门,她有什么事能找自己呢?实习期的事?合同的事?
付玲的办公室原来在一楼,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搬到了江总办公室边上的那个小隔间里了。
苏琰敲门进去,付玲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眼神涣散的思考着。
“坐,苏琰。”
苏琰应声拉着椅子坐下,她决定先不开口,静观其变。
“苏琰今天叫你来。”付玲似有难言之隐。
苏琰嘴角微微上扬,以示等着付玲的下文。
付玲神色犹豫,沉默了十几秒之后才再次开口:“前几天的答谢会上的那个和你之间发生点小插曲的人你还记得不?”
苏琰心里暗自腹诽,估计只有化成灰才能忘记,她轻轻点头。
“我就想问问你,当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还是你跟她之间有什么过节。”付玲好奇的问。
苏琰隐隐觉得这事没完,看来那边又开始兴风作浪了:“付姐,任何人的而缘分有时是很奇妙的,一生中总会有那样的时候,遇到的人是不对的,可能我跟那位徐小姐就是属于那种不对的人。”
付玲听出来了苏琰不愿说,她是聪明人也不能强人所难,但是问还是得解决:“苏琰啊,那个徐小姐还是有点不太满意,江总那边希望你能出面去上门给徐小姐去道个歉。”
苏琰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没完,这付玲也是机敏之人,上来就直接搬出来江总了:“付姐,说实话徐小姐身上的墨汁不是我泼的,所以我想她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过分了。”
付玲面露难色,随即换上一副领导对下属的那种口吻:“苏琰,你还没明白么这件事的症结不在于你是不是往她的身上泼墨了。”她顿了顿又说:“归根结底在于你们认识,你们之间有过别的嫌隙。”
苏琰听了付玲的话就像是无端的吞了个苍蝇,别提多恶心了,又像是踩在了狗屎上,怎么甩怎么洗液甩不掉那恶臭一样:“我和她认识是不假,可我并没招惹她,她要招惹我那我就不能控制了。”她说完之后自己觉得这话既没有说服,谁让自己是踩上那狗屎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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