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见苏琰勾搭你儿子了,说话要讲证据好吗?张嘴闭嘴的就胡说八道一大早晨就吃错饭了是么?”何宁听不得梁母这么说话直白的怼她。</p>
“我哪只眼睛看见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要是和她没关系她为什么在这,天下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梁母气得嚷嚷着:“真是丧气。”</p>
士可杀不可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梁母侮辱自己是一回事,侮辱苏瑞渊她也可以忍耐,可是她开口就是侮辱自己已故的母亲,开口就是拿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母亲做文章苏琰实在不能忍耐,她转身慢慢的看着梁母开了口:“梁阿姨,您愤怒我可以理解,但是作为长辈您这么心口开河血口喷人您觉得这妥当么?”苏琰看了看那边急的恨不得从跳起来的来梁清晗,看着他因为疼痛而略微扭曲的脸,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也跟着疼了起来:“您既然爱您的儿子,那是非黑白您应该先问问你到了儿子,而不是无端的指责别人。”</p>
梁母已经气得头脑了,她哪里还管的了什么是非黑白,哪里还管苏琰说的有没有道理:“你想要多少钱你开口,那年没给你的今天我一并给你,只要你彻底在我眼前消失。”</p>
俩在外面看着热闹:“啧啧,这是什么转折啊,咱俩都没猜对,原来是这个女的,哎哎,你看那男的的神情明显就是爱这女的爱的死去活来的。闪舞小说网”</p>
“看出来了,你说这女的会狮子大开口还是会誓死要和这男的在一起?”</p>
其中的一个撇撇嘴:“难说,要是我我就要钱,然后在偷偷跟那男的好。”</p>
“哈哈哈,你真贪心。要是我我不要钱,我就要这男的,长得多嫩啊,以后这老太太百年之后这钱不都是这男的,到时候全部都是这女的的好么。”</p>
“啧啧啧,说我贪心,你的想法更鸡贼好么。”</p>
“别说了,听那女的怎么说。”两护士不断地在外面歪歪。</p>
苏琰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可理喻:“您要是为了他好想给他转院就赶紧去给他办理吧。”</p>
梁母才不信苏琰说的,她受够了苏琰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梁清晗的跟前,盛怒之下一扬手就对着苏琰扇了过去:“跟我玩这套是不是,我还不知道你,那年说不要钱说离开清晗,实际上呢,私下里吊着他,你是不是想等我死了,人你得到了钱也是你的。”</p>
众人都在屏气凝神的看着之际突然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苏琰白皙的的脸庞上立时出现了五个的指印,众人都看得出梁母是用了吃奶的力气的,一个中年悍妇又加上在气头上,说力大如牛也不为过。众人看着苏琰被打的明显踉跄了一下心里都替苏琰揪了一下。</p>
“你干嘛,你怎么打人啊,别在这倚老卖老啊,我们这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怎么还打人啊,是你儿子要缠着苏琰的好么,你先回家管好你儿子再回来撒野。”何宁一下挡到苏琰的前面。何宁是谁,只准她欺负别人,别人想欺负她姐们门口没有。</p>
“阿姨,有话好好说,咱们别动手行么。”李墨躺在痛苦的说着。</p>
林琳观忘了半天这会觉得再不出声实在说不过去了,但是话里话外却是偏袒着梁母的多:“阿姨,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有事慢慢说。”</p>
边上的看客们则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谁也没想到这女的说上手就上手了。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苏琰和梁母这的时候只听见后面扑通一声,众人回头,梁清晗整个人连着那些输液的瓶瓶罐罐一起栽倒了地上,一时间玻璃破碎的声音,众人的尖叫声都混在了一起。</p>
苏琰看见梁清晗的身体像山一样从落了下来,她看到了他眼里的解脱和狡黠,还有歉疚。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知道他是要和她一起疼。她的眼泪像是热浪一般涌了出来,他多傻啊,一个巴掌的疼痛怎么能跟受伤的**磕在大理石的地砖上的疼痛相比呢,这个傻子,永远在用自己傻得冒烟的方式来和自己站在一起。他这个傻子在歉疚什么呢,在无声的歉疚什么呢,她有没有怨过他啊,从来都没有。</p>
她想跑过去,跑过去抱他,紧紧的抱他,他祈求的眼神也在诉说着那一切,像以前一样,他做了所有伤害他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她骂着他然后跑过去抱他,紧紧地箍着他,就像两个连体婴儿再也不分开一般。可是现在,她不能去了,梁母说的对,自己在他身边的每一天,给他带来的都是伤害。譬如现在,要是他喜欢的姑娘恰巧也是梁母喜欢的,那眼前就不是这惨兮兮的光景了,而是皆大欢喜。</p>
梁母看见梁清晗跌倒在地上惊呼着跑过去再也顾不上跟苏琰对峙了:“哎呦我的儿啊,你是不想让妈妈活了是不是,我的心尖肉啊,你这是何苦啊,你就爱她爱到这份上,你只顾着她,你怎么就不想想妈妈的感受啊。”</p>
苏琰看着梁清晗,看着他的手臂处的针头已经开始回血了,血顺着管子急速的往上攀爬,她的心生出一双翅膀早就飞过去了,可是她的脚下确实灌了铅一般。</p>
“哎呦,怎么回血了。”一直站在外面的护士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看客,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责任,急匆匆的往里跑。</p>
另外一个护士转身想去忙碌,猝不及防的,一转身居然看见孟昕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孟,孟医生,您来了。”</p>
孟昕然站在远处点点头。</p>
愣了一下,看着孟昕然瞧着自己脸慢慢的儿就红了:“您是回来参加院里的学术讨论会的吧?”</p>
“孟昕然那点点头嗯呢一声。</p>
“好久没见您了,您这已从院里走也不回来看看?”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语气里对孟昕然带了几分娇嗔。</p>
想说所谓爹和妈的区别,妈是那个在寒夜里怕孩子冻着给孩子时刻盖被的人,爹是那个好不容易给孩子盖被然后找不到自己的被顺带把孩子的被拽过去裹到自己身上的人。早晨我睁开眼一看,顿顿蜷缩着待在我脚底下,某个亲爹用孩子的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正睡得美美滋滋的。人家都是孩子坑爹,我们家是爹专门坑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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