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琰记得前几天在朋友圈看过一个小兔子的爱情故事里面有一句话,这世界是守恒的,你付出的每一颗糖都去了该去的地方,那些你爱过的人,总会在平行的时空里爱着你。</p>
结局里的小老虎让小把糖还给小,小老虎不是不爱小兔子了,只是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就像她和梁清晗。</p>
苏琰觉得他和孟昕然也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是两个星球的人,永远不该有交集,应该离得远远地,越远越好,远到谁也看不见谁。</p>
这是闹市区,本来就堵车,路面被塞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是的。下班的点本来就堵的水泄不通的,孟昕然的车突然这么停在半路上,后面的车都快把喇叭按劈了。</p>
“上来。”</p>
苏琰不说话径直往前走。</p>
孟昕然气得一把拍在喇叭上一声尖锐的响声和后面的声音混为一体,他探出脑袋:“苏琰我让你上来。”</p>
苏琰当做没听见继续往前走着。</p>
孟昕然说了句脏话,大力的拔了车钥匙然后又大跨步的从车里跨出啦啪的一下关了车门。不管后面的人怎么咒骂和按喇叭,他甩开步子奔着苏琰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p>
他眼见着就要追上苏琰了,谁料想苏琰拿出卡来在地铁口一刷,门一开,苏琰身子一闪就进了门。</p>
孟昕然不坐地铁自然是没卡的,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的钞票来,急急忙忙的走到一个其头发的女孩面前:“你好,把你的卡卖给我吧。”说完不等人家同意就将钱塞到了别人的手里,然后又从别人的手里夺过了地铁卡。</p>
那女孩都惊呆了,小心脏扑扑乱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一个巨帅无比帅的帅哥从自己的手里夺走了自己刚买的地铁票并且塞给了自己几张百元大钞。她一抬眼那帅哥已经进了地铁口了。</p>
孟昕然在茫茫人海中扫到了苏琰的影子,赶到苏琰身后的时候,苏琰已经半个身子都迈进地铁了。他被后面的人一挤也跟着进了地铁。</p>
密闭的空间内没有半点多余的空隙,晚高峰,地铁车厢里凡是能站的地方都已经塞满了。</p>
苏琰挤到里面在站在了里面不开门的那一侧。孟昕然越过人群挤到了她的身后。</p>
车门的玻璃上是两张模糊的脸,一高一低,一男一女,女的面如止水,男的喘着气一脸气愤。</p>
孟昕然撑着胳膊将苏琰圈禁在自己范围之内,低声在她耳边呵着气,声音里满是挑衅的说着:“跑啊,怎么不跑了。”</p>
“我没什么可跑的,我回学校。”苏琰不带情绪的回答着孟昕然的话。</p>
“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孟昕然看着玻璃面里苏琰那双眼睛质问着。</p>
“我每九晚五光明正大的上班下班没有躲任何人?”</p>
“那为什么不回我信息?”</p>
“什么信息呢?”苏琰笑:“他为什么拍你肩膀么?”</p>
“对。”</p>
“你应该去问他为什么拍我。”</p>
“苏琰。”孟昕然没好气的叫了一声。</p>
苏琰不理他盯着外面疾驰而过的墙壁和广告牌。</p>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追求你?”孟昕然的声音低低的。</p>
“从来没这么觉得。”</p>
“你为什么不拿卡和钥匙?”</p>
“我上次已经解释过这个问题了,我们谁都不吃亏,谁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p>
孟昕然沉默了,他看着玻璃上那张精致的脸庞,鼻端是苏琰的头发散发出的属于她的香气,淡淡的甜甜的。她的身子就在自己的身前,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够到,自己一斤更要过她好几次了,可是每一次都像是全新的,每一次都如此的陌生,每一次都像隔着万丈深渊,隔着的距离像是天与地那么远。</p>
他其实知道症结在哪,他欠一句表白,可是他却不敢开口,因为苏琰的表现和反应告诉他,她不需要那一句表白。他怕输,怕输的一败涂地,与其那样不如就不说,就这么让她恨着也好,恨也是一种感情,一种起码他还有一些位置的感情。</p>
可是中午他看见了,看见了别人拍她的肩膀的时候他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他以为他可以装作不在乎,他没在乎过任何事情,可是那一刻,他在乎别人拍他的肩,在乎她的眼里没有自己,在乎她的眼神看自己是没有一丝留恋,只有漠然,和路人一样的默然。</p>
吃饭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质问她,可是她居然敢不回。他不害怕女人在她身上图点什么,钱也好,房子也好,他害怕她什么也不图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气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欢愉的对象。轻如鸿毛,的对象。</p>
他的心柔软的像一块豆腐,苏琰的漠然就像是一把尖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的时候,他心上的口子便一点一点的深了。这是他这辈子也没有过的感觉,疼,因为一个女人而疼。</p>
他向来是杀伐决断的,他不能容忍自己这磨磨唧唧的劲头。散会后了那帮人要拉着他出去吃饭,他拒绝了,他必须把话和她说清楚。</p>
苏琰在孟昕然圈禁的范围内难以活动身体,她使劲的向后推拒着,可是后面的人却是越箍越紧。</p>
“苏琰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满意呢?”孟昕然的声音低低的,几不可闻。</p>
苏琰听见了,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需要他做什么,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像两条平行线就好了,谁也不和谁牵绊。</p>
“我喜欢你。”孟昕然终于说出了口,心里那块压了那么久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p>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对她的那种种的情绪均是因为喜欢,这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那个阳光的午后操场上她气势汹汹的和别人对峙的时候?还是从她横眉怒目的拒绝跟自己握手的时候呢?亦者是重见的时候,这喜欢便一日一日的加深,一点一点的加深了。</p>
苏琰听见孟昕然的话笑了,她勉强转过身:“孟总,说什么都好,别说喜欢。那对我是一种讽刺。”雨过天晴,蓝天白云,知了不停地伏天伏天的叫着,无比的惬意,我还是想躺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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