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身上佛系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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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山羊被抓到现在不超出二十四个小时,我想他们很可能早就做好安排了。”刘晴想了想,很快又道,“现在敌暗我明,我们根本不清楚他们的意图,现在更让人担心的是,这个威胁没有日期,我们不可能一直保护你。它甚至可能只是个障眼法,欺骗我们分心,无暇追踪更重要的事。”

    这个顾虑很有道理,如果隐形人所有人都贴身不离地跟着古德白,那基本上两边都不用干活了。

    “……我觉得我该问下这是个什么组织。”古德白轻叹了口气,“如果冒昧的话,就当我没问。”

    刘晴摇了摇头道:“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组织的人数不少,不过核心成员只有几个,我们已经追踪很久了。”

    更多的信息,刘晴就不愿意多说了,她很快又道:“我派人检查庄园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接下来会有人来保护你。我以前跟你父亲合作过几次,见过余涯的身手,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单独行动,跟余涯还有武赤藻待在一起,如果有什么必须外出的需要,就联系我,我会让陆虞跟着。”

    “我明天跟陈芸芸有个饭约。”

    “能推掉吗?”

    古德白无奈地摇摇头:“刘小姐,你该庆幸我现在是个在家坐吃等死的二世祖,而不是努力在为长森工作着,否则麻烦会更多。”

    刘晴听出没可能拒绝的意思,于是点点头,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其实古德白说得没错,自从古鹤庭死后,喜欢上电视频道跟热心工作的古德白突然变了个人一样,不再频繁参加社交活动,外界都说是他父亲的逝世给了他太大的打击,可现在来看,并不算是件坏事。

    如果只是普通的罪犯,长森雄厚的财力足够为古德白找到筑成/人墙的保镖数量了,可是莎乐美这种级别的异能者非常狡猾难缠,只要她没有脑子发热,胜败非常难说。

    一旦漏出一点破绽,如同古鹤庭那样,莎乐美包括她背后的组织就会毫不犹豫地收割古德白的性命。

    父子俩丧命在同一异能组织手里,又都是长森集团的领袖,到时候会掀起的动荡,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而古德白则在想另一件事。

    这张血色名单,到底是威胁,还是提醒?

    第69章

    激进者其实并无什么特殊的基地。

    九歌与莎乐美两个人坐在好几台电脑当中, 里面有监控器转播, 也有被远程控制进行工作的, 还有几台则是负责联系的。

    他们俩在一个非常狭小的房间里,没有点灯, 电脑屏幕的幽光照亮着两个人的面容。

    没有人见过首领,首领的声音经过处理, 他的影像总是发黑,可是计划的每个步骤都由他来决定, 也都由他来审判。

    “黑山羊,确定死亡。”

    电脑里正在不紧不慢地发出处理过后的声音,没有人知道首领正在做什么,也没有人说话,他很快又继续道:“我们需要补充一个新成员。”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骚动。

    在利益跟权力之前, 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控住自己,然而能够加入这场会议的异能者都不是什么天真的孩子, 他们非常明白, 能够取代黑山羊这个级别的异能者寥寥无几。如果提出来的人不够格, 那显然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时候汪鉴忽然开了口,他之前被刘晴发现, 迫不得已只能逃出国去,谁知道他现在在哪个热带风情的小岛上帮什么生物算命:“武赤藻怎么样?”

    这个名字对于许多人而言都非常陌生, 可知道电人一事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而屏幕上开始播放电人被围捕时的场景,像素并不高,看得出来是在很远的地方拍摄, 可是那恐怖的场景仍然非常撼动人心。

    “他可是古德白的人。”九歌戏谑地看了眼莎乐美,“如果想要他加入,恐怕得重要人物出手,说起来,莎乐美你不是很欣赏他吗?”

    莎乐美看着屏幕上不停生长的植物,手指正摆弄着一只康乃馨,冷冷道:“加入就加入,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古德白是明天就要死的人了。”

    汪鉴在另一头大笑起来:“可别小看了古少爷,莎乐美,你知道对方到底多可怕的,小心阴沟里翻船,人没杀成,自己反倒死在那儿了。”

    九歌脸色顿时一变:“闭嘴。”

    “啊呀——”汪鉴好像也自知失言,微笑起来,“等着你的好消息。”

    首领及时总结了这场会议:“今天到此为止。”

    ……

    “你查过图片来源吗?是怎么接到的。”

    小鹤正在打扫杂乱的大厅,古德白跟刘晴移动场合,重新回到初见时的书房,里头一切照旧,他们俩的关系也仍如同当年那般,谈不上深厚,只是寻常的合作。

    刘晴推回太极,轻轻松松道:“邮箱,你呢,你又知道这张单子是怎么出现的吗?”

    两人心照不宣,微微一笑,对方敢来发这种东西,就意味着这条线绝对不可能查到任何踪迹,网络上的病毒不用多提,至于这些传单——古德白已经打电话让苏秘书去查了,庄园外的监控里的确出现过好几个流浪汉的身影,是他悄悄把这堆东西塞在外头的。

    果不其然,答案也是相同,这些流浪汉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这个时间来送这些单子,而且时间或长或短,最近的也有三四天了。

    每个人形容的长相也都不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根本无法追踪下去。

    古德白搭着手,慢悠悠地说道:“刘小姐,你是专业人士,这件事你怎么看?”

    “很突兀。”刘晴缓缓道,“我跟他们打过好几年交道,这种做法非常突兀,的确,在现实里也出现过很多凶手会有一种炫耀心理,当他们完成一项犯罪后,会刻意路过公安局,或者是留下什么来讽刺警方的无能,享受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可是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蜘蛛捕食的时候,可不会为每只撞上网的虫子载歌载舞。”

    古德白的手轻轻落在桌子上:“上次宴会那两个异能者……有消息了吗?身份查出来了吧。”

    刘晴皱眉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他们不是核心成员,可的确是激进者的人,对吗?”

    刘晴不动声色道:“看来你知道的东西远比我所以为的要多,我记得我从来没有提过激进者。”

    “我也并不是事事都需要你来通知。”

    “继续。”刘晴挑眉道,“你认为上次的事与这次有所关联?”

    古德白摇了摇头道:“我是在想,这张名单真的是威胁吗?你我都清楚,上次的宴会,对方无疑是在大张旗鼓地在恐吓我们,你们一直在追查这个组织,应该比我更清楚异能者的蠢蠢欲动。可是到现在为止,除了你我,没有任何人打电话来。”

    宴会的事未必与此有所关联,可是却能够提供一个明显的风向标,激进者做事从来不顾后果,他为什么会送血色名单来。

    如果是为了张扬自己,炫耀力量,长森跟詹雅应该同时得到消息,掀起足够大的恐慌,在众人极度戒备的情况下杀死古德白。

    没有任何情况能比这样的局面更能让犯罪者愉悦了。

    可是对方只送了两份,确保受害者古德白跟刘晴都会看到这张名单。

    刘晴反应极快,她立刻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这张名单并不是威胁,而是警示,是在提醒我们,莎乐美会来杀你?”

    “而且就在近期。”古德白严肃道,“送来单子的流浪汉遇到的人不同,遇到的时间、地点也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只有这张单子跟今天这个日期。”

    “所以,对方不会拖太久。”刘晴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很可能是在三天内,甚至就是今天。”

    到了古德白这个级别的有钱人,其实每天都在面临数不清的死亡威胁,因为他们掌握着足够多的资源,所以只要得手一次,就能轻易改变一生。

    庄园里并不是没有任何防备,更何况还有余涯跟武赤藻作后手——古德白当然相信原主人会比自己更缜密,他很清楚自己跟原主人的差距在哪里,地位、思想、包括下意识的反应。无论多么熟悉对方的记忆,古德白内心深处仍然把自己当做那个毫无任何负担的普通人,因此他总是独来独往,甚至有胆子跟云山栖到处乱跑。

    这是古德白无法避免的麻烦,他习惯自己是个不受人注意的普通人,而不是这样一个困于金钱牢笼里的有钱人,容易被杀手、麻烦、记者盯上的财阀继承者。

    现在,这个身份以别具一格的方式提醒着古德白,他后半生将要陷入这种困境之中。

    下午两点左右,刘晴问清楚了明天约会的地点,就留下几个人后离开,而杜玉台则在晚上七点终于回来,他看起来似乎很累,打过招呼就回到房间里闷头大睡。

    杜玉台是唯一见过莎乐美的人,其实古德白也询问过几次刘晴有没有莎乐美的照片,不过对方本来就不容易追踪,而且没在任何名单上找到她,只有陆虞跟她交过几次手,对方都隐藏了部分特征,因此只知道大概信息,是个身材娇小而灵活的女性。

    如果庄园那天没有断电的话,古德白还可以从监控里找出莎乐美来。

    不过现在看来,只能把杜玉台带在身边了。

    这张身处暗处的罗网似乎在紧密地收过来,古德白想到了小连山的地下基地,这团迷雾紧密而扎实地围绕着他,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将其一口吞没。

    小连山到底涉及了什么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古德白很确定在激进者眼里,自己属于该死的那个人。

    只是他有几点想不明白,得等到莎乐美来才行。

    深夜十二点的时候,古德白从睡梦之中醒来,大概是白天的事让他有点心绪不宁,连睡眠都不安稳,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小时无果,他还是起来了。

    古德白从衣帽架上取过外套披在身上,冬天的夜晚总是比白昼长得多,寒冷也是,他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去,看见幽冷的月光洒落在长廊上,外头漆黑的草丛里被风簌簌抖动着。

    那群刘晴手底下的人可能就躲在草丛之中,又也许莎乐美的枪口正对着这扇冰冷的窗户,随时会随着月光刺穿古德白的胸膛。

    他走过明亮的月光与漆黑的暗夜交界的每条缝隙,看见楼梯口过分旺盛的盆栽——在盆栽被送过来时,它还被修剪得很完美,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精心裁剪出来的形状,可现在变得过于丰茂,活像是生长在无人问津的土地里,而不是专人伺候后的名贵品种。

    大概是武赤藻生气后干的坏事。

    古德白伸手抚摸着冰冷的叶片,忍不住微微笑起来,自从之前不欢而散之后,他们并不常待在一起说话,也很少能待在一块儿。

    昨天故意去按那颗牙,其实完全是古德白的心血来潮,他知道爱情这种东西是有滤镜的,往往真实的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的。当时武赤藻疼得似乎快要掉下泪来了,却也不咬回来,大概是疼酸了,疼麻了,也实在咬不动了。

    他知道自己诚然不是个坏人,却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在武赤藻失去心灵支柱后趁虚而入,冷眼看着对方陷入爱情的泥潭里,又难得生出点好心肠,试图捞对方一捞。

    当武赤藻愿意为他死时,古德白就清楚有些东西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你怎么在这里?”

    楼梯上忽然传来武赤藻的声音,古德白循声望去,对方正仰起头不解地望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把花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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