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他沈愿?不存在的,今天大佬教你做人。
沈愿不知从哪儿捞了个盆,往沈祈面前“哒”的一磕。
下巴一扬:“来吧,哭吧,不是说待他受过吗?哭满了这个盆我就放过他。”
沈祈惊了,脸色艰难地看看盆,这盆大概是装剩食的,比他脸还要大一圈,隐隐还有股子泔水味儿。
沈祈有些反胃,面色抽搐。
今天把这盆哭满他大概也别想要这双眼睛了,于是,沈祈换了个套路。
“王兄,我、我知道你讨厌我,也讨厌行止哥哥,但是……”
打住,兄弟。沈愿忍不住为原主辩驳一句,虽然他是个脑残,但是他还真没讨厌过你。
他压根就看不上你。
还有,行止哥哥是你叫的?
沈愿不高兴,皱皱小眉头:“你有病吧?”
沈祈一喜,瞥瞥来往的宫人,就是等这句话,当朝嫡长子无德凶戾,公然对幼弟口出恶言。
他在顺势装上一波可怜,一石二鸟。
沈愿哪会不知道他的小算盘:“父王一直教导我们,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出于什么位置就想什么事,你为庶子,又不占长,却一天到晚臆想自己王兄对你不满,还在大庭广众下败坏我的名声,你说,这笔账,我是跟你算?还是跟你母妃算?”
沈祈浑身一僵,从尾椎骨泛上一层凉意。一直以来这个草包兄长都太好算计了,怎么今日……
一旁的宫人听了沈愿的话,眼神也颇为怪异,又不敢往两位主子身上飘,彼此交换看出的名堂。
沈祈脸色苍白,当即跪下:“小八无心之失!,还望王兄见谅。”
沈愿急着找姜行止,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你既然知错,就在这跪到日头下山吧,省的有人说本宫不会管教幼弟,失了兄长风度。”
日头下山?沈祈垂眼,遮住眼底的怨毒,恭顺地回了个“是”。
***
沈愿继续找姜行止,整个御膳房的构造清奇,显示器只能给个大概位置,他废了点心力才找到他。
御膳房西北角的小食料房,存放平时需要的调料,一般不到现有的调料用完是不会有人来的。
沈愿用尽全力才将被堵的严实的门撬开。
光随着他的动作大片投射,沈愿看见,姜行止环抱着膝盖,浑身湿透地蜷缩在角落里,小脸苍白。
他瞳孔一缩。
“姜行止。”沈愿小声唤他,几步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脸。
他没醒,估计是陷入半昏迷了。
明明是酷暑的天,他浑身冰凉,短一截的袖管下,全是青紫的掐痕,几处还渗了血。
沈愿怒了,这他妈是哪个混蛋干的,他家小可爱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下!
一瞬,沈愿反应过来。这样的情况多半是原主干的,就算不是也绝对有六七分的关系。
那怎么办?他又不能把自己打一顿。
更严重的是,把人伤成这样,他还怎么刷好感?人家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前路渺茫的沈小胖心力交瘁,觉得任重道远。
与此同时,柴门突然被重重地关上,落栓的声音清晰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沈怼怼,在线教做人。今天的沈宝依旧可爱啊,下章两人见面,嘻嘻嘻嘻。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取自《论语》
我跟你们说,我立个flag,接下来三章就让我沈宝瘦下来,用颜值carry全场。
推荐一首歌五音jw的《六千光年》,老好听了。
然后,我想问一句,卑微小森,在线乞讨,宝宝们有谁愿意包养吗?
没有的话,我等会儿再来问。
第19章
沈愿听到声音,忙过去检查,们从外面被锁死了,这个时间点,今天怕不会再有人到这来了。
沈愿“啧”了声,自从换了个身体,他的听力远不如前,竟然没听出来有人跟着他。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愿重新回到姜行止身边。他依旧闭着眼,不知道醒没醒,湿衣服贴在身上,沈愿看着都难受。
怕他不舒服,沈愿琢磨着给他换件衣服。想着,就伸手了。
小胖手刚拉开人家衣襟,就被攥住了。
整只手腕像铁块钳住,疼得沈愿当即红了眼眶。
“疼……”
这句破身体怎么回事,对疼痛的容忍度这么低的吗?
姜行止迷糊间了感觉有人在脱自己衣服,出于应激的本能把手抓住了,接着就听见一声呼疼。
他睁开眼,眸如点漆,渗着寒意,开口就是一通阴阳怪气的嘲讽:“这不是咱们金尊玉贵的大殿下吗?怎么也沦落到这了呢?在这种地方脱我衣服,您这是什么癖好?”
一听他语气,沈愿就知道要完。抽抽手发现抽不回来,索性让他拽着,小声解释:“我想帮你把湿衣服换了,穿身上难受。”
姜行止仿佛听见了个莫大的笑话,冷嗤一声。
就沈愿放的这个屁,他半个标点都不会信。
沈愿也知道自己说的太荒唐,抿抿唇,不说话了。
气氛安静下来,姜行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人家手腕,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面露嫌弃,随手一扔。
沈愿猝不及防,手腕撞到了墙上,红了一片。
他敢怒不敢言,揉揉手,在他身边 坐下。
“离我远点,小胖墩。”姜行止没睁眼,凭感觉知道自己身边多了个人,张口就道。
沈愿默默的往旁边挪了几寸。
这么听话?姜行止意外,撇头睨他一眼。
沈愿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要从根本解决问题。这问题不说开,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于是,他拉拉姜行止的袖子。
袖口微弱的力道让他偏了偏头。他倒要看看,这个小胖墩在耍什么花样。
沈愿开门见山,瞪着一双初见雏形的桃花眼:“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咱们和好行吗?”
姜行止勾勾唇,这个套路他用了多少遍了,还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吗?
“我说真的!”沈愿有些急切,挪着小屁股凑上去,“我起誓,我以宗庙起誓。”
姜行止一怔。
当今社会有祖先崇拜,能让人向宗庙起誓的往往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沈愿这个誓,重了。
沈愿怕他不信,又说:“我要是再欺负你,就瘦不下来,永远这么胖行不行?”
姜行止打量他。虽说胖是胖了点,但不难看出五官的雏形,以后瘦下来必定是个惊艳天下的,这点,姜行止倒不意外,毕竟他们沈家就没有不好看的。
不过凑近了看,这小胖墩还有点可爱。
轻咳一声,姜行止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行吧。”
沈愿见他应了,笑弯了眼,颠颠地又要凑上去,他动作笨拙,做出的动静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