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还在游戏里乱撩其他玩家,跟其他玩家结婚了,虽然这个人是他自己。
“你知道你学长很厉害的,打进了决赛,到时候会全帝国公开直播的。”
“嗯。”把晋级赛搅成一江浑水,“官方偏心草莓味”让绒寺被迫公关,确实厉害。
“你知道,我身份证上写着的还是beta。”
“嗯。”虽然做的事情跟alpha没有任何区别,欺a霸o。
司临渊把脸埋进被子里,“我要是去比赛了,游戏公司肯定会跟我签约的。就算不签,大家都会知道那个游戏id的使用人是我。”
观砚问:“你想签约?”
司临渊想了想,“嗯……我觉得打游戏还挺开心的,要是能从事这方面工作也不错。”
“那就去。”
司临渊道,“绒寺的精神力检测肯定会发现我是omega的,信息素还被污染过,想做这工作也太麻烦了。”
观砚算是听明白这人的打算了,轻笑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刺耳,“还不如放弃这个念头跟我结婚,让我养着你,什么都不用考虑。你是这个意思?”
虽然就是实话,但观砚说得太过直白,显得他就是占人便宜似的,司临渊道:“你别说得这么奇怪啊……”
“可以,不过代价想清楚了么?”观砚靠近了他,将他抱到自己怀里,双手从他腰间穿过,“如果学长愿意成为我的所有物,我会把你锁在床上,让你做尽我想要的反应。”
司临渊坐在观砚怀里,碰到观砚身上的热度,身体立马僵硬了,“你是不是生气了啊?你一个正人君子别说这种黄色笑话哈。”
观砚的嗓音依旧冷澈,说的话却让司临渊差点跳起来:“我说真的,我对你充满了性幻想。”
司临渊怂得不行,要是长了长耳朵,估计都要塌下来了,他摸了摸观砚在他腰上的手,“那,那当我没说过,我就那么一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睡觉吧?”
他本想拉开观砚的手,不料观砚的手臂跟铁箍似的,观砚单手环住他的腰,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
在低柔的灯光下,观砚漆黑的眼眸里阴暗得像要将他吞噬:“我就问这么一次,你认真回答。司临渊,你是不是打算成为我的人?”
观砚离他极近,一低头都能碰到他的嘴唇,司临渊被制住,动都动不了,只能瞪圆了眼:“你想干什么?”
观砚似在暗示又似在威吓,在他腰间轻轻揉捏,“如果你说是,我就不需要考虑你的想法,现在就尽情做我想做的事。不是的话,我就当你什么都没说过,相应的,你不许再用跟我结婚当后路。”
观砚身上的热度立刻传到司临渊的腰上,司临渊完全不敢乱想什么是观砚想做的事,生怕今晚真要在这里交出一血。
“不……”
他刚出声,观砚就松了手,“好,睡觉吧。”
司临渊连滚带爬地溜到自己的位置上,他都想直接爬回自己房间,就怕激怒观砚被吃干抹净。
观砚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躺下,还给他盖了被子,把灯关了,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司临渊被这一吓,哪能睡着,在床边警惕地瞪着观砚,瑟瑟发抖。
抖得观砚都觉得八级地震,观砚皱了皱眉,隔着被子抱住了司临渊。
“学长,请你你别抖了。”
第119章 欺压大师,吃饱喝饱
要换作平时的司临渊,被这么说肯定要回一句“我就是跳蛋转世”,现在只能在观砚怀里不敢动。
“观砚,你觉不觉得你有点恐怖啊?”司临渊看观砚没有动静,胆子稍大了点,“我只是说跟你结个婚,你们家多双筷子的事儿,你条件好多,这样那样的,能不能别那么吝啬,你说喜欢我是不是假的?”
观砚睁开眼,司临渊在床上跟他很近,在月色下,感觉要被这双眼吸进去。
观砚的声音没什么感情,“我说过你了,别把结婚当成解决问题的方法。你明明嫌弃我不是beta,还说结了婚就好了,这是对我的羞辱。”
司临渊有点心虚,“我不是那意思……”
“我不介意你羞辱我。”观砚轻轻触碰他的脸,叹息一声,语气里有无限温柔,“我介意的是你这种想法不会让你快乐的,困扰你的问题一直都在。或许在你眼里,跟我结婚,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但在我看来,让你放弃个人理想的婚姻,即使对象是我,我也不会乐意。”
司临渊往观砚怀里埋了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显然观砚很喜欢他,因此他总会不自觉地依赖观砚。观砚看出了他的矛盾和愿景,宁愿克制忍耐,也不想让他进入那种放弃自我意识的婚姻泥潭。
“观砚……”观砚听到司临渊低低地喊他的名字,嗓音柔软,他心里轻轻一动,听到司临渊说:“你真的很擅长嘴炮。”
观砚当即被气笑了,恨不得在他脸上咬一口:“随你怎么想,学长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观砚说完背过身去,不想理这个人了。身上的被子又往上盖了盖,微凉的手臂搭在了观砚腰间,背上贴上了温暖的拥抱,司临渊闷闷地说:“操了,你这么正直清纯好对我胃口。”
观砚忍了两秒,忍无可忍,掀开被子逮着司临渊就亲:“司临渊你有完没完,今晚都别睡了。”
司临渊:?!!
183.
谨遵男德,名声不好。
欺压大师,吃饱喝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来了光明和男德早读。
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间也顶不住男德拳拳之心,观砚微睁开眼,有什么压在他身上,跟个小动物似的动来动去。
司临渊正趴在他身上,睡袍被扯到腰间,肩膀上的红痕明显,那是他昨晚弄上去的。
虽很不情愿,观砚还是结束了幸福的烦恼,推了推司临渊,“学长,起床了。”
“我不去,你没男德你去。”
这什么话,说得很想要狗屁男德似的。
观砚有些不爽,“我不要男德,是你让我提醒你去迎接雨务的。”
司临渊眼睛都不睁,“昨晚不是很牛逼么,我的身体你都看过了,那去拿我的男德战袍过来给我穿上。”
观砚看他真不起来了,自己昨晚确实又猥亵了大师一番,便认命地将司临渊抱下来,给司临渊拿衣服穿上。
司临渊是闭着眼睛任观砚给他打理,观砚一边给他穿衣服,这家伙有些清醒了,嘴倒是不闲着,“观砚,经过昨晚的考验,学长觉得你的舌头其实可以灵巧一点。”
观砚在这垃圾话的陶冶下逐渐成长,不会再因这么点暗示而害羞了,“嗯,请学长多跟我练习。”
司临渊对答如流,“不了,这个要你自己参透。”
观砚在他耳侧亲了下,“学长指导有方,我会进步很快的。”
他一碰,司临渊马上睁眼,警惕道:“滚!我被你咬到的地方还疼着呢,你是狗吗!”
昨晚被实力高僧观砚的发言迷得七荤八素,又被亲得发晕,差点被搞,身上到处都是观砚的吻痕,又麻又痒,现在清醒了气得要命。
观砚被他骂了也不恼,占到了便宜就行,还问他:“学长要不要再睡一下,我抱你去广场。”
司临渊呵呵两声,“在外头跟你这种没有男德的omega同出同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抱着男德大师出门,我看你是想毁我清白。”
在司临渊的教育下,观砚第一个反应竟是“学长的清白本来就是我的目标”,想了想,司临渊肯定要不高兴,便站在一旁没说话。
司临渊以为观砚又害羞,冷哼一声,从床上下来,洗漱完毕后,领着观砚出了房门。
今天是男德班的决胜之日,林叔早在楼下等好了,给司临渊递了份早餐,由衷地说:“大师,加油啊!男德班的未来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司临渊刚自诩男德大师,听了林叔这番恳切之语,蔫了。
林叔看到观砚也跟着,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也去啊。”
林叔的意思是观砚这人这么没男德也配去凑热闹,靠着大师的裙带关系进男德班德不配位。司临渊一下就觉得林叔的意思是观砚不单跟他打游戏,还被他拉去参加腐朽落后的组织,都快吓炸了。
观砚看司临渊又开始吓到变形,握住他的手,“我昨晚说了,学长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司临渊眼里一片感动。
观砚抬起眼,看到林叔的眼睛里明晃晃两个字:无耻。
184.
傅悠的人生哲学:没有什么是一嘴唢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吹两次。
作为男德班领袖、总头目、大boss、幕后操盘手,在广场舞大姐和男德班的巅峰对决,广场之争,绝对是盛装出席。
洗得发白变形,一弯腰领口便艳光四射的老汉背心尽显风流,外面套着观砚送他的葬爱家族铆钉外套充满贵族气息。五分窄脚裤宛如下地农民,朴实憨厚,腰间的钥匙串随着他的走动而叮当作响,油腻而稳重,手腕上的木珠古典厚重,在司临渊不断的盘弄中给他增添了中年气息。
两条斧头似的大眉毛冲天而起,气势凌厉,像要把人给土死。
观砚沉默地看着司临渊,开始想怎么打击帝国未来头号邪教,将影响司临渊审美的东西扼杀在萌芽里,死得不能再死的死透了那种。
帝国传闻中的上流人士聚居的中心小镇,古朴典雅的广场之上,伫立着两伙人,一边是粉色娇艳,活力四射的广场舞蹈团,另一边是奇装异服,油腻老气的男德班成员,他们面对而立,仿佛有不同戴天之仇。
原本宁静的小区如同乡村晚会,以极其喧闹的音量播放着恶俗的音乐,音乐品味堪比在直播间急速飙车的草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