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昨晚我的卡被刷出去两万五,你不是不玩游戏吗,怎么还充钱了?”
观砚往旁边挪了一点,“嗯。”
“你买什么了?”
“赤金。”
傅狸歪着头想了想,“那把刀也就一般,属性是随机的,钱都花在土豪效果上了,实用性没那么强,这设计骚包才喜欢。”
观砚想起被金光映得眼睛亮亮的beta,微微点头。
傅狸吹了声口哨,“给我看看,纪羽之前也想买赤金,我看看面板。”
要不是纪羽说要送给什么主播草莓味,他哪会全力反对。
不料好友说:“送人了。”
“啊?送谁啊?”
“队友。”
傅狸震惊:“你还有队友?你不就我一个朋友吗?你还能在游戏里认识人了?”
“嗯。”
“id是什么?奇了怪了,你居然会玩游戏,还在里面认识人……”
傅狸心道这游戏才玩多久,观砚是什么人谁不清楚,还往里头充钱了,不是碰到什么游戏骗子,一口一个老公要装备吧?
观砚也没可能好这口,放眼帝都,谁他妈敢喊他老公?除非段位特别高,把观砚拿捏得死死的。
傅狸正要放心,一个不好的名字浮现在心里。
段位奇高,不要脸,骗子,游戏。
他猛然抬头:“等等,该不会是……”
观砚说:“你认识,草莓味。”
傅狸:“?????”
草莓味?是那个浪得没边,pvp全靠拆散情侣局的那个草莓味吗?
是那个骚话跟呼吸一样简单,绿茶技能一等一的那个草莓味吗?
就算是观砚这样的性冷淡,也改不了alpha喜欢妖艳贱货的劣根性吗?
傅狸疯狂想将观砚脑子里的水摇出来:“观砚,你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你喜欢的类型不是温柔又可爱的omega吗?草莓味不说骚话,一锤子能打爆十个alpha的脑袋!”
提到家里的beta,观砚声音有点冷,“我不承认那种婚约,那个人迟早会离开我家的。”
&a没关系,关键是长得好看吗?好看的话介绍给我啊?”傅狸嘿嘿地笑了声,“听说这门课的助教是个很好看的beta,今天怎么没来?”
这对发小一个迟钝单纯一个脑残爱浪,不知造了什么孽。
观砚眼神里有些玩味,“傅狸,如果纪羽被草莓味骗走,你要负一半责任。”
“啊???”
观砚:傻子。
30.
司临渊自从搬出学校宿舍,一周不来两次,这次回来一趟还迟到了,怕导师捶爆狗头,就在附近等着。
倚着栏杆远眺的beta,指间夹着一根烟,狭长的眼睛半眯,瞥过来时流转的光芒像要将人吸进去一样。
几个路过的可爱的omega学弟踌躇半天,红着脸去问他要联系方式。
司临渊,干啥啥不行,撩o第一名。
司临渊等了半天导师,等到两节公选结束,人都走光了,导师没等着,却眼尖地在人群里发现了观砚的身影。
今天穿得太o的司临渊迅速蹲下抱头,昨天就沾了点烟味就被撇下,今天不符男德,还没画眉,还不被观砚踢出家门。
刚几个漂亮小omega约他今晚去玩,可不能栽在这里。
观砚远远就看到一朵蘑菇长在地上,黑色的衬衫将皮肤衬得白皙,颇有些柔弱的意味。
年轻的alpha还是没能明白世界的肮脏,小小地反省了一下今早嫌弃土b的孩子气行为。
观砚观察这朵蘑菇,旁边的傅狸正一本正经地宣扬性别歧视:“没有信息素就是矫情,beta吃喝拉撒都要凑一块,没办法,没法标记没安全感,因为被伴侣抛弃跳楼自杀的都有。”
观砚看着那萧索的蘑菇,沉默了。
&a,好麻烦。
司临渊装了一会蘑菇,以为观砚走远了,眼前有个人停下,观砚的声音像来自地狱:“你在等我?”
司临渊:?
观砚的声音坚硬如冰:“下午有训练,5点半在后门等我。”
司临渊:?!
没想到,也真是没有想到,beta还是讲究一起上下班上下学的,beta要不要这么恐怖?
司临渊抱头,声如洪钟:“好的!我深刻反省昨天的行为,优秀的男德必须从细节开始!”
观砚迅速走远。
司临渊:?
31.
要不说训练,司临渊都要忘了观砚是军部后备生。
作为大元帅的独子,观砚的伴侣怎么轮也轮不上来自小星球的乡下土b。
但钦点婚约落在司家头上,再合理不过了。
第一,观砚是beta。
第二,司临渊也是beta。
第三,司家作为古老的大家族之一,世代都是皇族的拥趸。
第四,随着星际征战,观大元帅的呼声越来越高,隐隐有越过皇家的势头。
第五,司临渊的姐姐,司炎棋,馊主意不断,专门爱欺负他。
第六,司炎棋前两年嫁人了,对象是皇帝陛下。
唉,小星球的亲情好塑料,姐姐都是皇妃了,还不忘排挤他。
司临渊缩在看台的角落里,看着观砚专属的玄鹰机甲被熟练地操作着,惆怅。
观砚训练结束后,看到的就是原地去世的司临渊,他走到司临渊面前:“走了。”
夕阳落在观砚的侧脸,给他增添了几分温度,墨黑的眸子映着橙光,多了些许没有褪去稚气的少年感。
司临渊不自觉地眯了下眼睛,跟在他背后。
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纪,观砚的容貌和能力极其出挑,而寡言的性格又给他增添了神秘感,司临渊甚至为他是个beta而感到可惜。
如果观砚是alpha,以观家的势头,帝国命运的走向将不可预料。
观砚走了两步,回头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认识,你明白怎么做了?”
司临渊自觉拉远距离。
收回刚刚的可惜。
第10章 男德修炼,操守在线
还好大学生啥都好,就是课余活动有点少。傍晚几乎没啥人,不然他刚画的海苔眉被撞见,那必定是要横空去世。
坐上飞船,一看时间八点了,omega约他的时间到了。
奶茶味的,橙花味的,小小软软,说话好听的omega,对着他脸红的omega,因为观砚,只能鸽了。
海苔眉耷拉着,如丧考妣。
这愁苦太强烈了,像要马上跳楼似的,观砚眼角瞥着司临渊,极不情愿地开口:“之后不会撇下你,你以后跟我一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