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离挺起小胸膛雄赳赳气昂昂的过去了。
司明珠看着他可爱的脸,忍不住伸手狠狠揪了一把,“真好摸,哈哈哈!”
然后又侧头跟陈季清聊天了。
靡离还以为这个皇帝要对他做什么呢,又或者怀疑他的身份,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了,没想到只是被揪了一 下脸颊就没有下文了,也是懵住了。
“疼了没有? ”段凌风把他拉到一旁坐下,轻轻摸了摸那块揪红的地方。
靡离摇摇头。
“凌风,来抱抱三宝。”陈季清笑呵呵的招手,“你这个小叔子还没有抱过她呢。”
“是。”段凌风有些手足无措的抱过三宝,顿时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了,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直。
他如今有十二岁了,整个人比以前长高了许多,脸上还带着一丝婴儿肥,身形却已经有些纤长的少年感。 这么抱着三宝,虽然手长脚长不会应付不过来,却也很僵硬,完全不敢动,一点经验都没有。
古代十二岁都可以定下婚事了。
陈季清坏笑,“兄夫郎好不好?先让你练习一下抱孩子,以后你跟离离生了孩子,就不会手忙脚乱啦!”
“兄夫郎莫取笑凌风了。”段凌风脸上本就因为忙乱而起的红晕更红了,更是飘过一丝一丝羞涩的红晕。
靡离在一旁看得很惊奇,吃吃偷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打着坏主意,故意撅起嘴巴娇滴滴的说,“夫 君,以后你想要多少个孩子呀?人家都给你生哦。”
陈季清爆笑,“哈哈哈哈哈!”
段凌风额头冒出一滴汗珠,竟有些局促,“休得胡言,没羞没臊!”
“哼。”靡离抢过三宝抱着,“我也要抱,以后生孩子我肯定抱得比你好!”
三宝一离开膝盖,段凌风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出乎意料的事,靡离抱着三宝,两个人竟然玩得很开心。三宝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什么,靡离也回应着 她,好像能听懂她说话一样,时不时传来靡离的笑声。
段凌风在一边看着,不知不觉年夜饭就端上桌了。
“来来来,大家都坐过来吧! ”段夫人照顾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么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的,真是看着都让人欢喜,尤其是体会到这种热闹喜乐的气氛,更是由衷的觉 得幸福。
陈季清举起西瓜汁,站起来,哈哈大笑,“干杯!”
其余人也新奇的学着,或用酒或用果汁,“干杯!”
然后一个个老实的把一杯子都喝光了,扭头一看却发现陈季清只是抿了一口,陈季清看着他们都要笑得打 跌了。
“调皮。”段凌轩带着笑轻轻道。
陈季清得意哼唧一声,“哼唧,你管我。”
吃完了饭,又是烟花时候。
今年的烟花比去年的还要美丽,还要隆重,足足不间断的放了一个时辰。
烟花下,所有人面带幸福满足。
陈季清静静依靠在段凌轩怀里,两个人不需要什么语言,便已经知道对方坚定不移的爱意。
“真好看! ”靡离惊奇的仰头,小脸被烟花照得明艳,眉心处的孕花也被映照出了缤纷的色彩。
段凌风给他披了件披风,“小心着凉。”
“哼。”靡离傲娇哼唧,脸上却带着笑。
这场绚丽的烟花看完,已经夜深,大家也不打算守岁了,便纷纷进房休息。
靡离困得眼睛睁不开,抱着段凌风的胳膊乱蹭,想借一点力靠着。
“回去睡觉吧。”段夫人看得好笑。
“好,娘也早些休息。”段凌风面不改色的把靡离背走了,只是耳尖有些烫。
段府里人散去,还有喜庆的大灯笼映着雪景。
大雪纷纷,今年过年雪好像格外大,第二天一早下人便早起铲雪,贴对联挂灯笼,没有一个懒怠的。
段府外有人骑马匆匆赶来,守门的下人以为是贺新年的,笑嘻嘻的说,“这么早啊,李管事? ”
“哎呀不早啦!昨夜我就想来回报段大少爷了,只是晚上不便,又是下半夜了,这不,天一亮我就赶进城 了! ”李管事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这会儿说话冒着一股股白气,摘下帽子,里头头发都汗湿了。
下人咂舌,“您有啥事这么赶呀? ”
李管事一笑,“哟呵,这不,农庄里我们哥几个大晚上的抓到个贼,看着不简单,就想交给大少爷处 置。”
原来是探子!
“哟! ”下人惊奇了,“抓到个贼啊? ”
这农庄抓到贼可不得了,下人立马扔了扫帚将李管事请进去,然后跑去禀报给老爷了。
没办法,这么早,少爷肯定跟少奶奶睡得香喷喷的,吵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吵到少奶奶睡觉,少奶奶人可 好了,长得又好看,一定要多睡点呀 .....
第3章 (卷2)
段老爷听到抓到贼了,又几分震惊,“那个贼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农庄? ”
“禀老爷,那贼被我们打伤,五花大绑,正在羁押过来的路上。只是小人担心这件事,才快马加鞭的赶过 来了,想先行通知大少爷大少奶奶。”李管事恭敬的说。
“这贼什么时候偷不好,偏偏大过年的,出了这么回事。”段夫人有几分埋怨。“过年都不得安生。”
又见李管事大冷天的衣服帽子都湿了,等会儿汗冷下来肯定更冷,段夫人招来丫鬟,“李管事,你先去换 身衣裳吧,别冻坏了,昨夜抓贼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多谢夫人挂念。”李管事谦虚几句,还是跟着丫鬟去换衣裳去了。
大雪天,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冻得紧啊!
这大早上也没有什么人早起,只有段老爷段夫人起来主持家事,其余人还睡得正香呢。
段夫人六神无主,在大厅来回走了一圈,“老爷,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蹊跷? ”
“蹊跷不蹊跷的,你就别操心了,让凌轩跟清清去处置,我们看着办就好。等会儿人押来了,捆住手脚扔 进柴房,凌轩醒了再审问也不迟。”段老爷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眼睛一亮,赞道,“这茶不错。”
“废话,那是贡品,给皇上喝的,能差吗? ”段夫人翻白眼。
就知道喝喝喝!
不一会儿李管事换好衣服过来了,穿的是府上管家的。段夫人原来的意思,是让他穿段老爷的,不过他可 不敢,最后只穿了管家的,显然自在多了。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大厅喝茶聊天,谈去年的收成,几乎都是李管事对陈季清的赞扬。
等到天色亮了一些,雪也没那么大了,稀稀落落的,天空放明,不过还是一样冷,呼呼北风起,一阵比一 阵急。
下人扫好了雪,贴完了对联,就见街道那头跑来一辆马车。那马车并没有车篷,四面漏风,上头还没有遮 挡,车上的人已经被雪掩盖住了,身上堆着厚厚的雪,只有一个轮廓。
四个汉子骑马跟在马车前后左右,还有一个赶车的车夫,倒是穿着蓑衣。
马车停在段府,骑马的汉子下了马,摘下遮脸的布巾露出冻得发红的脸,豪爽一笑,“来福,少爷在不
原来是探子!
在? ”
来福认得这几个人都是农庄里的,他随少爷去过农庄,认得出来。听到他们问少爷,来福憨憨摸头,“少 爷还没起床呢,你们先进去坐会儿吧,李管事也在。”
听到大少爷还没起床,几个糙汉子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哈哈大笑,然后说,“成,我们就进去等着。”
“老张,去把他拖下来!”
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憨厚的答应了。
来福好奇的看着,就见老张走到马车旁边,手伸进马车上面那雪人里面摸索了一下,似乎是抓住了什么, 然后猛然一拽!
“啊! ”来福吓了一跳,原来老张抓住的是麻绳,这麻绳绑着个人呢!来福也反应过来了,“这就是那个 贼? ”
“哈哈,是啊,啧,昨晚搅得老子搅都睡不好!”
来福在前面领路,几个汉子抬着贼,一直走到大厅,来福禀告,“老爷,夫人,几个管事带着贼人过来 了。”
段夫人让他们几个汉子进来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见到那个贼人浑身都是雪,冻得直哆嗦,昏昏沉沉的 也不见醒,段夫人还是有些不忍,“这,会不会闹出人命? ”
“该!夫人,您别看他可怜,昨晚要不是我们几个身手经过大少爷的指教,还抓不住他呢,险些被他打伤 了!”
别看这个贼人现在这么凄惨软弱,可是实际上他武功还是不错的,一般人还真抓不到他。
也是他们运气好,大少爷提拔他们,教他们本事。几个管事心里美滋滋的,有几分自豪。
“哦,哦。”段夫人听到这么说,叹了一 口气,站起来说,“也不早了,我去看看凌轩,让他起来处理了 吧,一大早这么个事,总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