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出来的人很多,徐闻却第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这种心情挺微妙的,就像关郅是当年画的那副画,其他人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像。
“发什么呆,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等多久了?”
“没多久,刚到。” 这会天气有点冷,徐闻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接过行李箱,让关郅先穿上。
关郅一边穿外套,一边还不忘记跟他调情,“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想见我,早早就来等我呢。”
“没有你迫不及待。”
“你这话说对了,”他一把将人拥住,腻歪地在徐闻耳边说道:“我很想你。”
徐闻笑着回拥他,在关郅更不要脸之前,及时地把人带上车前往住的地方。
一上车,关郅就贴了过去,扣着徐闻的手不放,接着头一歪就靠上他的肩膀。
徐闻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摸了摸他头上被风吹翘起来的头发,温声问道:“很累?”
“有点犯困。”
“闭一会眼,到了我叫你。”
关郅扣紧他的手,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开口说道:“你真好看。”
“……”
这家伙,又开始了。
关郅仗着司机听不懂,说话更加肆无忌惮,语气却特别正经,“我现在只想吻你,最好把你吻得喘不过气,然后求我。”
“你就不能闭嘴吗,关郅?”
“闭嘴也不是这个时候。”
“……”
后劲还挺大。
好在住的地方不远,没过多久就到了,徐闻付了车钱,拉过行李带人进了屋。
徐闻没有订酒店,而是一家民宿,楼下是客厅和厨房,卧室在二楼,宽敞简约,再多住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徐闻给他倒了杯温水喝下,就把人哄去洗澡。对方倒是没多说什么,听话地任他摆布。收拾完后,关好灯上了二楼。
徐闻在楼上的卫生间洗了澡,这会正靠在床头看剧本,关郅从床的另一边钻进来,靠过来抽掉徐闻手里的剧本放到床头柜上,俯下身来亲他,“不困吗?”
“还好。”
徐闻凑近,在他唇上黏黏糊糊地吻着,关郅任由他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认真地问他,“你真没吃醋?”
对方回了一句“没有”就又凑上来,岂料关郅往后退开一些,没让他够着。
“你怎么这么幼稚。” 徐闻哭笑不得。
关郅没让他亲着,而是不厌其烦地跟他索要答案,“吃醋没?”
徐闻最后只好妥协,揽着他的脖子,“吃了。”
然后,强势地亲了上去。
两人亲着亲着,就变了味。敏感的耳廓被关郅叼着,粗重的气息在耳边来回,一下子就闹了个耳红脸热,“别咬我耳朵。”
“那要咬哪里?”
“……你太下流了。”
关郅轻笑,“你想到什么了。”
“……”
“徐闻,想歪的人是你。”
“我错了,行吗?”
“想我吗?”
“嗯,很想。”
得到答案的某人,没再闹腾他,专心地跟男朋友接吻。
恋人在一起的时间,一分一秒也弥足珍贵。
第二天一早,徐闻睡得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被按着胡闹。关郅故意在他耳边吹气,说话的时候也贴得很近,“你昨晚说,今天要去滑雪。”
徐闻睡过去后,压根不记得这件事。这会被人摸得有些痒,试图拨开那只不安的手,“你别摸了。”
关郅失笑,搂着他说道:“起来吧。”
慢慢地适应周围的光线,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甚是好看。身后的人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正放在头顶拨弄他的头发。徐闻回头,就对上他一直凝着自己的视线。
关郅平日里对他不太正经,底子里是特别温柔的男人,一颗心全部都在徐闻身上。正如他所说的,没有喜欢过别人,暧昧对象也没有,所有的爱情都给了眼前这个人。
“衣服给你拿出来了,整理一下出来吃早餐,晚点带你去滑雪。”
徐闻揽过他,“不着急,过来。”
然后拉着人吻上去,像个热恋期的毛头小子。
关郅将人拉到自己身上,手抚上徐闻的后颈,别有深意地摩挲着。每次总是说亲一下就好,每次又都是碰到对方就没完没了。
至于出门,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他们住的地方离滑雪场不远,十几分钟车程就能到。男人骨子里的胜负欲在蠢蠢欲动,自然是要比个高下。
徐闻在一旁等他,十分“挑衅”地说了一句,“你要是赢了的话,接下去一个月我来做家务,怎么样?”
关郅扬起嘴角,“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徐闻:“走着瞧!”
关郅摇了摇头,心想就算赢了又如何,最后不还是他做家务。
两人不相上下,一直在互相超越,渐渐地,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视线,时不时就有欢呼的声音传来。接近终点时,几乎是同时冲刺,徐闻稍稍领先。
有粉丝认出徐闻,过来问能不能合照。徐闻没有拒绝,摘下口罩和眼镜,最后拉着关郅,让对方帮忙合了影。
两天后,粉丝从别人上传的照片寻迹而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程于还是通过网络才知道,老板竟然悄无声息地跟对象跑国外“度蜜月”去了?!!
严顾莱刷到照片的时候,正在家里陪爸妈吃晚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你们不用找了,关郅还没回来,旅游去了。”
严然:“他跟你联系了?”
严顾莱苦笑,怎么可能?直接把手机递给八卦的爹妈,“你们自己看吧。”
接下去几天,时不时有人晒与两位中国帅哥的合照,粉丝磕颜值磕cp的同时不禁调侃,这是世界巡回粉丝见面会去了?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偶遇男神,而我只能舔屏?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们原来是关系这么好的朋友吗?
结束了短暂的“蜜月”时光,回到家里,已经是接近午夜。关郅把人轰去洗澡,自己则收拾好行李,等徐闻出来后才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徐闻已经侧躺着睡了过去,蓬松的头发垂下来,遮去了小半边脸。
关郅放轻脚步,关掉他床头的小灯,又走到另一边的床上躺下来,关灯。
徐闻睡得不深,身旁的人躺上来那一刻,他习惯性地靠了过去。关郅揽着他,轻声问:“吵醒你了?”
徐闻:“没有。”
对方在他额前落下一吻,“睡吧,晚安。”
徐闻:“晚安!”
番外3
严顾莱这阵子有点绝望。原因无他,楚演太烦人了。
那天晚上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稀里糊涂地招惹了这么一个克星。
谁能想到,酒后乱性这么狗血的剧情,有一天也会落到她身上。
她的酒量自己清楚,千杯不醉算不上,但是酒桌上她也没怕过谁。别人过来敬酒,她向来都挺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