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all叶】Super Psycho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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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孙哲平才发现叶修的肩膀其实是有在动的,剧烈的,一碰就似乎快要碎裂的颤抖。他垂着头,脊背弯得厉害,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也没发出什么声音,直到叶秋走近时,他才很慢很慢地抬起头,光是这一个动作,似乎都耗尽了他全部的气力。
他在哭。
那双沉黑的眼睛红肿着,焦距几乎是散的,苍白的脸上爬满了交错的泪痕,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好像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做一场抵死不退的抗争,他不说话,只是很偶尔的,会从声带里挤压出一点模糊难辨的音节。
像是……“秋”。
他那副样子太可怜了,隐忍着巨大的悲伤,仿佛下一秒就随时可能崩溃,整个人都站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完全找不见半点当年初见时自在懒散的模样。
他的洒脱,他的随性,他骨子里的疏离和骄傲,在这一刻被碾碎得彻彻底底,按理说是应该让人同情的,但不知为何的,孙哲平只觉得胸口里烧起一团火,疯狂而炽热地在他血管中蓬勃燃烧着——想要摧毁,想要撕裂,想要将他这副壳子彻底打破毁灭,让他在自己怀中不顾一切放声哭泣的冲动。
孙哲平的骨子里,始终是藏着一点暴戾的。而叶修此时的样子,莫名其妙地引燃了他心底某一处暗伏的火种,他甚至觉得叶修哭起来的模样极其诱人,哭得他……都快硬了。
绝望、茫然、无措,孙哲平从很多人脸上看到过这些情绪,但只有出现在叶修脸上是不一样的,他还在竭力维持着他那层薄薄的保护膜,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彻底让他崩溃。
——但偏偏没有。
孙哲平感觉到胸口的那股火迅速地往下蔓延,雄性动物暴力与性欲之间的转换往往仅在一线之间,他不喜欢这种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他想扒掉叶修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将他按在医院明净到反光的瓷砖上,从后面狠狠地qin犯他,将那层岌岌可危的薄壳痛快碾碎,就像他当年鞋底碾过的那只飞蛾一样。
孙哲平并没有那么喜欢男人,但他对这样的叶修却燃起了某种无法言说的炽烈yu望。
大抵是因为像叶修这样看起来永远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的人,在被逼到极限处的时候才会让人体会到一种具有强大诱惑力的毁灭欲吧。
……是很重要的朋友去世了吗?
孙哲平这么想着,突然看见叶修怀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是个溅了几点血迹的普通烟盒,明明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他对待那个烟盒的动作却还保持着无比克制的温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呵护一个易碎的水晶球,或是一个美梦。
孙哲平很快地反应过来那个烟盒的主人是谁,叶修的恋人,一个男人。
再好的朋友也不会是这样的眼神。
孙哲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只是一想到对方也许曾占有过面前的这个人,心里就无端地冒出一点恼意和暴躁,但也很快平息了,他没必要介意一个死人。
他看到叶秋从叶修脚边捡起一张纸,某个生命的消逝被具化成了白纸上简洁明了的几行黑字,曾经再热的血也终将凝固成冰凉。
孙哲平瞥到最后死者那一栏的名字,苏沐秋,一个叶修生命中的过去式。
他舔了舔嘴唇,之前涌上的那点不舒服被他死死地压了下去,他退役后的生活已经安逸太久,是时候需要加上一点有趣的调剂,或者说动力。
总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叶修,他哭起来的样子有多诱人。
但在那之前,他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慢慢解决,他不可能为了眼下的一点冲动,和叶家彻底撕破脸皮。
再等一等,二十二岁的孙哲平依然狂傲,但已经知道暂时忍耐。这不是退却,只是一种力量的积蓄过程。
因为他知道自己终究会成长为一个强大无匹的破局者,征服,主宰,踏平阻挡在他面前的一切障碍,然后——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当然,也包括你,叶修。
「孙哲平篇」fin.
这便是,一切他与他们故事的——起源。
第14章 番外二『猫鼠游戏』
对不起好久没更all叶了,再放个spl的番外出来混更吧,最近严查印刷制品,本子余量都下架了,估计后面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还是先按计划把本子的番外发出来,虽然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看过了(°ー°〃)
顺便我这周一定会更乱世的,我发誓( ¨? )
——
北京时间 9:00a.m. 城郊某别墅区
叶修闭着眼睛,感觉到床边的男人俯下嶨身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嶨垂,身上传来的气息是柑橘调中混杂着一丝丝草木的微涩,干净清冷,如宁静悠远的山间清泉,没有丝毫的侵略性。
creed的「silver mountain river」,是喻文州。
叶修没动,一方面他的确很累,另一方面比起让他去面对那群人,他宁可继续装睡下去。
“我先出门了,早餐帮你放在餐桌上了哦。”耳边响起青年清润的几声轻笑,叶修完全能想象出来此时此刻喻文州那张脸上温柔宠溺的表情,但他懒得搭理。
喻文州大概也知道他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抬手小心地抚了抚叶修的鬓发,帮他掖好被角,温声叮嘱道。
“要乖哦,晚上少天会过来陪你。”
这是那群人的约定,在这个城市定居的几个会经常来这栋别墅轮流照顾他。像周泽楷算是公众人物,平时排练、演出还有赶通告都需要占据不少时间,来一回还得想法子见缝插针地挤出空档,不过他和远在b市的孙哲平一样,一旦过来其他人必须无条件让位,毕竟这两人的背景,哪一个都不好惹。
最近轮回的新专辑正在预热期,作为主唱的周泽楷不得不跟着乐队一起全国各地跑宣传活动,这几天都抽不出什么时间过来。孙哲平手上的几个项目也在a轮融资阶段,忙得脱不了身,应该近期也不至于搞个突然袭嶨击。
所以目前在h市的,就只有喻文州,黄少天,王嶨杰希和张新杰而已。
好机会。
叶修听得房门被带上并落锁时的一声轻响,心头微微一跳,逃跑的念头从他脑海中忽然闪现,而有些东西正如春天的野草,只要随风一拂冒了点头,便想压都压不下去了。
那六个人和他有一个协议,当然是单方面的那种。也不知道最初是谁提出来的,是出于纯粹的恶趣味还是说担心这种永无止境的囚禁会消磨他的心性,总有一天将他逼进死路,总之,他们给了他一个可选项。
限时24小时,只要能够避开所有人,独自踏出h市范围,就还他自嶨由,且之后不会以任何理由继续威胁他的家人。
叶修自己可以选择何时开始,但尝试有风险,一旦逃脱失败,他必须接受惩罚——而惩罚内容,将会由其余六个人共同制定并实行。
他们管这个叫做——「猫鼠游戏」。
叶修被他们囚禁在这栋别墅中已经差不多有三个多月了,他翻了个身,盯着空白的天花板权衡了十来秒,终究是抗拒不了自嶨由的诱嶨惑,决定尝试一下。
第一步,下床。
叶修掀开被子,撑着床头柜慢慢站起身。盛夏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九月头上的天气室内开着空调还有些凉,他浑身一嶨丝嶨不嶨挂,皮肤因为久不见阳光而显得越发苍白,凸显得他手腕和脚腕上那几圈鲜红的勒痕格外刺眼。
其他地方总体还是干净的,喻文州不太会在他身上留吻痕,做完之后也都会记得帮他清理,倒是省了叶修很多麻烦,要换成昨晚是周泽楷或者孙哲平,他大概这会儿连逃跑的想法都生不出来。
叶修抬手扶了下墙,之前一晚上的体力消耗有点大,腰腿酸嶨软得厉害,导致他现在还有一点低血糖症状,眼前微微发黑,脑袋里也残留着些许的晕眩感——他需要先进食。
叶修随手从衣柜里抓了件白衬衫换上,裤子他昨晚的那条大概被喻文州丢洗衣机了,找了一圈没看见,凑合拿了王嶨杰希留在这儿换洗的西装裤充数。
他的衣柜里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衣服并不多,并且托某些人的福,里边三分之二都是白衬衫,有的人是喜欢看,有的人是喜欢撕。裤子就很少了,仅有的几条还都是很好扒的居家款,完全不适合穿出门。
洁面洗漱完毕,叶修慢吞吞地对着镜子用手动刮胡刀剃下巴上冒出一点的青茬,头顶斜上方的墙上嵌着的黑色摄像头不时闪过赤芒,恍如一只冷酷而阴森的瞳孔,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叶修瞥了一眼摄像头,抬手摸了摸已经光洁的下颔,不动声色将刮胡刀放回原处——然而顶上的刀片已经被他悄悄取下夹在了指缝间。
叶修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正在看。这间别墅里他发现的摄像头就超过十个,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各处,向其余六人的手机开放权限,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随时调看实时影像,叶修暂时不想担这个风险。
他要逃,就得做好最充足的前期准备。
那群人没有用绳索或者铁链去限制他的人身自嶨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可怕监控,细密地侵入他的每一寸空间,任何秘密都在他们的面前无所遁形。
叶修扫了一圈,没见到其他能用上的东西,于是出了门直奔餐厅。
洁白的餐桌上摆着精心准备好的火腿芝士三明治,半个煎蛋还有一杯牛奶,牛奶在微波炉里新热过,入口温度刚刚好。但叶修对喻文州的贴心早餐丝毫没有感动的意思,他花了几分钟吃完,拎着杯盘晃进厨房。
明亮干净的开放式厨房里见不到任何的刀具,全部带刃的家伙都被锁在了橱柜里,谨慎得连把剪刀也没给他留下。不过叶修的目的也不在此,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新的钢丝球,背对着角落里的摄像头用刀片弄下几根较长的收好,然后草草洗完了拿来打掩护的盘子。
钢丝是用来开嶨锁的,当然不是外面那扇加装了不知道几重安保措施的防盗门,而是玄关边上那个柜子的小挂锁。
里面是工具箱,有次电路跳闸叶修见黄少天用过,常见的几种五金工具都有。叶修又用了几分钟终于拿到了他想要的螺丝起子,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
就跟以前在电脑上和苏沐秋一起玩的密室逃脱解密游戏一样,叶修利用手头的工具不断去获得需要的通关物品,而他目前最紧迫的就是现金,手机和逃出去需要的钥匙。
那群人基本不会在别墅里留下现金,所有的物资采购都由他们一手包办了,叶修唯一找到的一百五还是上回他从孙哲平落在这边的裤子兜里翻出来的。孙哲平没有其他那几个人那么谨慎过头,也可能是出于他本身强大的自信心作祟,不过对叶修而言不算是件坏事。
手机叶修是有的,但不是他原本那个。周泽楷前段时间接的新代言,送了俩特别签名刻字版手机,就兴冲冲地给了叶修其中一个,但没有电话卡,最多也就是闲得无聊的时候打两把消消乐。不过叶修想了想,还是随手揣进了口袋——有总比没有好。
至于正门的备用钥匙是被锁在保险柜里的,叶修没抱什么希望,除非给他一把大功率电锯他还可以试试。好在喻文州贡献的这栋别墅足够大,后花园还有一扇落地玻璃的移门,那扇门的锁结构很简单,而且附近没有装监控……也许没有。
叶修直接用起子卸了锁上的螺丝,门应声而开,户外一片绿意葱葱,初秋上午的阳光无比明媚而丰盛,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点淡淡苹果花的香气,叶修却没有心思去享受这久违的新鲜的自嶨由,他人只要在监控系统中完全消失超过三十分钟,无论有没有人发现,摄像头都会自动报警提醒。
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太多了。
叶修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针恰好稳稳地落向了十点整。
在他正式踏出这一步的瞬间,游戏——开始了。
北京时间 11:00a.m. 市中心商业街
叶修安静地坐在出租车后座,脸上还微带一丝掩饰不了的疲惫,白衣黑裤,看起来像是一位正准备去见客户的普通白领,与这城市中大部分人一样,没什么出奇。
由于喻文州买的别墅位置真心太偏远了,附近根本连车都拦不到,之前叶修走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总算看见公路,又花了五分钟拦下一辆空车,径直赶往中心城区。
他一上车就探过司机师傅的口风,大概了解了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在h市的西北角,直接上高速出h市只需要半个小时,但叶修根本没有将之纳入考虑范围。
最显而易见的路一定是死路。这里人烟稀少,一路都有监控摄像,他一旦上了高速连中途换车的可能性都没有,只要被锁定了车牌号,叶修极有可能连高速收费站也过不去。
都不需要动用到其他人的势力,只是一个在警局工作的黄少天,就可以轻易让他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