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奇怪的感觉袭边全身,说不上有多爽,是被填满又不满足的空虚感。他湿润着眼睛,抬头看了顾纳兰一眼。
只见顾纳兰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看着他的动作,宽松的裤子已经明显的显出那一处的形状,正朝天勃发着。顾纳兰的眼神更加赤裸,像是射线,从里到外一寸不落把易霄扫描个遍。
易霄只觉得脸轰的一下烧的更热了。他什么时候在顾纳兰面前摆出过这么羞耻的姿势,他还在用这种姿势自渎...
不自不觉,前后端都冒出点粘液来。
易霄收回视线,想着顾纳兰以前的动作,用一根手指在蜜穴里抠挖着,想要探索那让他欲仙欲死的点,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有些苦恼,却加快了右手的动作。手上的性器因为刚刚没有得到充分的照顾,并不如一开始那么昂扬,他从囊袋往上撸,用指尖在冠口处打着转儿。那里太敏感了,没多久就硬的发疼,刺激的他后穴一阵阵收缩...
易霄忍不住又想看顾纳兰,期盼着他能来帮帮自己。回头,却见顾纳兰半褪了裤子,涨大的性器跳出了禁锢...
好大...易霄舔了舔嘴唇,那性器的长度他用两只手都量不过来,粗的正好用手环握住...
可他的蜜穴太小...易霄咬了咬牙,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啊...”易霄克制不住低低呻吟出声,他觉得好涨,每一次的进出都摩擦着他脆弱的内壁,因为角度关系,他的手指只能屈起...这本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正被他自己,一点点开拓着...“呜呜呜呜...”他一边撸动前端,一边卖力抽插自己...
他觉得羞耻的要爆炸,自渎、被视奸...不管哪一项都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突然碰到了一个略硬的凸起。易霄浑身一颤,几乎克制不住的打起摆来...“不...不...”易霄湿了眼眶,哭吟起来...他居然快被自己...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前面硬的不像话,可腰也软的不像话,一股股热流冲出来,他的性器在微微颤抖,他要忍不住了...
易霄哀求的看向顾纳兰,却在也移不开。顾纳兰呼吸很粗重,但是表情气定神闲,好像在欣赏什么美景。可他的右手放在身下,一下一下的撸动那勃发的性器,速度也很惊人。他的眼神像狼在盯着猎物,恨不得拆吞入腹。
易霄想起顾纳兰操自己的时候的腰力,那动作的频率和这相差无几,顿时酥了身子。他觉得后穴在克制不住的淌水...他被自己操出水了...他被顾纳兰视奸出水了...
啊...救命...
“顾哥...求求你了...操我...”易霄的手指在后庭抽插着,不断抚摸过那一点,整个人断断续续的颤抖着,过电似的。前端的蜜液越积越多,顺着他的手指留下来,晶莹又淫靡。
顾纳兰不为所动,撸的倒是更用力了,喉间发出低低的粗喘,眼神却依旧死死看着易霄的动作。
他的男孩,他的天使,最纯洁,也最淫荡。
“顾哥...哥哥...求你...帮帮我吧...我后面好难受...好痒啊...”易霄不管不顾了,什么淫荡的话都往外说。他把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小角度,正正对着顾纳兰,好像顾纳兰在撸的时候,能准确的射进他的身体里。
“啊...”顾纳兰受不了这种刺激,另一只手悄悄掐着大腿,天人交战。
易霄已经等不及了,他的右手越动越快,身体一阵阵痉挛,左边的手指在后穴里打着圈,被挤压的卷曲在一起,“啊啊啊...我...啊啊啊...对不起...”前端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在易霄起伏的小腹上,还有几滴顺着腰侧滑下,他双眼失神,却紧紧盯着顾纳兰的跨下,红唇微张,喘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易霄支撑不住,往沙发下滑的时候,顾纳兰已经举着枪快步走了过来,稳稳的托住易霄的上身。
易霄好像诡计得逞了似的,顺势就含住了顾纳兰的性器。
顾纳兰顿时一僵,手却不自觉的按住了易霄的后脑。
易霄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顾纳兰的脚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却卖力吞吐着顾纳兰粗壮的性器。易霄的嘴不大,含住那性器已经困难,再进行抽插简直不太可能。易霄却让顾纳兰进的更深,用力操他的嘴巴,他要把顾纳兰的龟头都吞进去。
鼻尖充斥着男人的麝香味,他喉头模仿着吞咽的动作,一次次深喉,让顾纳兰擒住他头发的手越收越紧...
“易霄,吐出来。”顾纳兰命令道。但是不自觉吐露的舒服的叹息,让这声音显得毫无威信。
易霄没有照做,反而含得更深入了,牢牢的吸住,不时的收缩口腔,用舌头去逗弄...
可顾纳兰不想这样射在他嘴里...
顾纳兰抓住易霄的头发往后一扯,易霄松开他性器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他看着易霄迷离的双眼和红肿的嘴唇,只觉得下面发疼,真有点后悔没有继续做下去。
“顾哥...你操我...快...”易霄一点儿也不满足,继续作妖。趁顾纳兰发愣,他爬上沙发,扶着靠背,跪在柔软的垫子上,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被自己玩的粉嫩的蜜穴。似乎还在淌着体液...
他羞的满脸躁红,把脸埋进靠枕里。
可身后久未动作。他难耐的扭了扭屁股。“顾哥...”
他的屁股被狠狠的掌击了一下。“小骚货。”
感觉到一个湿软的东西探了进来,让易霄差点失声尖叫。顾纳兰在舔...舔那里...
顾纳兰的舌头灵活有力,顺着股缝很轻松就进去了。
易霄双腿发颤,几乎要跪不住。屁股又挨了一下。“跪好!”
然后感觉到一只手绕过他的腰,准确的握住了他因为舒爽而勃起的性器。
易霄因为前后夹击的快感,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大汗淋漓,放浪的呻吟,“噢...顾哥...不行了...顾哥...顾纳兰...求你...插进来...操我...”
顾纳兰卖力的舔弄着那像小嘴儿似的收缩的后穴,两只手分别握住两个人的性器,以相同的频率撸了起来。
“顾哥...插进来啊...啊啊啊啊...”易霄的手指深深抠进靠背,他感觉自己的臀肉被咬了一口。
一阵猛烈的颤抖,他感觉有几滴液体溅到他的小腿,而他自己的精液则便宜了沙发。他腿虚软的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
顾纳兰靠着茶几喘气,小腹上有一团白浊的精液,在腹肌的沟壑里慢慢流淌。
易霄的眼睛湿着,气几乎要喘不匀。
许久,易霄沙哑着问,为什么不插进来?
顾纳兰默默抽了纸巾,给易霄和自己都擦干净身体。
易霄一言不发穿着衣服,感觉眩晕感和双腿的无力感再次袭来。良久,他带着点哭腔问,顾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顾纳兰依旧沉默。
易霄摔门而去。
顾纳兰在茶几上找到了烟,点上之后深吸了一口。
为什么?
究其原因复杂也简单。他始终不认为易霄在袁维和周州的事情上,就这样放下了所有的芥蒂,即使他现在不停的向自己证明。而自己也因为他的怀疑心存不甘。
他们的心明明还为彼此悸动着,却还不能紧紧相连。
顾纳兰掐灭了烟头,痛苦的捏了捏眉心。
爱情这场游戏,不过是你进我退,两败俱伤。
——
易霄难得上班迟到,脸色也极差。司机和秘书倒是很理解,工作比平时更加卖力,免得老板找他们撒气。
他一整天怒火中烧,把财务部几个算错了小数点的员工痛批了一顿,又把科研基金剪彩仪式的几个方案驳回重做。
易少爷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这么...驳他面子。
他想方设法的道歉了,可是,是顾纳兰不让他说出口,他便又千方百计的接近顾纳兰,去讨好他,黏着他,低声下气的说自己后悔了,甚至连美男计都使了...
顾纳兰是块木头吧?朽木也都该雕出花儿来了吧?!明明石更的不行,装什么贞节烈男啊?
气死人了!
他下定决心,再也不找顾纳兰了。
结果今天是周二。晚上要去易健医科大学上选修课。他很珍惜现在为数不多的上课机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带微笑进了教学楼。
在走廊上,他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表情就微微凝固,目光被一个男人的侧影牢牢吸引住了。
纯黑色的短袖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裤,健硕又修长的肌肉隐藏不住。他望向窗外的眼神深邃又坚定,夕阳的淡光下,只见眼角细细的纹。
顾纳兰在想什么?易霄不自觉问自己。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黑着脸转身进了教室。
这个男人不想要他!
就在此刻,顾纳兰回了头,似乎看见了易霄的背影。
易霄郁闷的揉了揉头发,怎么就偏偏选在今天早上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啊?于是整节课都在考虑下课怎样躲开顾纳兰回家。
学生们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现在也不怎么八卦他和顾纳兰了,可能是觉得之前的八卦被自己知道了,而前段时间两人一直没有接触,以为造成了他们“友谊”的破裂。
“破裂”就“破裂”吧,易霄自暴自弃的想。
下课之后,易霄在教室里多留了20分钟。便有学生围上来,除了问他课业上的问题,也有问他今后的计划。
易霄只能略带抱歉的告诉他们,以后大概率是不会继续教书了。老师需要把握最新的科研方向和发展进程,把这些东西带给学生,激起学生的兴趣,更好的学习和研究。而他已经无法在医院和科研的一线工作了。
学生们在惋惜之余,也暗暗庆幸自己选上了这门课,他们可是易霄的关门弟子了。
“你后悔吗?”易霄突然听到有学生这么问。
他只觉得脑子里突然炸开了,懵在原地。当然是后悔的,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谁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十几年来的梦想和苦苦奋斗的成果啊?只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埋头工作,学习经营公司,交际应酬,他已经把这种感觉降到很低很低,强迫自己不去想了。慢慢的,另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
“后悔,但也不后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医生可以救人,他希望能够救医生。
刚出教室,易霄还没从自己澎湃的心绪里转换过来,又和顾纳兰撞了个正着。
这下,躲着顾纳兰的计划泡汤。为什么他多留了那么久还是会碰到啊?整个走廊的教室不都没什么人了吗?
他不情不愿的跟在顾纳兰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脑中还在回响那句“你后悔吗,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