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起床咯!”
“……嗯……”
听到声音的月岛萤下意识的答应着,缓缓睁开眼,眯了眯,伸出手在枕边摸索自己的眼镜——
刚伸出手去,就感觉到有人将眼镜塞在了自己的手中。还没有彻底清醒的他带着一丝慵懒的腔调开口:“啊……多谢……”边说边戴上了手中的眼睛。
当世界在他眼中逐渐清晰时,他的目光完全被靠的极近的手冢星河占据,前一天晚上发生过的种种井喷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有了片刻的愣神。
啊……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看着面前有点呆呆的月岛萤,手冢星河只后悔自己没有带上相机来记录这萌到让他发疯的一幕,俯下/身在月岛萤额头亲了亲,温柔地开口:
“早安吻哦~快起床了阿萤,吃完早饭还要去合宿,你收拾一下,我去叫其他人了。”
帮他把换洗的衣服放在手边,手冢星河再次伸出手摸了摸月岛的脑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客房。
月岛萤被他突如其来的早安吻吓了一跳,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热,他猛的将被子蒙在头顶,躲在被窝里偷偷笑了一声。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这个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离开月岛萤房间的手冢星河,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扩音器,打开开关轻轻“喂”了两下,然后瞬间把音量拨到最大,从楼梯中探出头来:
“起床了你们这群臭小子!!!都几点了还睡?!!你们来东京是来享受的吗?两分钟内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人给我绕着别墅跑两百圈!!!!!!”
整栋别墅忽然出现的短暂的寂静,连屋外树梢上歌唱的鸟儿都暂停了它的“晨练”。
片刻后,地动山摇,手冢星河听楼上传来打仗一般吵闹的声音,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宝贝小喇叭塞回柜子里。
果然青少年的生活是需要一点刺激的!!
“手——冢——星——河——!!!!!大早上你发什么疯!!!!!!”
森永哲博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扯开卧室的门,浑身上下带着宿醉过后的疼痛,就像被车碾过一样。本来在睡梦中安详拥抱学长的他被手冢星河拽回现实,两侧太阳穴突突突突爆着青筋……
“我马上就跟前辈和好了你忽然叫醒我做什么!!你想让我猝死吗!!!”
他疯狂摇晃着发小的身体,还他乖巧听话懂事可爱的学长!!!!!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实不相瞒手冢星河早就将好基友的存在忘了个彻底!重色轻友的手冢君表示关于昨晚的记忆只有月月月月和月月,完全不记得有好基友这么一回事了……
果断的从口袋里掏出家门钥匙塞进森永哲博手中,连推带搡的把他推回卧室:
“阿哲!!我滴好阿哲!!我叫醒你是有原因的!你不是想暂时一个人静一静吗,就先住在我这里吧!钥匙在这里!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就是单纯的忘了你而已……
手冢星河瞪着无辜的凤眼看着起床气max的好基友,手上动作一点不停地将对方按回被子里。
“睡吧睡吧,我等下叫那群臭小子们小点声,你就在我这里好好疗伤,住到天荒地老都没问题!”
边说边小心翼翼的后退,并在枕头砸过来之前关上了门。
靠着门长舒一口气,看着陆续下来的小乌鸦们,手冢星河扯开一个坏笑,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2分27秒,你们几个,超~时~了~哟!!!”
“魔鬼!!!!!!!”
听着客厅里吵闹的动静,森永哲博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可能命不久矣,要不然怎么能够听到脆弱的神经一根根绷断的声音?
当然,乌野众人难得的出场并没有以绕别墅跑两百圈告终,武内老师和乌养教练两人青黑着眼圈脚步虚浮的从楼上走下来的样子成功吸引了手冢星河的注意。
他有些惊讶的目光在二人直接来回扫了扫,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两个小小的瓶子递给他们:
“给,武内老师和乌养教练,解酒药哦,你们两个一定是昨天晚上喝酒到很晚才睡的吧!”
两个成年人不好意思的看了对方一眼,本来是听到月岛萤遭遇小混混后压惊用的酒,不知道为什么喝到后面变了味,一来二去就喝的有些多了……
“啊……谢谢了手冢君……”武内老师红着脸道谢,手冢星河衣服“我懂的”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额外一瓶解酒药下压了一张纸条——
【解酒药,给阿哲。】
另一边
山口忠凑到打着哈欠的月岛萤身边:“呐!阿月?昨天晚上你没有在二楼休息啊?”
月岛萤瞥他一眼,面不改色的编瞎话:“你们晚上睡觉打呼噜的声音太吵了,只有单细胞生物才能在那种环境下睡着吧!”
山口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样啊……阿月睡觉一直很浅呢!”
推了推眼睛,月岛萤仗着身高优势偷偷走神,自己睡觉向来很浅,特别是在换了新环境的时候。
可是昨天晚上睡得难得的踏实……
余光瞅了一眼不远处的手冢星河:“嘛……星酱还是挺管用的呢……”
第28章 合宿开始
合宿的地点在远离市区的郊外,乌野一群人到达的时候音驹的各位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
不管来东京多少次,田中和西谷都会感叹大城市的不同风景。
两队做了简单的寒暄,向着练习场地走去,黑尾看到走在队伍最末的手冢星河,顿了一下朝着他走来。
“手冢君,好久不见了!”
手冢星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音驹队长,他记得上次自己跟他说话的时候好像被月月打断了,于是余光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月岛萤,果不其然,对方藏在眼镜后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对着月岛萤眯着眼笑了笑,看向面前的黑尾,轻轻拉开一点距离,礼貌的回答:
“是呢~好久不见了黑尾君,膝盖还好吗?”
“完全没问题了!多谢手冢君上次的提醒。”
好孩子黑尾鞠了一躬,他一直记着自己欠手冢星河一个道谢,如今终于说出了口。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都是日本的希望,帮助每一位运动员调整身体是我的责任。”
手冢星河带着一贯温柔的职业微笑,他说的完全是自己的真心话,或许有的人听了会觉得可笑,会嘲笑他那“拯救世界”的想法,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想要的是什么,并且一直以来都在不懈努力着。
谈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排球场,黑尾上前两步打开门,场地内是已经到达的几位学校热火朝天的热身的场景。
“好厉害——!”
菅原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水平的合宿练习,乌野的几位也都微微睁大双眼,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一个惊讶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将他们从震惊中唤醒。
“啊!!!!!手冢哥哥!!!?你这么会在这里!”
乌野所有人都很好奇,没想到合宿中居然还有人认识自家队医,不由得看向站在队伍最边上的手冢星河。
手冢星河也有点惊讶,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对方,不过算算年纪,想想对方的爱好,他们在这里相遇到也不奇怪。他笑眯眯的伸手打了个招呼:
“哟兔兔!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我是枭谷的队长啊我当然在这里!倒是你怎么会跑来这个地方,你不是被赶去宫城了吗?”
听枭谷队长说手冢星河是被赶来宫城的,苦手冢久矣的乌野众人纷纷伸长耳朵,企图吃到一口自家大魔王的瓜。
月岛萤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看向新晋男友,他能感觉到,手冢星河当初来到宫城多是被迫与不甘,他更清楚,这个人表面看上去诙谐温柔,其实就是个脾气暴躁的狮子,被这么直白的戳到痛点,心里一定很生气吧……想着,他不由得向手冢星河身边靠近了一些。
然而手冢星河却毫不在意,他背在身后的手勾了勾身边月岛萤的小指,带着狡黠的笑容看向木兔:
“我可是去东北大学读博的哦~倒是兔兔你,成绩有没有好一些?”
被放逐来宫城这件事,现在的手冢星河已经可以怀着平常心去看待它,甚至说他是感谢祖父当年的决定的。
因此面对木兔有些口无遮拦的话他并不生气,不说木兔是他从小看大的弟弟,他太了解这个单细胞小朋友根本没有讽刺自己的意思,光说来到宫城后他坚定了人生接下来的路,还遇到了月岛萤这一点,他就已经完全不去介怀了。
被学霸手冢星河敲到软肋的木兔脸色一僵,一副天气真好的样子挠了挠头,讪笑着躲到了赤苇的身后。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在场的人叙旧,五家学校到齐之后,集训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除了乌野之外的四个队伍到底是全国级别的名校,每一位选手都有着超强的个人能力与排球素养,此时的乌野与场中其他学校比起来,要逊色不少。
上来就输了比赛的乌野开始绕场鱼跃,趁着这个空当手冢星河将目光放在场内正在比赛的音驹与枭谷身上。
这两个队伍中都有自己熟悉的人,音驹这边有各方面都远超常人的黑尾,冷静睿智的研磨,心思细腻灵活的夜久,力量惊人的山本,还有一位第一次出场但是已经崭露头角的新人王牌列夫。而另一边的枭谷虽然还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木兔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与弹跳能力,想必他的队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特别是他们的二传手……
手冢星河的目光在枭谷的二传手赤苇身上停留良久,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太宠兔兔了?
见乌野已经绕场鱼跃一周回来,手冢星河起身向着月岛萤走去。
此时场内的木兔起跳,扣球,力道大到没有人愿意去跟这颗球正面抗衡,音驹这边拦网的研磨看到球想也不想的把手缩了回来将球放了过去,这种球正面去接手臂一定会断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