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太优秀了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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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哎,真的不收藏一下吗?单机码字很无聊呀。。

    ☆、明月情孽上临恨

    关于律心掌门的水文柏和魔门圣女白昭月的一段情缘,是在二十五年前,年轻气盛的仙门掌门遇见隐藏了身份游历世间的圣女,不问出处,只问真心,月下相遇,彼此皆是一见钟情,而后相处种种温情,哪里顾得上其他。

    可事实终是有明了的那天,仙魔殊途,正邪如何相守?白昭月一心爱他,甘愿放弃魔门圣女身份,更是不惜自废魔门修为,化丹重修仙道,她如此,水文柏也是情深意重,他甚至放弃掌门之位,与她遁世隐居。

    可惜事事不如人愿,她刚生下长欢不久,水文柏返回律心门要正式辞去掌门之职的时候,魔门就找到了她,她被带回了魔门,等水文柏赶回去,只看到了幼小的长欢,而他连魔门在何处,要去哪里找她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他不曾忘记过白昭月,可他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找回她,便是杀再多的魔门弟子,又哪里有她一丝消息。

    楚天遥回来的时候,水文柏已经离开了,水长欢自己坐在崖边,脑袋里发蒙,自小就知道仙魔不两立,却不曾想他自己竟然是魔门圣女的骨肉。不过这个没有什么,他的母亲已经弃暗投明,不做那个圣女了,只是魔门不放过她,将她抓回去了,不知会如何的惩罚她。

    想到他无忧无虑的二十年里,他的娘亲却是在受苦受难,水长欢心里就更加难受了些。

    楚天遥知晓刚才水文柏在,却没有特意去注意他们父子的谈话,如今看水长欢神色郁郁,耸着肩膀坐在那里,像是十分落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奇了,“怎么了吗?”

    水长欢看着他,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只是摇了摇头。这件事他爹一直都隐瞒着,从未告诉任何一人,他也明白,若是被仙门的人知道他竟然是魔门圣女的骨肉,不仅是他,怕是整个律心门都会被仙门所不容。

    楚天遥是好人,是君子,可这仙魔两立,他可以信任楚天遥吗?楚天遥若是知道了会怎样呢?是为仙门除害?还是会绝交不再往来?还是会一如既往?

    这三个结果当然是第三个最好,不过要做到这个似乎有点难?

    想了好一会,水长欢才道,“上一次魔门袭击你,不知道还会不会找你麻烦?”先扯一下这件事,探知一下他对魔门的态度比较好。

    “那又何妨?”楚天遥很自信,寻常魔门弟子伤不了他,如今这天下,除非是现任魔君出手,否则没人能伤他分毫,至于水长欢这个未来魔君,现在还太弱了,何况他现在已经决定,断了他成为魔君的路。

    “你不怕吗?”且不说楚天遥孤身一人,虽是灵合境,可和魔门比较,也是势单力弱。

    楚天遥摇头,“若敢来,那就杀了,为什么要怕?”

    听到他这么说,水长欢心里一阵失落,果然是如此,仙门的人都是容忍不了魔门的,可还是有些不甘心,“所以,你也觉得魔门里都是坏人?”

    楚天遥道,“总有例外,就像是仙门里也不是每一个都是好人,魔门里自然也不都是坏人,好坏之分,在于心之所向,向光则明,向夜则暗。魔门里敬仰着他们所敬仰的,遵循着他们的道,仙门也是如此,只是魔门多损他人顾自身,仙门多顾苍生而忘己,黑白、阴阳,总是同生同存,立场不同罢了。”

    这一些道理,他曾经知晓,只是不曾明白,在藏剑山庄四年,他才慢慢的参悟了,如今告诉水长欢,也是因为他真的是想收水长欢当徒弟。

    魔门、仙门,自来对立,争斗不休,勉强和平相处,也是各自蛰伏罢了。仙魔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是天道,可怎么争斗都无法消灭掉彼此。前世水长欢继任魔君,是丧心病狂,失去理智的全然不顾苍生,才会玉石俱焚,将整个天地都拉着一起陪葬。

    楚天遥可以暂且容忍下水长欢,也是秉着仁者之心,想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毕竟上天给了自己机会,那自己也就给他一个机会。

    水长欢似懂非懂,从这些言论,也看得出楚天遥并不是闻魔色变,十分仇视魔门的人,他似乎很是平和。心里略微的有些安心,如果有一天楚天遥知道了他娘亲是魔门圣女,他应该是会理解的。

    他有些乖巧的点头,“嗯。”

    看他这般乖顺,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一样,楚天遥居高临下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水长欢被这一摸给摸得更加懵了,只觉得脑袋都涨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似有一道冬日里的静电一下子触及了心尖,麻酥酥的。

    草丛处脚步声近,杜得安爬上山了,衣裳有些凌乱,还被荆棘划破了些,不过他的脸上比刚才平静了许多,水长欢有些惊讶,“你到魂定上境了?”就这么一会,杜得安竟然就升了一个小境界。

    杜得安点了下头,有些感激的看着楚天遥,刚才一路上山,云遮月色之际,他陷入了迷障之中,当年往事历历在目,斑斑血迹再现,他难以解脱,是楚天遥一音惊心,他方能破除迷障,升境清醒过来,没有走火入魔。

    弯腰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楚天遥道,“你只是缺一个契机而已。”杜得安修行一向刻苦,早该到达上境,只是心魔难解,如今他提点一下也是应该。

    杜得安叹息了一声,终于下定了决心,“公子,我有一些事要去做。”逃避躲藏了这么久,压在心头的那些仇恨终究是要去解决的。

    “我不拦你,只是,”楚天遥轻摇了下头,“若无万全之策,飞蛾扑火又何必?”

    杜得安微颤,“公子,知晓?”

    楚天遥道,“能猜出一二吧。我给你取得安的名字,赠你守宁剑,只想让你能够暂缓心绪,细细思量,三年时间,你性情虽婉和了几分,不过心中戾气难消,也许去做一个了结也好。”

    杜得安笑了,很是安心的微笑,从前觉得保护公子是报答,却未反应过来,其实是公子一直在保护自己。怪不得这几年里但凡有仙门里的人来访,公子都不他见外客的,是为了那些人能够不认出他,免得他泄露了身份。

    “我本名唤作杜惊弦,是东陵城上临观弟子,先师座下排行第五。”

    水长欢顿时了然了,关于三年前东陵城上临观的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上临观也是修仙之处,观主为五音道长,也是大乘高手,门下弟子五人,皆是翩翩公子,在仙门之中素有雅名。

    三年前,有人密告上临观勾结魔门,东边仙门之首的凌空门命人调查,竟然是证据确凿,仙门问罪于上临观,上临观拒不认罪,一夜之间满观被杀,五音道长被囚,在押送千尘宫的路上身亡。

    这一血案,当年议论纷纷,有疑有信,可不管如何猜测,上临观已被列为魔门爪牙,不存于世了。

    “上临观绝对没有勾结魔门,完全是诬陷,师父、师兄弟他们含冤而死,这个仇,我肯定要报的。”往事思来,杜惊弦湿润了双眼,那一夜的屠杀太惨烈,直到现在他午夜梦回也不禁满怀惊惧。

    楚天遥心里一叹,虽是不管这门派兴衰,可千尘宫作为仙门之首,有些事也该管一管,不然这仙门都不认得谁才是这仙门里至高的存在了。

    他开口道,“三门五派,凌空居东,其掌门慕容璧,大乘上境高手,上临观一案,若无他首肯也无法定案。要查清楚这件事,你要面对的是凌空门,还有许多其他的参与者。”

    杜惊弦坚定的点头,“无论多难,拼尽这条命,我也会给师门讨一个清白。”

    “好,我帮你。”楚天遥要的就是他的决心。

    杜惊弦却摇了摇头,“公子,这是我师门的事,而且颇为凶险,你没必要参与进来。”无论如何,此事和楚天遥无关,他不想楚天遥涉险。

    楚天遥微微一笑,“我从不怕什么凶险,纵观天地之间,能让我畏惧的,唯有难济苍生,难酬亲友。”他怕的是护不住这一些他在意的人,护不住这生机勃勃的红尘众生。

    水长欢很是赞同,“说得对,杜公子,这件事我水长欢也帮你。上临观从来不问世事,五音道长更是德高望重,哪有勾结魔门的道理,这件事一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

    杜惊弦心中满是感动,公子从来都是把他当做朋友的,这般情义,他唯有铭刻于心,“多谢公子,多谢水公子。”

    明月高悬宛若银盘,皎皎光辉映照在三人身上,前边的路再难,有人同行终究是不会寂寞的。

    水长欢看着身边的楚天遥,他能这般对待杜惊弦,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上临观是魔门爪牙,杜惊弦是魔门余孽,可见他心怀正气,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君子宛若明月皎洁,是清净无瑕的仙人,这般的他似乎越来越吸引人注目了。

    ☆、当年无辜夜染血

    客栈房间的床榻是左右各一张,中间是窗户,窗下摆了长茶几,水长欢靠坐在右边床铺上,他已经梳洗好,脱了外袍,穿着白色的里衣,整了整腿上的被子,水长欢盯着门口看,楚天遥去梳洗了,还没回来。

    门外人影晃动,水长欢收回目光,扯过旁边的书低头看了起来,眼神却悄悄的瞄着门口,门被打开,楚天遥走了进来,发髻已散,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挽着,外袍披在身上,里面是素锦里衣,整个人很是随性温柔。

    水长欢瞄了几眼,暗自赞叹,就算是衣冠不整也是很好看的,有些风流倜傥的感觉。

    楚天遥将东西收拾好,取下外袍叠好,脱鞋上榻躺下后拉过被子盖好,整个过程都没有往水长欢这边看一眼,水长欢忍不住放下书,“这么早就睡了?”

    楚天遥道,“不早了,早点休息,明日出发去东边吧。”

    水长欢躺了下来,侧躺着面对楚天遥这边,“那边有凌空门、还有流云和飞星,一门两派,还不包括那些零散仙家,要查起来可不容易。”

    “那就慢慢查,只要是事实总有清楚的时候。”楚天遥闭上了双眼。

    水长欢拂灭了灯,房间里暗了下来,唯有月光透过窗映进来浅浅光芒,水长欢翻身平躺着,拉了被子盖好,也闭上了眼睛,脑袋里思绪有些多,杂乱得不知道要如何理顺,迷迷糊糊间还是睡着了。

    一缕月光入清梦,飘飘然魂魄不知何处去。

    入眼蓝天白云,身下碧草茵茵,水长欢坐了起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这里有些陌生,他应该是没来过的。不及想着什么,一缕清音从远处传来,水长欢回头看去,只见远处一棵树下,有一白衣人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弹着琴,琴音清扬,是他不曾听过的曲调。

    水长欢走了过去,看着这个些许陌生的背影,“你是谁呀?”

    “红尘千丈,苍生皆苦,我问你,今生所愿为何?”那人依然弹着琴,一边问着。

    水长欢想走到他面前去看看他,却是脚步沉重,寸步难移,只好耐下性子,“今生所愿啊,希望能够一家团聚,希望有一知己长相伴,希望能够一生锄强扶弱,无愧于心。”

    琴声依旧,那人没再说话,水长欢道,“我已经说了,你能帮我实现吗?”

    那人回答了,“好。”

    一阵云雾遮住了水长欢的眼,待着云雾散去,那人已经不在了,琴声已止,而他身在律心门,身着大红袍,站在满堂结彩的大堂上,鼓乐声起,四周师兄弟们都是喜笑颜开,高堂之上,他的爹娘坐在那里。

    “新娘到了。”一声呼喊,喜娘扶着新娘走了进来,新娘头戴凤冠,流苏轻纱遮面,看不清楚模样。

    水长欢有些像是被牵制了一样,木讷的拜完天地,拜了高堂,直到三拜的时候,他心神一动,一把扯开了轻纱,流苏轻摆,凤冠之下一张绝色容貌。

    心中一惊,浑身一颤,猛然醒来,眼前月光朦胧,他身在小客栈里。

    原来是做梦了。水长欢松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刚才实在是有点可怕,做梦梦到自己成亲就算了,怎么这新娘子竟然是?水长欢咬了咬唇,偷偷看了楚天遥这边一眼,红纱之下竟然是楚天遥的脸。

    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觉得自己有病。抚了抚心口,水长欢转念就想到,这楚天遥穿喜服戴凤冠的样子也很好看呢?还有刚才拜堂,爹的脸是很清晰,就是没看清楚娘的脸,真是可惜了。

    翻了个身,水长欢再次闭上了眼。楚天遥睁开了眼,刚才他特意以一点灵识入水长欢的梦,去问了他问题,这个答案倒也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不过他灵识入梦的小动作,水长欢是不会察觉到的,也不会记得自己梦到过。

    一家团聚?水长欢的娘,想必是还在世上的,只是不知道是谁?慢慢弄个清楚吧。

    东陵城坐落于东海畔千年有余,上临观是在三百多年前建立在城中的,时隔三年,观内已残破,野草丛生,那庭院青砖上,犹然是血染的暗红,站在院里,杜惊弦跪了下来。

    满观师兄弟上下一十七人,唯有他活了下来,血海深仇,非报不可。

    “那一天,师父向往常一样给我们授课,傍晚的时候,来了凌空门的人,他们说我师父勾结魔门,证据确凿,要我师父束手就擒,前往凌空门领罪,否则就地斩杀。师父从未做过,自然不肯,那些人就离开了。师父想着第二天就去凌空门找个说法,没想到那天夜里那些人竟然布下天罗地网,将整个上临观困住,迷香之下,所有人都无力反抗,他们以我们为要挟,师父不得不自锁灵脉,跟凌空门的人离开了。可那些人并未放过我们,在师父走后,屠杀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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