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靠近,我身体越来越颤抖,握着玻璃缸的手都有些握不住了。
“你别过来!”
夏一天根本不听:“使劲打,往这打。”
“你!别!过!来!”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几乎是喊出来的。
但夏一天却离我越来越近。
不行,不能再近了。
我眼睛一闭,心一横,手中的玻璃缸狠狠的往他身上砸了过去。
“哐当。”
是玻璃缸掉落在地板上清脆的碰撞声。
预想的玻璃缸并没有打中夏一天。
我从来没伤过人,怎么运用这些器具本就生疏。
但他就不一样了,他可是长期与其他人起冲突的人。
现在的我正被他牢牢锁在肩下。
他的手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有些缺氧,脸红的发紫。
更要命的是,他的右手正横着竖起一把匕首,抵在我的眉间。
冷冷的刀光晃得我不敢睁眼。
原来他也是有备而来,所以才不惧怕我手中的“凶器”。
“x宇,你劝你老老实实做一条狗,别想着能翻身,因为你是永远翻不了身的。”
夏一天凑在我的耳边吐气,我甚至还闻到淡淡血腥味。
也不知道是他呼出的气,还是我眉心已经挂红。
夏一天在我的裤兜了摸索了一阵,把钱包掏了出来。
数了数,只有二千块。
吧唧着嘴踹进他自己的口袋。
“小宇,赶紧给包.养你的老男人打电话,让他准备好二十万,下周一我来取。”
“凭什么?”
虽然我已经别他制服的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但他的话未免也太疯癫了。
二十万?夏一天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凭什么?
夏一天鬼魅一笑:“凭什么?就凭我、你,还有他,如果不给的话,我会让你们全公司知道,我和你曾近的关系,还有你和他之间的不正当的关系。”
夏一天看出我被窒息的快要昏厥,手臂一松,狠狠的把我推在地上。
“你说,你们公司要是知道你是同性恋的话,还会不会继续留下你?还有你那位高权重的金主呢?”
说完,夏一天收起匕首,把门一拉,溜了出去,只留下一句。
“二十万,一分也不少,下周一见不到的话,就等着看丑闻吧。”
我喘了好几口大气,才慢慢缓了过来。
把夏一天打开的大门缓缓关上,靠在上面身体乏力。
我刚刚是被勒索了吗?
同性恋又怎么了?c市这么大个城市难道连这个都保容不下?
夏一天的勒索并没有让我有多着急。
但是……a叔……
如果夏一天真的跑去单位上大吵大闹。
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多多少少也会多a叔有影响吧。
更何况a叔的事业还在缓步上升中。
这样一闹,要说让a叔身败名裂到不至于,但肯定会惹人非议。
办公室政治中,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捕风捉影的八卦,越是离谱越让人相信。
我后悔了,为什么要和a叔一起去霓虹旅行。
不仅让我和他的关系将近决裂,还让他也摊上了夏一天这个神志不清、发了疯的怪物。
怎么办?这个死局该如何解?
我不知道。
当天晚上,我就给物业打了电话,让他们火速把我房间的锁换了,收回了所有的备用钥匙。
我还试图在物业把钥匙给夏一天这件事上维权,但没想到的却是,物业:“萧先生,但是这所公寓的确是登记在你男朋友名下的,他说你们闹矛盾,说要收回公寓的使用权我们才把钥匙给他的。”
“我再跟你说一次,他不是我男朋友!”
这所公寓是住不得了,我要尽快找其他的地方住。
我点开和a叔的对话框,如果说到他那去借住一阵子他会同意吗?
我一把拍在自己脑门上,大宇儿你在想什么呢,不要再给a叔添麻烦了。
☆、我不想依赖你。
接下来上班的一周我有些浑浑噩噩。
夏一天威胁我的话还真起了不少作用。
我对每个结果都想了一遍,但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钱肯定是不能给的。
别说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有二十万我也不可能给他一分。
这是个无底洞,他只要赖上了我一次,后面等着的就会是无数次勒索。
那我这辈子也摆脱不了与他的牵扯了。
一想到夏一天这个人就让我脑袋发懵。
我到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了他这个不要脸的渣男。
以前在学校里看见的在球场上激烈拼搏、挥洒汗水的全是假象。
“小宇,你最近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徐主任将一份文件递给我,顺便问了我句。
我对着她挤了个笑容出来。
“没事儿,徐主任,我就是在想下一次节假日去哪里玩。”
徐主任敲了敲我的脑袋:“认真工作!别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话锋一转,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问:“对了,最近你a叔……”
“……”
这徐主任三天两头的找我说话,只要一说话就必然要提到a叔。
但是我现在不太想听到和他有关的事情,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了。
a叔,a叔,a叔……
怎么所有事情都和他有关似得,我的生命中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没想到隔天,正主却意外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