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走啊,前男友就这么不受待见吗?真是无情。”
我没有理夏一天,快步离开了星巴克,朝停车场走去。
就算我不用回头也知道,现在的他肯定是满脸得意的笑容。
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羞辱和贬低我。
窘迫和自我否定,总是他最喜欢见到我的样子,是宣示着他胜利的标识。
夏一天的确是我读大学时谈的男朋友,当时天真浪漫的我以为遇见了对的人,虽然他是痿男,我却觉得只要感情在就好了,但没想到无情地遭遇了pua。
而且他虽然是痿男,但爱好和怪癖却极为恶心。
已经离开校园差不多有两年了,分手也很久了,但对于夏一天,我还是下意识的带着些惧怕。
是他长时间pua我留下的后遗症。
正当我心烦意乱时,a叔来了消息。
【快回来,给你看个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天很ex的,后面还有戏份。
不过还好是个痿男,小宇儿仍然是黄花大男孩。
☆、迷魂汤已备好
此宝贝非彼宝贝。
等我满怀欣喜的回到“家”里时,看见的宝贝有些令人失望。
“这就是你说的宝贝?”
“对啊,好看不。”
说完,a叔顶了顶盆骨和侧腰肌,将所谓的宝贝更加全方位无死角的展示了出来。
好大...一个天鹅充气游泳圈,优雅的天鹅颈横跨在a叔的腰间。
这就是我开了120码飞车迫不及待想看见的宝贝?
而且这尺寸貌似是小楠楠以前的玩具吧,你个大壮熊是怎么坐进去的啊??
人类疑惑行为。
a叔可没管我满头问号,笑着说:“躺床上闲着没事,随便翻了翻,没想到把这东西给翻了出来,以前楠楠可喜欢了,玩的爱不释手了。”
“敢问是几岁的楠楠。”
“七八岁吧,怎么啦。”
大叔我知道你是女儿控,但也别做出太诡异的行为好不好。“这气是怎么充上去的啊。”
“我吹的啊。”
“......”
和a叔越来越熟悉,我才发现他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古板和稳重,甚至某些时候还带着些小调皮,和他庞大的身躯形成一个强烈的反差萌。
我还是可以!我可以这句话已经说了一万遍了。
a叔拨拉了下我提着菜的口袋。“买什么好吃的了呀,中午我可坐等你大显身手了呢。”
“那可不咋的,这个瓜,那个绿菜,这坨肉。你看,够新鲜吧。”
a叔有些怀疑我到底会不会做菜了,形容蔬菜全部用的是代词,可能认都认不全吧。
瞧见a叔质疑的眼神,我笃定道:“总之你甭管了,等着吃大餐就得了。”说完就把自己锁紧了厨房里。
拜托,我可是号称“中华二番”的厨神小当家,做菜什么的......我根本不会。
不过我有度娘啊,飞速输入了“如何做一道让男人吃了爱上你的菜”。
哦,哦,很简单嘛。
放入果断果实x2,这是什么东西,没见过,用莲花白代替吧。
放入薛定谔的胡须x1,这怎么也没见过,也用莲花白代替吧。
放入巨龙的鲜血x1,这个好像有,辣椒油,冲它。
......
我在厨房里捯饬着,a叔好像也没闲着,趴在厨房的毛玻璃门上听着我的动静,一团黑影若隐若现。
“诶,我好像听见你抽刀了,小心些小心些。”
“锅里滋滋滋的声音是什么呀,怎么感觉要烧锅了。”
“电饭煲里水是不是加多了,怎么咕噜咕噜的响啊。”
“诶诶诶,那个不能用,是洗碗粉不是调料。”
终于,在饭锅爆炸之前,我端着两盘油光油光的菜出来了。
“哼哼哼,没想到吧,咱的技术可不差吧。糖醋莲白!盐煎肉!招待不周。”
a叔用筷子拈起一片莲花白一直往上拉着,“果然技术了得啊,把白菜切成了长寿面一样,这一串可得半盘啊,刀功了得。”
“哎呀,卖相是差了点,味道是极好的,你试试。”我拿起筷子帮a叔夹断连在一片的白菜,有些期待。
a叔将信将疑的把白菜放进嘴里。
......
“嗯......”
“怎么样?”
“别说,还真能吃。”
您能不能对我要求高点啊,能咽下口就行?再怎么说我也是照着食谱来做的嘛,虽然加了些自己的元素在里面。
也不知道a叔是真的饿了,还是因为生病失去了味觉。
两盘菜居然被横扫光了。
让我开始思考难道我真的在厨艺方面有天分?禄存星下凡?要不要去开个夜市小摊试试水?
“真幸福。”我在收拾碗筷的时候a叔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差点把我碗给吓掉。
“pardon?”
“我是说生病在家还有大侄子专门来照顾我,我真是太幸运了。”
为什么又提到大侄子这个词,我实名diss这个词一百遍。
“快来,大侄子,”a叔掏出手机招呼着我过去,“合影留念,以后你可以用这张照片勒索我。”
我勒索你干嘛?“不来,不照。”
a叔一探手,就把我拉入了怀里。
我手里还捧着碗筷,身上还穿着围裙,就被他无情的“咔嚓”了下来。
“喂,我还没摆好pose呢。”
“口是心非,不是不照吗。”
“照,照,照,重新来。”
“我已经发出去了。”
“......”
躲在厨房里洗碗的我窃窃的打开朋友圈。
一张毫无滤镜、直男角度的照片印入我的眼睛。
a叔灿烂的笑着,一手持着手机,一手搂着我的腰。头发因为没打理的缘故随意的散在一团,胡子也没刮,但也散发着懒散随意的魅力,果然人帅了就算是糊坨泥巴在脸上仍然是帅的。
而一脸惊慌失措的我明显就不在状态了,左手拿着两只碗,右手拿着盘子和筷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a叔,活生生一个小媳妇的样子。
唰的一下,我的脸就红了,这什么鬼照片,怎么这么攻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