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去过酒吧,但是他想去,他的心里藏着叛逆的梦。酒吧在他眼里是没有规矩、放飞自我的地方,是叛逆的温床。
到最后上一杯奶沫咖啡和一杯烈酒,宋蔚雨对咖啡不感兴趣,他只喝了烈酒。为了杯沿不碰到唇,宋蔚雨只能仰着头,酒顺着引力向下滚去,滚过的地方泛起一股疼,但是他又疼又爽,眼泪在眼眶滚来滚去,轻微的眩晕感浮上来,宋蔚雨安静坐一会适应这种感觉,然后像往常一样行动自如。
收拾好自己的餐具,他们准备去酒吧。
作者有话说:
1.意大利实行夏时令。举例:早上6点出发,坐10h飞机+2h火车(2h数据我用的是米兰到佛罗伦萨的时间,不是米兰到拉帕洛的时间,我搜不到到拉帕洛的时间),在中国是晚上6点左右,在意大利是中午12点左右。2.热那亚是地中海气候(年平均气温16.6),夏季温暖而干燥(平均气温为24.6度)3.去意大利要说意大利语,不会请自行下载在线翻译4.意大利挺重视鞋子5.女士优先6.意大利崇尚慢餐运动,餐厅也会有意拖延时间,(2h甚至更长时间),赶时间可以和餐厅沟通7.意大利上餐的顺序:香槟/开胃酒→冷盘(香肠/,生火腿之类)→两道正餐(面条/肉/鱼之类)→甜点→一杯咖啡+一杯有助消化的烈性酒8.用刀叉,由外向里切,尽可能闭嘴。吃面条要用叉子卷好送入口中,不可吸入发出声音。9.刀叉并排放在盘内,表示已吃完10.餐间谈话也宜等嘴中无食物再交谈。11.肘不能碰桌,手不能放膝。12.吃肉时,不要一次切开,切一块吃一块。13. 一般饭前要喝开胃酒。主菜是鱼、虾等海鲜时饮白葡萄酒。主菜是肉时,饮红葡萄酒。红葡萄酒在室温下饮用,白葡萄酒要经过冰镇。14.葡萄酒开瓶之前,服务员要向主人亮出商标,然后再开瓶。接着服务员向主人杯里斟少许,主人拿起酒杯轻轻摇晃,品尝酒味是否纯正,满意则点头示意服务员向客人斟酒。ps:意大利红酒等级:docg、doc、igt、vdt。意大利有些世界上非常昂贵的红酒在本土只能算vdt,且docg不一定比doc,igt价格贵,但是vdt价格低。vdt一般是餐饮酒。15. 意大利的咖啡有三种:浓香咖啡espresso、奶沫咖啡o和加奶咖啡bsp; latte。喝咖啡时,加糖后用小勺搅拌一下后,将勺放在碟上,然后直接用杯子喝,切不可用勺喝。16. 在意大利的咖啡酒吧里,所买的食物或饮料,站着用和坐着用是两个价钱,而往往差价也很大。17.在意大利得到服务往往要付小费。一般住旅馆和到餐馆用餐,房费及餐费的帐单上已包括了10%的服务费,所以不必另付。如果饭店服务员帮助拿行礼等,最好付小费,支付一两个欧元就可以了。在餐厅付小费时,可以将钱压在桌上的杯、盘下,也可直接塞到服务员的手中,或用收费时不找零的方式等。
补充:1.我不知道意大利酒吧用不用卡座这种词,我用座位代替2.为什么会自己带餐具?因为我觉得不干净。消毒都是别人用过的,我不能忍受我儿子用,如果不是红酒不能用吸管,我就设计这个情节了,便携式不锈钢餐具你值得拥有3.为什么哥哥之前没有自带餐具?和哥哥吃饭的人不是弟弟。4.之前哥哥和弟弟一起吃饭为什么不用自带餐具?吃路边摊用刀叉?朋友讲究人5.我没喝过tomorrow,里面的烈酒我只喝过几种,混着喝我不敢,喝完反正我眼泪出来了,嗓子又疼又爽6.为什么我喝完没有又疼又爽?没有你写的那种感觉?因人而异7.意大利不是这样的balbal本文所描述的意大利一切以百度百科搜出内容为准。如有bug欢迎指出
关于酒量:本条是评论区 光君呀 的科普评论扩展,评论链接:肝脏代谢酒精主要通过在乙醇脱氢酶的作用下,将酒精分解成乙醛,在乙醛脱氢酶 2(aldh2)的作用下,将乙醛转化为乙酸。如果体内的 aldh2较少,饮酒后,乙醛就会在体内大量堆积,很快便会出现脸红、兴奋等表现。而乙醇脱氢酶和 aldh2 的数量和活性是遗传决定的,外源难以补充,是改变不了的。ps:关于阴道高潮本章评论区读者 颜筱冲冲冲 已进行全面科普。
?未成年请不要饮酒,成年人请注意节制
第47章 走私浪漫
本章血腥暴力,请将现实与小说分开看待,本章内容在现实生活就是作死。犯法是不对的,请自行树立正确三观,约束自己的行为。
他们手牵手走在街上,和国内不同的风光,宋蔚雨四处打量,一丝眩晕和大部分理智在脑海里盘旋,他的眼里是清醒又疯癫的意大利。宋佳鸣不高兴捏他的手,宋蔚雨下意识去看他,宋佳鸣尽量优雅的闹:“哥怎么不看看我?”
“我没有大街好看吗?”
“我天天看着你啊,而且我们手牵着手。”宋佳鸣太幼稚了,宋蔚雨只能顺着他,“我也会认知饱和*的,要换一下风景。”
低头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宋佳鸣身上的毛都顺了:“不许看太久。”
“好。”
宋佳鸣一路上悄悄看着他哥,他哥的眼睛和心思已经飞了,根本不看他一眼,宋佳鸣拉着他随便走进意大利街上的酒吧,快速关上门,外面的风景都在门的另一面。
猝不及防被拉进去,宋蔚雨问:“你怎么了?”
“外面太冷了。”宋佳鸣拉着他走到角落里坐下。
宋蔚雨:“……”虽然但是,你说得都对。
酒吧大厅里有人正在弹奏钢琴,各自在沙发里和自己的朋友交谈,酒吧里有些吵,两人躲在喧嚣里说悄悄话。
“哥想喝什么?”
“烈酒。”
“我知道你想喝烈酒,什么烈酒?”
宋蔚雨轻轻咽下口水,他有些犹豫和害怕,但是他的头脑有些不清醒,想了想说,“tommorrow。”
“……哥确定吗?”tomorrow的调法宋佳鸣知道,六种烈酒混着喝,喝完酒醒就是第二天。
“确定。”
“看来哥做过功课。”宋佳鸣没说不行,反正有他在,宋蔚雨喝醉没关系。他要保持清醒,最后他要一杯薄荷茱莉普。
玻璃杯里的颜色是漂亮的蓝色,上面点缀一片柠檬片和薄荷叶,神秘又清新,平静酒面下藏着一份又一份烧人喉咙的烈酒,它们混在一起,在酒杯里沉睡,是一座休眠蓝色火山。蓝色熔浆里泡着冰块,冰块已经醉透了,安安静静的,只有摇晃杯子时才能听到冰块高呼救命的声音。
吸管在杯子里搅动,金属和玻璃的碰撞声里带着酒精轰炸杯壁的喧嚣声,酒吧的喧嚣把碰撞声掩藏,宋佳鸣看着他哥一直搅,忍不住逗他:“不敢喝了?”
“要不换一个?”
“不是。”睫毛轻微煽动,宋蔚雨继续听金属和玻璃的碰撞声,脑海里还盘旋着眩晕感,金属碰撞声和自己灵魂撞击枷锁的声音混在一起,好听、清脆:“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喝。”
“是以在母亲子宫内吞咽羊水的方式,还是你吮吸我乳头的方式,后者要求牙齿磕在玻璃上。”
他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吞下足以让他迷失的酒精,这个问题像是经典问题“生存还是毁灭”一样,让他犹豫不决,他忍不住找参考。
“当然是后者。”他哥说出这种话,宋佳鸣一点都不惊讶。他太了解对方了,他哥和他一样是下流的疯子,而他现在需要替他哥排忧解难。
“比起羊水,当然是母乳更甜。”宋佳鸣一本正经的说着下流话:“宝贝,可没人会去喝羊水。”
“是吗,我当第一个喝羊水的人。”宋蔚雨突然对他眨眼,俏皮又叛逆。
“cool.”
疯透了,骨缝里都写满了疯字,自从宋蔚雨被他拽下来之后,他哥疯得速度比他预计的还快,宋佳鸣不得不去怀疑宋蔚雨之前都是在装,装成一个正常人。宋佳鸣拍手,他的眼里透着欣赏和爱意,笑容阳光灿烂,和说的话严重不符:“你终将成功。他妈的,哥我越来越爱你了。”
“还好你是我的。”
宋蔚雨咬着吸管吸了一口,六种烈酒全部涌进口腔里,一瞬间他尝到了很多味道,转瞬即逝,他又什么都没有尝到,没有主次,各种味道均匀混合在一起,但又让他印象深刻,他想到了色彩分明的画,大块大块鲜艳的色块堆积在一起,造成强烈的味觉冲击。眩晕感钻进脑海里,宋蔚雨眼神有些迷离,宋佳鸣撑着下巴盯着他看,问:“怎么样?”
宋蔚雨想要形容这种味道,他的大脑运行速度降低,最后只能歪着头说出抽象化词语:“混乱又平等,无序又有序。”
“没头没脑,可可爱爱。”宋佳鸣笑着继续问:“喜欢吗?”
“喜欢。”宋蔚雨想了想,“不是酒的口感,喜欢喝完的感觉。”
“再尝尝。”宋佳鸣怂恿他去尝第二口。
第二口的感觉没有第一口猛烈,但是刺激不轻,宋蔚雨捕捉不到一闪而过的线索,他只能不停地喝酒,试图让闪过的答案停留时间长一些。
喝了一半他在混乱里面找到一根线,似乎是威士忌,顺着线捋,捋到一半发现是另外一团混乱的线,宋蔚雨自暴自弃想捋另外一团,捋到一半又发现线团上写着“谢谢惠顾,本线已过期1年”。
宋蔚雨晕了,不知道是被线绕晕还是喝醉,他现在口干舌燥,乖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说渴。宋佳鸣眼疾手快把酒推到一边,想叫招待点杯橙汁,却发现周围没有人。
他走过去对着宋蔚雨耳朵吹气叫他也没有反应,环腰抱着他,亲他,去摸他的小腹都没有反应,宋佳鸣笑得特别开心:“喝醉了好乖。”
他喜欢摸宋蔚雨的小腹,下面是阴道上面是子宫,
而且小腹柔软。宋蔚雨在他怀里敞开任摸,宋佳鸣揉了半天没等到一个招待,调整好宋蔚雨的坐姿,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低头在他头顶亲一口,“我去给你点杯橙汁,乖乖等我回来。”
看着前方,宋蔚雨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下意识点头。吧台距离他们有些距离,宋佳鸣迈着大长腿快步走过去,过了半分钟意识到宋佳鸣走了,宋蔚雨才稍微清醒一点,知道他现在是一个人,他想去找宋佳鸣,挪了胳膊就觉得自己走了十万八千里。
继续挪,什么都没摸到,并且身体向前倾倒,混沌的大脑传递失控的感觉,然后有人扶着他,扶的是胳膊还是腿他分辨不出来,宋蔚雨转头去看,也瞧不出是男是女,只知道是个人。
“e state fado?(你还好吗?)”
他只会一点点意大利语,宋蔚雨大概猜到这个人问的什么,从脑海里提出单词,他的发音青涩尾音又留下尾巴,“sto bene。(很好)”
宋蔚雨现在只想去找宋佳鸣,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屁股突然被人捏了一下,他站不稳重新坐回凳子上,眼睛直勾勾看着远处吧台,宋佳鸣没有回来,意识到摸他的人不是宋佳鸣之后抬手去推,他感觉到有东西被抽离,伸手去摸什么都没摸到,那个人已经转身离开。
宋佳鸣回来的时候宋蔚雨在桌子上趴着,橙汁和香槟放到桌子上,抱着宋蔚雨坐在自己怀里,宋佳鸣轻拍他的后背,“乖,难受吗?”
拍后背就不怕了,小幅度摇头,宋蔚雨往他怀里钻,“不难受。”
“刚刚有没有人欺负你?”吸管在橙汁里搅动,宋佳鸣声音冷冰冰的,手里的橙汁被他声音冰镇过,小心翼翼冒着冷气:“说实话,你喝醉了撒谎也一样要挨罚。”
“有……人摸我。”想起自己被人摸,宋蔚雨开始委屈:“摸我屁股。”
“嗯。”用吸管在他唇上点了两下,宋佳鸣揉他脑袋:“张嘴自己喝。”
摸着他的腰,偶尔揉他的屁股。宋佳鸣歪着头盯着不远处的一群人看,大概五六个人,身材壮实,看样子是本地人,怪不得偷两个异乡人的钱包之后不跑。喝完橙汁宋蔚雨赖在宋佳鸣怀里不肯出去,宋佳鸣继续抱着他,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等到那五六个人出去之后,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坐在凳子上,这次他去找一名招待,塞给他小费让他帮忙照顾宋蔚雨。看到宋佳鸣又要走,宋蔚雨想跟着过去,他哥扯着他的袖子不放手,宋佳鸣停下哄他:“我就离开一会。”
“乖一点。”
“我不。”宋蔚雨攥着他的衣服,明明喝醉了眼睛依旧明亮:“我也要去。”
“我是去洗手间。”宋佳鸣按着他,拍他的手背:“乖乖呆在这里,我找人照顾你了。”
“我不要。”宋蔚雨抱着他的胳膊,“我要和你一起。”
胳膊还在宋蔚雨手里,而那群人快要走光了。宋佳鸣弯腰低头和他接吻,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勾着宋蔚雨的舌头,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到双腿之间,隔着布料刺激花穴。非礼勿视,招待不得不转身替他们挡着。
宋蔚雨抱着他的胳膊,手掌下的肌肉不停起伏,像是连绵不绝的高山,他清楚地知道高山起伏到什么地步能让他流水。
两条舌头在互相勾引,舌尖在对方的舌尖上请点两下,随后贴着表面去舔舌根,从头到尾全部留下自己的痕迹。流出的淫水渗透裤子,打湿宋佳鸣指尖,宋蔚雨软在他怀里喘,宋佳鸣低头去亲他的唇瓣。温存过后宋蔚雨只能软在座位上,抱着宋佳鸣胳膊的手下意识松开,他的腿软绵绵的,变成两根巨大棉花糖。
“乖乖在这里等我。”宋佳鸣揉完他的脑袋拿起桌子上的香槟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宋佳鸣出门走了一段距离才看到那群人,他们聚集在巷子里交谈,从容走过去,他拎着香槟用意大利语打招呼:“ciao.(你好/嗨)”
“battere bsp; me?(打架吗)”
一个异乡人问他们打架吗,为首的男人觉得不可思议,他怀疑自己听错了:“bsp; hai &o?(你说什么)”
浪费时间。为了让对方理解,宋佳鸣重复一遍他的话,直白告诉对方:“battere bsp; me?non hai una sebsp;&a.(打架吗?你没有第二种选择)”
对方一个人上来挑衅,为首的男人直接扔掉手里的香烟,火星子从地上弹起来,然后又落下,身后的几个壮汉高呼“colpisbsp; lui(教训他)”,手掌挤压指节时发出的清脆声此起彼伏。
夜晚的小巷子黑黝黝的,偶尔从里面传来叫骂声、人扑倒在地上时的痛呼声、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声,
血腥味从里面溢出来,月光停留在巷口几步之外不敢进去。
地上躺着几个人,口中不停痛呼,他们在地上滚来滚去,宋佳鸣随手扔掉手里的木棍,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手,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弹掉灰尘,叠好手帕放进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