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爽得流水,宋佳鸣抽出手指去照顾后面,原本紧闭的后穴因为灌肠微微打开,吞进去一节手指宋蔚雨就喊疼,小声抱怨:“疼,你轻点。”
“很疼?”插在前面的手指抽出来去掐阴蒂,冒出头的阴蒂轻而易举被夹在指尖来回搓,宋蔚雨身体后仰靠在宋佳鸣怀里浪叫,宋佳鸣手指在后穴抽插,肠道的温度是最贴近人体的温度,宋佳鸣却觉得烫人,指尖在内壁刮过寻找敏感点,刮过一个凸起宋蔚雨呻吟声突然变高,喘息声加重,宋佳鸣一边舔宋蔚雨的耳垂一边刺激敏感点。
后面开始放松,宋佳鸣趁机插进去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碾着敏感点,阴蒂被手指掐着向外扯,快感一波一波,宋蔚雨承受身体传来的快感,他的指尖都被刺激得发麻,开始头晕目眩,只能躲在宋佳鸣的怀里求他轻点。
后面开括地差不多,宋佳鸣抽出手指准备进去,阴茎在腿心进出几次,上面沾满了前面流出的淫水,龟头顶在穴口缓慢推进去,龟头都没有全部进去宋蔚雨已经疼的流眼泪,“疼!你出去!你怎么,这么大,啊。”
手指刺激阴蒂,前面不停流水宋蔚雨后面还是不能放松,宋佳鸣退出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rush,捂着宋蔚雨的嘴逼着他用鼻子呼吸:“乖啊,闻一下。”
“rush可以缓解疼痛,让你兴奋,不会上瘾的。上瘾也只能对我上瘾,宝贝乖。”
rush的味道像是汽油,宋蔚雨不喜欢汽油味,他想转头但是宋佳鸣捂着他的嘴固定头部让他闻,只闻了几下宋佳鸣就把瓶子拿走随手放到床上。重新呼吸空气,空气里带着数不清的瘙痒钻进皮肤,宋蔚雨发出闷哼声,宋蔚雨会越来越敏感,身体会感到空虚。
身体发烫,似乎有岩浆流过皮肤表面,宋蔚雨身体敏感的不行,腰窝只是被宋佳鸣的腹部不经意蹭过,就像是有十几条舌头舔过。身体下意识蜷在一起,光滑的脊背上留下痕迹,宋蔚雨在宋佳鸣的唇上,舌尖上发抖,宋佳鸣等到时间差不多准备操进去,后穴比之前还要软,龟头顶进去一半宋蔚雨开始叫疼,眼眶里的眼泪掉在床单上,“不行,疼,不用后面好不好……真的疼……”
颈侧的筋脉爆起,宋佳鸣忍得鸡巴都要爆炸了,宋蔚雨前面还有些红肿,肯定是不能进去的,后面又紧得进不去,龟头还没吞进去就已经疼的掉眼泪。宋佳鸣现在愁得也要掉眼泪了,他拿起床上的余绳,在绳子的尾部打了三个结,又去床头的抽屉里拿出用密封袋装的羊眼圈。
用温水除过异味,也找人专门消过毒,宋佳鸣怕掉毛对宋蔚雨身体出现损伤还用手揪,确定揪不下一根毛宋佳鸣把羊眼圈套在冠状沟处。
拿着尾绳放在宋蔚雨花穴穴口,凸起的绳结狠狠摩擦过柔软的穴口,穴口吞进部分绳结,绳子毫不留情擦过骚软的穴肉,表面凹凸不平的绳子来回摩擦鼓胀的阴蒂,阴蒂充血像是要胀破一样。宋蔚雨弯着腰脸埋进床单里,牙齿咬着手腕上的绳子,腿被固定住,他连向前爬的机会都没有。
“宝贝不看看绳子是怎么擦过穴口的吗?”在床上宋佳鸣喜欢说下流话刺激宋蔚雨,声音和穴口的绳子一样,摩擦过他的耳朵,让他身体酥麻,“这段绳子画的可是老公的鸡巴,像不像老公的鸡巴在操你的穴。”
“以前给你放迷药的时候,我也会这样操你的穴口,腿心磨的通红,有时候还会在你的腿心留下红印子,你是不是都不知道?”
发出小声的呜咽,宋蔚雨躲进床单不肯出来,原来他的弟弟不止是舔他的穴,还会让他腿交,他的双腿发软,腿心软肉像是回忆起被宋佳鸣很嘬的记忆,变烫还疼。
他的下面不停流水,花穴替他回忆宋佳鸣是怎干他花穴的,里面收紧发酸,宋蔚雨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宋佳鸣趁着他爽想操进他的后穴,凸起的颗粒磨着穴口,后穴张开吞进去一部分,宋佳鸣捏着绳结按在穴口和阴蒂上,不停扭动让绳面摩擦穴口和阴蒂,鸡巴也不停戳弄后穴,吞进半个龟头宋蔚雨叫疼,宋佳鸣用身体压着宋蔚雨的后背不然会他跑,绳结摩擦得更快,宋蔚雨被困在宋佳鸣怀里呜呜叫,指尖抓着床单想跑,宋佳鸣把他的手拽回去握在手掌里,前面被绳子磨到潮喷,后面被迫吞下龟头。宋蔚雨眼前发白,身子发软陷进床铺,趁着宋蔚雨还在高潮期,宋佳鸣拿着rush逼着他闻第二次,“闻一下,闻了今天就不让你闻了。”
“放松,放松让我进去。”
宋蔚雨乖乖被捂着嘴闻rush,他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难闻的汽油味吸进身体里,身体开始发热瘙痒,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腰挺腰进去,紧致的甬道第一次被撑大,手指刺激敏感的腰部,宋蔚雨躲在床上小声哭:“呜呜,你骗人,一点,都不,小。”
“小?”经脉盘虬的粗大阴茎全部挺进甬道,敏感的甬道被填满,里面的软肉紧紧缠着阴茎,宋佳鸣头皮开始发麻,他笑得又邪又嚣张,像是得到猎物之后撕毁伪装的赢家,“和你的细腰比确实小啊,我没骗你。”
“也不能太小,小怎么满足你。”
“骗子……呜,你出去。”腰部被宋佳鸣按着,后穴含着男人巨大的阴茎,宋蔚雨一动不敢动,生怕宋佳鸣突然开始操他,把他的内脏挤出去。
“出去?”宋佳鸣仔细品了这两个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等不及了,想要老公操你是吗?”
原本就静止不动的阴茎开始进出后穴,宋蔚雨受到惊吓想跑,腿被绳子固定,只能翘着屁股让人搞。宋佳鸣压着宋蔚雨操,手抓着宋蔚雨的臀肉向外打开,紧致的后穴穴口撑得平整裹在鸡巴上,囊袋打在臀肉上,臀肉通红,像个水蜜桃,向前顶臀肉荡起肉波,散发着糜烂的甜味。
宋佳鸣看得眼红,进出的速度逐渐变快,套子上面凸起的颗粒碾过所有的穴肉,隐秘的敏感点被刮过,变软的羊眼圈紧随其后扫过所有的穴肉,连穴肉的角落也不放过,长毛钻进角落,探进褶皱里,穴肉里的淫性全被扫出来,宋蔚雨受不了只能抓着床单淫喘,他已经被刺激到叫不出来,连求饶都忘了,凸起的颗粒顶着他的前列腺,快感如潮海般喷在他的身上,宋蔚雨要被干死一样,倒在床上挺腰翘着屁股祈求宋佳鸣快点射。
“啊啊,求你快,点射。”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除了呻吟什么也发不出来,前面花穴在流水,宋蔚雨后面吞下整根鸡巴,屁股被撞得发麻,甬道彻底撑开,勾着床单攥紧,“哥你出去,我腿好难受,你好大呜呜。”
听到宋蔚雨说腿难受,宋佳鸣怕血液不通,抱着宋蔚雨的腰,让他成双腿大开的姿势坐在自己怀里,脚踩在床单上,落下去的时候后穴快速地吞下所有的鸡巴,干到身体最深处,囊袋挤压着穴口,宋蔚雨得手只抓到一节绳子,他缩进宋佳鸣怀里呻吟,干到最里面的时候呻吟声很小,像是被鸡巴操到喉咙一样,发不出声音。
宋蔚雨已经叫不出声,宋佳鸣转头和他接吻,身下的操干根本不停,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跑,向上顶的时候每一次都让宋蔚雨全部吞吃下去,只剩下囊袋留在外面。
“我不行了,哥你快点。”被操后面前面不停汩汩冒水,敏感点被凸起的颗粒和羊眼圈来回照顾,宋蔚雨快要被刺激得麻木,他的心脏狂跳,脸颊泛红,已经不知道自己前面是想潮喷还是想喷尿,只能希望宋佳鸣快点结束。
后穴绞紧,宋佳鸣爽得眼睛像是要奸得宋蔚雨死在床上,他越发凶狠地向上顶,羊眼圈扫过敏感点,宋蔚雨爽得身体不由自主弹起来,宋佳鸣按着宋蔚雨的腹部压向自己,“前面想不想想潮喷?”
“想,我想。”宋蔚雨快要被折磨疯了,颗粒摩擦过前列腺,不久羊眼圈又重新扫过,想绞紧后穴藏起的隐秘地方都被刺激到,他在爽和痒之间不停切换,屁眼被操出汁液,鸡巴抽出去的时候带出去一些,顺着穴口向下流。
“那老公干你的前面好不好?”相比后面宋佳鸣现在更想操宋蔚雨的前面。后面太紧了,差点被咬射,第一次吞鸡巴像是要把他咬断,又疼又爽。前面的穴比后面的穴要骚,被调教那么久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知道被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要放松,操这么久指不定已经被操尿了。
人放到床上,两人面对面接吻,宋佳鸣操进花穴的时候宋蔚雨在发抖,颗粒碾过的敏感点被羊眼圈扫过,宋佳鸣故意让细长的毛来回扫过敏感点,花穴不停地冒水,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去,糊住腿心和阴部。宋佳鸣盯着宋蔚雨沉沦的脸,顶端磨着宫口,颗粒狠狠地按在软肉上,宋佳鸣退出去一点用力干进去,宋蔚雨整个人被顶的向上移动,蜷着脚趾哭,嗓子已经叫哑了,逼肉已经操软,里面的软肉被颗粒顶的陷进去,鸡巴在里面研磨的时候颗粒按着一圈软肉操,宫口打开淫水狂泄,宋蔚雨睁大眼在宋佳鸣身下发抖,淫水浇在龟头上,龟头接着润滑去操宋蔚雨的宫口。
高潮过后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淫水泡着羊眼圈,羊眼圈上的长毛更软,软绵绵的操干通道里所有的敏感点,长毛顶端按着敏感点来回刮,贴在甬道上的长毛不停拍打敏感点,已经操到高潮,羊眼圈重新搜刮出来的淫性和瘙痒让宋蔚雨想再次被干到潮喷。用力抬起手部去推宋佳鸣的肩膀,他快要被宋佳鸣干死了,眼眶里蓄着泪,声音带着颤音,“啊,要死了,你出去。”
宫口被操得爽想喷水,甬道因为羊眼圈的刺激发痒,粗大的鸡巴不停在穴口进出,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宋佳鸣低头去亲他的眼睛,睫毛上面还粘着着干涸的精液,“快了,很快就好。”
“我不行了,你快点,呜呜。”小声呜咽,宋蔚雨不能并上腿还要打开身体让人操,宫口被鸡巴来回操弄,宋佳鸣扣着宋蔚雨的腰向下按,每次龟头操进宫口就退出去,颗粒向外勾着软肉,软肉弹回去又激起一小阵浪潮。只是被操宫口宋蔚雨已经腰部发麻,身体发酥。
宫口被操开,里面的淫水倾泻而出,甬道收缩,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淫水浇在龟头上的感觉,宋佳鸣抽出来,粗大的鸡巴瞬间用力挺进宋蔚雨的后面,快感叠加宋蔚雨忍不住抬高腰部,又被宋佳鸣扣腰按下去。
指尖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宋佳鸣快要射的时候低头和宋蔚雨接吻,牙齿咬破了唇瓣,鲜血味弥漫在口中,胳膊上的肌肉隆起,他用力抱着宋蔚雨,像是要把他勒进自己的血肉里,融入、组建重新构成自己的骨架。鸡巴发狠地向里面撞,宋蔚雨努力张开腿让宋佳鸣进出更加顺利,他们在湿掉的床单上做爱,宋佳鸣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他故意压低嗓音说话:“哥,你看你身上的绳子。”
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绳子把他的皮肤勒紧,皮肤表面陷下去,上面的各种图案缠在皮肤上,像是被过去和回忆捆住,他挣不开,逃不走,哭泣求饶也没用,只能被不停折磨。
“过去和现在缠在你的身上。”指尖摸到绳结,宋佳鸣去舔宋蔚雨的耳朵,指尖用力向外拉,“现在啊——”
“绳子被我解开了。”
“这条绳子一个英文名字,叫做past(过去)。”
绳索挂在腿上一晃一晃的,脚背紧绷,宋蔚雨的腿夹着宋佳鸣的腰,胳膊环着宋佳鸣的脖子,和他一起沉沦。宋佳鸣去亲吻宋蔚雨的腿,在腿上吮吸出各种痕迹,红色点缀在皮肤上,宋蔚雨看花了眼也被操得失去理智还以为是满天桃花落在他的腿上,他晃动腿想将桃花抖落下去,宋佳鸣看他还有力气乱动压着他猛操,宋蔚雨的胳膊滑落到床单上,他全身的力气都去捧着腿上桃花,希望桃花不落。
一场情事结束之后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去浴室,全身的骨头一碰就酥,人放进浴池里都没有力气支撑,差点滑进水里。宋佳鸣抱着他清洗一遍,他们一边接吻一边洗澡,浴室里的水流声也挡不住他们的接吻声。
在浴室里胡闹很久才重新回到卧室,床上的床单已经换成新的,宋蔚雨有些脸红,床单有的地方被他的淫水打湿了,不知道保姆看到会不会觉得清洗很麻烦。
大拇指和中指捏着杯子递给宋蔚雨,上面漂浮的柠檬随着液体晃动,挂着水珠的杯子递到面前,宋蔚雨费力抬起手指,然后张嘴示意宋佳鸣喂他喝。
“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吗?”坐到床边,宋佳鸣笑着喂宋蔚雨,“尝尝,今天的喜欢吗?”
今天的是酒,淡绿色的液体,液体滑进口中,气泡小珠在口中爆炸,舌尖和牙齿被炸得发麻,耳边听到了气泡破碎的声音。橘子的甘甜和柠檬的酸甜混合在一起。酒的味道像是饮料,不烧喉咙,还有雪碧的味道,口感清咧绵甜,咽下之后感觉周围的炎热散去不少。
“叫什么名字?”口中回荡着酸甜味,和橘子的甘甜,宋蔚雨歪着头等宋佳鸣给他讲。
“media naranja.”宋佳鸣指尖敲了敲杯壁:“半个橘子的意思,西班牙语,名词。”
“称某人为‘另一半橘子’意味着那个人是你一生挚爱。”上面的柠檬片还在晃动,遮挡着下方充满爱意的橘子汁,宋佳鸣继续晃动杯子,持续到能看到下面液体才住手:“media naranja里我放了半个橘子榨出来的汁。”
“我是你的另一半橘子吗?”
“是。”
杯子里还剩下半杯media naranja,淡绿色的颜色和他脖子上的choker很搭配,里面的橘子汁在翻滚,他闻到爱意无处宣泄时抓狂的味道,宋蔚雨咽下一口去亲宋佳鸣,来不及咽下去的酒顺着唇角滑落,寒气很快被口腔中的温度驱赶,他们的舌尖在舔只有一半的橘子。
“橘子应该分享,宋佳鸣你尝尝。”分开的时候混着橘子味道的银丝挂在唇上,宋蔚雨伸出舌头去舔掉:“你自己亲手放进去的爱有多甜。”
宋佳鸣呵呵的笑,抱着宋蔚雨倒进床铺里,“很甜,哥。”
“我挑了好多家橘子,只有这家的最甜,全部都留给你。你喜欢吗?明天我再去买。”
他的弟弟吃了多少个酸橘子才能得出这个结论?宋蔚雨向后挪,钻进宋佳鸣的怀里。低头看到脖子上choker垂下的笼子,笼子上面刻着英文字母,他捏起来查看,很漂亮的花体字:“for the future”。
“我最喜欢今晚的橘子。晚安,我的future。”
宋佳鸣毫不意外宋蔚雨会发现笼子上刻的英文字母,“晚安,哥。”
第37章 绘画
白天宋佳鸣去学校上课,宋蔚雨呆在卧室里看电影等他放学。高一假期补课没有高三时间长,但是留下来的假期也不多,屏幕上的电影开始播放ed,退出页面,宋蔚雨发现ipad里面下载的电影快要看完了。
窗外的风景很漂亮,宋蔚雨有些看腻了,闲来无事拿着便利贴在上面绘画,电脑上播放简笔画绘画过程,屏幕上的简笔可达鸭快速成型,点击暂停键。宋蔚雨在纸上画画打发时间,窗外的光线变暗,拿起控制器打开灯,然后继续绘画。
宋佳鸣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宋蔚雨拿着笔,对着屏幕在空中比划,手里的毛巾随手扔到地板上,坐到床上抱着宋蔚雨的腰,脸去蹭宋蔚雨的脸,“在画画吗?”
“都不知道我回来了啊。”
用手指轻戳宋佳鸣的头,指尖扫过发丝,宋蔚雨说:“现在知道了。”
“今天跟上老师的进度了吗?”
“跟上了。”床上放着画着简笔画的便利贴,宋佳鸣拿起来一张一张翻着看:“你第一次画的可达鸭很可爱,为什么要撕了?因为不好看吗?”
“第一次画的可达鸭太丑了。”自己撕烂的便贴纸扔到了床上便携垃圾桶里,宋佳鸣都没有打开看过。卧室里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位置看不到他在画什么。宋蔚雨拿笔的手收紧,“你怎么知道我画了两次可达鸭?”
“你电脑前面的前置摄像头权限我打开了。”放下手里的简笔画,宋佳鸣笑眯眯地盯着宋蔚雨看:“你今天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你不用上课吗?”前置摄像头能看到他在画什么,高中的课程跑神一会这章内容就变成了天书,宋佳鸣是怎么做的上课跑神成绩不错的?
“上课啊,老师又不管我。”宋佳鸣似乎不想和宋蔚雨说他在学校里的事情,问:“今天无聊吗?”
“还好。”宋蔚雨看出来宋佳鸣不想和他说学校的事情,索性不再追问,顺着宋佳鸣的话题说:“ipad里的电影快看完了,在家里没有事情做,我想学油画。”
“学油画?”松开抱着宋蔚雨的胳膊,坐直身体,宋佳鸣重复一遍,问:“哥,你一定要学绘画吗?”
“可我……真的很无聊。”想了半天,宋蔚雨说的很委婉,没把自己准备画墓志铭的事情告诉宋佳鸣。
别人的墓碑上千篇一律刻着僵硬的名字,他们的墓碑是一幅油画,上面画着日落。天上落日流进画布里,赋予画布生命与灵魂,画布随着自然界的湿度与温度膨胀或者收缩,可以聆听到落日的呼吸声。
画框表面会沾着泥沙,弄乱画面整体协调性,但是里面的油画不受泥沙损害,泥沙隔着玻璃对完整的画面张牙舞爪,又无可奈何。虫子落在画框上停歇晒太阳,如果运气够好天上不下雨,油画在阳光下缓慢褪色、龟裂、脱落,作品灵感来自阳光,然后在光线下衰老。
他们的墓志铭会在虫沙、风蚀、日晒、雨淋中受损、褪色、老去、消失,变成墓地上一堆废旧物品。在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之前,墓志铭代替他们以独特地、优美地方式向世界告别。
宋蔚雨柔肠里的浪漫宋佳鸣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蔚雨学绘画意味着要和别人接触。他知道宋蔚雨一个人在家很无聊,但是他不希望宋蔚雨和除他以外的人接触,别人留在宋蔚雨身上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如果不是现在科技不允许,宋佳鸣一定会把宋蔚雨脑海里和他无关的记忆全部清除。宋蔚雨属于他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只能是他的,脑子里全想着他。
这栋公寓别人不能踏入,宋佳鸣想起自己有一定的素描基础,重新抱着宋蔚雨的腰说:“我想想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