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眯眼。不光是只能看不能碰的欲火,还是嫉妒。宋佳鸣觉得衬衫不能要了,他心心念念的红唇自己才品尝几次,衬衫凭什么也能?
“把衬衫扔了!”
轻轻摩擦自己的大腿,挤压女穴,宋蔚雨强忍着下面的瘙痒,他分开红唇,黑色的衣摆从唇瓣间滑落,盖住他的下体,高清的像素让宋佳鸣看到屏幕里一闪而过的红舌,那是邀请他沦陷的邀请函。
抬起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指尖去解扣子。指尖湿滑,在小小的扣子上打滑,白色的精液沾到衣料和扣子上,极致的色彩对比看得宋佳鸣下面发硬,总有一天他会死在宋蔚雨身上。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截图。宋佳鸣哑着嗓子说:“别解扣子了,张开腿,让我看看你把自己玩成什么样子了。”
指尖乖乖地滑落下去,拎起挡住摄像头的衬衫下摆,缓慢地打开自己的腿,双腿对称分开,羞得脚尖绷紧,脚趾蜷起咬着床单不放。勃起的阴茎顶端挂着眼泪,穴口红肿湿烂,不停地向外冒着水,宋佳鸣开始怀疑有人给宋蔚雨舔过穴,水润肥大的阴唇向两侧张开,穴口拉出的银丝一头粘着床单一头拉着女穴,像是在告诉他,用女穴摩擦床单会让他舒服。
红色的穴口大张着,能看到最外侧穴肉上沾着的白色精液,像是蜜蜂在花朵上留下的记号,提醒蜜蜂要记得多来采摘花朵,吮吸花蜜,让花朵受精。
要命了。
哥哥好骚。
“哥哥,是你找到野男人舔的舒服还是我舔的舒服?还是只要是舌头探进去,哥哥就会舒服的喷水?”屏幕里的穴口张合,宋佳鸣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掰开你的穴让我看看,哥哥被多少人舔过。”
“只有你。”
手指轻轻地捏住阴唇,向外拉扯,穴口中间架着淫水拉成丝的桥梁,穴肉层层堆积,隐约可见里面含着的跳蛋,宋佳鸣从口袋里掏出小小的遥控器,深埋软泥里的跳蛋开始四处乱撞,像是看到春天的小鹿,撞得毫无章法、青涩,却总能让他疯狂。湿润的穴肉绞不住跳蛋,反而把敏感的穴肉送上去。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流出,一小股淫液喷出,把架在中间的银丝扯断。
“别…停下……求你了呜呜……”双手抖动,捏不住阴唇,阴蒂胀大在空中微微地颤动,像是用来骗狗杀的肉包子,而宋佳鸣这条狗心甘情愿向上凑。
“近点,老公给你舔舔。”宋佳鸣被宋蔚雨的情话激的死去活来,他用外套盖住自己的下体,把手机拿到自己身边。宋蔚雨下面含着水在高潮边缘流浪,只需要用舌头舔一下满口皆是骚味,手指打着颤重新拉开穴口,软红纠缠,“哥哥……我好痒……”
“舔完就不痒了,给哥哥嘬一口你的水。”宋佳鸣探出舌头,屏幕上的舌头占大部分,入目是燃烧的西柚,宋蔚雨回想起自己被这条像蛇一样的舌头舔的高潮迭起,只是嘬他的阴唇,也会涌出一股水。下面空虚,渴望有东西尽来填满,他的双腿发软,胳膊像是两根面条,抬眼看向屏幕另一头的男人寻求帮助,一眼就看到宋佳鸣的眼睛。带着火,霸道的点燃他的神智,他臣服在对方的欲望下,火蛇钻进下面的甬道里,宋蔚雨被宋佳鸣的眼神奸的潮喷。
床单很快湿了一块,水泽快速的蔓延,宋蔚雨捏不住阴唇,身体后仰直接倒进床铺里。脸扭过去,呻吟声穿过床铺已经变了样子。
“舔到了,是甜的,哥哥是塞了糖块在逼里吗?不然怎么会这么甜?”宋佳鸣不停揉搓自己的指尖,想顺着网线跑过去帮他的哥哥消消痒,露出这幅样子,用情欲要挟他,以性为刀要他的命。
“哥哥,我痒啊……”宋蔚雨在床铺上扭动身体,白色的腰肢在床铺上着墨,双腿间软红点缀,“你快点回来……”
“真贪心,宝贝舔穴已经不够了吗?”宋佳鸣着了魔,他现在口干舌燥,想含着肉蚌疯狂吮吸,里面的软肉一定会紧紧拽着他的舌头,舌头狠戳进去,里面绯红一片,会流出骚水,刺激得狠水还能拉出一条长丝,他们亲自构建的通往情欲都市的大桥。
“看看哥哥用什么操你。”
手机拿到外套下面,从间隙里偷溜进去的光撒在勃起的阴茎上。蛰伏的阴茎不安分的在内裤里寻找存在感,顶起一个大帐篷,在西装裤上投下一大片阴影。直起的阴茎顶端从内裤边缘探出头,顶端溢出的粘液滴落在暗色整洁的西装裤上。
手指向下扯内裤,不断膨胀的阴茎迫不及待的从内裤里弹跳出去,顶端的粘液飞溅到屏幕上,阴茎直直的对准手机,宋蔚雨看的一愣,下面的女穴下意识放松,张开穴口等待入侵。
刚刚他以为阴茎就在自己面前,盘虬在上面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阴毛密长,顶端的粘液顺着柱身滑落,宋蔚雨不太适宜的想,天上的星星顺着游龙组成的天梯滑下来了。棍棒状的物件粗大,宋蔚雨低头看向自己双腿间小小的穴口,在视角放大、近距离拍摄的情况下,更显得屏幕里的阴茎狰狞可怖,隔着屏幕宋蔚雨也能感受到阴茎突出的腥热气息,把他活生生烫化在上面。
吓软了腿,宋蔚雨缩紧自己的女穴,生怕阴茎穿过屏幕直接捅进他的穴里,把他操死在床上。
阴茎怼向屏幕,宋佳鸣自己撸动,喘着气夹杂着不时溢出的呻吟声:“宝贝,你的水溅到我的手机屏幕上了,你不该舔干净吗?”
听话的张开唇,桃枝从唇间吐出,小巧的红舌对着空气轻轻一勾,勾回满口包含情欲的氧气,氧气通达全身,舌尖什么都没碰到,宋蔚雨看着屏幕小声的抱怨更像是撒娇:“太远了,舔不到…哥哥……”
“嘶——”倒吸一口凉气,魂魄都要被宋蔚雨的舌头勾走了,宋佳鸣看着屏幕里又天真又勾人的脸撸,小天鹅的下面湿透了,水溢出穴眼,现在捅进去说不定会听到噗嗤一声的水声,下面的女穴奋力吞吐,在他身下扭动腰肢。明明今天刚刚破处,在床上表现得像是放荡形骸、肆意勾人魂魄多年的妖精,他沦陷在宋蔚雨带来的情欲大网中,“宝贝舔到了,小舌头真会舔……”
“舔不到屏幕,结果舔到了大鸡巴,把腿张开,哥哥好好奸你的骚穴。”
“低头看看你的阴蒂,肥大水润,咬一口阴蒂你能舒服死,夹的紧,我差点被你夹射。乖,自己揉揉。”
手指寻到鼓起的阴蒂,指尖小心翼翼的探过去抚摸,手指捏住用力揉捏,宋蔚雨瞬间软了腰肢,只能在床上娇吟。
“用力点,想想我之前怎么玩阴蒂的,这么轻宝贝你不可能舒服的。”宋佳鸣对准屏幕里的阴蒂撸动,“我之前操你阴蒂这么温柔吗?是哪个野男人操哥哥,操得这么温柔?”
想要宋佳鸣过来揉一揉。宋佳鸣揉他的阴蒂花样多,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高潮,模仿记忆里宋佳鸣的玩法,手指探进甬道,指尖刮着敏感放荡的穴肉,把穴肉的瘙痒感刮走堆积在指尖,指尖把穴肉里的跳蛋顶到深处,女穴一张一合,软烂的阴蒂放在指间摩擦,宋蔚雨放声尖叫 ,尖叫声夹杂着欢愉,小腹挺起,腰肢扭动,娇音声放荡。
“哥哥啊…你操我……”脚趾蜷起,宋蔚雨小声的抱怨:“胸……好痒……”
天天被疼爱的奶子如今被冷落,乳头像是涨奶一样变大,骚红的乳头摩擦过衬衫,麻质衬衫摩擦他的奶头又疼又爽,宋佳鸣看的专注,看到他扭动的胸口就知道他的奶子痒。
“把奶子拿出来,哥哥给你舔奶头。”宋佳鸣在诱哄,“把你的奶头舔大,吸出奶。”
沾满液体的手指哆嗦着解扣子,宋佳鸣等不了那么久,“让你的奶子从扣子与扣子之间大段距离里钻出来,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一样。”
向旁边扯动自己的衬衫,摩的通红的奶头率先顶出去,手掌扶着一侧的乳肉,控制整乳肉的移动位置,让整个奶子从衬衫里冒出去。那不是春笋,是撕开胸膛从热血中跳出的一座小雪山,黑色的衬衫缠在身上,小巧的雪山点缀着桃花屹立在一片黑色上,在规则内肆意放肆,在边缘无限试探,宋佳鸣自己引火烧身,他滚动喉结,语气又急又燥:“骚奶头好红,乳肉怎么这么白,哥哥的奶溢出来把乳肉染白了?”
“隔着屏幕闻到一股骚味,哥哥是不是流奶了?”宋佳鸣的下面硬的发疼,短时间内根本撸不出来,盯着宋蔚雨像是看到肉的狼,恨不得钻过去好好舔舔他的乳头,乳头又软又骚,宋佳鸣的嗓子又干又涩,“手机拿近点,哥哥要操你的穴和乳头。”
“啊!顶到了呜呜呜……”宋蔚雨眼角含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哥干我呜呜呜……”
“哥哥干你。”宋佳鸣对着镜头撸动,不时挺胯,粗大的阴茎直直怼向屏幕,软烂水润的女穴不知死活的张开,吞吃着手指,手里的阴茎不断胀大,“操进去了,骚穴还是那么紧,什么时候能把哥哥骚穴干松?哥哥爽不爽?”
“爽啊啊啊!呜呜不要操了,哥哥我要到了……要到了……”宋蔚雨躺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女穴里,双腿发抖,穴口大开,他的穴口对着屏幕,宋佳鸣肯定能看到他高潮的样子,宋蔚雨试图侧过身,却挤压到女穴里的跳蛋,快感到达堤坝的边缘,轻微的刺激压垮堤坝,开了闸的快感无法阻挡,女穴缩紧,身体发抖,宋蔚雨感受到穴里跳蛋被淫水冲到指尖,大量的淫水和精液顺着间隙流出,腿间泥泞不堪,不远处的屏幕上是飞溅出去的淫水,宋蔚雨羞红了脸,抽出指尖埋脸躲进被褥里。
“宝贝害羞还张着高潮过的女穴给我看?”宋佳鸣目睹宋蔚雨高潮的全过程,下面硬的要命,手指在顶端打转,“高潮过后的骚穴操起来特别舒服,明明咬的那么紧,却能轻而易举操开。”
宋蔚雨觉得自己要被宋佳鸣搞死了,下面还在断断续续的向外冒着水,扭着腰,试图并拢双腿,想用拉链把自己的女穴拉上,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宋蔚雨都要要喷的感觉,蜷着身体,他不想变得那么淫荡。
“乖,自己把穴拉开,我要射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孩子。”宋佳鸣把头埋进情欲里,带着宋蔚雨一起肆意妄为。
宋蔚雨乖乖地对准屏幕分开自己的腿,双手打开阴唇,软红的媚肉点缀着淫水,勾引阴茎,没人会比宋佳鸣更了解那软肉有多会吸、咬,每一次都要他的命。
“真乖,都射给你。”从车里随手翻出一盒避孕套,匆匆撕开包装给自己套上,然后继续撸动,阴茎在手里释放,宋佳鸣抽出纸巾擦拭干净,处理车里的狼藉。
“你骗人。”宋蔚雨勉强直起身体,坐起来,控诉他的罪行:“你没有射给我。”
擦拭的手停下动作,宋佳鸣抬头看向屏幕另一头的宋蔚雨,眯着眼快速认错:“是我的错,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哥哥。”
“把哥哥的肚子灌满。”
两人享受片刻安静的欢愉,突然宋蔚雨叫道: “哥。”
“嗯?”宋佳鸣回应的时候指尖打颤,他现在怕死宋蔚雨了,对方一直在勾引他,而他一时半会无法到达公寓,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咬着舌尖。
“我把下面里瘙痒感堆积在指尖……”宋蔚雨对着镜头舔着自己的指尖,眼神里夹杂着旖旎,然后吞咽下去:“你在黄昏结束之前回来好不好?”
“我想和你在黄昏下做。”
这已经不是春日的邀请了,比春天还要过分,火苗烧的他全身难受,这是夏日邀请,邀请他投身火热的疯狂里,抛弃理智,堕入情潮,在白浪里寻求自我。身体里狂潮浪涌,遮蔽天日,天上飘下带火的雪花,宋佳鸣忍不住多看几眼。
白色雪花的中央是高温的瑰色烈火,它们飘在空中,一半点燃荒芜,像玫瑰在燃烧,一半冰冻浪潮,是茉莉在野蛮生长,它们在相互吞噬,在连接处相互试探,相互勾引。
在一次对视后,它们开始碰撞,瑰色烈火缠绕在白色茉莉上,是点缀,是禁锢,它贪婪的吞噬野茉莉,把它拖进烈火世界,然后在一瞬间,烈火任由野茉莉占据每一个角落,每一朵野茉莉上都缠着挥之不去的瑰色烈火。
宋佳鸣忍不住转头看向窗外,舌尖传来尖锐的疼痛,他试图冷静,他会忍不住把人弄死在床上,进度条在99%的时候选择放弃。
窗外的黄昏美不胜收,紫云悬挂,黄云铺天盖地,太阳在云后控制光,在云上抹上各种颜色,然后惬意的欣赏自己作品。火烧云带着缠绕一丝白色的玫瑰烈火,飘到他的车顶上方,吞噬和占据的本能浇灌在他的身上,肺腑燃烧产生的热量飘浮到皮肤上,体温攀升,宋佳鸣发出一声轻笑。
“自己做扩张。”宋佳鸣脚下直接踩上油门, “我们在黄昏下做爱。”
“黄昏快要结束了。”宋蔚雨有些失落,今天的黄昏漂亮,温暖,可遇不可求。
“你的黄昏由我定义。”咆哮的引擎声掀起疯狂的黄昏,以黄昏做燃料,太阳为车尾灯,燃烧一个夏日。
吞噬春光,注意高温。
送你一场自定义黄昏。
第29章 朋克日落
本章参考文献:
云-百度百科
史密尔德-百度百科
夏日热浪推着车轮前进,心脏伴随出卖他心动的太阳发热、发烫。急切像被车外高温融化的粘牙糖,黏在心脏上撕不下,急躁的情绪缠在心头,无处可躲。
车辆驶进大门,嫌用手推门太慢,宋佳鸣手脚并用,车门猛地弹向后面,发出一声悲鸣。推开大门,踢下脚上碍事的鞋,外套没脱直接跑上二楼。跑到房间门口停止脚步,对着不会给予他反馈的门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和领口,擦了擦手上的手汗,摸摸自己的头发,除了没穿鞋,一切都很完美。
略微僵硬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然后旋转。
咔哒一声,门后的贵妃椅上空荡荡,温度太高,宋佳鸣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炎热的太阳联合高温演了烧坏的大脑,宋佳鸣带着18岁少年的顽固和不死心做了一件傻逼才会做的事——他弯腰去看贵妃椅下面有没有藏人。
他天鹅飞走了。
委屈攀爬进心脏,挤满不大的地方,涌动、膨胀的怒气填在胸腔里四处乱撞,宋佳鸣心口发疼,他被人用指甲掐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手指不停地乱动,搅得他呼吸不顺,在痛的漩涡里,他感到自己离别的惆怅、溢出的想念,破败的心意全部支离破碎。
退居到角落里的阴暗面一触即发,强行按下去的独占欲、猜忌、怀疑化作蚂蚁疯狂扑倒他的心脏上啃咬,小口小口、慢条斯理的折磨他。扶着墙壁缓解后疼痛,被麻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作,宋佳鸣转身去其他房间。
房间打开、关门声一声接着一声,最后演变成为摔门声,门摔得砰砰作响,像是经久埋在地下的炸弹被点燃,发出超出正常范围内的痛苦声音。
推开最初锁着宋蔚雨的卧室屋门,卧室里还是之前的样子,心心念念,想了那么久的人背对着屋门跪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转过头对他笑,没跑、没死、在等他回来,飘出来的快乐挤走缠绕在心脏上的疼痛,缓慢又霸道的占据缓这颗心脏。
他完了。
心脏还泛着疼,却在思考天鹅赤脚走路会不会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