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虐了。
“严哥,救救救。”
“小心前面的怪。”
“操,有陷阱。”
“欸,小心。”
严斐专心地玩着游戏,听着魏子南独特的背景音乐,时不时救助一下血量过山车的队友。
“哎呀。”
严斐可惜地看着屏幕,差一点就能通关了。
“再来一把?”严斐问。
“来。”魏子南说。
到最后,两人都沉浸在游戏世界中,在经过几次卡关之后,魏子南下意识想摔手柄,在实施的那一刻意识回笼想到这不是他的,就讪讪地把手放下。
“想摔就摔吧。”严斐被魏子南的样子逗笑了。
“也不是很生气。”魏子南说,“摔坏了总是不好的。”
“不要紧,你开心就行。”严斐笑:“还玩吗?”
“噗通。”听到这句话,魏子南的心跳都加快了速率,他感觉自己耳朵热了起来,刚才打着游戏,两个人不知不觉就靠得有些近了。魏子南低着头,可以看见严斐拿着手柄的双手。
一如既往的修长,长时间练琴让这双手虽然看上去偏瘦,却能爆发出极强的力量。
那一道红痕留在白色的手背上,划伤了魏子南的眼睛。
心疼,魏子南想,哪怕自己身上有着比这更严重的伤口,但看见严斐身上出了一点事情他都觉得心疼。
“不打了。”魏子南闷闷地说:“严哥你早点休息吧。”
“好。”严斐觉得魏子南有点不对,想了想,轻声问:“你的伤口又疼了?”
“没有,已经好很多了。”魏子南抬头,说:“只是打了那么久,有点困了。”
严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和他平时的作息相比,的确很晚了。
“行,需要我帮你吗?”严斐问。
“什么?”魏子南反应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的伤口虽然好得差不多,但还有一部分不能沾水,脸一下爆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用了,伤口伤在前面,我自己可以处理。”
“好,你自己小心一点。”严斐习惯性摸了摸魏子南的头发,就去准备睡觉了。
和魏子南玩了几场游戏,虽然总是game over,但多少驱散了他心中的不豫。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魏子南还是不停地在脑内播放今晚和严斐打游戏的场景。
那几句话,还有严斐的抚摸。
都让魏子南忍不住在床上打好几个滚。
虽然在滚了第一下就因为扯到伤口停下了。
魏子南抱着被子,美滋滋地睡下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新年。
魏子南的公司老板人好,看快过年新单子也没多少,就提前一两天放假,至于严斐,琴行严格按照法定假期放假。
魏子南在和严斐说着什么时候回去的事情,严斐突然想起来他还答应着叶素贞一些事情。
虽说之前答应叶素贞会帮她,但具体怎么做严斐也没有思路,不过也是时候解决了。
上一年才回去一趟,今年春节也要回去处理事情。
严斐抿了抿嘴,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吗?”魏子南问?
“没事。”严斐答:“你回去的几天,方便我把房间让出来给别人住吗?”
“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咕噜,试着写日常互动。
☆、火锅
看着魏子南惊讶的神情,严斐想也不想就改口说:“我开玩笑的,已经租给你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让别人住。”
倒是魏子南觉得不好意思,但他也不想让别人住进来,就没有再说。
“严哥是准备做什么吗?”魏子南问。
“不是,只是她出了点事情需要找我帮忙而已。”严斐说得遮遮掩掩,家务事总不好和外人说。
魏子南想着不管那是谁,自己总要牢牢占据这室友的身份,才能做到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试图拉近关系,却害怕被严斐发现。
“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严斐敏锐地感觉到魏子南情绪不高。
这几个月的同居生活,在魏子南有意无意地接近和迎合下,两人的关系有了极大的进展,不说好感度拉满,单是两人的亲密程度就高了不少。现在魏子南已经从严斐那里套出了家庭背景兴趣爱好前任多少这些信息了。
也就他脾气好,换一个人怕不是被烦死,魏子南想,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却忍不住想要更接近一点,而严斐也包容下来了。
严斐对魏子南的变化不是一无所知,也有怀疑过,但魏子南之前的交往经历都是女孩子,明显是个直男,他也就没有往那一方面去想,只当魏子南是出院之后对他有一定的依赖性,而自己也比魏子南大,包容小孩是应该的。
比如现在严斐就能看出来,魏子南有些闷闷不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还是应该问一问好。
“没什么。”魏子南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下巴靠在枕头上,整个身子不自觉地往严斐那边倾斜。抱枕是魏子南住进来之后买的,他喜欢晚上正事忙完之后在客厅听严斐弹琴,就买了几个抱枕回来,抱着靠着都很舒服,这让魏子南感觉到家的温馨。
严斐也拎了一个抱枕,不过不是抱着,而是拿着它轻轻敲魏子南的头。
“算了,你自己别憋坏就行。”严斐说。
小孩到底是别人家的,总是有自己的小秘密。
听到严斐这话,魏子南心中一软,想到严斐平时对他那么好,自己试图加入严斐的生活却没有给严斐说过自己的生活。
“也不是什么大事。”魏子南蹭了蹭枕头,把脸埋进去,不面对严斐就能假装自言自语。
“我家的氛围我不是很喜欢。”魏子南说:“我妈……她。”
“她……”魏子南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闭上说不出来,来回几次自己都沉默自闭了。
严斐也看出来魏子南对说出这件事的抵触,也没有勉强,只是把人拉到怀里抱着,温柔地顺着头发,说:“不要紧的,不想说就不说,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你还有我。”
后面那句原本不在严斐要说的话当中,但严斐很自然就说出来了,说完后他自己也一愣。
魏子南整个人僵在严斐怀里,男人的气息全方位袭击着魏子南的感官。魏子南的手小心地搭在严斐的腰上,把这个拥抱落实。
“要回去,但是我会去试着改变的。”魏子南轻声说着。在心理辅导下,他已经做好准备去面对过往了。
严斐没有听到魏子南在讲什么,只觉得他今天格外的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呵护着,不受一点磨难。
“严哥,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魏子南小声问道。
严斐沉默了,他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在魏子南面前说过自己的性取向,检索记忆之后发现他的确有说过。
“你不怕?”严斐慢吞吞地问,尽管自己不会对魏子南做什么,但睡着了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别说魏子南是个直的。
“没事,以前我和好哥们儿也一起睡过,就是单纯的躺着聊天。”魏子南说着说着脸就红了,他哪里有什么“好哥们儿”呢。好在他的脸还埋在严斐怀里,也不怕他看出来自己在说谎。
严斐想了想,觉得魏子南的情绪不太对,可能和依赖的长辈睡在一起会更有安全感,也就同意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这就是直男之间的友谊吗?
当晚,趁严斐还在洗澡,魏子南满足地在严斐床上滚了几圈,感受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魏子南的心忍不住“噗通”“噗通”的跳着。
自己能够有勇气回去面对那些事情,也是因为有一个力量的源泉在啊。魏子南想着,陷入了甜蜜的梦乡中。
等到严斐准备睡觉的时候,看见床上魏子南双手紧紧抱住双脚,蜷缩着睡在一边。严斐把被子再拉高一点,避免魏子南被冻着,自己拿出一床新被子,上床躺到了另一边。
睡着睡着,魏子南滚到了严斐那里,滚动过程中遇到了被子的阻碍,还在睡梦中的魏子南闭着眼,把身前的阻挡踹开。深冬的寒风没能通过窗户吹进来,却从门缝中悠悠然地钻到房间中,又被吸引到失去被子防护的“热炉”魏子南那里。
魏子南觉得有些冷,双手迷迷糊糊地想把被子捞回来,捞了半天没捞着被踹到床底的被子,只抓住了严斐的那一床,就一头钻进去,抱紧严斐这个热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