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雨

分卷阅读62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他肠子都被干麻了,软腔里全是粘腻的精液,他感觉自己每被撞一下,肚子里液体也要跟着晃荡。软靡的性器垂在前头,射无可射,纪真宜庆幸自己做爱前尿过,要不然肯定又该被没面子地干尿了。

    “救救我,不要了老公……”

    纪真宜眼睛都是肿的,他控制不住眼泪,既疼又爽,再是一种奇妙的感激,无与伦比的高潮席卷的那一刻他简直要跪下来。谢桥吻他,他的嘴,他的颊,他的眼泪,性爱来得太猛烈,纪真宜有种可怕的直觉,他觉得自己小臂上缝的线好像开了。

    他不敢说,他迷恋性爱里的谢桥,那种冷静的征服欲和凶悍的性能力,他怕谢桥停下。

    四点方歇,纪真宜筋疲力竭地瘫在床上,浑身湿淋淋的像脱水的鱼,屁股和腿根还颤动不止,腿间通红一片。

    谢桥原本要起身,听到纪真宜在身后叫他,一声声,“小桥,小桥……”

    他嗓子哭哑了,是黏腻腻的不舍,既空虚又满足,欢欣难掩又患得患失,脆弱得敲人心扉。

    谢桥将他搂进怀里来,“嗯。”

    然后他听到了纪真宜的哭声,在黑沉的静夜里愈发清晰,手在谢桥后背无措收紧,“我的小桥。”

    第五十六章 (上)宝宝

    谢桥早上起来浑身粘腻,昨晚纪真宜抱着他哭,他一动不敢动,竟然最后既没洗澡又没换床单就这么睡了。

    他看着身边熟睡的纪真宜,脸色比以前要健康许多,虽然还是寡瘦,但至少没那么苍白,已经有了些莹润的肉感和鲜活的血色。他又懊悔起来,昨晚不应该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谈恋爱了,更不该稀里糊涂就做爱了,明明计划好慢慢来,都怪纪真宜花言巧语!

    打是舍不得的,又实在气不过,戳纪真宜脸颊泄愤,手感很好,既嫩又弹,他得趣地戳了又戳。纪真宜眼皮突然动了动,喉咙里难耐地发出声抱怨似的喃呢,脚在被子里蹭踹几下,眼看要醒。

    谢桥当即收回手,调匀呼吸,心虚地阖上了眼。

    纪真宜皱着眉痛苦地撑开眼帘,看见谢桥沉静地睡在身边,在熹光下,连上翘的睫毛都密茂漂亮。心都是热涨的,没耐住抱着他小鸡啄米般“啵啵啵”在他脸上亲了一圈,又一本满足地将脸埋进谢桥颈窝蹭动不休,“好爱你。”

    谢桥心里的小人问他,你真的不想恋爱吗?

    谢桥矜持地说,想。

    纪真宜再次醒来的时候,谢桥已经洗完澡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臂,确实又肿高了点,但似乎也没裂开的样子,疼还是疼的,没昨晚做爱的时候疼得那么剧烈了。他心大地想,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他要洗澡,谢桥用塑料把他受伤的小臂包住,又帮他去找衣服,结果在他衣柜里翻出一根尺寸傲人的黑色硅胶阳具,电力充盈,一按挺动不止。他面无表情,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问纪真宜,“这是什么?”

    纪真宜不羞臊更不难堪,笑嘻嘻的很坦荡,“照你的型号买的,大吧?”

    谢桥蹙着眉较真,“我比它大。”

    纪真宜从善如流,“那是!这是按当年买的嘛,我们小小桥还在长呢,以后就不用它了。”他打趣说,“没你的时候,我就靠它,按资历它应该算你大哥了。”

    他举起谢桥右手,眉眼机灵多情,“那这是我大哥吗?”

    “不是。”

    纪真宜有些微的错愕,谢桥抬起了左手,“这只才是。”

    纪真宜忍俊不禁,“小桥喜欢用左手啊?为什么,左手更好用吗?”

    谢桥擦着他肩膀过去,声线低沉,“因为你喜欢用右手。”

    什么意思?纪真宜一头雾水,难道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比较好配对吗?

    中午纪真宜和瘦猴在机房外边的休息室吃饭。

    瘦猴数落他,说他没一天安生,这回手出事了,又好长时间拍不了新闻,本来就俩月都只拍市内了,在这么下去,就算他不辞职罗总都要容不下他了。

    纪真宜心不在焉,微信上谢桥正发消息问他,今晚想不想去看戏曲。纪真宜正揣着一颗怦然的热恋之心,哪里能拒绝,别说戏曲就是跳大神也义不容辞。

    田心说半天,见他一声不吭光顾着对着手机乐,“你干嘛?听见我说的没?”

    纪真宜神情端肃,难掩喜色,“有个事跟你宣布一下,我跟谢桥在一起了!”

    田心疑惑,“不是早在一起了吗?看流星雨的那会儿腻歪成那德行没在一起?”

    “还在追。”

    瘦猴一副“妈的好恶心”的表情,狠灌了两口饮料。

    纪真宜再看微信,谢桥又没回他了,来消息的是他们隔壁栏目一个姓叶的同事,五十来岁,是个挺关系小辈感情状况的热心大姐。丁纷纷对渣男们深恶痛绝,决定这次要找个奔着结婚去的,纪真宜于是托叶姐给她筛选相亲对象,她十分上心,隔一阵就发几张条件相符的适龄男青年照片过来。

    纪真宜看了看,存了又给丁纷纷发过去。

    田心说,“我跟你说申圆喆这个月就走,原本下月有个专题长片派他去,他这么拍拍屁股一走,又得落我们身上。”

    纪真宜啧一声,申圆喆这人滑头又嘴碎,当初告诉瘦猴纪真宜不当组长的就是他,纪真宜有时候都要琢磨,一个男的舌头怎么那么长呢?

    他放桌上的手机嘀嘀响个不停,一看全是丁纷纷发来的。

    “!!!!!”

    “我宣布相亲成功,我是他的未婚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个金窝里淘到这种高级货色!?”

    ……

    纪真宜滑到对话框最上头才发现错手把谢桥照片发过去了,眉毛挑了一下,心说低调低调,“对不起发错了,这是我老公。”

    今天周一,下午五点例行开会,好在丁纷纷和成余出采访去了,纪真宜逃过一劫。

    开完会也才五点半,他和孙中一起下楼,孙中是大男孩性格,闹了两句勒他脖子,纪真宜拽他小臂试图挣脱,“勒死了爸爸你即将永失父爱!”

    孙中威胁,“我才是爸爸!”

    两个男的在一块儿,不就争着当爹吗?

    幼稚缠斗着出了大厦,孙中嬉嬉闹闹,强硬地和他勾肩搭背,不防备视线一投,看见外面站着个人。是个西装革履的帅哥,五官特别出挑,但因为气质冷,丝毫不显得阴柔,沉隽冷厉。

    孙中看见这帅哥眼神阴鸷地扫到他胳膊上,眼底明明白白写着——三天之内,杀了你。

    他呼吸一凛,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纪真宜粗莽地一把掀开了。纪真宜蹦蹦跳跳跑到谢桥面前,眼睛甜蜜而有神采,笑意盈盈,“你怎么来了小桥?”

    这是谢桥第一次来电视台。

    谢桥说,“你太慢了。”

    明明才五点多。

    “因为今天开会嘛。”纪真宜没管呆若木鸡的孙中,小尾巴一样跟着进到谢桥车里,欢欢喜喜地把手里提着的麻薯球给他,“我也每天给你礼物。”

    谢桥把包装好的绿松石给他,“昨天你没给我。”

    还欠一个。

    “那明天多补一个!”

    谢桥哼了一声,纪真宜工作群有人发消息,他点进去一看,是有人误发了段海绵宝宝的剪辑。

    谢桥开着车扫他手机屏幕一眼,状似无意地问,“在看什么?”

    “海绵宝宝。”

    “海绵什么?”

    纪真宜毫无防备,“宝宝。”

    谢桥冷着冰雪漂亮的一张脸,端庄矜持地应了一声,“嗯。”

    纪真宜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确定地又喊了一声,“宝宝?”

    谢桥脸上没绷住,溢出些薄红来,还是应了,“嗯。”

    纪真宜深呼吸数下,还是没憋住,“停车,停车,停一会会就好了!”

    谢桥不明就里地把车泊在了路边,纪真宜解了安全带扑过去亲得他一脸口水,又虚脱般软在副驾上,“小……宝宝,今天的可爱光波暂时收敛一点好吗?否则我可能挨不到约会就猝死了。”

    谢桥薄唇抿一抿,“谁可爱了?”

    两人去餐厅吃饭,因为纪真宜手刚缝针,吃得很清淡。纪真宜好整以暇地看谢桥吃麻薯球,这个麻薯球大得有点不同寻常,比成年男性的拳头还大一圈,里面是满满的红豆咸蛋黄肉松。谢桥吃相斯文利落,但偶尔也会咬一大口,腮帮子稍鼓出来,可爱得很。

    戏曲七点半开场,是新编秦腔剧目《游西湖》,观众很多都是老票友,对台上的角儿极富热情。谢桥的票是别人赠的,听说今天表演的是个秦腔大家,他对戏曲没什么研究,只是问纪真宜说想看,他就收下了。

    两人座位挨着,看的时候黏糊糊地牵着手。《游西湖》这出戏大致讲的是南宋一对互许终生的爱侣,遭奸人强抢杀害,导致阴阳两隔,九天玄女怜其不幸,使之还魂再续前缘。

    谢桥越看脸越冷,神色阴沉,人物还魂的时候腾地起身,纪真宜迷迷瞪瞪跟上去,“不看了吗?”

    谢桥驻了脚,偏头问他,“你觉得好看吗?”

    纪真宜哪花了心思看戏,随口诌道,“很好啊,剧情很意思,我很喜欢。”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