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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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桥小腿全淌湿了,纪真宜也一身是水,都形容狼狈,车里没人说话,全是氤氲涌动的水汽,颗颗可见。

    “你住哪?”

    “啊,我,我跟田心一块住,但是他出差去了,我身上又没带钥匙,不知道外面现在酒店还开……”

    谢桥不耐烦地打断他,“去我那吧。”

    “好啊!谢谢!”

    车上没人说话,纪真宜格外不自在,他没由来地异常紧张,反应过激甚至催生出一种呕吐感,焦躁难安,开始没话找话,“你这么年轻就当上总了,真厉害。”

    谢桥说,“靠关系当的。”

    纪真宜忍俊不禁。

    谢桥没什么情绪地掠了他一眼,在车内暖黄灯光的下有种端方禁欲的诱惑,又冷又艳。

    只那一眼,纪真宜就浑身燥热难忍,心想这可能跟老乡下午请的那顿全羊宴有点关系。

    羊肉嘛,壮阳。

    他夹紧了腿,如坐针毡,“这条路上有红绿灯吗?”

    谢桥分出点余光看他,说话时小红嘴唇一张一合好看得勾魂,“有,怎么了?”

    真奇怪,人人都有一张嘴,怎么谢桥的就那么好看呢?

    谢桥把车停在红灯,察觉到似的,侧身看他,“你看我嘴干嘛?”

    纪真宜想自己一定疯了,要不然他的心脏不会蹦迪一样上蹿下跳,也不会被发现了还死盯着谢桥的唇不放,更不会鬼使神差地如实相告,“想跟你接吻。”

    第四十三章 谢桥,我真不至于

    谢桥眉梢一挑,神情淡漠地转头去看交通灯,“怎么?要和我约?”

    纪真宜如梦初醒,“不是……”

    绿灯了,谢桥的车开出去,不怎么在乎,“回去再说吧。”

    回去了也没能怎样,谢桥把药箱丢给他,“自己包扎一下。”转头就去洗澡了。

    等纪真宜也洗完澡出来,谢桥坐在沙发上,旁边放了几个套,“来吧。”

    纪真宜走过去,放下那个没伤的膝盖,单膝跪在谢桥腿间。他性爱上很放得开,他不觉得屈辱,更不会觉得给跪着给谢桥口交屈辱。

    谢桥靠在沙发上,后扣着纪真宜的脖子,挺着腰腹,粗暴地插他喉咙。纪真宜太久没含过,被膨胀粗硬的性器捅得几欲作呕,他仰起头,看见性爱中的谢桥敛着眉头,喉结在净白的颈间攒动,两瓣红嘴唇隐忍地抿着让人燥动又干渴。

    纪真宜特别特别想吻他,想得五脏六腑都痒,他卖力地用舌头描摹他性器的轮廓,强忍着不适深深往下吞,再让他射进自己嘴里。

    他咳了几声站起来,手撑着沙发靠背,意乱情迷地俯下身想和谢桥接吻。被谢桥用手拦住了下颌,指尖轻巧地撬开他牙关插进他嘴里,纪真宜顺势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吮吸起来,津津作响。

    谢桥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湿黏黏地全是晶亮的唾液,捅进他后穴,插了一会儿,“清理过了?”

    纪真宜眼神涣散地点头,他撅着屁股站在沙发前往下坐,谢桥扶着阴茎插进他身体里,一上一下,一拍即合,纪真宜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喟叹。

    谢桥揽着他,拧他乳头,扇他屁股,在射精时掐他脖子。他叠着腿被压进沙发里,谢桥沉默又发狠地干他,托起他后腰,直挺挺地往下操他的臀眼。纪真宜只觉得一下比一下深,肠子都让谢桥操通了,眼前白光濛濛,何止欲仙欲死。

    第二天一早迷迷瞪瞪醒来,床上只他一个,谢桥昨晚没和他一块睡。

    一出房门,谢桥正在熬粥,等他洗漱好,正好喝粥。

    纪真宜忽然想起什么来,“我记得高中时候,你喝多了,我也给你煮过粥,煮得不好,都没水了。”

    谢桥握匙的手稍顿,反应淡漠,甚至没抬头看他,“有吗?不记得了。”

    纪真宜愣了一瞬,转头喝了口热粥,熬粥的米是好米,香而糯,吃进嘴里很清甜温热。他也不觉得尴尬,“这就叫贵人多忘事嘛,谢总是做大事的人,心里当然只记得大事,我记得是平常也没什么大事让我记着。”

    谢桥说,“我可不是什么贵人。”

    “怎么就不是贵人了,你昨晚上不就是我的贵人吗?没你我可得在那冻一整晚呢。”

    谢桥说,“我不也干你了吗?”

    纪真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接了你也干了你,扯平了,没什么贵不贵人的。”

    纪真宜搅了搅面前的粥,抬头时又是没心没肺一张笑脸,“也是。”他脑子混沌,“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然我们……”

    谢桥不置可否地挑起眉,看他时眼神幽深,显得阴郁而冷漠,好似轻蔑,“我不缺人。”

    纪真宜咬着汤匙,笑一笑,“这样啊。”

    谢桥放下匙起身,“我先走了,你出去关上门。”

    “那个,谢总。”

    谢桥回身,“什么?”

    “你这房子这么空,外租吗?我想跟你租一间房。”

    谢桥稍作思忖,“一个月一万。”

    纪真宜的心梗了一下,强颜欢笑,“您不觉得这个价,有点太不社会主义吗?”

    谢桥好慷慨,“是吗?那我给你减一块吧。嫌贵?”

    “没有,挺好。”

    谢桥走了。

    纪真宜端着碗囫囵几口喝完粥,起身收拾碗碟,从厨房出来,看见刚才谢桥椅子上放着个黑色皮夹,他刚拿起来,正想要不要追出去。

    谢桥就去而复返了,“你拿我钱包干什么?”

    纪真宜被他用那种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活像捧了个烫手山芋,“我、我没想拿你的钱,我就是正好看见了。”

    谢桥只说,“还给我。”

    纪真宜递还给他,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谢桥,我真不至于。”

    谢桥接到皮夹就打开了看了一眼,又连忙合上,掀起眼帘觑着他,“你没打开吧?”

    纪真宜摇头,他再吊儿郎当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从来不乱翻人家东西。

    谢桥转身就走,“那就好。”

    纪真宜站在那,有一点点委屈,他发誓只有一点点,但是还是难受。

    他想,我这人再怎么不行,也不至于拿人家的钱吧。

    他去电视台,在机房装模作样地剪片子,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一团乱麻。

    有人拉开旁边机位的椅子坐下来,纪真宜没察觉,直到女孩子气冲冲地把新买的流浪包甩到他面前,“纪真宜!我要死了!”

    纪真宜吓一跳,转头看见丁纷纷水红的眼睛,其他栏目的人看了过来,他连忙把她牵到外面休息室去,“怎么了纷纷?”

    丁纷纷是个甜美挂的女孩,家境富裕,“真是没一个能从男朋友手机里活着出来,恶心死了!我还特意跑回来跟他过七夕,你知道吗?他昨天给我转了1314块钱,我给他转了5200,结果这穷逼从我那5200里转了520给一个大三的小女孩。”

    她又要气哭了,“我看那女孩还发什么‘爸爸来给我喂糖了’,这女孩说是他包的,还不如说我包的呢,他算老几,中间商给我赚差价!叫谁爸爸?来叫老娘我!”

    纪真宜都给她说乐了,丁纷纷下午要上镜,擦了眼泪补妆,跟纪真宜说那穷逼会再来缠她,叫他假扮她男朋友去羞辱一番。

    纪真宜说好。

    周一例行要开会,会上严正说明了新闻里用的国家地图绝对不能出岔子,要是缺哪块少哪块,大家一块滚蛋。

    罗总可能事后想起昨晚说的是南关口,会上明里暗里夸纪真宜挽回,“……大家还是要努力为栏目争荣誉,像我们纪老师去年就得了台里的爱心记者称号。采访低保户廖淑贞老人,年轻时对国家有贡献,但晚年生活困苦,纪老师慷慨解囊当场捐助五千元嘛!”

    电视台大家都互称老师。

    同事起哄,掌声雷动,纪真宜装出一副荣誉加身的样子,“过奖过奖”地站起来。

    罗总接着说,“台里也很为这种精神感动,特地奖励了我们纪老师250元。”

    顿时切声四起,好一个二百五。

    纪真宜又坐下了。

    开完会,大家三三两两都走了,纪真宜去八楼机房接着剪片子,正好罗总来逛机房,“怎么还在?”

    纪真宜存好档,“正要走呢。”

    罗总叫他留一下,两人去机房外面的环形窗抽着烟聊天,“你们应该早听到风声了,你们二组申圆喆要调去演播厅,空下来这个缺,我和毛总的意思大致相同,不是你就是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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