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盛京城郊,一座无名的小山。
几名消防官兵结束了工作,正收拾工具准备回到消防车上。
三名警官在现场查看。
到处一片狼藉:一个大坑出现在山脚下,坑底还有一道深深的长沟,直延伸到山顶,四周的树木断了许多,有被炸断的,有被锐器切断的。现在是夏季,树木还都很干,所以失火的树木面积不小,火虽然扑灭了,淡淡的青烟还在四处飘散,在场的所有人们都感到一丝诡异。
就在这时,从山边的公路上开来了一辆车,一个中年男子和一名年轻人从车上下来,都穿着便装,两人似乎没看到警方扯下的隔离带,直向事发现场走来。
外围负责安全的警察忙上前拦阻。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从包里拿出一张证件,对那名警察说:“市保密局。”
那名警察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忙敬了个礼。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那警察转身去向正在现场查看的带队警官报告。
与带队的警官握了握手,中年男子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市保密局的,张雷,您贵姓?”
那警官笑着说:“你好,我是开发区分局的,李宏亮。”
张雷点了点头,一指身边的小伙子,介绍说:“这是省厅的袁新同志,你和我们介绍一下具体情况。”那袁新只是微一点头,面无表情。
李宏亮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有保密局和国安部的人来,但对方的级别很高,只好详细的介绍起来:“昨天晚上我们接到报警,说是公路边发生了爆炸事件.shubao5200.cc,当时消防和交警的同志都出动了,等他们到达时,火势已经熄灭,但怕死灰复燃,所以消防部队的同志们没走,今天早晨又检查了一遍火场。经过我们初步的查看,看不出人为纵火的痕迹,具体失火爆炸原因还有待于进一步堪察。”
张雷点了点头,对李宏亮说:“李队长,这件事情不用你们再查下去了,现在已经划归保密局和国安部,希望你们配合一下,对于今天的事,最好忘记。”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对李宏亮说:“麻烦你和你们局里的几位同志签一下。”
李宏亮接过一看,原来是一份保证书,写着对于今天所看到的事件必须保密云云。虽然心里满腹狐疑,但也只好签了字。
张雷接着对那些消防官兵也出示了证件,请他们签署了保密文件。
等所有人都走开,张雷向那袁新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张雷又重新回来,眼前的一切让他目瞪口呆:被砍倒的树木、地上的坑和深沟都已经消失不见,连被烧过的树都已经恢复了青翠,根本看不出曾经遭受过那么大的破坏。
做为保密工作人员,他当然知道不该问的绝不能问。于是他开车载着着袁新回到了保密局。
陪着袁新到了会客室,那里已经有人在等待袁新,张雷客气了几句,知趣的退了出去,关上门。
那人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穿一身中山装。
袁新开始汇报工作:“现场已经处理完毕。”
“嗯,情况怎么样?”
“地面平整过了,损毁的树木也已经处理,应该看不出痕迹。”
“好,能确实是日牙和月牙么?”
“根据现场的破坏情况看,应该是。”
“战斗很激烈?”
“是的,地面炸了一个大坑,应该是结界被摧毁时引起的爆炸,威力很强,月牙出的刀,地面被划了一道深沟,我去时还存有淡淡的刀息,寒气很重。四周断掉的树木,有不少是被锐器切断,所以月牙应该出了不止一刀。另外……”袁新一顿。
“另外什么?”
“似乎日牙也出了手,但不多,就一刀。”
穿中山装的老人有些惊讶,险入了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接着问道:
“有尸体没有?”
“没有,但有些血迹,不是伤口流出来的,是吐出来的。”
“受了日牙和月牙的攻击居然只吐血?看来不是弱者。”
“不错,现场遗留了大量的火灵气息,或许是夏家的人也说不定。”
“嗯……尽量不要涉及夏家,回避开……另外他们追杀的那几个日本人有消息没有?”
“找不到任何消息,看样子是给日牙和月牙出手杀了。”
“嗯,盛京本地的势力有动静没?”
“目前应该没有,日方的人来盛京后就被日牙和月牙追杀,没时间联系其他人。”
“依你看,那些日本人到底来盛京城是为了什么呢?”
“这……我不敢随便猜测,但他们都是日本黑龙会的人,应该有所图谋才对。”
“嗯,这样吧,盛京有个方家,去和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放些眼线出来,看看黑道方面有没有发现。”
“是!”
穿中山装的老人点了点头,袁新恭敬的退了出去。
……
……
下午。
龙纹和夏燃吃过了午饭和蛋糕,龙纹给夏燃倒了杯水,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厅里。夏燃靠在沙发上半躺着,开始向龙纹讲昨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
“我见你被砍了一刀后倒下,以为你挂了,可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站不起来。可那两个家伙却没有继续动手,反倒把你和我扶了起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如果我没猜错,那两个人是兄妹,哥哥叫日牙,妹妹叫月牙,合在一起,人称‘日月双牙刀’。”
“名字挺威风啊。”
“威风?那简直就是恐怖!我听爷爷说过他们的事。日牙和月牙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几十年前抗日战争的时候,他们猎杀过无数的日本高手,一直杀到过日本的本土,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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