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开封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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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展昭举起手中黑漆漆的食盒:“我给你们带了下酒的菜, 你打了酒就快些回来一起吃吧。”

    那差役一闻食盒中飘出的缕缕香气, 脸上立马乐开了花。他连声谢了展昭几句,拔腿往外头跑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展昭一回头,却见白玉堂斜倚在墙边, 手里拿着骰子抛来抛去, 面色发冷的盯着他看。展昭刚走下两级台阶,白玉堂却一伸手拦住了他:“展大人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展昭见白玉堂看他的眼色不善, 只能道:“我受知风嘱托,来看看你。”话一出口,他马上后悔了,本以为白玉堂怎么也要在讥讽他几句,谁知白玉堂却理也没理他,转身就朝阶下走去。他慢悠悠走进了一件收拾打扫的还算整齐的牢房中,对外面那几个差役喊道:“你们都在做什么?开封府的人来了,把门给我锁上!”

    那几人讪讪的站起身来对展昭行了行礼,一个人走过去抓起那锁,却觉得锁也不是,不锁也不是。展昭面带微笑的走过去把食盒往桌上一放,一层层打开,谭知风刚烤好的填满馅料的酿鱼香味飘的满屋都是,那几人好奇的瞪大眼睛凑到桌前,问展昭道:“展爷,这是哪家酒楼的手艺?”

    展昭笑了笑:“这可是真正的美味,哪家酒楼也吃不到的,我特地带来犒劳犒劳你们几个。”

    那几人慌忙将盘子端出摆在桌上,展昭却把食盒的最后一层收了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慢用,我去和他说几句话。”

    他抬手往白玉堂那儿指了指,另外几人心思都在面前的酿鱼上,纷纷应和道:“好啊,好啊,我们绝不为难您。”便围着桌子坐下尝起鲜来。展昭拎着最后一层食盒进了牢房,对白玉堂道:“其实,我是想来看看你在这儿住的舒不舒坦,这酿鱼是知风特地给你做的,你趁着热快点吃吧。”

    白玉堂侧侧脸往展昭这边瞟了一眼,展昭把食盒拉开,只见那酿鱼烤的焦香酥脆,却因为肥美丰腴的羊肉烤出来的油脂滋润,闪着金黄的发亮的光泽,一瞧上前就又柔嫩又鲜美。

    白玉堂这才转过身来,从食盒里慢慢拿起竹箸,对展昭道:“我住的倒是舒畅,可我心里不怎么舒畅,好在知风还惦念着我,知道给我这身在囹圄的哥哥送点美味来。”

    正说着,那出门打酒的差役回来了,白玉堂忙伸出头去喊道:“快点,把银瓶酒给我拿来。”

    展昭走出牢房接过差役手中的酒给白玉堂那酒壶里斟满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牢房一角,展昭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白玉堂把那酿鱼用竹箸一戳,露出了里面的炒的油亮的碎碎的羊肉和米饭,白玉堂眼睛一亮,嘴角露出微笑:“知风有心了。”

    说着,他把酒壶递给了展昭:“看在你来看我,还给我送来酿鱼的份上,这银瓶美酒也给你尝尝吧。”

    展昭笑着把酒壶接了过来,往外瞧了瞧,只见那四五个差役都在边喝酒边吃酿鱼划拳猜掌忙的不亦乐乎,他喝了口酒,看着那酿鱼说道:“其实,知风的心意,还不止如此呢。”

    白玉堂闻言一愣,他也顺着展昭方才的视线看去,只见这还不到一会让功夫,桌边那几人已经满面发红,站着的摇摇晃晃,坐着的也语无伦次,有一名差役甚至丢了手中的酒盅,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白玉堂惊异的望着他们那满桌佳肴,然后猛地回头对展昭低声道:“你想干什么?!”

    展昭又举起酒壶喝了一口,笑了笑,说道:“我和知风商量好的,我要带你走啊。”

    白玉堂啪的把手中竹箸往盘中一丢,皱眉问道:“你……你不觉得是我杀了赵祈元?”

    “我不在乎是不是你杀了他。”展昭毫不犹豫的说道:“但我相信你没有。”

    白玉堂低着头半晌不语,他的脸颊上却泛起了两片微红,他又朝那些差役的方向看了一眼,重新捡起竹箸,一点一点的品尝着酿鱼里的馅料,展昭在一旁安静的坐着看他把那一条鱼吃得干干净净,方才说道:“好,多吃一点,待会儿好赶路。”

    “去哪儿?”白玉堂忍不住抬头问道:“难道要离开开封?”

    这时,外面已经没有了一点声响,展昭拉着白玉堂站了起来。这里毕竟是牢房,周围灰色的墙壁泛着湿气,栏杆外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进来,狭小的空间里又昏暗,又憋闷。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白玉堂才收起酒壶,轻轻一拉展昭的袖子,对他说:“走吧。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好了。”

    展昭英俊的脸上笑容绽放,他走出牢房,和白玉堂一人换上一件差役的衣服,两人并肩踏上台阶往外走去。

    ……

    “知风,你这样纯粹是浪费纸张,我不知道你写来画去有什么意义,你不是要去找陈青吗,你倒是赶紧去啊,待会儿可能展昭和白玉堂他们就回来了……”灼灼看着坐在那儿对着一张纸托腮思考的谭知风,急的团团转:“我说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

    徐玕从后面慢慢走过来,坐在了谭知风的对面,灼灼马上安静下来,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你和我一起去见陈青吧……”谭知风有点烦躁的把面前那一沓纸往旁边一推,站起来对徐玕说道。说完后他不死心的把最上面的一张纸拉过来,指着对徐玕说道:“咱们到底该从哪儿说起,你瞧瞧——陈青,父亲,陈余万;母亲,未知。他的母亲前几年忽然离开了他,到底是哪一年?这个很关键。还有他母亲写给他的两封信,第一封信我们内容不知,时间也未知,但是第二封信让他快点离开开封,这其中的缘故……”

    徐玕扫了一眼那几张纸,把它们展平叠起,往坐在柜台后的猗猗面前一递:“好好收着。”

    “等等,我还没有把事情彻底弄清楚……”谭知风还没说完,徐玕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到那里问问陈青便是。”

    “那我们也要知道从哪里问起呀,这真是千头万绪,他的母亲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谭知风走出暖烘烘的屋子,忽然发觉外面的风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冷了,他舒展了一下身体:“要不,就从这个开始问吧。”

    徐玕淡淡一笑:“随你。”说着,两人一走到了陈青门前。他们还没敲门,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陈青看见徐玕跟在谭知风身后,神色多少有些黯淡,这会儿太阳落山大半个时辰了,但他屋里仍然黑漆漆的,连一盏灯都没有点。谭知风进屋后摸索着帮他把灯点上,见他桌上砚台早已干裂,各处也布满灰尘,衣袍书籍散落榻上,凌乱不堪,不禁担忧的对陈青说道:“待会儿,我让灼灼和猗猗来帮你收拾一下?”

    陈青颓然往桌旁一坐,道:“知风,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爹如今关在牢里,我娘下落不明,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整理屋子……我……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

    “你娘是如何把这些两封信给你的?”谭知风刚想开口劝慰几句,忽然听见徐玕在他身后沉声问道。

    “这……这很重要吗?”陈青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徐玕和谭知风。

    谭知风一下子也觉得心里一亮,原本,他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但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实际上,他何尝不是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呢?

    “重要,陈青,快点告诉我,你娘是怎么给你送信的呀?”谭知风也上前一步,俯身看着陈青问道。

    陈青盯着谭知风看了一会儿,又犹豫了半晌,最后方才支支吾吾的道:“你们……你们真想知道吗?那、那你们跟我来吧……”

    第88章 鸽子和决斗

    谭知风和徐玕跟在陈青身后, 随着他朝麦秸巷外走去。徐玕一路警惕的四下看着,谭知风也小心的聚集着自己的灵力感知这周围的动静,但走了好一阵子, 路上还算安静, 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熟悉的人。

    谭知风他们已经跟着陈青穿过了几条街巷, 最终来到了一个僻静但却看上去十分宽敞、雅致的院落前。两扇大门紧紧闭着院门紧锁, 水磨青砖上却没什么灰尘,看样子一直有人管理, 只是已经无人居住了。陈青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将锁打开,然后带着两人走进了院子。

    “这……这是什么地方?”院子不大,但亭台错落,看上去布置起来颇费了些心思。谭知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陈青,只见他眼神复杂的审视着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他回过头来对谭知风笑了笑:“这……这是以前我爹安排给我和我娘住的地方……为了买这宅子, 桑似君和我爹……唉,不说也罢。”

    谭知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陈青笑了笑,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苦涩,他走向回廊, 没有进屋, 却往后院绕去。谭知风也来到后面往院子里一瞧,只见院墙的一侧,有一排突出来的砖砌的围笼,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毡布, 谭知风纳闷的走过去掀开那毡布一瞧, 只见里面方方正正隔了四五个小格子,每个小格里面都养着一只鸽子, 看见谭知风瞧着它们,它们顿时也警惕的一起扭过头来,盯着谭知风认真看着。

    “这是我娘养的鸽子。”陈青打开中间那个笼子,拿出一只来给谭知风和徐玕看:“从我小时候起,她时不时就写封信——像我给你们看的那样,然后装在竹管里,让鸽子带走。大部分时候,我也不知道她在写什么。她说这些鸽子会飞回她的家乡,再带来家乡的消息。她还说……”

    “她还说有一天她也会回去?”徐玕在后面问了一句。

    “没错。”陈青苦笑了一声:“但是每次她这么说,我就求她不要走,可最后一次她说:’不行了,青儿,我必须得回去。如果你以后想来找我那么就来找我吧,如果你喜欢留在这里就留下,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的。‘”

    谭知风接过那只鸽子仔细看着,开封卖鸽子的不少,鹑兔鸠鸽各种野味应有尽有,但这只鸽子在谭知风看来可和那些等待宰杀的肉鸽不太一样。它并不肥硕,脖颈略短,前胸挺起,几片尾羽稍稍翘起,紧密的收着。

    徐玕用手稍稍逗弄了一下鸽子的喙,鸽子转过头来,徐玕低声对谭知风道:“看它的眼睛。”

    谭知风定睛一看,那鸽子眼睛非常明亮,在这昏暗的小院里烁烁发光,谭知风心下了然,对徐玕道:“这……是一只信鸽。”

    “不错,”徐玕点头道,“而且不是中原的信鸽。前朝宫里也养了信鸽,多半是灰色的。”

    “你……你怎么知道前朝的事?”陈青纳闷的问道,“还有知风你怎么知道它是信鸽?”

    谭知风笑了笑,刚想回答陈青,但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念头顿时让他心跳加速,喃喃道:“凌儿,我要把这鸽子拿回去给凌儿看看。”

    “这是为何?”陈青更加不解。谭知风却没有再跟他说什么,而是抱紧那鸽子,朝门外跑去。

    他一出院子就愣住了,还是徐玕走过来拉着他的手道:“回家?跟着我。”

    徐玕迈开两条长腿走在前面,谭知风一手被他拉着,一手抱着鸽子,在后面催促道:“快点、快点,这一定要让展大哥和白大哥知道。”徐玕马上加快了脚步,陈青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等等我!”

    徐玕和谭知风并没有停留,他们很快就回到了麦秸巷里。他们打开房门的那一刹谭知风才想到:“文惠不在,怎么办?”

    徐玕走到院里轻轻抬起手臂,他微一使力,指尖冒出了淡淡一缕墨青色的轻烟,他捻了个指诀,那轻烟瞬间变作一只小小的飞龙展翼而去,剩下谭知风和陈青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好了,进屋吧。”徐玕若无其事的转身走进屋子,谭知风和陈青也跟了进去。裳裳听见动静,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知风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咦,鸽子?”

    旁边的凌儿翻了个身,也很快就坐了起来,他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太寻常,刚想开口问,外面忽然传来文惠的声音:“大晚上的,你们最好真的有要紧事才找我来。”

    陈青又被吓了一跳,他回过头去,只见外面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一抹青色的影子闪过,文惠长衫飘飘走进了本来就有些拥挤的小屋,“这孩子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大师,咱们得让凌儿看看,这是不是他瞧见的那种鸽子。”谭知风把手中的鸽子往文惠面前一伸,鸽子脖子往后缩去,然后又猛地探出头来啄了文惠的手两下。

    “哎哟,这是从哪儿来的?”文惠缩回手:“还很厉害呢,竟然……敢啄我?好了好了,今天我不和你计较,来,看来今天又要耗损我不少功力啦。”

    凌儿懂事的靠着裳裳一动不动,谭知风抓着他的小手,和裳裳两个人一起用自己的灵力帮他支撑着。文惠手中再次燃起火焰凑到凌儿眼前,然后把那鸽子递了过去。

    “是……是的。”凌儿忍住不适,断断续续的说:“就是这样的鸽子、打开的铁箱……还有那些人……”

    文惠收回手,神色肃然的望着谭知风和徐玕:“这种鸽子,我以前在开封没有见过,是从哪儿来的?”

    “快快快,写封信,待会儿让白大哥他们路上看吧,可能来不及当面相告了!”谭知风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糟了,他们已经来了,怎么办?”谭知风着急的问。

    “你去写信,我出去看看。”徐玕镇定的站起身:“其他人,在屋里待着。”

    文惠瞧瞧谭知风,又看看徐玕,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他们不知,在院外,展昭刚刚勒住了马,有些犹豫的看着白玉堂:“玉堂,你想好了么?”

    “怎么?你怕我打输?”白玉堂从马上纵身跳下,“那你和我一起打啊?”

    展昭还没来得及回话,白玉堂却对他轻轻一笑:“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把巨阙借我一用!”

    展昭毫不犹豫解下剑递了过去,白玉堂拿剑在手,正想伸手推门,忽然院门打开,徐玕走了出来。

    徐玕手中提着他那把钝而无光的昆吾宝剑,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玉堂,对他说道:“我正想找你。”

    “彼此彼此。”白玉堂道,“你想在哪里比试?”

    徐玕仍然站在院门口,沉声说了一句:“展昭也未必能够赢我。”

    白玉堂仰头笑了起来,笑过之后道:“他也赢不了我,所以徐贤弟,到底你与我谁更厉害,不打一场是不能够见分晓的了。”

    展昭把马远远拴好,再回头看时,只见白玉堂已经凌空跃起,巨阙剑寒光闪闪出了鞘,直劈向徐玕颈边,徐玕则迅速朝右方斜斜一闪,避开了巨阙剑的锋芒,同时抬起昆吾从下挑住巨阙一格。白玉堂见没有抢到先机,一拧腰抢步掠过徐玕身侧,巨阙剑再次朝他后心刺来。

    旁边一户人家听见动静开门往外一瞧,见巷尾一片白光纷飞,两把神剑铮铮蹡蹡响个不停,不仅场面令人害怕,那不断蔓延的杀气更是让他打了个哆嗦。待他半天回过神来,顿时大喊一声:“打、打起来了!官兵……官兵在哪儿?”

    展昭回头一看,却没有制止他,任由他朝外跑去,夜晚巡城的兵士这会儿也发现这边出了事,一齐朝这儿跑来,但他们一进巷子,便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只有领头的还壮着胆子喊了几声:“开封府有令!不许私藏兵器,不许械斗,你二人是谁,快、快束手就擒吧……”

    展昭转身走过去,对那领头的人道:“得罪了。”那人还未看清展昭的面貌,手中短刀已经被他夺走,展昭将刀一横:“众位兄弟不要管这里的事情,去别处巡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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