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谨言把手掌放上去,手指跟那些血迹重叠,是同一件衣服。
大一过年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宿舍,无聊,就去了附近的酒吧,被陌生人灌了半醉,他碰碎了个酒杯,手指流血,起身去洗手间洗。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连山的男人。
借着醉酒,把人给亲了,这地方的洗手间,多得是这种艳遇,商谨言连强带抱,把那个男人拽进隔间,没止住的血又流出来,弄脏了他的毛衣。他手伸进去,勾摸腹肌。
商谨言记得,他把人亲出反应了。
连山呼吸因为紧张急促了些,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突然发现商谨言在笑,“那个……你。”
商谨言没跟他客气,整个人变成了危险的狼,一分一秒都不停,都不等,锁了会议室的门,“原来那天亲的人就是你。”
他反剪住连山的手,吻了上去,上来就是舌|吻,连山受到惊吓,挣扎起来,“你等等!”
商谨言舔了下唇角,拉住连山的衣服,把他甩到了会议桌上,单腿跪在他小腹上,“等什么?你昨天不是还在a市拍代言吗?怎么今天就来找我了,千里迢迢的,特意穿这件衣服让我认出你,不就是欠日吗?”
连山慌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前一分钟还好好的商谨言,一表人才,充满了冷漠的禁欲系性感,眨眼就这么凶,压在他身上。
“我不是,我就是想来演你的毕业作品而已。”
商谨言推高连山身上的衣服,俯下|身,“想演?穿这身?”
“连老师,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敢说,我现在就放开你。”
连山诚实,撒不出谎,商谨言勾唇,手上加重了力道。连山没再挣扎,眼神看向别处,脖子越来越红,跟缺氧了一样。
他以为商谨言只是弄弄,不会把他怎么样……他挺喜欢商谨言弄他的,也喜欢商谨言身上的味道,逐渐的,他感觉到了点不对劲。
商谨言在脱他裤子。
连山:“!”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谨言,你别脱,我们、我们都还不熟悉,你别……”就谈过一次的连山,天真的认为他跟商谨言能从温馨的再次相遇,到甜蜜试探的亲吻,然后互相发送上万条信息,之后确定关系,背着所有人谈恋爱,然然后才做。
可是商谨言上来就放大,他们都、都还没说喜欢啊!都没表白!
怎么就上了!
这进度一下太快,跳过了太多步骤,连当初想的上下攻受都跳过了,连山被动的厉害,想让商谨言停下。
到最后他神志不清,混乱的什么都说出来了,“我们能慢慢发展吗?我经纪人不会同意的!”
每说一句,商谨言就顶一下,态度极其恶劣。
连山后悔也来不及了,已经掉到狼窝,还是自己心心念念送进来的。
之后两个小时里,这个小会议室都十分狂乱,商谨言太直接粗暴,弄哭了连山,还不给人休息,霸道的不得了。
没有东西,但幸好,这会议室里矿泉水挺多。
连山都害怕矿泉水了。
“我经纪人会打死你的。”
商谨言坐在靠椅里,身上裹了一层汗,眼睛都是乌亮的,他点了支烟,“经纪人宝男?”
连山一大男人,被弄成这样,他还为拍戏去学过跆拳道,那腰上也都是肌肉的。他脸小,现在躺在会议桌上,莫名可怜。
“经纪人是我堂姐!”
商谨言满足了,勾起连山的下巴,笑,“别委屈,我知道你喜欢的。”
不然真动起手,商谨言压不了。
连山憋红了脸,气恼,“渣男。”
跟那些霸总书里的男人一模一样!台词都不变的!难道他要不举吗?
第45章 番外2
连山跟商谨言在一起了,偷偷的,瞒着他经纪人堂姐、两个助理,那么多随时出现的狗仔、粉丝,比上学时谈恋爱还刺激。
但连山觉得他的恋爱不太对。
每次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商谨言都是把他往宿舍带,甚至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就为了跟他做。而不见面的时候,商谨言也不多联系他,不像谈恋爱,像炮|友。
连山冰清玉洁了二十多年,觉得自己被渣男骗身骗心了,一时间脑补了好几出大戏,但商谨言又对他好。
不是物质上的好,也不是甜言蜜语……是做的时候。不一样的,连山以前没x经验,但放在他自己身上了,他也能感觉的出来。
商谨言虽然凶,但做的时候,很温柔,很摸不着的感觉,但连山知道。
所以他被吃死了。
这种炮|友式恋爱也认了,就一直跟商谨言维持着关系。整半年,才被堂姐发现。
堂姐差点要拆了他家,“那个女人呢?!看不出来,劲儿还挺大啊!肩膀上都嘬出血丝了!”
连山尴尬又羞涩,咳了咳,“姐,男的。”
他秉着有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谈,别动手,而且他都这么大了,谈恋爱又不犯|法,嘴还没长开,他堂姐先抽了他一顿。
连山捂着胳膊,躲到抱枕后面,“你能不能别打我!”
堂姐凶的跟个母老虎,“你知不知道你还在上升期!上升期!你就那么寂寞难耐吗!”
“憋着会不会!”
堂姐骂了十分钟,看连山一动不动的,推了推,“别装死,没用,人在哪儿,交出来,我去公关。”
连山垂着眼睫,低声,“姐,我没玩,我喜欢他。”
是动了心的,不是寂寞难耐,身体受不了,是喜欢。
“我难道不会喜欢上一个人吗。”
堂姐哑然,几秒后找回场子,举起抱枕打了下连山,“喜欢就喜欢!喜欢了也得把人给我交出来,我提前准备好,你俩被曝光了,我好做公关!”
连山摸了摸鼻子,偷笑,“姐,你同意我谈恋爱了啊。”
堂姐心累,坐到沙发里,“什么叫我同不同意,我又不是你爹妈,就是你爹妈也管不了你谈恋爱。”
“连山,你可被骗过一次了。”
那是初恋,跟这次不同,那次连山是刚二十出头,科尔蒙分泌过多,想跟个人谈恋爱,他都说不清到底喜不喜欢那女孩。
差点爆出来,毁了他。
那女孩还想喂他吃毒|品。
后来堂姐真的把他看的特别特别严,不许他私下里跟任何人走得近,连山也怕了,不敢再跟人谈,老老实实演戏,拍广告,做慈善。
这几年他一条绯闻都没有,是有原因的。
跟商谨言“交代”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是事后,他脱力地躺在床上,长手长脚,占了一大半地方。
“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好像很可爱,喜欢穿裙子……”
商谨言手心放在连山额头上,体温下来了,他调低空调,“我对你初恋长什么样不感兴趣。”
连山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商谨言:“接吻了吗?做了吗?你摸她哪里了?”
连山觉得羞,跟现任讨论前任这种事,太不好了,但他这个人就是诚实,而且对伴侣的忠诚有别样的理解和执着。商谨言问,他就回答。
“亲过,没有做,我没、摸他,那时候还小。”
商谨言慢条斯理地拆连山腰间的带子,“二十岁?小?”他挑起笑,“我现在就二十,你看我小吗。”
把带子扔到地板上,商谨言开始“逼问”连山,“摸过这里吗?”
他手放在连山胸口的粉红上。
“这里呢?”
腹肌。
“这里。”
腿根。
连山一连串地说没有,没摸过,商谨言根本不听,也没打算放过他,将他整个人了一遍,然后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