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乏初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条狼给舔射,他的小腹又酸又涨,阴茎一跳一跳地喷出大量白浆,在短暂的大脑空白里,他有种身处梦境的不真实感,莫咽继续舔舐着他软下来的性器,然后用凉凉的鼻子拱了拱他的屁股。
唐乏初下意识把酸软的腿抬起来些,他喘着说道:“你真想这么做?”
莫咽以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他摸索着去舔唐乏初闭合的臀缝,又软又烫的舌头探进紧闭的臀眼,唐乏初咬住自己的手,被莫咽这样的举动弄得浑身发抖,他把腿抬得更高些,湿重的裤子跟着晃了晃,晃得他眼睛都红了。
“操……”他狼狈地骂了句,水是凉的,莫咽的舌头是热的,这种温差太刺激了,他的大腿根部都在颤抖。
他听见莫咽说道:“自己把屁股扒开。”
唐乏初抹了把脸,又骂了句:“操。”
他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把屁股扒开了,甚至腿也朝两边大开,对着莫咽粗暴地吼道:“快点进来,别他妈墨迹!”
狼眼幽幽的,看的唐乏初心里又开始发毛。
狼形的莫咽并不太想正面来,它说道:“你趴着,屁股撅起来。”
唐乏初喘了两口气:“事儿妈。”
莫咽在他屁股上咬了口,不重不轻的,唐乏初叫了一声,拖着身体转了过去,他趴到岩石上,把自己的屁股扒开,胡乱喘着气说道:“行了,你……”
莫咽跳上了他的背,唐乏初感觉到狼的阴茎抵上了他的后穴,带着些毛,一点点进入了他的体内。
这感觉太奇异了,又带给他莫名的兴奋。他深呼吸,莫咽就着冰凉的水将阴茎完完全全插入了唐乏初湿热的臀眼里。这形状和人体是有差别的,伴随着背脊上狼爪子的重量,和周围完全野兽的腥味,让唐乏初羞耻感倍增,他紧紧闭上眼睛,困难地喘息着。
莫咽两只爪子抱住他的腰,开始抽插。
唐乏初能感觉到莫咽和他一样兴奋,甚至比他更兴奋——他显然更喜欢狼形状态下的交配,事实上,莫咽现在的确满足极了,唐乏初体内又紧致又温暖地包裹着它,每一次挺入都让它快感倍增。唐乏初被它不断的顶弄搞得屁股越撅越高,到了后面,脑袋几乎都要泡在水里了,他高高抬着手扒着岩石,费劲地喘着气:“你……你稍微……克制一点……”
莫咽并没有回应他,唐乏初感觉到莫咽毛茸茸的,一整只大狼贴在他背上不停干着他,他被这种人兽交配的方式搞得要崩溃了,断断续续求饶着:“行了……你、你别弄了……差不多可以了!”
他的小腹再度又酸又麻,前端被莫咽顶弄得又渐渐抬起头来,他羞耻地一边掉眼泪,一边含糊不清地叫:“又是这样……你……不要了……!”
莫咽就着他屁股里的突起疯狂顶弄,这让唐乏初的叫声越来越高:“不!不要——不行了——小咽——”
唐乏初这次和莫咽一起射了,他的肠道激烈抽搐着,莫咽射出的东西烫得他想要干呕,在剧烈的咳嗽里,他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声,前端断断续续射了些精液。
莫咽趴到了他的背上,舔着他哆嗦的背脊,唐乏初抽噎着说道:“我再也不做了。”
莫咽的阴茎又变成了锁结的状态,唐乏初难受地动了动身体:“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说什么你也不听,我再也不做了……”
莫咽舔着他,忽然开口说道:“是我不好。”
“太喜欢你了,所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莫咽温柔地舔着唐乏初红红的耳垂,在他耳边哄道,“你夹着我,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想干你。”
“你一哭我就更受不了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哭的样子有多性感。”
“我喜欢听你叫,”莫咽毛茸茸的狼脑袋蹭着唐乏初,“你叫的也好听,你怎么都好。”
“初儿,不生气。”
莫咽去舔唐乏初的嘴唇,唐乏初耐不过他,闭着眼睛张开了嘴。
莫咽的舌头伸了进来。
和狼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唐乏初浑浑噩噩地想。
第51章 狼孩子
唐乏初在莫咽的背上打喷嚏。
他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快难受死了。
尽管莫咽的衣服是干的,但还是有些薄了,他被莫咽折腾到晚上,现在浑身都没力气,还觉得冷。
唐乏初这次是真气着了,他边在狼背上哆嗦边含糊不清地骂莫咽。
莫咽也不敢出声,任由他骂,于是唐乏初开始鸡蛋里挑骨头,一会儿嫌它走慢了,一会儿又嫌它走快了,这还不算完,唐乏初还骂它的狼毛一股子土味儿,闻的他鼻子难受。
唐乏初骂累了,就去揪莫咽的耳朵。
莫咽抬起脑袋让他揪,唐乏初气得牙痒痒,又不舍得真的揪疼莫咽,只能嘴上放狠话:“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毛拔光,让你冻死。”
莫咽心虚地问他:“还冷吗?”
“冷死了!”唐乏初听这混蛋玩意终于开口了,又来了精神,“我就应该和他们去洗!”
莫咽不高兴地嘟囔:“和他们去洗就不冷了?那儿的水比这边还凉!”
“人多不冷啊,”唐乏初蹬了两下腿,在夜风里瑟瑟发抖,“靠在一起就不冷了。”
“你见过靠着洗澡的人吗?”莫咽没好气儿道,“我刚刚还一直抱着你呢。”
“你这是嫌我事儿多了?”
“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唐乏初一时气急,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把莫咽吓了一跳,它连忙说道:“我王八蛋,我缺心眼,你别气着自己。”
唐乏初好容易才停住了,他有气无力地瘫到莫咽背上:“我再也不想理你了,气死我了……”
莫咽等他消停了,小心翼翼跟他说:“你休息会儿吧,我给你讲点故事听。”
大狼稳稳迈着步子,驮着唐乏初在夜里的丛林走着,满天的星星在漆黑的夜里眨着眼睛,给树的轮廓洒上一层柔和的夜光。
莫咽说:“那天晚上我走之后……”
唐乏初恶狠狠打断它:“滚,不听你的故事。”
莫咽:“……”
莫咽哄他:“听一听嘛。”
唐乏初:“滚,不听,呕呕呕。”
莫咽:“……”
莫咽:“别这样嘛,就听一下,我就挑关于你的部分说。”
唐乏初:“那你说利索点,说中心思想。”
莫咽:“……我很想你。”
唐乏初:“完了?”
莫咽:“嗯,完了。”
唐乏初:“其实你可以再多说一点。”
莫咽:“这几个月,我很想你。”
唐乏初:“……可以感情再丰富一点。”
莫咽:“这几个月以来,每天都有想过你。”
唐乏初:“你他妈故意的吧你!唐莫咽!你去死吧你!”
莫咽:“好了,不闹了。我跟你好好说,我做什么的时候都有想过你,你基本上没从我脑海里离去过,到了后来我都以为你是每天陪在我身边的了,就好像你从来没离开过一样,我做什么都想着有你一份儿,抓到猎物的时候觉得你是会表扬我的,受伤的时候会想着你是会心疼我的,累的时……”
唐乏初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莫咽:“……”
唐乏初醒来的时候,是在莫咽怀里。
他嘟囔一声,发现天还黑着,莫咽仿佛一个狼形被子一样团着他,他甚至都有点热了。
他坐起来的时候,听到妖妖的声音:“嗨!醒了醒了。”
二球子嘀咕道:“可以说话了吧?”
莫咽一动不动地盯着唐乏初,唐乏初还是浑身没劲儿,他勉强说了句话:“现在几点了?”
妖妖猜:“人类的时间,大概是凌晨一两点吧。”
唐乏初问她:“你们怎么还不睡?”
这次回答他的是晚秋,是那个一向话少的狼姑娘:“我们有活动。”
唐乏初:“活动?什么活动?”
二球子指着不远处的东西,唐乏初瞥过去,眼睛顿时有了刺痛感:入眼是大片的精灵草,蓝得晃眼睛,又让他想起来痛哭流涕的悲惨经历。
唐乏初脸都绿了:“你们搞什么?自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