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

分卷阅读33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极品灵晶做成的棺盖哐当落地,玄赢紧张地向里面探望,秦山越也十分好奇里面装着什么,悄悄凑过去往里看。

    等他看清灵棺里的东西时,不由吃惊地跌坐在地。

    第46章

    玄赢也愣住了, 他曾经设想过灵棺里可能是羽画神君的遗体或者遗物,却怎么也没想到对他产生了强烈呼唤和共鸣的居然是这样的东西。

    灵棺里只有一只血色的人头大小的眼珠, 瞳仁却是纯黑的,单独的一颗眼珠孤零零地被放在灵棺中, 也许是极品灵晶将它保存得完好, 看起来甚至像是活着的,瞳仁颤动间似乎在凝视着他们。

    刚刚秦山越便是猝不及防间与眼珠对视了一下, 才吓得不轻。

    真的不是秦山越胆小, 原谅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落魄修仙世家的人,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一个单独的完好的眼珠, 居然瞳孔还会动!

    沈时冕举着被秦山越眼红的灵剑, 丝毫不心疼地探入灵棺中就要去拨弄那件东西,玄赢回过神拦住他,“别动,小心危险。”

    “无妨, ”沈时冕一如既往地冷静, 平时冷若冰霜的面孔转向玄赢,轻声道,“阿赢是在担心我吗?”

    玄赢嘴硬, “我是担心你身上的剑魄,花了那么大代价救你,到时候又换人我不是白白救。”

    沈时冕也不与他争辩,径直将剑尖缓慢地递向那颗巨大的眼珠,并凝神观察对方的反应, 秦山越也默默爬起来,假装自己刚刚丢脸的行为没有发生,又颇为心大地凑到另一边看热闹。

    然而直到剑尖与巨型眼珠的瞳孔毫无间隙,只需向前再递一分就能戳破它,眼珠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击之举,可见其实它并非活物。

    玄赢莫名松了口气,竖起的戒备略微放下,既然这东西不是活的,那就好办了,他到芥子袋里翻找出一根腰带,丢进灵棺中缠住眼珠拖出来,隔着一层灵力将它托在掌心,秦山越这回不敢凑过来了,隔着灵棺问,“这什么?”

    玄赢作势要把眼珠丢给他让他自己看,秦山越瞬间一蹦老远,“不用了不用了,我一点也不好奇。”

    巨大的眼珠失去了极品灵晶做的灵棺的保护,整个暗淡下去,像是一下子丢失了全部的生机,再也没有起初那么诡异恐怖的氛围。

    玄赢把它托在手心后,便能分辨出对他产生吸引力的并不是眼珠本身,而是它内里的什么东西。

    正寻思着这东西会不会很坚硬,要不要和沈时冕借他的灵器把眼珠劈开时,巨大的眼珠却自己崩解碎成了无数颗粒,散落到地上。

    秦山越浑身鸡皮疙瘩都集体起立了,生怕这俩人把自己给作死,默默地又离远了一点,差点缩到角落里去。

    结果眼珠崩解之后,却露出了它中心泛着柔和的莹白色光芒的圆珠子。

    看这个样子,圆珠子应该是吸走了眼珠中所有的能量,只是因为极品灵晶的笼罩,那眼珠才维持着多年前的鲜活模样。

    它一出现,玄赢的全副心神就都被它吸走了,好像这个东西是他丢失的一部分,是他灵魂中缺失的组成,以至于沈时冕叫他都完全听不见。

    沈时冕见玄赢小心地托着莹白的珠子,一副只要有它就够了其它都是浮云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玄赢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更讨厌玄赢重视别的东西超过他,哪怕那只是一件死物。

    捏了捏尾指上的鸳鸯线,沈时冕冷静了一下,压下自己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黑暗情绪,现在知道了鸳鸯线的作用后,他大概也想明白了,起初玄赢和他刚刚绑定时,为什么他总是有些情绪不受控,鸳鸯线会放大他的情绪波动,尤其是涉及到他喜欢的玄赢,这种影响也会更明显。

    玄赢对身边沈时冕的心理变化一无所知,他凭着本能用灵力将莹白色的珠子包裹着,小心地向自己丹田的位置引导,竟是要把小珠子纳入自己的丹田中。

    秦山越看见他的动作,不由捂住了自己的丹田,丹田是修士的命脉所在,玄赢这么乱来,就不怕他的丹田毁损吗?

    沈时冕却只是退后了一点,持剑而立,替玄赢护法。

    被他淡漠而冰冷的视线扫过,秦山越识趣地把双手往自个眼皮上一拍,捂住眼睛转过身,不再看玄赢,以免被当作别有用心想伺机做些什么,那得死得多冤枉。

    那莹白色的小圆珠子在玄赢手中无比乖巧听话,丝毫不抗拒地向他丹田中钻去,到达丹田中就滴溜溜地转了两圈,舒舒服服地安家落户了。

    玄赢闭上眼,灵力在全身经脉中游走又归纳于丹田处,经过莹白小珠子的过滤,变得更纯粹更凝实,浑身气势也有了些许变化,隐隐摸到了初圣境界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运气好也许明天就能突破。

    而那莹白色的小珠子却才只是刚刚发挥了一点点作用,玄赢惊喜极了,他从来都和宝物无缘,没想到今日只是来寻剑魄,却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恭喜阿赢。”沈时冕等玄赢调整好状态,才出声。

    玄赢见他护法的姿态,惊觉自己潜意识里对沈时冕的信任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曾经他们是见面就不得安宁的关系,玄赢别说在沈时冕的护持下进阶,就是靠近点都十分警惕。

    是因为鸳鸯线吗,他潜意识觉得沈时冕现在失忆了,还爱慕自己,不会对他不利。

    可魔君厉霄也爱慕天神羽画,最终还不是对羽画极尽伤害,落得悲惨收场。

    玄赢左思右想也只能想到,是因为在幻境中的时候沈时冕的克制吧,克制着他的欲望,在那种情况下也不愿违背玄赢的意愿与他不明不白地更进一步,让玄赢对他产生了极大的信赖。

    否则当他们清醒后,玄赢绝不是现在这样的轻描淡写,假装无事发生。

    沈时冕看他神情,又是懊恼又是欣喜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也不拆穿,假装没注意,只问他,“那颗珠子是什么?”

    玄赢从懊恼的情绪中脱离,想了想也没瞒着沈时冕,“你还记得羽画天神斩恶龙的传说吗?”

    沈时冕何等聪明,立刻联想到了那颗巨大的眼珠,皱眉道,“那个就是龙眼?”

    传说恶龙瞳生暗晦,眸生血色,倒是的确符合刚刚的眼珠的特征。

    玄赢点头,“应该是,这颗珠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似乎吸收了龙眼的精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和我的剑气相辅相成无比契合。”

    说到这里,玄赢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沈时冕说,“这个东西很适合我,但是不太适合你们魔修,所以我把它拿走了,极品灵晶做的灵棺就给你好吗?”

    随后又强调,“如果你觉得我占你便宜了,还需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

    玄赢从没有这么窘迫过,他和沈时冕作对久了,什么坏事都干过,但就是还从来没占过沈时冕的便宜,话出口,自己觉得有些脸热,又色厉内荏地说,“你不同意它也是我的了。”

    沈时冕故作沉吟,随后在玄赢有些紧张的目光下,缓缓开口,说的却不是补偿的话题,“阿赢,你似乎早就知道我是魔修?”

    玄赢呆住了,他刚刚说了什么?

    “不太适合你们魔修。”明摆着他已经知道了沈时冕不是纯粹的仙修,只是一个隐藏在秀山院的魔修。

    虽然沈时冕似乎没有刻意隐瞒他的意思,但玄赢向来都装作没发现的。

    本来隐藏的事实被玄赢忽然挑明,沈时冕眸眼微眯,淡淡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阿赢竟然洞悉了我魔修的身份。”

    玄赢赶紧补救,“都是因为幻境,你在幻境里变成了魔君厉霄,所以我刚刚一时习惯。”

    沈时冕并不买账,“幻境中我们还做了更多的事,阿赢为什么没有习惯那些?”

    眼见糊弄不过去,玄赢憋了一会,投降了,“好吧,我确实早就知道,但那是你们凌霄阁的事,与我何干?”

    “可是阿赢,”沈时冕继续剥开他试图披上的伪装,“你说过以前和我水火不容,想将我赶出秀山院最简单的方法不就是将我魔修的身份公之于众吗?”

    玄赢又没词了,恼怒道,“我才不屑用这种方式,我现在修为大涨,等你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沈时冕忽然捉住他的手指,将红线在他们两人手腕上绕了几圈,缠在一起,举到玄赢的面前,“阿赢其实并不讨厌我对吗,否则不会在生命垂危之时冒险救我。”

    玄赢不知道沈时冕已然得知了鸳鸯线的用途,甚至做了鸳鸯线的主人,见到这破绳子就止不住心虚,好像他故意欺骗人家的感情似的。

    幸好他已经决定告诉沈时冕真相了,只要离开这里,就能脱离窘境,现在不说,是怕沈时冕受到刺激,到时候在这小世界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想想羽画神君的凄惨遭遇,又想了想自己做过的可怕的梦,玄赢决定再忍忍。

    他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了沈时冕的问题,“其实……我以前没那么讨厌你的。”

    沈时冕淡淡“嗯”了声,没有指出他小时候劣迹斑斑的事实,“后来呢?”

    玄赢瞪他,“十几岁的时候,我都决定不再找你茬了,那时候是谁成天又凑上来气我?”

    沈时冕垂眸想了想,十几岁,似乎是颜左和颜右刚找到他的时候,他得知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人生受到了巨大的颠覆,许多情绪无从发泄,便缠上了玄赢,确实做了不少很气人的事。

    玄赢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沈时冕真正喜欢上他,就是在那个时候。

    见沈时冕不出声,玄赢终于找回了底气,“怎么不说话了?”

    沈时冕淡定道,“抱歉阿赢,我都忘了。”

    玄赢:“……”行吧,失忆的人了不起。

    秦山越觉得自己腿都站酸了,身后还是静悄悄的,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可以转过身了吗?”

    他可是伤员,受不了这么折腾。

    结果他话刚一说完,外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愤怒的兽吼声,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撇清,“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招来的。”

    玄赢当然知道他没这个能耐,妖兽的脚步声隆隆震耳,正在向着这里围拢,脸色凝重起来,“可能因为我拿走了那颗珠子,秦山越说的能控制妖兽的那个人坐不住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明明没什么阻挡别人进入的结界和阵法,那个人也不来还收束了妖兽放他们通行,但当务之急肯定是要离开小世界。

    他们收起了灵棺,开始在殿宇中搜寻,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处和废墟遗迹里类似的祭坛。

    秦山越忍不住道,“这个阵法不会又把我们送到妖兽的活动区域去吧?”

    沈时冕看都没看他,专心启动祭坛上的阵法,因为有过一次经验,这次启动很快,玄赢见祭坛上阵法的光芒亮起,直接拎过秦山越丢了进去,随后又和沈时冕一起进入阵法,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在阵法中,忽然有一只体态轻盈的雀妖从远处飞来,一头也扎进了阵法中跟着他们离开了小世界。

    祭坛彻底关闭,小世界再次封闭起来。

    外界,京城郊外荒山,此处聚集的修士已经散去不少,大多数人只是感知到了剑气的波动才赶过来,守了一夜一天后有些只是凑热闹的人觉得没戏了便三三两两离开,只有一些执着的人还在四处搜寻。

    梁赋捧着小雪豹斑斑,坐在树杈上数还剩多少人,祈祷师兄别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出场方式,只要安静点,还是有希望全身而退的,这里的散修不成气候,只有一些看起来像是世家的修士有些麻烦。

    玄真倒是坐不住,也在到处查探,试图找到异常的地方,贺长生坐在梁赋旁边,梁赋瞅瞅他,“长生店主你不是要去看剑魄碎片的热闹吗,怎么还坐在这?”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