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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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摸着下巴思考,恐怕不止是‘繁忙’吧?老聂为何突然想起联姻,还不是为他自己而是聂怀桑,又为何行色匆匆连行礼都是拍侍从来收拾的?不过不管这场联姻如何,除了江澄要更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他们要再备份贺礼外,也不会有其他大的影响。
须臾后,几人移步到大厅,一同入了席。云梦一带的回门宴颇有讲究,席上每道菜都有其寓意,其中因‘食藕以愿婚姻美满’的说法,藕菜更是占了大半。
金子轩与江厌离同坐,二人分食成双成对的各色菜品,又一同夹过每一道藕菜,尽显新婚夫妻间甜蜜温馨;没有回门一程的蓝忘机特意与厨房叮嘱过,他与魏无羡的也要分毫不差地比照惯例,因此即便并无察觉的魏无羡在藕夹、藕丸、藕带、莲藕排骨汤等菜盘里加了几勺辣酱,蓝忘机依旧面不改色地一起吃了。
对比之下,同在席上、被衬得很明显形单影只的另外两人便颇有些食不知味。阿箐是心知,日后莲花坞里用餐时间怕是会冷清不少了,不过来了这么久,早就与门生弟子混在一处,自己也要勤于修习,低落一阵后,也不用担心没的热闹了。江澄却是认真想着,为莲花坞添一位主母之事,的确是迫在眉睫了。
第84章 续八十四、
自阴陵上夜猎起算起,魏无羡与蓝忘机出门已是多日,在外这些时日,夜猎游历,闭关修习,又珍之重之地将师姐送出了嫁,此时再回云深不知处,面对这处阵阵钟声、寒山禅意,不免有些恍然似梦之感。
山门前,魏无羡抱着阿苑从避尘剑上下来,在小阿苑即将被改抱为夹的时候,在蓝忘机不赞同的眼光中,又索性一耸肩,把小孩放在地上自己走。自觉是个大孩子的阿苑也很乐意如此,努力绷着小脸、加快迈动步伐,不让自己落下羡哥哥和漂亮哥哥太远。
与驻守的蓝家门生致意后,进了山门的两人也配合着小孩的脚步,在境内慢步。
蓝忘机对魏无羡道:“先去拜见。”
魏无羡道:“自然,我和阿苑也一同,然后再把他送到堂伯母前辈那去。”
蓝忘机点头,“过些时日温情姑娘前来拜访之事,也当与叔父知会。”
魏无羡道:“是应该,毕竟温情身份特殊。”
当日送走回门的江厌离与金子轩后,他们也到了该启程回姑苏的时候,魏无羡犯了懒,借口笑谈道有离开前得罪了温情那一出,若他也在怕是接不回小阿苑了,故而让蓝忘机独自回了趟乱葬岗去接人。没想到蓝忘机将这话当了真,去了一趟带回来的,除了阿苑这个乖娃子,还有温情即将拜访云深不知处的消息。
魏无羡有些好笑地对蓝忘机解释了一遍,又略带疑问,些许玩笑话,温情既然都追着他扎过一回针了,那就翻篇了,应该不会再当真,而且她又轻易放不下乱葬岗上的一大家子,怎么会定下上门拜访的约定呢?
蓝忘机便道,是他以为堂伯母请脉为原由主动邀请的温情。阿苑是乱葬岗上温氏这一脉最小的小辈,如此年幼就不在身边大家本就心存担忧,说的再多也不如眼见为实的好。这趟就当是出诊,当天不会耽搁多少时间,既为堂伯母检查了身体,又能让温情了解阿苑在蓝家的生活,如此也算是两厢便宜。
简言之,就魏无羡以往作风来看,若阿苑的确是从小跟在他身边,温情不让带回来才是人之常情,请温情来亲眼看看,确认在阿苑长大、有辨别能力之前不会让这人手把手教导,才能更让护犊子的长辈更放心→_→
不过魏无羡全在关注给老前辈请脉的点上,压根没听出来,还想着诊诊也好,最后也给叔父大人也看看,这段时间他老人家也是受累了。
阿苑也是知道情姐姐要来的,小家伙斗志昂扬,正想着要努力修习,到时好好表现一番,这样情姐姐、宁叔叔、外婆、四叔、六叔……肯定都会更高兴的。
……
两人见过了蓝启仁,将各项事宜互相交流完毕,告辞后将阿苑送回小伙伴景仪那去,当然拜访堂伯母前辈也是要的。
只是小伙伴似乎有些禁不起念叨。
阿苑一边一个牵着他的羡哥哥、有钱哥哥往住所行去,在心里扒拉着自己带回来的小玩具那些能送给、哪些可以两人一起玩,然而途径那片郁郁青青的草地,却被一个挤在毛绒绒兔子中间的糯米团似的身影吓到,眼见那团子还在艰难举着一把青草往一只嘴皮乱嚼的花驴子口中送,阿苑一下惊讶张大嘴巴,又仔细一看,那衣衫凌乱、抹额歪斜的胆大糯米团不正是小伙伴景仪吗!
被上次墙角顶书罚站罚怕了的小阿苑霎时睁圆了双眼,又连忙捂住嘴巴,下意识向有钱哥哥看去,唔有钱哥哥一直板着脸那到底生气了没有?哎,他明天还有能一起读书听学的小伙伴吗?
这次出门没带坐骑的魏无羡对小苹果很是想念,边冲过去边对花驴子张开双手,吓得围着小景仪吃草的兔子们四处逃窜,一腔拳拳爱宠之心几乎溢于言表地喊道:“小苹果,我想死你啦!”
觉得这话很耳熟的蓝忘机:(▼-▼)
小苹果转头狂怒地冲他大叫,随即一蹬后腿冲他尥了一蹶子,魏无羡侧身一歪便避了过去,驴头之下的小景仪却来不及反应,吧唧一下脸朝地栽到了草地上。
蓝忘机:……阿苑的小伙伴是这样的,温情姑娘见了真的会放心吗?寻个时机,该去找堂兄好生清谈一番了。
最终,这段意外以魏无羡和小景仪领罚一个时辰而告终。
被罚站的小景怡:为什么呀?景仪这次又没有要把兔子带回去!
蓝忘机木脸一:云深不知处不可衣衫不整。
被罚倒立的魏无羡:那我呢???
蓝忘机木脸二:云深不知处不可喧哗、不可疾行。
……
第85章 续八十五、
和自家道侣深入探讨了一番‘倒立’的奥妙之处后,隔日端坐在藏书阁内软垫之上,按着自己腰部的魏无羡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认知上的欺骗,他单只道云深不知处是个被禅意笼罩的仙府,却没彻底明白,有些时候,山静人却不能静,更别谈只能在忙碌在感受到的那份心如止水了。
藏书阁即将告成,阁内禁制阵法机关需要精通之人坐镇把关,因他和蓝忘机一同担了监督之责,某些方面也可以说他是拿到了进出藏书阁及禁书室并阅览其中藏书卷宗的权限,魏无羡心下振奋,赶紧列了个迄今为止有何停滞不前、亟待研究的问题,好趁机有的放矢地寻找藏书资料,然而不列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哇!自己内丹的探究,传送符的改进,戮魂幡加强版改制,聂家无主佩刀刀灵压制,为师姐炼制预防诅咒的护身符,给未来小外甥准备见面礼,乱葬岗上弥漫的怨气能否改镇压为疏导……泡在书阁中废寝忘食、毫无寂寥禅意可言的魏无羡表示,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么多事?
难得魏无羡能案牍劳形到堪比蓝忘机的程度,连某日温情过府都不曾注意,还是得知情况的温情临走前主动要见他一面,才简单关心了几句阿苑还有景仪祖母几句。
温情来得时候很巧,刚赶上阿苑和景仪。起因很简单,两个小家伙眼馋别的大孩子能写字,景仪祖母便拿了小孩用的毛笔给他们做启蒙,两小孩有主意的很,一致要求学写自己的名字,景仪祖母便把他们的名字分别写了两张大字出来,阿苑的是‘蓝愿’二字,景仪的却是‘蓝景仪’三个字,小家伙景仪就这么不高兴地瘪起嘴巴了。
于是前来拜访的蓝忘机与温情就围观了一场前辈以‘人长大了名字都会变成三个字景仪却是早了数十载何其幸也’为中心的讲道理现场,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小孩多的脸‘多云转晴’了,只是不一会儿小景怡又因自己独享‘幸运’而对小伙伴感到羞愧,等温情将阿苑以后的字‘思追’写了出来,这个问题也迎刃而解,两个小孩高高兴兴地去玩墨水,不是,去学写字了。
温情这才和蓝家这位堂伯母问安,老人家颔首赞了句字取得不错,思往昔悠悠,念来者可追,好字。
温情听了便想点头,单从字面上理解成这层含义,的确顺耳,然而一见一旁的蓝忘机也在点头,自己的动作就顿住了,算了,深层意义什么的还是不要想了。
老人家没有注意到温情的小动作,似是知道来意,主动从景仪的名字开始说起平日里照顾小孙子的点点滴滴。景仪的名字是他还未出生时母亲所取,当时还开玩笑说,女孩‘景怡’作名,男孩‘景仪’为字,都很合适,只可惜她在景仪出生时还没来得及取名便难产出世,这才是小孙子有字无名的原因。蓝家家规并未明文不可需娶,但景仪的阿爹从来认为命定之人唯一,再无续弦。也是因此,做父亲的对妻子舍命留下的儿子舍不得严厉,做祖母的也从来只要小孙子求品行端正,有人的时候也要明仪知礼,私底下并不多加拘束。
温情听了这些,反而更加放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对阿苑的期望不过‘安好’二字。蓝家君子之风的确让人向往,但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如长大后景仪那般源清流洁又不失天性,她就很欣慰了。
当然详细的就不用对魏无羡细说了,温情见他的确的确很忙,就又嘱咐了一次乱葬岗上很好,不必多挂心。这并不是虚话,前有魏无羡不再亲守乱葬岗,后又清河聂氏大张旗鼓地送上谢礼,明里暗里窥视乱葬岗的视线就撤了不少,且物资充足的缘故,山上众人的生活又改善了不少,又有她看着,不用多担心。
送走留了不少养生丹药数瓶的温情,忙碌了许久的魏无羡火速飞书一封到了清河聂怀桑那儿,老聂给温情送礼?还送得人尽皆知?貌似是个很值得推敲的情节哦~
魏无羡送出去的飞书很快便收到了回信,也不知是没打听到内情,还在故意装傻,聂怀桑大篇回信都在炫耀在他操控下,就算他大哥自食其言给温情送谢礼,也没人在明面上非议,还顺带在清河及周边为温情神医之称扬名。看得魏无羡很想立马将人抓过来修理一顿,好在信上带来的另一个稍微有点用的消息,止住了魏无羡这个危险的想法。
近来姑苏蓝氏与其他世家往来颇多,连带着蓝忘机也跟着忙了起来,魏无羡还以为是藏书阁既然即将重建完成之故,在为落成典礼做准备,看了聂怀桑的信后,才知里面却是另有玄机。原来如今四大家族嫡支里,蓝忘机、金子轩先后成家,江澄、聂怀桑也传出有意联姻的消息,但比起这二人来,似乎同样尚未婚配的蓝家家主蓝曦臣更合世家和那些待字闺中仙子们期望,其中不少认为有机可乘的家族更是待价而沽,因此即便外界皆知蓝家主正闭关中,也当不了那些没完没了地打探蓝家消息的人。
魏无羡:问题是蓝大哥还在外出游历,蓝家又一向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家规,再怎么打探消息也没用啊。该不会,到最后江澄和聂怀桑都娶不到媳妇吧?
第86章 续八十六、
天色阴沉沉地有些发暗,在一处人迹罕至、非人之物嘈杂之声也无一丝的山谷之中,他正满是茫然地走在路上,这是哪?他又为什么要来这儿?
不等他想清楚,山谷两旁、山壁之上,四面八方、各个角落里钻出来许多面目狰狞的人,正冲着他张牙舞爪,在前方一领头的身形高大、面目扭曲的怪物指挥下,瞬间对着他扑面而来!
陈情立即就唇而发,来啊,除魔破邪他魏无羡还没怕过什么!
择人欲噬的怪兽、应召而来的魑魅魍魉瞬间混战成一团,他还是茫茫然地站在那,不应该啊,他不应该在这里的,那他到底有为什么在这里?恍然间,领头的怪兽竟杀到了他眼前,他不假思索地一挥手,身旁受了指令的邪祟迅速一击,怪兽化为烟雾飘然散去,可邪祟那一击明明是打中了的!等他定睛一看,被开膛破肚的竟是神情愣怔的金子轩!
金子轩!竟然是金子轩!然而此时滔天巨浪袭面而来,动不了分毫的魏无羡再回神时,他周身是断壁残垣的废墟,头顶上是泛着血红色的圆月,而在对面,爬行着无数喘息的妖物和贪婪的怪兽,他下意识地一扬手,一片行尸走肉拔地而起,对面的妖兽已经在慢慢逼近,他却还伸着手不止该不该反击,距离越来越近,他扬着的手已经变掌为拳、指令在即,一句声音不大却太过耳熟的叫喊声炸响在耳边,那声音在喊:“阿羡!”
“师姐!”师姐在那边,师姐居然被妖兽围住了!他想冲过去,却却怎么也挪动不了半分,他厉声喝道:“滚开!给我滚开!师姐快走!”只是再怎么喊,也无济于事,到底怎么办?怎样才能救师姐!师姐!
“魏婴!魏婴!快醒醒!”
有惊世之音从渺渺处传来,魏无羡心神一震,猛地睁开双眼,在他眼前的是同睡一榻、面露担忧的蓝忘机,魏无羡下意识地想对着他笑一笑,却发现自己已是力竭,连牵动嘴角的力气也无。
蓝忘机见他醒来,微微松了口气,抬手去摸了摸他的头,道:“做噩梦了?醒了就好,你身上都湿透了,我去备些水来给你沐浴。”
魏无羡顺着蓝忘机的力道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冷汗,他拉着拉着蓝忘机的手狠狠喘息一阵,又微微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不想蓝湛离开半步。
蓝忘机无法,只能用薄被将人裹紧,再拿着帕子慢慢擦拭着魏无羡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以确保魏无羡不会因此着了凉。
魏无羡愣愣地由他动作,半晌后,小声地问道:“蓝湛,算算时间,穷奇道截杀,还有血洗不夜天,应该就是在最近了吧?”
只这句话,魏婴梦见了什么,显而易见。蓝忘机手上一顿,抿了抿唇道:“没有,你记错了。”见魏无羡不说话,蓝忘机又道:“师姐大婚不过两月有余,若你想,我带你去金麟台看她。”
魏无羡脸上还是如坠梦中的茫然,却接过话道:“……是啊,师姐才刚大婚,我还去送嫁了的,我那小外甥都还没个着落呢。”
蓝忘机应道:“嗯,你太累了,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很多事情慢慢来也不迟,还睡吗?你该好好休息的,醒了后我就带你去金麟台。”
魏无羡望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并不答话,从师姐大婚后,他便不自觉地紧迫起来,潜意识里一直认为,内丹问题不解决,他失控的隐患就一直存在,那个日子越临近,他心里的焦虑感就越重。
他这副样子,只是去不去金麟台另说,但他留在那儿的三只小鬼该用起来了,一定要将师姐、顺便还有金子轩保护得滴水不漏才行。还有那些人,姓姚的,金子勋,金光善,苏涉,甚至金光瑶,没有异动那便算了,但倘若有一丝一毫的不轨之举,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小剧场?
一大清早的,魏无羡难得没有一起身便往藏书阁跑,打发操心的道侣去处理事务,自己哈气连天地去后山草地那喂驴喂兔子去了。
然后他就被驴踢了。
随意一掀后腿就尥了个正着,小苹果自己都惊呆了,原来我这么厉害了吗?
相伴而来的小阿苑和小景仪也惊呆了,小景仪盯着魏无羡脑门上的红肿惊讶地张着嘴,阿苑指着魏无羡手上拿的东西问道:“羡哥哥你是出来的时候被门夹了吗?”
魏无羡小心摸着额头上的伤,嘶嘶地道:“小兔崽子胆儿肥了,敢说我被门夹!”
阿苑一缩头,小心收回指着的手,双眼却没移开,“那羡哥哥你怎么起得这么早,还拿苹果喂兔子、用胡萝卜喂小苹果啊?”
魏无羡脸色一囧,强词道:“我是故意的,羡哥哥睡觉做噩梦了,要被驴踢一下才能赶跑噩梦,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