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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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厌离正在下厨,阿箐在旁边小声吸溜着口水,偶尔帮忙添个柴,却突然间江澄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脸上犹有戾气维平的模样都吓到了阿箐。
江厌离擦了下手,问道:“阿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江澄没回答,只问道:“阿姐,魏无羡呢?他不在这儿?”
江厌离道:“阿羡今日早早回他房里了,并未来厨房。怎么了吗?”
江澄还是问道:“在他屋里?他今天没有出门吗?”
江厌离摇摇头,道:“应当是没有的,你去房里找找,或者问下门生呢?”
江澄不语,他自然是问过下属的,也是得了人不曾出过门的回话,只是他魏无羡想出去,又是有几次正正经经走了大门出去的?
“没什么,阿姐你先忙,我去他房里找找。”
然后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江厌离和阿箐两个面面相觑。
……
第30章 续三十、
江澄到了魏无羡院中找了一圈,果然找到了人,松了口气下来,只是见他在榻上拖着被子呼呼大睡的模样,又一股闷气从心而起,忍不住上前就是掀了被子、提起了衣襟,简单粗暴地将人吵醒。
魏无羡酣睡中突然被搅了美梦,差点一拳对着眼前挥过去,等认出江澄来时,拳头已经怼到这人鼻尖上了,堪堪收回了拳头,这才没好气地道:“江澄你干什么!怎么跑我这来发疯!”
江澄都被气笑了,“我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干了什么好事?”
魏无羡把自己从他手里‘救’出来,整了整有些乱的衣襟,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好事?我不就是在屋子里睡个大觉?”
江澄怒道:“方才那一群人都将‘无上邪尊夷陵老祖’的长旗扛到莲花坞大门口了,你还在睡大觉?不找你找谁!”
魏无羡打了个哈气,坐到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了一口,道:“哦?旗都扛过来了,那孝敬我老人家的贡品呢?”
江澄‘呸’了一声,“贡品没有,祭品你要不要?”
确定江澄是真的背气得不轻,魏无羡尬笑了两声,把人拉过来坐下了,倒了杯茶递过去,“我这不刚睡醒么,开个玩笑哈,师妹消消气,消消气~”见江澄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这才问道:“那现在那些人呢?活着呢没?还在门口?”
江澄哼道:“众目睽睽之下,我能拿那些杂碎如何?扣下几个闹得厉害的,其余都驱散了。”
魏无羡道:“奇了怪了,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扣下的那几个人审问了没有?”
江澄瞪他,“审没审有什么区别,人家是仰慕‘夷陵老祖’威名而来,希望成为名下弟子大杀四方的,那群人里又没有一个熟面孔,能问出些什么!”
“我可是在莲花坞里闭门不出,既没有去夜猎大出风头,也没有将温宁的消息泄露出去,哪来的威名?被姑苏蓝氏下聘的‘威名’么?”翻了个白眼,魏无羡又道:“如此手笔,怎么像是听信了外面那些流言、以此来激怒你,或者离间我们的?那些人是突然出现的?就没什么其他线索?”
江澄明白他指的什么意思,显然也是被膈应到了,颇为不忿地道:“在云梦来往的修士不算少,最近更是云龙混杂得很,谁知还能人这么钻了空子!驱散的那些人我都派人跟了上去,不久便能有回复;扣下的这几人都不是修为微末之辈,若真有幕后指使,干耗着也要将人耗得露出马脚来。”
魏无羡又道:“有没有可能是金家那边?说起来,金鳞台情况怎样了?”
江澄的确是知道金鳞台近况的,听他这么问,面上竟露出有些痛快的表情来,“金鳞台早就内斗得乌烟瘴气了,金光善也已经卧床不起,便是借胆,也是没本事再来插手我云梦之事的。”
不等魏无羡接着发问,便道:“据昨日传来的消息说,因为那剩下的几个督工接连丧命,金子勋又突然变得神志不清,他也便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中了咒,为自己寻找最好的秘咒师和医师依旧一无所知、束手无策,结果疯了一样要求强行解咒,就这么将自己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现在已经被金夫人控制于鼓掌之上了。这么看来,你那个什么咒的,还是挺有用。”
虽说并不完善,但自己下的咒自己知道,应当是没有这样的效果的。不过,虽不是咒术之功,但大约是自己派去的那三个鬼修之劳了,算起来这茬还是在自己头上的。其中细节自不必特意对江澄提起,魏无羡倒是由此想到,那些突然出现的欲投身鬼道之人的拙劣之举该向什么地方去查了。
“江澄,你还记得那个姚宗主吗?”
江澄道:“怎么突然提前他来?你怀疑是他搞的鬼?”
魏无羡道:“有点,不止是他,以往跟在金光善后面蹦跶得最欢的那几人,你不妨都细细查探看看,就算没了带头了,野心之辈也没可能突然就能收回尾巴藏好的。”
江澄讥讽道:“那本宗主要查到猴年马月去?你魏无羡得罪的人怕是不下一半玄门百家的吧?”
说是这么说,江澄还是将这话记下,准备重点当成突破口,若真查出些什么,不免还要和蓝、聂两家通通气,哦,金子轩那家伙也勉强顺带上好了。
二人又仔细探讨了一番最近诸事,定下相关计划后,这场谈话最终以江澄一句‘禁足’后扬长而去的背影而结束。
乌鸦嘴成真的魏某人奉送一对白眼过去,末了将自己又砸在了榻上,蓝湛啊蓝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
?小剧场?
是夜,云深不知处,同样不成眠的蓝忘机索性领了巡夜的任务,在云深不知处各处巡查起来,却在走到一处屋檐时,停住了脚步,好似在透着那方夜色看着某人的身影,不免心形于色。
蓝曦臣信步而来时,见到的便是如此场景,静默许久,蓝曦臣还是唤道:“忘机。”
蓝忘机回身,行礼道:“兄长。”
蓝曦臣笑着道:“忘机是在担心无羡么?今日莲花坞之事虽有影响,好在江宗主及时控制得当,事态也未扩大,无羡不过禁了足,并没有多少妨碍的。我与大哥也已在排查中,大可不必担忧。”
蓝忘机道:“忘机知。”
蓝曦臣点点头,又道:“听江宗主说,忘机你在云梦受了指点,厨艺大涨,不知为兄可有这个荣幸品尝一番?”
蓝忘机:“……”
沉默,是今晚最合适的对白。
第31章 续三十一、
关于那些嚷着要投身鬼道、在莲花坞大门口扯了个迎风招展长期的不明人士,意料之中的查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即便有了实际的怀疑对象,但由于对方扫尾得干净又及时收了手,抓不到实际的把柄,除了能在其他地方也给他们添些堵,一时间也找不到出口恶气的好法子,只能先记下这笔,日后新仇加旧怨再算出个总账了。
魏无羡在得知江澄传来的这么个消息后,还在‘禁足’的他着实憋屈的厉害。他自己没那兴致出去闲逛是一回事,然而在如此关头被挑拨、被如此‘飞来横祸’加身、膈应到不行,又是另一回事了。行,暂时没办法明面上踩人来出气,并不代表他就要被人这么算计后还有忍气吞声,不就是膈应人么,当哪个不会似的!
如今金鳞台形式大变,落入金子轩一派完全掌控之中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正好,他派去的三只鬼修,除了留下一个以防万一,剩下的两个恰好派出去给那些四处蹦跶的幕后黑手们找点麻烦去!
做完了这些,觉得出了口气的老祖,在依旧无聊得紧时,终于能稍稍静些心来,料理墙角那堆不过几日没人收拾就又变成乱摊子的材料上了。像什么加强版的招阴旗、改良版的风邪盘、完善好的戮魂幡,保不齐哪天就能派上用场,再说,他家蓝湛临走前可是交代了,让他将这些做个结束的。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如隔三秋缺又恍若无声一般地过去了,每日盼星星盼月亮,待到大典临近、蓝家家主再次亲至莲花坞送来催礼及新服,魏无羡这才切身感受到,再有三日,他与蓝湛,在天下人面前合籍成礼后,便是名正言顺、相伴终生的道侣了。
在他自己的院子中、家主兼师弟江澄的陪同下,魏无羡穿过那身极具姑苏蓝氏校服特色且喜庆不减的新服,整整衣襟、抖抖袖子,在心中嘀咕过一圈蓝家服饰的繁琐后,又不免疑惑这身合适到从上到下没有一丝不妥帖之处的新服,蓝湛又没问过自己,是从哪得知的尺寸的?莫不是问的江澄?不是吧?江澄也从不关心这些琐碎!要不就是师姐?哎以蓝家礼教,肯定不会拿这种问题冒犯姑娘家!总不可能是同床共枕的那些时日,他自己动手动脚得来的……?嘿,大概又抓到含光君一个小辫子了。
魏无羡换了衣服,连江澄都吃了一惊,他也是从未见过魏无羡这家伙还能有如此穿着规矩的模样,俊朗不改,又好似添了几分蓝家人固有的严谨正肃。
然而下一刻,这些假象全都都碎成了渣!江澄眼见这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明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却还是克制得故作正经,以至于那张脸险些让人没眼看的模样,顿时一滞,连带着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立刻消散得干干净净,忍着气如同以往那般斗嘴损了他几句,便向门外走出去了。
蓝家那一行人还在正厅等着招呼呢,指望魏无羡那丢脸模样,切~
门外,等在那的江厌离一见自家弟弟出来就迎了上去,不住地问道:“怎么样?阿羡的新服可还合适?有什么需要改的么?怎么就你出来了?阿羡呢?”
“合适!怎么不合适了?蓝二公子亲自监督完成的新服哪里会有不合适的地方。”江澄哼道,“魏无羡那家伙满意得很,还在里面发痴呢。”肯定是想到蓝二了才那副傻了的表情,不是发痴是什么。
江厌离又怎么不知这个别扭弟弟的想法,笑着说了几句剩下这几天就好好和阿羡相处说话的言语,虽说日后也不是脱离江家、不再会莲花坞了,但那终归也是不一样的。
江澄垂眸表示知道,便辞了江厌离往正厅去了。
江厌离来到屋内,扣了扣卧室的并没有关紧的房门,无人应答,唤了声‘阿羡’依旧没有回应便推门进了去,房中不见半分人影,只有一身姑苏蓝氏的新服被叠得十分整齐地放在榻上,一边的窗户倒是大敞着,像是等候主人归来的意思一般。
“阿羡跑哪去了,还有江家正装未试呢。罢了,这些日子也是闷着了,晚些再试不迟。”
……
没想到这一‘晚’都到了日晚灯上后了,拉着行色匆匆的魏无羡试好了衣服,江厌离都不免问上一句去了何处,总不会临近大典了才想着怎么疯玩的吧。
魏无羡不语,只捏了捏他家二哥哥留下来的、已经瘪了不少的秀气钱袋,又拍了拍袖子里的乾坤袋,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第32章 续三十二、
这日将将破晓时分,魏无羡迷迷糊糊中被拽起来时,意识尚未清醒,身体的第一反应便是怼了这个胆敢扰他老祖大大清梦的家伙一爪子,然后习惯性地往后赖、往下坠,下一刻就挨着床榻、卷了薄被又睡了过去,动作特别得行云流水。
一个没注意就被挠了一爪子的江澄忍着额头挑动的青筋,再次伸手将这家伙的被子连拖带拽地扔下了床,然后提起他身上松散的衣襟,堵着他耳朵喊道:“魏无羡,今天都是什么日子还敢睡得这么死!你要真反悔了老子立刻派人去姑苏退亲,让你好好睡个够!”
显然即便是睡着的,魏无羡也不可能反悔,更不会由着江澄去退亲,威胁的玩笑话也不行!迷糊中顽强地抗争着千斤重的眼皮,还试图抬手掐上胳臂让自己清醒点,“我起……起了,呃,怎么掐的不疼,明明使劲儿了啊?”
若不是维持一家之主的范儿,江澄简直想向以前那般喷他一脸,“你掐的是我的胳!臂!”
“噗~师妹对不住啊,师兄这不是还没清醒么。”魏无羡憋笑,本来是还没醒的,结果被江澄说话声音里都能透出的黑气给逗得笑醒了,“今儿是你师兄我大喜之日,不宜生气、更不宜杀生哈~”
江澄冷笑,老子要真有这想法,你怕不是已经轮回不下八百次了。松开手将人丢在榻上,道:“自己起来,马上有人过来伺候你沐浴更衣。”
“啥?”最后一点睡意也被这话吓没了,魏无羡对着江澄连连摆手,叠声道:“别别别,要是蓝湛知道你派人来伺候我,后果绝对不止是莲花坞损失了几名仆从,你这宗主都要被他宣战决斗了!”
还几名?江家家仆本来也没有伺候主人沐浴一说,江澄也不过随口带了句出来,好歹也是大喜之日,说下家仆负责备水琐事而已,既然这么会想,那就继续自己抗浴桶、拎热水去!他此时人已经走到了门外,只飘进来一句“说得好像有人愿意来伺候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