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分卷阅读144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江澄则看上去恨不得当场疯了才好。他道“你?你?!”这一拳力道太大,不光打穿了温宁的胸膛,还连带着震碎了他一部分声门,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倒了下去…刚好倒在江澄和金凌身上…眼睛还睁着,一眨不眨地瞅着他们两个。金凌原本恨极了这个当年将自己父亲一掌穿心的凶手、凶器,他从小就无数次发誓,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把魏婴和温宁千刀万剐寸寸凌迟。后来他不想恨魏无羡,便成倍地用力去恨温宁。可此时此刻,看着这个凶手、凶器在他们面前同样被一拳穿心后,他却连动手把温宁粗鲁地推出去、让他不要靠在他们身上都做不到。明明知道他是个死人,别说是被打穿一个窟窿了,就算是被腰斩成两截也未必有事,但不知为什么,泪水就是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金子轩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次紧要关头,金凌是如此避过危险的。魏无羡、江晚吟,甚至蓝曦臣、蓝忘机都在,但救了金凌的,却是温宁。

    撇开其他原因不说,先前穷奇道一劫,就曾明确读到过,他是在魏无羡濒临失控时,被温宁一拳毙命的。若说他心中对‘自己’如此死法没有一点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此时,又听到温宁为了救下金凌,也被一击重拳打穿,心里那点忽然就释了怀,尽管凶尸温宁被打穿可能其实也没什么事……金子轩视线转向温宁,在心中悄声道:欠了的至此就算是两清了,你本也不是嗜杀之人,不必再怀愧疚。

    江厌离随着金子轩看去时,反应稍显迟缓的温宁还在为‘自己’救下了如兰小公子高兴,一张凶尸脸也莫名透出几分喜色来。

    温情在正在看向他的腹部,她为医者,十数年的救死扶伤,但压根不知弟弟成了凶尸后再受伤,又该如何医治。未雨‘愁’缪了半晌,还是无果,只得又瞪了一眼聂明玦,才出声问了魏无羡去。

    魏无羡假装没看到,咳了声才道:“凶尸不用脑子,当然也用不着身躯里的脏器,其实除了难看了些,就是被打了对穿也什么妨碍。”要是想好看些,找些东西填好就行了。当然后半句识相地没说出来,否则被瞪的大约要换成他了。

    聂明玦:……

    【打出这一拳后,聂明玦的动作也凝滞了。蓝忘机和蓝曦臣双人齐奏…发出的都是让聂明玦憎恨的声音…让他周身有一种滞涩之感…他也愈来愈怒,最终突然爆发…击向抚琴之人。蓝忘机从容不迫地旋身一转错开了他的攻击…聂明玦这一拳又打穿了墙壁,正欲转身,忽然听到两声明快的啾啾之声。

    他把拳头从墙壁中拔|出来,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魏无羡又吹了两声口哨,笑道:“你好,赤锋尊。认得我么?”聂明玦全白的狰狞眼球静静地对着他,魏无羡道:“不认得也没关系。你认得这哨声就行了。”

    蓝曦臣将裂冰微微挪开,道:“魏公子!”他本意是要提醒魏无羡,他现在这具身体原本是属于莫玄羽的,而莫玄羽和金光瑶也有血缘关系,并且比他和金凌的还要近。若聂明玦因此将怨气撒在他身上,只会更难以对付。可他还没接下一句,蓝忘机的目光便移了过来,看起来淡然又镇定地摇了摇头。蓝曦臣立即明白,这是在示意他:不必担忧。蓝忘机相信,魏无羡没问题。

    魏无羡嘴上吹着溜溜的哨子,脚下踩着随便的步子…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尸横遍地的观音庙中,这声音纵使清越,却格外诡谲。倒在角落里江澄和金凌身上的温宁听了,似乎有一股异常强烈的冲动在驱使他站起来,不知是忍住了还是暂时没恢复行动能力,挣扎两下,又歪倒了。江澄和金凌同时下意识伸手接他,可接住了之后,又同时露出一副神似的想立即把他扔下的纠结表情。

    魏无羡一边笑吟吟地吹着堪称诙谐的调子,一边负着手,不快不慢地退后。聂明玦站在原地,魏无羡退第一步的时候,他反应冷漠;第三步的时候,依旧无动于衷;而退到第七步,他似乎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冲动了,朝着魏无羡后退的方向迈了一步。】

    听到这里,聂明玦僵着的脸皮已经快要碎掉了。

    他死后被分=尸,莫名其妙拼好了尸=身后,就变成了‘一具被滔天怨气所驱使的死尸’,‘暴躁且凶悍’不说,还没有理智,‘攻击不分对象’,忘机琴无用,裂冰不奏效,在他以为,除了这些人加起来一起把‘他’这个凶尸碎成齑粉才能还一个安宁的时候,姓魏的凭几个‘哨声’就将他制住了?!

    接连暴击之下,聂明玦抬手握紧佩刀,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紧接而来的想法却是:请求修习蓝氏禁言术是否可行……可能是与这些不着边际的人待久了,他脑子是真有点僵化了吧?

    蓝启仁:……

    聂怀桑恨不得咬袖子,大哥连我认出不得,竟然会听魏兄(的口哨)的!

    【魏无羡驱使着他前进的方向,正是观音庙殿后的那具甚为华丽的空棺。只要让他先进去,魏无羡就有办法封住他…聂明玦被引到空棺之前,本能地对这样东西很是抗拒。魏无羡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这边,尤其是蓝忘机。魏无羡一边悠悠吹着哨子,一边悠悠地把目光送了过去…表情轻佻地对蓝忘机眨了一下左眼…蓝忘机指底的琴音泛起一缕微不可查的波澜,瞬息平静。魏无羡有点得意地回过头,在聂明玦面前拍了拍棺材口…聂明玦慢吞吞地俯下了身…忽然从蓝曦臣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只见苏涉背着半昏半醒的金光瑶…持着一把剑,剑身见血。而聂怀桑躺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痛得打滚…那剑已经刺伤了聂怀桑…魏无羡心中大骂“岂有此理,关键时刻坏我的事!”

    聂怀桑和聂明玦乃同父异母兄弟,聂明玦嗅到他的血气…会让他十分好奇。而…被吸引过去,必然又会使得他注意到那边的金光瑶。而杀了一个金光瑶之后,他的凶性必然会更大、更难牵制!果然,聂明玦…身体也转离了空棺…辩出了那个低头伏在苏涉背上的人是谁,魏无羡的哨音也牵不住他了。聂明玦一阵罡风般的冲了过去,手掌往金光瑶天灵上落去!苏涉猛一侧身,足尖挑起方才被击落在地的长剑,运起全部灵力刺向聂明玦的心脏…聂明玦也被这爆发一剑逼得退了一大步。灵光微消,聂明玦便再次…不依不饶地抓向金光瑶。苏涉左手将金光瑶朝蓝曦臣那边抛去,右手划向聂明玦的喉咙。

    纵使聂明玦全身上下犹如钢铁般刀枪不入,可缝住他脖子的那根线却不一定!若这一剑得手,纵使不能降服聂明玦,多少也能争取一点时间。然而,这把剑…超出了它的承受极限,挥到中途,竟然“当”的一声,断为数截。而聂明玦的一掌,却正中他的胸膛。苏涉的这份精彩,转瞬即逝。他甚至没来得及吐出一口血,说句或体面或狠戾的遗言,目光里的生气便瞬间熄灭。】

    苏涉此人,拥有着一个平凡的外表、出身和天赋,不顾姑苏蓝氏授业之恩,不报魏无羡两次救命之举,甚至是穷奇道祸端之起因,但这样一个人,却誓死追随金光瑶。

    从掘墓人出现义城带走薛洋尸身及阴虎符,到乱葬岗上漏洞百出的周旋,观音庙落了下风后也几次出手、直至最后身死,对金光瑶真的一直忠心耿耿、以命相护.。

    由此可见,他非单纯的好人,也不算纯粹的恶人。

    只是终究人如其剑,剑意难平,人意亦难平。或许,如此忠于执念后随剑一般折去,对他而言,也是死得其所。

    孟瑶怔了怔,想起前不久金陵台上见了那人时所说的话。

    “你认得我?”

    “自然记得,苏悯善苏公子,你的剑法可好得很哪。”

    悯善。但愿你此生安好。

    第207章 二〇七、

    众人随着魏无羡的阅读,自动略过了夷陵老祖与含光君又一次的轻佻与被轻佻,又被引带着,唏嘘一番临终前那惊艳一剑。

    除了孟瑶外,其他人并没有多关注苏涉。

    说不关注也并不准确,因为有一个问题,便是他们关注了,现在也不可能有答案——这个苏涉,一直以来,是真的蠢到脑子有问题,还是根本就是个榆木脑子?

    疑问来自于,那声巧之又巧地、坏了夷陵老祖好事的聂怀桑聂宗主的受伤惨叫,前因后果究竟为何?

    若苏涉是真的蠢,就是在带着他一直忠心耿耿的金光瑶逃命时,看见聂怀桑都忍不住出手‘除害’,那为何只是刺伤了他的腿?

    反之,这人根本就是个一根筋的,只想趁乱带金光瑶逃跑,那聂怀桑是主动撞到他剑上去了才受得伤?好歹是个一宗之主吧,便是背着个人行动不便,这么简单就让聂怀桑碰瓷得逞了?

    听到现在不知攒了多少细节疑问的众人已经习惯了,默默记下有一个好奇点,且待下回分解。

    其他人还算淡定,对此心中答案显然倾向后者的聂明玦,行事诡谲又无所不用其极,必要时连自己都利用……他越深想就越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了。

    【金光瑶瘫在蓝曦臣身边,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知是…痛得厉害,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眼眶里隐隐有泪光。可没有机会给他喘气或是舔伤口,聂明玦抽出手后,又转过身对着他的方向虎视眈眈起来。这张刚硬的脸上那种冷漠而严厉的审视意味,和他生前的一模一样,正是金光瑶最害怕的模样。金光瑶连眼泪都被吓回去了,声音发颤着求助道:“二哥…”蓝曦臣调转了剑锋,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各自催急了调子。然而方才哨音已被破除,再想重新起效,可比原先困难多了。这时,忽听一旁一人叫道:“魏无羡!”魏无羡立即道:“什么?”答完才发现喊他的人是江澄,魏无羡微感诧异。江澄…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扬手一扔。魏无羡下意识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漆黑光亮的笛身,鲜红的穗子。

    鬼笛陈情!…魏无羡连惊讶也顾不上了,不假思索地将它举到唇边,喊了声:“蓝湛!”蓝忘机微一点头,不需更多言语,琴声与笛声齐齐奏响…在相合的二者之下,聂明玦的身子一个摇晃,终于,半强迫地把脚步从金光瑶之前挪开了。他一步一步,在琴笛合奏的操控之下,僵硬地第二次朝那口空棺走去…等他一翻进那口棺材,二人不约而同地在地上棺盖两端一踢,沉重的棺盖飞起又落下。魏无羡轻灵地翻上棺头,左手把陈情插回腰间,飞速咬破右手手指,如行云流水般地在棺盖上画下了一整串龙飞凤舞、鲜血淋漓的咒文,片刻不滞一笔到底!

    至此,棺材内野兽嘶嚎般的声音才渐渐歇止。】

    魏无羡低头看了眼此刻也斜插在腰间的陈情,他不是才知道,‘自己’乱葬岗身死后,是‘江澄’替‘他’保管的陈情,却没想到鬼笛再回到夷陵老祖手上会是在这种情况下,难不成他一直带在身上?

    不不不,这肯定是‘江澄’知道真相、撒完疯后才顺手拿着的。那小子平常肯定是陈情随意扔在架子上,逢年过节加上一年四季不定时有了脾气,就指着陈情骂他一顿!将笛子随身携带,有事没事睹物思人什么的,让江晚吟再投胎个三回他都干不来这种矫情的事……

    在魏无羡没注意的时候,蓝忘机也垂眸默默注视了陈情一阵,想的也是江晚吟持笛十数载的情景,那‘他’呢?从前他得的与魏婴有关的东西少之又少,十三载,除了对月空谈一曲问灵外,还能如何?

    如今婴已是他的道侣,除了腕上的抹额、腰间的通行玉牌,也许该在陈情上也做些记号,好教外人看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含光君道侣的法器才是。

    夫夫俩围绕的着陈情的各自小心思旁人暂且不知,他们在低声讨论的是,‘凶尸赤锋尊’已然被封,‘金光瑶’也身受重伤、无处可逃,再接下来,是不是该有个了解了?

    【…魏无羡轻轻吁出一口气…确定棺盖下没有力量了,才站起来道“脾气真不好,对吧”他站在棺材上高出太多,蓝忘机收了琴,睁着一双颜色浅淡的眸子,抬头看他。魏无羡…右手忍不住挠了挠那张白白净净的脸…给他挠上了几道血红的血印。蓝忘机不以为意,道“下来吧”魏无羡笑着跳下来,被他接了个正着

    这边稍稍安静了,那边,聂怀桑却开始唉唉痛叫…蓝曦臣走过去,按住他一番察看,道“怀桑,没事,不用这么害怕,腿没有断。只是刺破了一处”聂怀桑恐怖地道“…刺破了怎么能不害怕!刺穿了没有啊?曦臣哥救命啊!”蓝曦臣啼笑皆非,“没有那么严重”聂怀桑还是抱着腿满地打滚,蓝曦臣知道他最怕痛,便从怀中取出药瓶,放到聂怀桑手里,道“止痛”聂怀桑连忙取药来吃,边吃边道:“我怎么这么倒霉…都要逃跑了还刺我一剑!不知道对付我直接推开就行了吗…”蓝曦臣起身回头。金光瑶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微微散乱,额头满是冷汗,狼狈至极…他抬眼去看蓝曦臣…这幅捂着断腕的模样,还有凄惨无比的眼神,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蓝曦臣看了他一会儿,叹息一声,还是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物。魏无羡道“蓝宗主”蓝曦臣道“魏公子,他现在…这副模样,应该再做不了什么。再不给他救治,怕是要当场死在这里。还有许多事都没问清”

    魏无羡道:“蓝宗主我明白,不是不让你救他,我是提醒你小心他。最好禁了他的言,不要再让他说话。”蓝曦臣微一点头,对金光瑶道:“金宗主,你听到了。请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了。否则为以防万一,你有任何动作,我都会不留情面…”他深吸一口气,道:“取你性命。”金光瑶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微弱的一句:“多谢泽芜君…”蓝曦臣俯下身,谨慎又小心地给他处理断腕的伤口,金光瑶一路发抖。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义弟落得这般下场,蓝曦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心中叹息】

    就如众人所想的那样,事情好似已经告一段落了。观音庙中几番变故,明面上大致也算是有惊无险、有波无折,好似十分顺利地到了结尾。

    蓝、魏二人依旧旁若无人不提,蓝曦臣也像是松了口气般,开始为聂怀桑、还有金光瑶疗伤、止痛,在心中为昔日玄门仙督叹惋。

    只是,于金光瑶来说,翻出他多年劣迹的幕后黑手还未现身,而他就真的甘心身有残疾、伏法于世、苟延残喘吗?于聂怀桑来说,他大哥成了邪祟、入了棺,仇人还未血债血偿,聂氏还未崛起,情愿依旧浑噩于世吗?

    世事,总会在悄然中,从一个末路走向另一个极端。就像当初穷奇道截杀后,接连而来的便是血洗不夜天的疯狂,与乱葬岗围剿后的寂灭一样。

    第208章 二〇八、

    【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走到角落。温宁还半垮不垮地以一个尴尬的姿势倒在江澄和金凌身上。魏无羡把他平放到地上,检查一番他胸口那个黑洞,大是犯愁:“你看你这…该用什么东西堵才好。”温宁道“公子,我这样很严重吗…”

    魏无羡道:“不严重。你又不用这里的脏器。但是难看。”温宁道:“我又不要好看…”江澄是沉默,金凌则是要说不说。】

    魏无羡:“……”

    闻言,温情愣住,难怪方才问了凶尸受伤如何医治,魏无羡也只是顾左而言他呢。她也是傻了,既是凶尸,已为死者,就算高阶凶尸,也是个不怕疼、不畏伤的毫无生命之物,又何来医治一说?就像是个物件一般,断了胳膊折了腿,那就接回去;碎了个洞呢,补起来就行了……

    魏无羡借着蓝忘机的遮挡,悄悄偷窥着温家姐弟二人,见了温情呆愣的模样自己也颇不是滋味,虽然自己已尽力让温宁回复了神智,但他和另外几名的死因始终……

    “魏无羡!”

    温情突然的出声让魏无羡回神,连忙看向她,面上都是一贯少有的正经。

    只听温情指着自家呆傻一如从前的蠢弟弟,对魏无羡道:“所以,温宁要是真的被一拳贯穿了,到底该用什么东西堵才好?”

    魏无羡:“……我回去研究研究?”

    温情点头,寻思着只魏无羡研究还是太慢,她也该多列出些方案来慢慢斟酌才是。

    此刻完好无损的凶尸温宁:……

    聂怀桑又暗暗挪了次位置,抬起袖子抚过脸庞又放下,心道:凶尸填堵还待研究,人要怎么‘修补’肯定心知肚明的吧?也许该请托请托温姑娘,等会‘修补’他的时候千万轻些,他真的怕疼!

    【那边蓝曦臣给金光瑶处理伤口,见金光瑶疼得快晕过去了,原本想借此惩戒他一番的蓝曦臣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回头道:“怀桑,方才那瓶药给我。”聂怀桑吃了两粒止了疼便把药瓶收进怀里了,忙道“哦,好。”低头一阵翻找,摸出来正要递给蓝曦臣,突然瞳孔收缩,惊恐万状地道“曦臣哥小心背后!!!”

    蓝曦臣原本就对金光瑶没放下提防之心,一直绷着一根弦,见了聂怀桑的表情,加上他这声惊呼,心中一凉,不假思索地抽出佩剑,往身后刺去。金光瑶被他正正当胸一剑刺穿,满脸错愕。

    …魏无羡霍然起身道“怎么回事?!”聂怀桑道“我我我…刚才看见三哥…不是看见金宗主把手伸到身后,不知道是不是…”金光瑶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一剑,嘴唇翕动…欲辩无言…咳出一大口血,哑声道:“蓝曦臣!”竟然自己强行冲破了禁言术。金光瑶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刚才连坐着都勉强,此刻…竟然靠着自己就站了起来,又恨声喊了一次“蓝曦臣!”蓝曦臣看起来失望至极,也难过至极,“金宗主,我说过的。你若再有动作,我便会不留情面”

    金光瑶恶狠狠地呸了一声,“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蓝曦臣也感觉出了什么问题,立即回头去看聂怀桑。金光瑶哈哈笑道“…别看了!你能看出什么?连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呢。怀桑,你可真不错啊。”…光瑶恨恨地道“我居然是这样栽在你手上…”他强撑着想走到聂怀桑那边去…走了一步,立即流露出痛苦之色…他一手握住胸前的剑锋,定住身形,吐出一口血,道“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难怪了…藏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蓝曦臣在听到金光瑶被他当胸一剑刺穿的时候,就已神不附体,心迷意乱中不自觉地转了身,与同样不敢置信的孟瑶四目相对,却只余相顾无言。

    自相识以来,孟瑶还是第一次见到款款温柔的泽芜君、完美无缺的蓝宗主身上见到这般表情,茫然,心神恍惚,不知所措,他该说些什么?是‘二哥,我不怪你,我们自两清’,还是‘我从未对不住你,你却如此对我’?

    他慢慢伸手,像是要唤醒这个从前的二哥,亦或是还想再努力去抓住些什么,可一声暴喝却吓得他什么想法都被清了空,甚至无意识地抱头捂耳想要躲到哪去——他此生从未听过这一一句饱含怒火的声音!

    “聂!怀!桑!”

    聂明玦额头上那根清晰可见的青筋早已不知跳了多久,那句好一个‘一问三不知’就像是浇在他心火上的一罐油,瞬间便怒火暴涨,再也压制不住!

    只是等他喊出这个此刻让他嚼齿穿龈的名字时,才发现视野里早已看不到名字的主人公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