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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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你知道在我以为一切都圆满了的时候,秦夫人忽然偷偷来找我告诉我真相,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就算一道天雷劈下来劈中我天灵盖,也不会更可怕!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去找金光善而要来偷偷求我?因为她是被金光善强|奸的!我那个好父亲,连追随自己多年属下的妻子也不放过,连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都不记得!这么多年她都不敢告诉自己的丈夫秦苍业这件事,你说如果我突然悔婚让他们觉察出端倪,害金光善和秦苍业决裂反目,最后两面不讨好下场最惨的会是谁?!”虽说不是第一次听说金光善在这方面的无耻行径,在场众人仍是一阵恶寒。恶心和寒意,不知哪种更甚。蓝曦臣道:“那你…那你就算是迫不得已娶了秦愫,你也可以冷落她,你为什么要和她…又何必生了阿松,再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金光瑶却抱着头,涩声道:“…大婚后我根本就没再碰过阿愫。阿松…是在婚前就有的。当时我怕夜长梦多,又生波折…”便提前和秦愫圆了房。

    若非如此,也不会阴错阳差就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事到如今,不知是该恨那个根本不像父亲的父亲,还是更恨多疑多虑的他自己!】

    众人:“!!!”

    所有人难以言喻的眼光又开始集中在孟瑶身上,聂明玦甚至忍无可忍地大喊出一声“孟瑶!”,连被用来做遮掩只用的蓝曦臣都觉得十分之尴尬。

    从方才起,就听书听到脸色雪白的孟瑶,此刻更是添了几分诡异的青紫,边摆手边小声嗫嚅着道:“我……没……没有……”窘态百出,毫无从前表情完美、不露半分的模样。

    众人听了这话,再扒拉下时间,作为金家嫡子的金子轩都还没和江厌离重新定下婚约呢,金光瑶没有在金子轩前面定亲、成婚的道理,就算婚前……那什么,也不能日子上差得太多,好歹都是还要那一层薄薄脸皮的人。

    不少人都松了口气,还好大错还没有铸成。

    只是庆幸之后,除了又一次痛骂金光善的行径无耻、禽兽不如外,大都很是替秦愫可惜。

    魏无羡道:“秦姑娘,我虽未亲眼见过,但也听闻是个温婉真性情的好姑娘,敛芳尊是真心爱重与她的吗?或许有真心,但那点爱重在权利与野心面前,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吧。”

    若是真心看重一个人,怎么舍得委屈她哪怕一星半点,又怎么忍心辜负让哪怕一丝一毫?还有那个叫阿松的孩子,便是选择不让他出生,也好过世间浑噩几年后再死在亲生父亲手里。

    孟瑶失措慌张着道:“不,不是,阿愫于我百般照拂、真心待我,我又怎么会对她虚情假意?我……你们知道什么,对你们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我却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之后,还是那么遥不可及!我没办法啊……我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蓝曦臣没有回头去看孟瑶狼狈的样子,只扶额叹道,“阿瑶,在你我相识之初,你说你所求的不过是回到金家认祖归宗;射日之征后,你要的,已是出人头地;再后来,又变成了位高权重 ……到最后,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孟瑶也想问自己。蓝曦臣所言,对,也不对。“我从始至终要的,只是一份尊重……”不过是一份尊重而已。凭什么所有人对我,都是那么理所当然、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就要像一块污泥一般任人践踏!我想要的,没人愿给,便只能自己去挣、去争、去抢!

    只是天意弄人,机关算尽到头来,尊贵虚名也沦为一纸空谈。

    聂明玦喝道:“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孟瑶,你想让别人尊重你,可你就看得起你自己了吗?你特-么什么时候学会抬头挺胸做人、堂堂正正做事,什么时候再来叫嚣这话!”

    第203章 二〇三、

    明明聂明玦是对他自己身后的孟瑶训话,但觉得自己也被顺带着教诲了一番的蓝曦臣同样一脸懵逼。大约是忘机从小被太过自律、好学的缘故,某些方面真是不得不服,难怪常常觉得大哥是和叔父一辈的人呢,真不愧是大哥。

    聂怀桑边庆幸他大哥估计暂时没空管他,一边又觉得再怎么训斥,最后失望的可能比较大。

    的确,人能自重、使其内心强大的时候,便能不畏流言,不惧困难。于身外之物,自然能平静以待,得之欢喜、失之无怨,又哪会有争名夺利的乌烟瘴气?

    只不过,孟瑶是从小就在骨子里刻进了执念,而大哥呢,却是‘强大’过了头,‘无字天书’里,三尊的恩怨情仇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大哥就不能多操心点自己?

    在所有人中,金子轩对此触动最深。读出金光善无耻行径的声音,与自小母亲耳提面命的严苛教导,不停地在他脑中划过,让他快要不负重荷。孟瑶之事,金光善的恶行要负大半的责任,不止是他,还有其他……那些‘莫玄羽’,若他不是嫡子……

    江厌离纤指点过金子轩皱起的眉头,面上也是带着担忧的神色,金子轩牵过她的手,示意无事,只是更下定了回去要整顿合族上下的决心。

    晓星尘自小便在山中学道,接触的是道法自然、清静无为,对所听所闻实在不能理解,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各种典籍依旧无果后,选择去问人生阅历更为‘丰富’的他师侄,同样都在艰难的环境中摸打滚爬过,为什么师侄就如此……与世无争呢?

    魏无羡很惊讶,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的不思进取,说得如此脱俗,还问他原因的。

    在其他人也很关注的目光下,魏无羡仰脸思考了一瞬,正色道:“因为我娘说过,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大约也是他天生笑像的原因吧,“既然开心最重要,又何必为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不等晓星尘再问,魏无羡又道:“我爹的话,倒是与江家家训一脉相承了,大概‘坚持本心’一句。”

    晓星尘:并没有问令尊说过什么。

    蓝启仁:长泽兄便罢,那藏色就是这么教导与子的?

    众人:套用句聂怀桑的话,人和人的差距是挺大的。

    孟瑶:开心是个什么鬼……

    【叹息一声,蓝曦臣道:“第三,你不要试图狡辩,回答我,金子轩之死,到底是不是你有意谋划的!”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扶着江澄的金凌瞬间瞪大了眼睛。蓝忘机略略扬声,道:“兄长,你相信他?”蓝曦臣神色复杂,道:“我自然不相信金子轩是无意间撞破穷奇道截杀之事的,但是…先让他说。”

    金光瑶知道抵死不认是不会被相信的,咬了咬牙,道:“……金子轩,确实不是我偶然撞上的。”金凌一下子捏紧了拳头。

    金光瑶又道:“可我也绝对不曾有意谋划后面的所有事。你们也不必把我想象得那般老谋深算算无遗策。很多东西根本是无法掌控的,我…怎么就能料事如神猜到魏无羡一定会失控,鬼将军一定会大开杀戒?”魏无羡厉声道:“那你又说他不是你偶然撞上的?自相矛盾!”金光瑶道:“我不否认我是故意告诉他穷奇道截杀之事的,可我只想着他和你素来不睦,又恰好遇上你被他堂兄找麻烦,多少要吃点苦头。我又如何能预见到魏先生你干脆把在场所有人都杀了?”

    魏无羡气极反笑:“你真是……”突然,金凌大叫道:“为什么?!”他从江澄身边站起,眼眶发红,冲到金光瑶身边大声喊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聂怀桑连忙扯住看上去像是要和金光瑶干架的金凌。金光瑶反问道:“为什么?”他转向金凌,道:“阿凌,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我对人总是笑脸相迎,也未必能得到一份好颜色,而你父亲不可一世,人人却对他趋之若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同为一人之子,你父亲可以闲适地在家陪着最爱的妻子逗自己的孩子,我却连和自己的妻子单独待得久一点都不敢,连看到自己的儿子都毛骨悚然,还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理所当然地指派来做这种事——去截杀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狂/操纵凶-尸-厉-鬼来一场大-屠-杀的极端危险人物!】

    老子是可能发狂/操纵凶尸厉鬼来一场大屠=杀的极端危险人物?你们不来招惹我,老子去屠=杀谁?送上门来的还怪我吗?

    对于金光善费尽心机想截杀他,魏无羡已经不想再多费口舌了,只‘呸’了一声,心道:回去之后,看那厌物还有没有闲心再来算计什么截杀。

    只是这‘金光瑶’也不是什么好-鸟儿,特-么的金光善算计你,有本事撂挑子不干啊,一面听之任之地让金光善指派,一面又来坑害金子轩是几个道理?无非还是舍不下‘金’字带来的权柄与捷径罢了。

    踏着别人性命架起的梯子往高处爬,便是顶上风景再好看,也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结果只怕摔得会比比别人更惨。

    气愤之余,又对金子轩道:“听见没有,人只想给你找点麻烦,结果你傻呆呆地接了麻烦不说,连劝个架都不会,生生将原先可能的‘伤亡’整成了‘死亡’事件,到底有没有脑子!”

    金子轩黑着脸,很想狠狠骂回去,最后失控的人有什么立场来嘲讽自己。然而想想,诬陷的是金家人,计划截杀的是金家人,特-么事后不要脸贼喊抓贼的还是金家人,实在没脸得紧,于是他这个受害人只能咽下一口老血,瞪了一眼咬牙闭嘴了。

    蓝忘机又一次提议换人来读无果,只能再次安抚心有不甘的魏无羡,道:“截杀之事,所述经过太过散乱,‘敛芳尊’此言定然不是全部事实,不必太过挂在心上。”

    魏无羡哼了一声,算是给了蓝忘机面子,不多做争执了。

    【“为什么明明连生辰都是同一天,金光善却可以在给一个儿子大办宴席庆生的同日,眼睁睁看着他手下的人一脚把另一个儿子从金麟台上踹下来,从最高一层,滚到最下面一层!”他终于流露出了藏得极深的恨意,只是不是对金子轩,不是对魏无羡,而是对自己的父亲。

    魏无羡道:“别找借口了!你恨谁就去杀谁,动金子轩干什么?!”

    金光瑶冷静地道“如你所见,我全杀了”蓝曦臣道“而且是用那种方式。”

    金光瑶眼角含着泪光,挺直腰板跪在地上,微笑道:“是。一匹到处发|情的老种|马,最适合这种死法,不是吗?”蓝曦臣喝道:“阿瑶!”

    斥完才想起来,他早已经单方面和金光瑶割席绝交,不应当这样叫他。金光瑶却仿佛没有觉察,神色自若道:“二哥,你别看我现在能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对我这个父亲,我也是抱有期待过的。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背叛温宗主也好护薛洋也好铲除异己也好,不管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执行。但你知道让我彻底失望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是我在他心里永远抵不上金子轩的一根头发,或是金子勋身上的几个黑洞,不是他接回了莫玄羽,也不是他后来想方设法试图架空我,而是他某次…对身旁的酒女吐露的心里话。

    “为什么这样挥金如土的大家主不肯费一点点举手之劳,给我母亲赎身呢?很简单,因为麻烦。我母亲等了那么多年,在我面前为他编织了那么多身不由己的苦衷,替他构想了那么多艰难的处境,真实的原因,竟然不过两个字:麻烦。

    “他是这么说的:‘尤其是读过点书的女人,总是自以为比其他女人高出一截,要求诸多,不切实际东想西想,最麻烦。如果给她赎了身找到兰陵来,还不知道要怎样纠缠不休。就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吧,依她的条件估计还能再红几年,下半辈子也不愁吃穿用度。“‘儿子?唉,不提了。’”

    金光瑶记性极好,如此一字一句复述来,旁人甚至能想象出金光善说这段话时那醉醺醺的神情。他笑道:“二哥,你看,我这个儿子就值四个字:‘唉,不提了’。哈哈哈哈……”】

    这就是孟瑶四人刚来时,所读‘恶友’篇里记录的事件了吧?魏无羡挺佩服自己的,虽然他当时说的‘金光善因此死在金光瑶手上’的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但要不要这么准?

    而且看样子,‘金光瑶’在金光善的唆使下,后期应该还经手了不少其他见不得人的事,就这么被利用摆布不说,连后来的某些行事风格都颇为类似……很多时候啊,掉进了染缸里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染缸里感觉良好。

    薛洋闻言,不像其他人有所顾及,直接就喊道:“什么?小矮子你护我竟然只是因为那姓金的话?说好的‘恶友’呢?”

    孟瑶一愣,想法立刻被带着拐了个弯,薛洋那时候可是能修复阴虎符的,大概就是没有金光善下的令,‘自己’也不会弃了薛洋吧?

    众人也跟着盯起前一条所谓‘金光善命令’——背叛温宗主?若说敛芳尊最抹不掉的功绩,便是卧底岐山温氏,手刃温若寒一事了,现下看来,难不成流传的那些‘两面骑墙以自保’的话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顶着其他人疑问眼神的孟瑶:被自己坑了是个什么感觉我算是知道了。

    第204章 二〇四、

    出乎孟瑶意料的是,其他人并未对‘金光瑶’的话多做深究,好似就这么一笔带过的样子。

    有什么好深究的,射日之征初始,整个兰陵金氏的态度,仙门百家都是有目共睹。当初很多事都经不起推敲,况且过了那么久,再要追究,不是也没有多大意义?

    【蓝曦臣眉目间有痛色,道:“纵使你父亲他……可你也……”

    终是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判语,欲言又止,叹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金光瑶边笑边摊手道:“没办法。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说到“人”字时,他突然手腕一翻。一根红色的琴弦套上了金凌的脖子。金光瑶眼角还挂着泪珠,沉声道:“别动!”】

    江厌离猛地抬手掩唇,却也没压下那声疾呼,她的孩儿……怎么又如此突生变故?

    金子轩也是吓了一跳,心道:我这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方才‘金凌处境最堪忧’的想法也不过是被哪危险往哪钻的不省心儿子给吓怕了而已,怎么就成真了呢?

    孟瑶想着那个一口一个‘小叔叔’对着他叫的阿凌,心往下沉了沉,‘我’应当不会伤了他的。他想这么说服自己,却没来由的生出几分心虚。

    已是生死关头了,真的顾得了这么多吗……

    怕师姐还要如此担忧,魏无羡只摆了下手作安抚,就立刻往下读去了。

    【这下真是猝不及防,江澄吼道“魏无羡!你不是已经缴了他的武器吗!”

    情急之下,他竟然直接对魏无羡喊话,语气与少年时如出一辙,魏无羡也喊道:“我的确是把他的琴弦都缴走了!”总不至于金光瑶修为已经高到可以凭空化物!蓝忘机则一眼看出玄机,道:“他藏在体内。”其他人顺着他的指引看去,只见金光瑶侧腹处的白衣上有一团红晕,正在渐渐扩散。这根琴弦之所以是红色的,是因为它是血淋淋的…藏在了自己的身体里。等待一番话说下来,引得蓝曦臣情绪被他波动,旁人注意力也被转移,又激得金凌冲上前来靠近他,时机成熟,这才趁人不备迅速以手指刺破腹部,将它从体内挖了出来。谁能料到,为了留这最一手,金光瑶竟然能这样对待自己,那团琴弦虽极细极细,却毕竟是一团金属异物,埋在血肉之躯中随人行动,那感觉绝不会有多愉快。】

    众人对‘金光瑶’的感观越发复杂。

    这人不知是预知大祸临头的时候在身上埋得琴弦,还是早早就准备好的、留给自己最后的武器?

    金光瑶踏上自修界荆棘路开始,便是面上挂着真假难辨的完美笑脸,暗地里谋算的是背道而驰的事。就连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放弃负隅顽抗,一步一心机、一句一陷进,用这样最后的手段,伺机为自己谋夺最后生机。

    一个人,究竟要多在大多的恐惧感下,才会用这种办法,来给自己留最后一条后路?即便身处高位,费尽心机的权势,可最后信不了人、信不了权,还要靠着藏在身体里的武器,才能安枕吗?

    原是在为小金凌安危挂念的魏无羡,此刻竟不由自主地分了心,暗暗猜测着,这琴弦刚放进去的时候,在血肉之躯中随人行动会疼痛,可日子久了难免会和伤口长到一起,再久些习惯了说不定也会没甚感觉,难道还要再挖出来重新埋进去?

    如此相比起来,自己只是将阴气浓、戾气重,以及启了灵智有反噬之嫌的阴虎符,当做保命手段,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江澄惨声道:“阿凌!”…金光瑶制着金凌站起身来,道:“江宗主不必这么激动,阿凌毕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是那句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过段时间自然会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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