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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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和江澄从小一起长大,除了那点三缄其口的秘密,他们看对方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对方要喷什么坏水,又哪能看不出来江澄这点别扭的想法。
拉着蓝忘机的手晃了几下,魏无羡怂怂的面孔上闪过狡黠的笑。
打就打呗,不定谁揍谁呢。
……
眼见两人都快兄弟阋墙了,江厌离反倒脸上有了微笑,金子轩感到很奇怪,问道:“阿离,他们两都要决斗了,你怎么不阻拦?”
江厌离道:“男孩嘛,没有什么矛盾是打一场解决不了的,只要不受伤,打两场也没问题啊。”不怕他们打,就怕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
金子轩:这两人加起来年岁快到半百了吧,男孩?!
【到码头一看…剩下几只无人看管的老渡船…蓝忘机背着魏无羡,毫不犹豫地上了船。温宁赶紧蹿上船尾,自觉地抓起船桨扳了两下,渡船平稳地漂出了数丈…蓝忘机让魏无羡靠在他身上,先给他喂了两颗丹药,确认他好好咽下去了之后,才取出手帕慢慢为他擦去脸上的鲜血。忽然,温宁紧张的声音传了过来:“蓝、蓝公子。”蓝忘机道:“何事。”方才…强硬气势早已无影无踪,他硬着头皮道:“请…请你暂时不要告诉魏公子,我把他剖丹的事捅出来了。他很严厉地告诫过我,叫我绝不能说出去…可我…”默然片刻,蓝忘机道:“你放心”
看上去,温宁像是松了一口气,虽说死人并没有气可以松。他诚挚地道:“蓝公子,谢谢你。”蓝忘机摇头,温宁道:“谢谢你当年在金麟台上,为我和我姐姐说过话。我一直记得。后来我失控了,我……真的很抱歉。”
蓝忘机没有应答。温宁又道:“更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照顾阿苑。”闻言,蓝忘机微微抬眸。温宁道:“我还以为我们家的人都死了,一个不留了。真的没想到,阿苑还能活着。他跟我堂哥二十多岁的时候长得真像。”
蓝忘机道:“他在树洞里躲了太久。发了高热,病了一场。”温宁点头道:“我知道一定是生了病。小时候的事他都不记得了。我和他聊了很久,他一直说你的事。”他有点失落地道:“以前是说魏公子的事……反正从没说过我的。”
蓝忘机道:“你没告诉他。”温宁道:“您说他的身世吗?没告诉。”
他转过身…一边卖力划船一边道:“他现在过得很好。知道…一些太沉重的东西…反而会让他没有现在这么好。”蓝忘机道:“迟早要知道的。”温宁怔了怔,道:“是的。迟早要知道的。”他望了望天,道:“就像魏公子和江宗主。移丹的事,迟早江宗主是要知道的。他总不能真的瞒江宗主一辈子。”】
温情闻言,向蓝忘机郑重致谢,道:“含光君,温情多谢含光君大恩,我们阿苑得救一命、蒙你教养,实在无以为报。”
蓝忘机还礼,“温姑娘不必如此。”乱葬岗上的人,于情于理,他都应当相救,只是不知当时是何等危机,魏婴命陨、无人生还,竟只阿苑一稚儿被救出。
蓝忘机揽过怀中被江澄一瞪、又心虚了几分的魏无羡,眸中闪过一丝痛色,无论如何,此生定不能重蹈覆辙。
知道些太沉重的东西反而不好么。温情将小阿苑揽入怀中,念着温宁说的这话,想着魏无羡也提过此事,阿苑日后注定姓蓝……吗?也许阿苑托付到蓝家,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魏无羡日后如何,‘温’姓之人头上的罪孽是洗不清了——不论是从前的温家人犯下的罪孽,还是往后世人强加在他们这些余族的。
只是如今不比彼世,得了此处先机,他们数十族人还在乱葬岗上苟且偷生,日后至少性命无虞,阿苑也不会大病一场、忘却前尘。
这么小的孩子,便离了亲人改名换姓地生活,对他真的好吗?
倒也是想太多了,结局已经不一样,又怎知蓝家愿意收养阿苑的呢。
【夜色寂静,江流沉沉。忽然,蓝忘机道:“痛苦吗。”
温宁:“什么?”蓝忘机道:“剖丹,痛苦吗。”
温宁道:“如果我说不痛苦,蓝公子你也不会信吧。”
蓝忘机道:“我以为温情会有办法。”温宁道:“上山之前,我姐姐是做了很多麻醉类的药物想减轻剖丹的痛苦。但是她后来发现,那些药物根本不管用。因为如果将金丹剖出、分离体内的时候,这个人是麻醉状态的,那这颗金丹也会受到影响,难以保证会不会消散、什么时候消散。”
蓝忘机道“…所以?”温宁顿了顿,道“所以,剖丹的人,一定要清醒着才行”一定要清醒着,看到与灵脉相连的金丹从身体中被剥离,感受到汹涌的灵力渐渐的平息、平静、平庸。直到变成一潭死水再也兴不起波澜。好半晌,蓝忘机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微微沙哑,前两个字似乎颤了下“一直醒着?”温宁道“两夜一天,一直醒着”蓝忘机道“当时,你们有几成把握”温宁道“五成左右”
“五成。”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蓝忘机摇摇头,重复道:“……五成。”
他收紧了揽住魏无羡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骨节已经发白。温宁道:“毕竟,以前从来没有人真的施过这种换丹术,我姐姐…只做了一些设想,根本没人能给她试验…不可能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金丹剖给别人的…所以魏公子回来找我们的时候,我姐姐先开始根本不愿意,警告他…她只有不到一半的把握。”
“可是魏公子一直死缠烂打,说五成也好一半一半呢。就算不成功他废了丹也不愁没路走,可江宗主这个人不行的。他太好强太注重这方面的得失了,修为就是他的性命。如果江宗主只能做一个不上不下的普通人,他一辈子就完了”】
魏无羡一边在心里不断咒骂,一边话不停歇地一读到底。温宁到底在搞什么鬼,既然‘我’都告诫过了,为什么要说的这么详尽;蓝湛也是,有些事知道个大概就行呗,毕竟了解这么多也只能徒添酸楚。
更懊悔的是,怎么就嘴-贱说要自己亲自来读了?
将金丹活生生从身体剥离的记忆,委实不是什么轻松的经历,他一点也不想一遍遍去回想。
江澄表面的平静已经彻底维持不下去了,失去金丹那种摧心剖肝痛苦,他也再清楚不过。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有些事,魏无羡就算是猜测得再接近,他也咬牙不露半句。
为了这,他一直强制忍耐着听魏无羡读完,可最后那话,还是让他爆发了出来!我行尸走肉关你什么事!我心灰意冷轮就该你来舍己救人吗!
行动快过脑子,待回神时,江澄已经起身过去揪着魏无羡的衣襟大喊:“魏无羡,你了解我,你好啊,你伟大啊,谁-特么让你去求他们了,谁让你剖丹给我了,你……”
“给我闭嘴!”
“……”
魏无羡抬手蹭过脸颊,擦掉被喷到脸上的口水,又推开蓝忘机蓄势待发的手腕,才接着道:“要打回去再打,你现在拼命喷我口水是怎么回事?”
“……”
“我们都是要面子的人是吧,回头咱俩再战个百八十场也行啊,但是你现在再不冷静下来,我让温情把你扎昏过去你信不信?”
温情:老-娘凭什么听你的?
江澄被魏无羡给骂懵了,脑海里还在不停地飘过‘喷口水喷口水喷口水’,呆在那一动不动,聂怀桑一边眼疾手快地上前把人拉得更远点做好,一边劫后余生地感慨:魏兄要面子地这话说得太及时,不然打起来都不知道会不会殃及他这条池鱼呢,以及,人太激动的时候,还是少说话微妙,不然真的很容易出丑,噗~
晓星尘憋笑,无羡师侄这招抢下手为先、顾左右而言他用得真好,也是真的很了解这位江宗主了。
金子轩很是配合地想歪了,是不是能总结下,江晚吟极厌被比又死要面子?就是不知道二者哪一个能排第一。
江厌离:“……”你们还是赶紧打一场吧。
第179章 一七九、
魏无羡吁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可算是把江澄给糊弄过去了。”也仅仅是糊弄罢了,他倒是没有再瞒过去的想法,就如温宁所说,迟早都要知道的,且知道十分与明白九成也没甚差别了。
可当他放松往后倚靠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背后的那一语不发的人并不是无动于衷,先前能让他靠得十分舒适的躯体此刻已经僵硬堪比石块了。
但也还是不问不说,全部都闷在心里。
魏无羡顿时只觉心中闷涩得厉害,轻轻捏了捏还握在手中的指尖,慢慢勾起嘴角,语调一如既往,“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吗,都过去的事了,江澄这个死脑筋还是想不通,幸亏蓝湛你不这样啊。”
这事是为他,更为我自己。
莲花坞是我家,江澄是我兄弟,可如果江澄没了金丹,那我们就什么都完了。
蓝湛,你明白我的吧。
蓝忘机双唇起起合合几次,终究只是抬起衣袖擦拭了一遍魏无羡脸上已经看不到痕迹的口水后,轻声道:“嗯。”
我明白。
【…温宁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道:“蓝公子,你好像并没有很意外。你…你也知道这件事么?”“…”蓝忘机涩然道“我只知他大抵是灵力受损有异。”却不知真相竟然是如此。温宁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样…”…
正在这时,蓝忘机肩头歪着的那颗脑袋微微一动…温宁连忙噤声…魏无羡头痛欲裂地睁开双眼。他整个人都倚在蓝忘机身上…直到看见蓝忘机袖子上点点血迹…这才想起他气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蓝忘机过来扶他,可魏无羡…担心自己又一口血吐到生性|爱洁的蓝忘机身上,连连摆手,转身侧到一边,扶着船舷忍了一阵。蓝忘机…一手抚在他背上,一股温和的细细灵流输送入他体内。等忍过了喉咙间那阵铁锈味,魏无羡才回过头来,请蓝忘机撤手。静坐片刻,他终于试探着开口了“含光君,我们怎么出来的?”
温宁神色立刻紧张起来…蓝忘机果然信守承诺,只字不提他捅出来的事,但也没有撒谎编个说辞,道“打过一场。”魏无羡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心口…半晌,不吐不快般地吁道:“我就知道江澄没那么容易放咱们走的。这个混小子…真是岂有此理!”蓝忘机眉峰一凝,沉声道“别提他”听他语气不善,魏无羡微微一怔,立刻道“好,不提他”斟酌片刻,“那啥含光君,你不要在意他说的话啊”
蓝忘机道“哪句。”魏无羡眼皮跳了跳,“哪句都是。这小子从小…一生气说话就口不择言,特别难听,风度教养通通不管不顾。只要能教人不痛快,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骂得出来。这么多年都没半点长进。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魏无羡伴着江澄的磨牙声读完这段的,他敢发誓,刚才还听见了个‘特-么又在污蔑我’的切齿音。
魏无羡心道:江澄,就算你有本事舔着脸大声把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你啊。再说那不但不是污蔑,还算是在蓝湛面前给你说好话的吧。
想想读完的这段,又想起过往蓝忘机与江澄有过的几次碰面,魏无羡突然有种由心而起的忧心和感慨:在蓝湛短话解释‘打过一场’后说江澄的好话还被拒绝什么的,自己怕要被坑惨了。依稀记得从前曾吃过一种名为‘肉夹馍’的小食,本老祖现在就有种自己是两片馍里那块肉的错觉。
媳妇和大舅子的关系还比不上和温宁的好呢,替温宁隐瞒的那个四字解释当真妙极,所以,原来含光君还会这样说话?
蓝曦臣:忘机的确实很让人的惊讶,不过,话少竟还能有如此作用?
温宁:谢谢含光君?
金子轩:士别十三年,当刮目相看了。
聂怀桑:“含光君,你平日里若是有空闲,也该多看点话本的。”像含光君如此关注魏兄,还仅仅只是猜测对方灵力有损,不得不说,真的不愧‘古板’的称号。
蓝忘机:“……”关话本什么事?
温情:在蓝家先生面前敢说这样的话,真佩服这位聂公子。
【一边说,一边暗自留心蓝忘机的神色,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魏无羡本以为,或说期望着,蓝忘机不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但意料之外的是,蓝忘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连“嗯”也没有说一声。看来,对于江澄方才的恶言,蓝忘机比他预想的还要不快。或许是他单纯地不喜江澄为人,又或许……是他对被斥责为“不知检点”、“没有廉耻”、“乱七八糟的人”格外不容…
虽然这些日子走下来,他觉得蓝忘机对自己应该是颇为看重、有所不同的,但终归不敢揣测这“看重”究竟有多重,“不同”又是不是真是他以为的那种不同。魏无羡从来不觉得自信是什么坏事,并常常为此得意轻狂…可实际上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手忙脚乱的心情。他以往觉得蓝忘机这个人特别好猜,可现在却…生怕只是他一个人在想入非非,一厢情愿,自信过头。】
确实是太不自信了,醒醒啊兄弟,蓝湛可是早就被撩得五迷三道的了,先前那般花招百出,怎么现在才开始手忙脚乱?
魏无羡轻咳了下,颇有些难为情,但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下,“蓝湛,另外那个‘我’不开窍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些眼瞎脑子进水呢,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哈哈~“
蓝忘机:“……不会。”只要你愿意,我便一直如此易猜。
晓星尘:无羡师侄你这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江厌离:哪里是不开窍,这才是情窦初开的模样呢,可惜如今的阿羡与含光君已似相濡以沫了。
【蓝忘机沉默不语,魏无羡本想用自己最擅长的插科打诨来蒙混过关,可又怕强行调笑陷入尴尬,卡了一会儿,突兀地道:“咱们这是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