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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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
金子轩从小锦衣玉食,是个不知饥寒交迫、惊慌失措为何物的天之骄子,听泽芜君细细道来魏无羡的幼年情状后,上一刻还在对比两人原先的名气成就,颇觉惭愧,又心生敬意,下一瞬就没忍住在心里啐了一句!
阿离是女子,又比他大不了多少,怎能如此劳累与她?
背一下就算了,但是这副从此就赖了阿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劳什子如姐似母的由来?还真好意思啊!
金光瑶缅想,也曾有过一个纤细瘦弱的女子,如此庇护于他。
薛洋也是眼神幽幽,如果,他小时候也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多好。可惜也只是如果。
【忽然之间,一阵呜呜的哭声被夜风吹来。江厌离吓得一抖…魏无羡手一指,道“我听到了,从那个坑里传出来的!”两人绕到坑边小心翼翼地探头下望。有个小人影趴在坑底,一抬脸,满面的灰泥被泪水冲出两道痕迹,发出哽咽之声“……姐姐!”江厌离松了一口气,“阿澄,我不是叫你喊人一起出来找吗?”
江澄只是摇头。他在江厌离走后坐立难安,干脆自己追了出来。谁知道跑得太急又忘了带灯笼,半路摔进一个坑底,把脑袋也跌破了。江厌离伸手把弟弟从坑里拉起来,掏出手帕敷在他流血不止的额头上。江澄神情萎靡,偷偷瞅一瞅魏无羡。江厌离道“你是不是有话没有对阿婴说?”江澄压着额头的手帕,低低地道“……对不起。”江厌离道“待会儿帮阿婴把席子和被子拿回去,好不好?”
江澄吸了吸鼻子,道:“我已经拿回去了……”
两人的腿都受了伤,行走不得,此时离莲花坞尚有一段距离,江厌离只得背上背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魏无羡和江澄都搂着她的脖子,她走了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道:“你们这让我怎么办呀。”
两人眼里都还含着泪花,一齐委屈地把她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金子轩对魏无羡和江澄一人一个瞪瞪了过去:……你们还更来劲儿了是吧?!
然而两人都当没看见,示威一般,面上都挂起了蜜汁微笑,齐齐对着江厌离唤道:“师姐!”/“阿姐!”
江厌离也对着他们笑靥如花。她的两个弟弟,她永远都会以之为傲。
金子轩:……
众人:……这种以长姐保护为荣的心态也是很了不起了。
蓝曦臣很遗憾,他也有弟弟,只是忘机从小独立自主,便是偶有伤痛小病,也会严格要求自己按部就班,需要他这个兄长相助的时候真的是少之又少。
聂怀桑对此很是羡慕,哀哀怨怨地瞅了一眼自家大哥,那意思“你瞧瞧人家怎么做长姐、保护弟弟的”!
聂明玦无语,蠢弟弟这是忘了他这做大哥的替他出过多少头、揍过多少人了。
很小就学会‘被欺负、告大哥’的聂怀桑:大哥你要是教训完人之后,别再回头罚我,不是更好么!
第121章 一二一、
【最终,她还是走一步停一步地把两个弟弟运回了莲花坞,轻声叫醒了医师,请他给魏无羡和江澄包扎治疗…江澄看着魏无羡的脚,神色紧张。如果…传到了江枫眠耳朵里,知道了他把魏无羡的席子丢出去,还害魏无羡伤了腿,一定会更不喜欢他的…魏无羡看他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主动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江叔叔的。这是我夜晚忽然想出去爬树,所以才伤了的。”
闻言,江澄松了一口气,发誓道:“你也放心,今后看到狗,我都会帮你赶走的!”见两人终于说开了,江厌离高兴地道:“就是应该这样嘛。”
折腾了小半晚,两人也饿了。江厌离便到厨房去,踮着脚尖忙活一阵,给他们一人热了一碗莲藕排骨汤。香气萦绕心间,至今不散。】
何止是‘至今不散’,怕是这辈子都散不了了。
魏无羡侧耳听之,嘴角微勾。他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江澄还好好的,师姐也在,还有蓝湛。
不论如何,他们以后一定会更好。
江澄想起当时自己都把脑袋跌破了,还要担心魏无羡的摔伤被父亲知晓,就是到现在也对此心有酸意。只是如今,哪怕他将魏无羡一箭捅穿、魏无羡把他打到骨折,也没人会再为了这样的事责罚于他了。
聂怀桑见状,大概能猜到江澄所想。其实细想而来,在这些从小就生活在继承家族使命的世家子弟之中,江澄倒是四大家族里父母亲缘最好的了。
聂家的继承人是他大哥,老爹跟大哥一个性子,从来不是慈父,训诫大哥也就是满意的时候比试一场、不满意便砍上三场的区别;蓝家不用说,双璧二人一年到头面见双亲的次数,双手都数的过来;金子轩身为兰陵金氏少宗主,父母俱全没错,但若真是受金光善那样的爹‘精心’教导,能不能好好坐在这儿都两说了。
江澄呢,父母虽都是严格要求,可毕竟从小到大的指点关爱样样不少,还有个温柔长姐细心入微,除了魏无羡,这个半路出家个不务正业但天赋惊人的师兄有点槽心之外,比起其他人来,简直不要太好。
可惜好人总是不长命……
聂怀桑在那七想八想地,觉得他们这一辈的几个都那么那么惨,简直伤春悲秋到能做出首诗来了。
江澄也是心中郁结,却更是看不惯魏无羡强颜欢笑的蠢样,顺嘴嘲讽道:“你也就只能记着那点香气了,毕竟今后嫁到了姑苏,只能被逼吃‘苦’!”
魏无羡不想再和江澄浪费无谓的口水,他是嫁还是娶的,日后事实一定胜于雄辩么,便道:“有金孔雀在,说的你往后好像还能每天喝到师姐的汤似的。”
这话甫一出口,江澄和魏无羡猛地对视一眼后,锋利的眼刀同时飞到了金子轩的方向。
金子轩:“……”这两人什么毛病?
蓝忘机:姑苏也是盛产莲藕的▼_▼
蓝曦臣:其实云深膳食也没有很苦(^_^)
【魏无羡蹲在院子里,把喝完汤的空碗放到地上,望了一会儿稀星点点的夜空,微微一笑。今天他和蓝忘机在云梦街上偶遇,忽然想起了当年求学云深不知处的许多事。他一时心血来潮叫住了蓝忘机,原本也想把话题往那方面引的。可蓝忘机提醒了他,所有的东西早就和当年不一样了。
可是,只要回到莲花坞,回到江家姐弟身边,他就能有一种仿佛什么都没改变的错觉。魏无羡忽然想去找找当年那棵被他抱过的树。
他站起身来,朝莲花坞外走去,沿路的门生向他恭恭敬敬地行礼点头。都是陌生的面孔,他熟悉的那些猴子一样不肯好好走路的师弟们、那些会挤眉弄眼不肯老实敬礼的家仆们,早就一个都不在了。
穿过校场,迈出莲花坞的大门,便是一片宽阔的码头。无论白天黑夜,码头上总有卖吃食的小贩。锅里的油一炸香味四溢,魏无羡忍不住走了过去,笑道“今天料很足嘛”小贩也笑道“魏公子来一个?这个当我送的,不用记账上了”
魏无羡道:“来吧。帐还是照样记。”
这名小贩之旁,蹲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魏无羡走近之前,正抱着膝盖哆嗦,似乎又冷又疲倦。听魏无羡说了两句话,这人才猛地抬头。
魏无羡双目微睁,道:“你?!” 】
蓝曦臣摇头,若魏公子是这种想法,也难怪每次忘机都是怅然离场了。
无可奈何择一坎坷路,单打独斗、浴血前行,心中希冀的绝不是毫无可能的逆耳忠言,而是一份无言相伴。
若忘机能说一句,人变心未变,大抵比那执拗的劝诫要好得多。
只是莲花坞外落魄之人究竟是谁,竟让魏公子脸色大变?这石壁所书,真是惯会给人泼冷水啊。
蓝忘机此刻的确如他兄长所言,得知魏婴所想后,便心存歉疚。原来他的一次次劝说是入骨之刺,不是什么苦口良药。
魏无羡想,如果蓝湛像兔子一样有一对长耳的话,此刻也一定已经没精打采地耷拉在脸颊两边了……可惜没有长耳,只有一副苦瓜脸。
突然想起那句‘一脸像是死了老婆的苦大仇深’,咳。
拿两个爪子捏起蓝湛脸皮的时候,他还在反省自己曾经的想法太过天真。事易时移,所有人都在往前走,他这个变得最彻底的人却只妄想固守往昔,怎么可能呢。
瞧,没有蓝湛,温情温宁他们就成了那些人用来撕碎假象的利刀。
他无意,却硬生生被算计成了有心……
第122章 一二二、
“魏无羡。”
温情突然出声道,“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一定不会去找你的。”
众人:守在莲花坞外面人,竟是温情么?
“当年若是我能有半点生路,也不会由着温宁求到你跟前。”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身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用空着的左手缓缓抽出别在腰间的陈情,摩挲了一阵漆黑的笛身,眸中晦暗不明。
“公……公子,对不起。”温宁已是凶尸,胆小的性子却分毫未改,道歉时是连被阿苑抓着的手指都忍不住地瑟缩。
掠过笛身处,魏无羡又一边晃动着系在笛子上鲜红的穗子边盯着看,又像是将身后处温情温宁二人的情态尽收眼底,“你们姐弟二人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话说的不怕我家蓝二哥哥误会吗?情姐,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反是他,若是查实,金子勋确是因他之故才酿那起祸事,教他再如何自处?
温情道:“你是与我相识多久了,竟知晓我是什么样的人?”
魏无羡回头笑着道:“什么人啊,不就是个大名鼎鼎的庸医吗。”不等温情脸色黑下来,他又连忙道:“是神医神医……开个玩笑,有些事情,不管在公在私,还是于情于理,就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无怨,不悔!”
在公、于理?这世上也只有你会这么认为了。
温情将温宁的手从两个小孩的魔爪下解救出来,面上对魏无羡的话不置一词。
“蓝湛,这个红色穗子好看么?”
“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就是好像有点单调了,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含光君帮忙再做个蓝色的配上?”
“……不会。”
“什么,连这个也不会?没事,有空我教你啊!”
“好。”
众人:……这个突然就换成老夫老夫闲话家常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蓝曦臣:弟弟弟媳二人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