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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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离、金子轩和魏无羡也很是担心,只是思虑一番后颇觉怪异,再者书中所写的到底是金凌强力破开的,便没开口。
聂怀桑躲在扇子后面当没听见,聂明玦回道:“这是我聂家之事,无须江宗主多嘴,只要某些人别不请自来擅自闯堡。”
“成何体统!”蓝启仁放下早就没茶的茶盏,到:“二位都是坐镇一方的一宗之主,怎可为些尚无踪影之事口角。”
聂怀桑暗道:蓝老先生霸气威武!
魏无羡偷偷用手指扣扣握着他的手掌心,小声道:“蓝湛,‘多年不见’,你‘嘴上功夫’见长啊!”
蓝忘机兀自不理,努力木脸中,只手不对脸地重新扣紧握着某人的手掌。
【……金凌方才真是命悬一线,否则也不会被《问灵》捕捉到他即将离体的生魂。好在他被埋进墙壁里的时间不长,否则再拖一刻,就要活活窒息而死了。
……金凌上身出土的那一刻,他背上的长剑勾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条白骨森森的手臂!蓝忘机将金凌平放在地上,探他的脉象施治。魏无羡则拿起避尘的剑鞘,顺着那条白骨臂在土里娴熟地戳戳刨刨。不多时,一副完整的骷髅呈现在眼前。…魏无羡在土里翻了翻,然在附近发现了第二具骨头架子。
……魏无羡不再挖下去了。……他几乎能确定了。这整座石堡厚厚的墙壁里,全都填满了人的尸骨。……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蓝忘机道:“堡外有异。”
他伸手要扶金凌,却被魏无羡抢先一把背起,道:“出去看看!”
两人飞速原路返回……偏生那条狗一扭头,见他背着金凌,撒开腿就飞扑过来。魏无羡惨叫一声,快要把金凌扔出去时,蓝忘机错身一步挡到他面前。
……蓝忘机走上前去一弯腰,从它牙齿间取出一块布片,
……蓝忘机道:“我追。你和金凌?”魏无羡道:“我带他下行路岭,回清河找个地方安顿,就在之前遇到那个郎中的地方,我们在那里会合。”
……听到那句“我会来的”,蓝忘机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欲走,黑鬃灵犬忙又想扑过来,魏无羡忙惨叫道:“你等等等等!你把狗带走!狗带走!!!”蓝忘机只得又折回来,居高临下地看了黑鬃灵犬一眼,它不敢违抗,嗷呜嗷呜地跟在了蓝忘机身后……】
听到两人带着昏迷的金陵终于完好无损地从尸骨满墙的石堡中出来,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各种意义上的。
江厌离一直揪心担忧着金凌的安危,正因为阿羡救出金凌微微放松了些,却又被他的反映弄得哭笑不得,而后又听见羡三岁和澄一岁的熟悉互怼……
“魏无羡,你敢把金凌扔出去试试!”
“那不是‘差点’扔出去吗?差点!再说我都被狗吓成这样了,不安慰我就算了,居然还为没出生的小鬼头骂我?”
“那是!你比得上我阿姐孩子的一根小指头吗?”
“我%&*%¥”
金子轩只觉被吵得头疼,揽住江厌离的肩膀道:“一直带了十几年的熊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金子轩!”“金子轩!”
江厌离:“……”
窥一斑而见全豹,众人从这短时间内云梦双杰‘友好沟通’中充分了解到了昔年莲花坞的‘温馨’日常。
第26章 二十六、
【……魏无羡回到白天金凌纵犬追他的那条街,找了一家客店,用从蓝忘机身上摸出来的钱买了两套新衣服,要了一间房,先把金凌那件埋在土里变得皱巴巴的金星雪浪家纹袍扒下来,又扯掉他的靴子,忽然动作停了下来。
金凌的小腿上,似乎有一片阴影。……金凌整条腿都变成了黑色,於痕还在往上延伸。……
他懵了好一阵,身体光溜溜的四面受凉风,陡然清醒,一骨碌爬起,涨红着脸咆哮道:“干干干干什么!”
魏无羡笑道:“哎哟,你醒了。”金凌仿佛受到了莫大惊吓,合拢中衣往床角缩去,道:“你想干什么!我衣服呢?!我的剑呢?!我的狗呢?!”
魏无羡道:“我正要给你穿上。”他神情语气慈祥得犹如一个要给小孙子添寒衣的老祖母。金凌披头散发,贴着墙道:“我不是断袖!!!”
魏无羡大喜道:“这么巧,我是!!!”】
众人还在思考小金凌究竟在吃人堡里碰到了什么,居然会染上如此严重的恶诅痕,这可不是能轻易解决的问题,下一秒严肃正经的气氛就被破了个精光。
众人:“……”
金子轩道:“魏无羡,耍我儿子很好玩吗?”
魏无羡又在摆弄蓝忘机的手指,头也不抬道:“好玩啊,比耍你好玩多了。”
金子轩:“……”
江澄道:“还神情语气慈祥地犹如老祖母?怎么死过一次还更恶心人了?”
魏无羡抬起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对着江厌离道:“师姐,江澄骂我还欺负我!”
江厌离:“……”
静默片刻,晓星尘假咳一声问道:“无羡师侄,你贵庚是……?”
薛洋:这臭道士问的好,我也特别想问。
金光瑶:问得好,这个夷陵老祖绝对不是战场上吹笛驭尸的那个。
【……魏无羡好容易才止住笑,捧腹道:“这么害怕干什么,玩笑而已!我辛辛苦苦把你从墙里挖出来,你也不说声谢。”
金凌……怒道:“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你你你敢脱我衣服,我我我已经让你死了一万次!”
魏无羡道:“别。死一次就够痛苦了。行了行了,把剑放下。”
稀里糊涂中,金凌依言把剑放下了。
……想到他腿上那片非同小可的恶诅痕,忙喊:“你跑什么!回来!”
金凌边跑边披上那件又泥又皱的家纹袍,喊道:“你别跟过来!”
……万不得已,正要放弃之时,一个年轻男子愠怒的声音从前方长街尽头传来:“说你几句你就跑得没影,你是大小姐吗?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江澄!
……魏无羡心道:“别的不提,江澄斥他是大小姐脾气,果真不错。”
江澄道:“所以现在呢?抓到什么了?你小叔送你的黑鬃灵犬呢?”
被蓝湛赶跑到不知道哪个旮旯去了。魏无羡刚这么想,巷子的另一端,便传来了两声熟悉的犬吠。
魏无羡勃然色变,双腿自发而动,毒箭追尾般冲了出来。……然而此刻,魏无羡没空去想这些了。
他这一冲,恰恰冲到了江澄与金凌、还有一大批江家的门生面前。
双方僵持片刻,魏无羡默默转身逃跑。没跑几步,只听滋滋电声作响,一段紫色的电流如毒蛇一般蹿缠上了他的小腿。……
自记事以来,金凌从没在江澄脸上见过这种神情。……而此时的他,虽然在竭力压制多余的表情,眼睛却亮得可怕。
那张永远都写满傲慢和嘲讽、满面阴霾的脸,仿佛每一处都鲜明了起来,竟然难以判断,到底是咬牙切齿,是恨入骨髓,还是欣喜若狂。】
就这样,躲得好好的老祖因为怕路过的狗自己冲出来自投罗网了,鼓掌~
蓝曦臣无意中瞥了一眼弟弟的表情后,觉得自己快读不下去了,为什么什么事忘记都能揽到自己身上去呢?
蓝忘机只是在反省,自己做的还不够多,远远不够。魏婴受伤,他不在他身边;射日之征,他不在他身边;和云梦江氏决裂,他还是不在。可在未来,魏婴身死数年后重归人间,第一次受伤,他没拦住;第二次受伤,他又没拦住!仅仅离开了几个时辰而已!即使这人已在身旁触手可及,也抵消不了这种内心无力之感。
“我去,江澄你是抽上瘾了是吧?见我一面就要抽我一鞭子!”一直被牵肠挂肚的魏无羡被这种情节发展惊呆了,虽然这个听起来不可思议的走向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挺正常的,然而什么叫‘眼睛却亮得可怕’、‘咬牙切齿,是恨入骨髓,还是欣喜若狂’?他们以后会变成这样吗?
“当然是因为你欠抽!”
【……江澄又道:“把你的狗借我用用。”
……魏无羡……心道江澄对该怎么治他真是了若指掌。
……江澄轻声道:“你果真是不知悔改。”他们从前对话,经常相互拆台,反唇相讥,魏无羡不假思索道:“你也是一般的毫无长进。”
江澄怒极反笑:“好,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毫无长进的是谁?”
他坐在桌边不动,喝了一声,黑鬃灵犬立即站起!
同处一室已经让魏无羡浑身冷汗,眼看着这条半人多高、獠牙外露、尖耳利目的恶犬瞬间近在咫尺,耳边都是它低低的咆哮,他从脚底到头顶都阵阵发麻。幼时流浪的许多事他都已记不清楚,唯一记得的,便是被一路追赶的恐慌、犬齿利爪刺入肉里的钻心疼痛。那时根埋在心底的畏惧,无论如何也无法克服、无法淡化。
忽然,江澄侧目道:“你叫谁?”……江澄顿了片刻,直起身来,道:“说起来,我倒是忘了问你,你什么时候跟蓝忘机关系这么好了?”
魏无羡登时明白,刚才他无意中脱口而出叫了谁的名字。
江澄森然笑道:“上次在大梵山,他为护着你做到那个地步,可真教人好奇为什么。”须臾,他又改口:“不对。蓝忘机护的倒不一定是你……没准他是和你偷来的这具身体有什么交情。”
他言语刻薄阴毒,句句似褒实贬,意有所指,魏无羡听不下去了,道:“注意言辞。”】
听着爱徒侄儿被人这般言辞讨伐,蓝启仁心中一阵憋火。蓝曦臣的微笑也是僵在了嘴角,比起魏无羡的善意调侃,书里江宗主所言句句刻薄之语,简直恶意满盈了,再看坐在此地的江宗主居然并无不以为杵,难道他们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曾经有何过节吗?
蓝忘机关注点全在魏婴,其他的只当听不见,既高兴与‘危急’时刻魏婴能叫出他的名字,又对他面临恶犬的极致恐惧感到心疼。原来是幼时流浪时曾痛入骨髓吗?
江厌离痛心,阿羡和阿澄从小一起长大,闯祸一起、练功一起,求学一起,嗯求学不算,阿羡先被送回来了,但是师兄弟俩一直好的像一个人一样,‘此刻’居然到了针锋相对、反目成仇的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