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浴室
“蓝小姐怎么了?“
“哎,也没什么。“
王瑞源看见蓝婴本来就觉得不是滋味儿,又听张婶这么说,便试探性的问了出来,偏生张婶这个时候嘴巴又成了撬不开的门锁,一个字都不肯往外露了。
王瑞源这下更不舒服了,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晚上的时候,王瑞源给龚玉修打电话。
电话通了,王瑞源直接问道:“龚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龚玉修挑眉,答道:“后天晚上。“
手机的那一头传来键盘轻微的敲击声,王瑞源知道对方应该是在工作,他甚至想象的到对方带着金丝框眼镜对着电脑,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时的样子,他闭上眼睛,不自觉地张口说道:“我想你了。”说完,王瑞源自己先笑了,本来打电话的时候是有些怨气憋在心里的,可这会儿听到对方的声音,不知为何怨气烟消云散,只觉得想他想得不得了。
不过就算如此,王瑞源还是把先前想问的问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去的?也不告诉我一声,之前我回来也是,面儿都见不到。“
王瑞源很少说些软乎乎的话,更何况话里还带着点旁敲侧击的目的,可出口以后也觉得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顺顺当当就说了出来。
龚先生本来觉得王瑞源这一套很是受用,可忽然脑子一转,便问:“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王瑞源没想到他还能反向操作,突然卡了壳,隔了一会儿脸都快给憋红了才小心翼翼的说,“我怎么……不关心你了?”
“哦。”龚先生看了看时间,摘下眼镜,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景色,从容不迫的说道:“你怎么关心我了?”
王瑞源又开始语塞,这段时间他确实有些疏忽龚玉修,因为不在身边对男人的行程也了解的的不多,一是因为他忙,二则是他觉得龚玉修应该也忙,不忙也不可能经常不在国内,他一演员完全没接触过公司乃至职员这一块的事物,对龚先生要做的事儿更是分毫不懂,他怕打搅对方,后来那段时间想着自己也快杀青回家了,干脆电话也就打的少了。
王瑞源知道自己要在言语上吃亏,于是换了个策略,说道:“那我现在开始关心,不行吗?”
龚玉修低低地笑,“行,怎么不行。”
清了清嗓子,王瑞源又特别正式的说,“你回来,我有些话想问你。”
“现在可以问。”
“现在不行。”
龚玉修没有追问,挂了电话龚先生继续忙工作,王瑞源则是搂着兜兜睡了一觉,只是梦中的情景光怪陆离,他也未曾睡好。
第二天,蓝婴没有来,王瑞源为此着实松了一口气,也没让人送兜兜去上课,两父子合力把诺诺和宝贝从屋里弄了出来,放在摇篮里晒太阳,他们这一大一小则是找老奇大爷要了些花种,就地取材的在他们住的套院里开辟出一小块,就地种起花来。
剧组的节奏很快,就这样突然间松散下来王瑞源还有些不习惯,到下午的时候又陪着三个孩子一起睡了个午觉,起来的时候孩子都还没醒,王瑞源就游魂似的自己在老宅里溜达了起来。
老宅的好多屋子都上了锁,王瑞源好奇的话就会趴在窗子向里看看,走的忘了来路就用定位找回他和龚玉修的院子,这算是一天中他难得的独处时间,再有空闲的话,王瑞源就会看看之前在电影学院上课的书和笔记,或是一些李四慢推荐的书籍和电影。
就算没有快节奏的电影拍摄,王瑞源的生活依旧充实。
龚玉修回来的时间比预期的还要晚一些。
那是一个午后,天空下起了绵延的小雨,天气却依旧闷热,王瑞源刚哄睡了孩子。
老宅这边不比他们住的别墅或是公寓,他屋里又睡了两个不宜吹空调的早产儿,往往一天下来,王瑞源都要顺着脖领子淌汗,于是两个孩子熟睡的时候就是他最畅快的时候,至少能去冲个凉水澡解暑。
那个时候王瑞源刚脱了衣服打开花洒,凉水冲到身上的时候王瑞源便是一声舒畅的叹息,他抬头,四散的水花便不由分说的通通从脸上砸了下来,有些轻微的疼痛,有股绵长的窒息。
撸掉脸上的水珠,王瑞源在一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凳子是给兜兜洗澡用的,小家伙有时候不喜欢浴桶,,龚先生就让人准备了个手工打制的浴凳,这样洗头或是擦背的时候兜兜就可以坐在上面。
虽说凳子是给儿童用的,但除了矮了一些却足够宽大,只是委屈了王瑞源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只能长长的摊开,不过——至少缓解了脚腕的胀痛。
王瑞源看了看依旧肿胀发紫的脚腕,轻轻叹了口气,因为昨天在宅子里逛的久了,本来有所好转的地方又肿了起来,今天就不太敢久站,天气热再加上行不不变,就更显烦闷燥热,还有…..
王瑞源摸了摸下腹,有点痒。
生双胞胎时腹部的切口是盖在生兜兜时的原刀口上,原本王瑞源以为疤痕会比先前还要明显狰狞一些,可实际上并没有,这次的刀口护理的很好,几个月下来竟然只剩浅淡的一道肉粉色痕迹,看起来比之前那道疤痕不知要好看上多少,不过每逢雨水阴天依旧会痒。
王瑞源忍不住在刀口的位置轻挠了几下,那里的肉毕竟是新长出的,没用什么力气就红了一片,王瑞源看了看,正打算起身,一抬眼的功夫就见一双穿着皮鞋西裤的长腿正站在屏风的一侧,视线跟着那身形往上移,王瑞源就瞧见了一张熟悉又矜贵的笑脸。
老宅这边的浴室还很有些古色古香,窄窄的侍女屏风把一间屋子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浴桶可泡澡,一边有花洒淋浴,再外一层还有张贵妃榻,倒不是为了什么情趣,只是让人解乏歇脚或是按摩推拿用的。
王瑞源看着龚玉修,一时有些无语,好些日子没见,突然这么赤裸裸的瞧见,还真有些不惯,于是王瑞源扶着墙面起身想要拽过屏风上的浴袍,他一边动作一边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龚先生看着他笨拙的动作,一语未发,直接把人又给按回了矮凳上。
不得已,王瑞源只能依旧身无长物的抬眼看着龚玉修。
从这个角度看,龚先生真不是一般的修长,简直可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
龚先生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说: “想你,自然是要早些。这不来的正是时候?刚刚好。“
王瑞源看着对方慢悠悠拉开领带解下衬衫的样子,开始还抱着欣赏的态度,看的很是有些入迷,可等对方大大方方去抽皮带的时候,王瑞源就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要他伸手帮忙或是伺候着对方宽衣解带都是没问题的,可对方偏偏让他这么仰望的看着,这个视角…..实在是很有些问题,还不如…..干脆让他跪下来的痛快些。
等龚先生脱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王瑞源这边已经因为多种原因红了脸,他掩盖性的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腿太长,凳子太矮,操作起来实在有些不便,便更显得欲盖弥彰。
本来也是,身上寸缕不留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龚玉修这时候已经上前一步走到王瑞源身前站定,王瑞源看着眼前事物,不由得向后仰了下头,仰完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就在王瑞源温热的手掌就要碰上眼前那物件的时候,龚先生却又忽然付**来,单膝着地,接着不由分说的抬起了王瑞源那只肿胀的脚。
又大又长的一只,腕上还有着淤青红肿,真的一点都不好看。
龚先生却顺着那脚尖毫不嫌弃的一路吻了上来,柔软的嘴唇游走到红肿的地方,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先是皱眉问:“你怎么洗凉水澡?“跟着又说,”这又是怎么弄的?“
龚先生这个人就是这样,只可州官放火不能百姓点灯,王瑞源身上的青青紫紫只能由他来盖章戳印,但凡因为别的事物留了一星半点的痕迹都要很是计较一番。
作者有话说:
一不注意,竟然过点儿了......
第281章 里面
王瑞源喘了口气,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但还是艰涩的说道:“天太热了。”根着又解释了龚先生的第二个问题,“前两天不小心崴了脚,不是在剧组弄的。”
“明儿个回别墅吧,不在这儿住了。“说完,男人又在那淤肿的地方亲了亲,问:”疼不疼?“
王瑞源被他的轻啄弄得全身发痒,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长腿下意识的就要往回撤,现在他觉不出腿疼,只觉得身上火烧火燎的,身体里已经泛了酥麻的酸疼。
于是王瑞源摇了摇头,抬手在龚玉修的脸上摸了摸。
龚先生用另一只手抓住王瑞源的手,忽然问:“你是不是只爱我的脸?“
王瑞源先是一愣,跟着抬脚就在龚先生胸口踹了一脚,力气不大也不重,可他脚腕上受了伤,踢完,对方还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先疼的白了脸。
龚玉修拍了拍王瑞源的头,说:“瞧瞧,安生点成不成?“
“不成,你凭什么那么说我?“
“说你什么了?“龚先生表情颇为无辜的看着王瑞源,怀里的那只脚这会儿还抵在胸口,手腕轻挪到不会碰触到对方肿起的地方,龚玉修一个用力,拽着王瑞源的一条腿直接把人拖了过去。
龚先生这一下可是丝毫不客气,好在屋里铺了厚厚的隔水防滑垫,就算王瑞源直接从凳子上滑落到地也没觉得多疼,只是姿势实在有些难看。
王瑞源自己仰躺在地,一条腿被龚先生拽着抬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龚玉修则是单膝跪在那一上一下的两条长腿中间,手掌这会儿也由王瑞源脚踝上侧那里滑到了膝窝,王瑞源的小腿便也跟着软软的耷了下来。
“怎么又不说话?“龚玉修的手在王瑞源的大腿内侧稍作停留,很快就滑向了对方平坦的小腹,之前王瑞源用手抓出来的红痕还在,龚先生轻轻摸了摸,他这一碰,对方就绷紧了下腹,身子反射性的缩了缩,还把脑袋偏向了一边。
龚先生一笑,双手紧紧扣住王瑞源的腰,往自己身下拽了拽,说:“怎么开不起玩笑的?越发的小气了“。
“谁小气了?哪有你那么说我的?!“
“你不爱我的脸吗?“
王瑞源黑着脸,低声嘟囔,“你哪我都爱,当然不只是脸。“
“说来听听。“顿了下,龚先生又说,”可以具体点。“
王瑞源这回又不说话了,他不说话,龚先生也自有办法,手指像弹琴那般在王瑞源的腹部来回滑动,王瑞源动了动身体,想要掩盖早已顶上龚先生腰腹的东西,男人却偏要在这个时候去提他的腰,不经意的摩擦让王瑞源的身体一抖,低沉的呻吟声跟着不自觉脱口而出。
龚先生闻声不由得笑了起来,附身在王瑞源耳边说,“瞧瞧才多久没做?耐力变差了。“
王瑞源本来就憋着点气,听他这么说,就自发的动起腰来,诚心用下体去蹭龚先生的物件,来来回回,可等那东西随着他的感知越发蓬勃烙人的时候,王瑞源又有些瑟缩,对龚先生的这个东西,潜意识里除了喜爱外也有些畏惧,不,不是有些,应该说很是畏惧。
龚先生看着王瑞源逐渐染上欲色的脸,笑声里也跟着沾染上了浅薄的喘息,他没急着把身下的人拆吃入腹,只是若有似无的撩拨。
等到对方受不住了,他才好心的在王瑞源那处摸了摸,复又重重的压上对方的身体,问,“还爱哪里?你不说明白,我怎么满足你?“
王瑞源现在已经没有心力再同龚玉修在言语上有所抗争,有些日子没有这样接触,他本来就有些按捺不住,嘴巴张了张,声音伴着喘息低低地传了出来,“只要是你的……我哪里都,都爱……”,胸口的拉扯让王瑞源有一刻的恍惚,后面的话就好似漂浮在半空中,有些飘渺虚浮,“你的眼睛……你的笑,你每个神情动作,你的身体……还有,还有你闯进我身体时那蛮不讲理的力度……还有……”
龚先生听着王瑞源断断续续的呢喃,却慢慢止住了身体及手上的动作,漂浮的灵魂逐渐重新归位,王瑞源撑起身子看了一眼,他脑袋发懵,但身体的欲望已经被对方勾了出来,于是自觉闭了眼睛撑起身子,一点点归敛了姿势,最终从上到下与龚先生贴合到了一处,那意思不言而喻,可偏偏等了等,龚先生却依旧没有动作。
王瑞源觉得奇怪,手在龚玉修额头碰了碰,轻声问:“怎,怎么了?不舒服?“后来王瑞源慢慢反应过来,他们两个竟然就这么在地上滚了起来,兴许是龚先生洁癖发作扫了兴致,于是又说,”垫子是新的,也清理过,我刚冲澡的时候才铺上。“